叮!——
一柄極具克魯特特色的雙頭戰棍被一劍切斷,未被持握的一截去勢不減,飛旋著砸塌了一尊矗立在羅馬柱上的死亡天使小型金質雕塑。
“狎啊!!!!”這個被切斷武器的可憎食人異形張開那沾著人類血肉的喙,發出如同烏鴉般難聽的嚎叫,刺痛著修女們的耳膜。
它已經被血肉激發了最原始的**,隻想將麵前這個高大的女戰士打倒在地,吞食血肉。
但它很快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女廷官在持盾撞擊後,反手一劍便削掉這個克魯特的腦袋,終結了這令人心驚膽戰的噪音,以嘶啞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記得,那是一場三方混戰。神聖玫瑰修女會、猩紅惡魔的軍隊,還有這些食人異形與藍血偽善者,在一顆叫泰勒蘭的星球鏖戰。”
聽到‘泰勒蘭’一詞,阿拉貝拉眼中閃爍出光芒。
“當時的戰況對我們很不利,猩紅惡魔的仆從中有叛徒星際戰士,而這些異形則有唬人的戰鬥機甲。我們有的,唯餘信仰和血肉之軀。
當時我還是一名見習修女,什麼都不懂,隻知道怒吼著禱詞開火。我已經記不清那天我扣動了多少次扳機,也記不清我射殺了多少帝皇之敵。
你就是在那場戰鬥中失去了雙親,阿拉貝拉,我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發現了倖存下來的你。
之後,我作為你的引路人,將你帶入修會。大修女為你取名阿拉貝拉,她說,希望你如我們的主保聖人,聖阿拉貝拉那般純潔無瑕。
從那天以後,你我互稱姐妹。也正如大修女所期望的那樣,我們見證你成為了一個心地善良的虔信修女。”
阿拉貝拉沉默不語,飽含著敬愛看了戴安娜廷官一眼,便繼續在她的掩護下,埋頭為重傷的姐妹進行了緊急處理。
“你已經長大了,姐妹。雖然在你長大以後,我經常不在你的身邊,但我始終支援你的願景。
國教牧師時常批評我們是一群理想主義者。
可是帝皇賜予我們神聖的純白盔甲,還有聖潔的爆彈槍與鏈鋸劍,不正是讓我們為守護世間僅存的美好而戰嗎?
去做吧,妹妹,我掩護你。”
廷官擺出持盾守護架勢,抬起長劍,用洪亮的聲音發號施令道:“戰鬥姐妹們,分步後撤重整!壓製火力!天神聖衛們,集結在我身邊,掩護撤退!”
整齊劃一排成戰線的戰鬥姐妹們徐步後退,同樣手持盾牌與長劍的天神聖衛們集結在了她的身邊,組成了掩護撤退的盾牆。
這群被稱為‘天神聖衛’的戰鬥修女是從潔天使中選拔而來的菁英,是武裝修女會的聖堂守護者。
其戰場定位就像是星際戰士的劍衛老兵。
(我們的殉教女士修會喜歡拿動力錘,這裡的神聖玫瑰修女喜歡拿動力長劍)
克魯特見到嘴的美食想要撤退到後方負隅頑抗,尖叫著加大了攻勢。
天神聖衛們依托台階,組成盾牆,阻滯著衝上來的克魯特人。
抓住機會,阿拉貝拉立即與周邊的姐妹兩兩協作,將旁邊倒地的修女們拖回主教座堂大門後。
但隨著攻勢的加劇,盾牆被迫越發收窄。
手持爆彈槍的戰鬥修女們站在更高的台階上,一排跪二排站,按伍交替射擊,保證火力持續性。
但克魯特人也是有脈衝武器的。
見到嘴的煮熟鴨子想飛,這些食人異形中的槍手從遠處對著修女們開火了。
等離子脈衝束瞬間擊穿了她們腹部柔軟的鉚釘軟甲。
幾個戰鬥姐妹瞬間倒地,在劇痛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從樓梯上滾下。
正在搬運受傷姐妹的阿拉貝拉修女眼疾手快,立馬拽住即將滾下樓梯的兩人。
為了不讓姐妹的身體被可憎異形褻瀆,熾天使們利用雙槍與噴包跳到樓梯下,利用噴包烈焰與迅猛的快槍壓製了一波衝上來的克魯特人,為搶救傷員的姐妹爭取了時間。
“全部撤進去!”廷官扭頭向後大喊道,隨後轉過頭,向旁邊的天神聖衛們發號施令道:
“推!”
咚咚!
風暴盾牆整齊劃一地向前撞去,利用高低差強行把衝上來的克魯特人頂了回去。
蓄能的風暴盾撞擊不容小覷,極高的麵加速度能瞬間撞碎人的全部肋骨,將內臟撞碎。
這些克魯特人發出難聽的尖叫,滾了下去,像保齡球一樣撞倒了後麵的同族。
“刺!”
刷刷刷!
一排蓄能完成的銀白動力劍從盾後伸出,向踩著同伴身體淩空撲來的克魯特人刺去。
在一排閃爍的雷光中,這些克魯特人不是被淩空斬斷,就是被利劍貫穿身軀。
橙色的血液濺在天神聖衛們銀甲和白皙的臉龐上,碎裂的臟器噴濺在她們柔順的黑色直短髮上,但她們顧不上這些。
“射!”
她們瞬間開盾,搶在持槍克魯特人排槍發射前,用持盾手的爆矢快槍將它們打碎。
而前排的克魯特人見她們開盾,便立即試圖趁機突破。
“推!”
這些快槍射速很快,在打空彈藥後,她們整齊劃一地在廷官的指令下收盾,用積蓄好能量的風暴盾再把這些貿然上前的克魯特人撞了下去。
她們一再重複這些戰術動作,逐漸後退著,踩著主教座堂的潔白大理石樓梯,登高後撤。
(阿拉貝拉隸屬的潔天使位階,也可以叫天神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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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史詩號正在接近目標。我們周邊較遠處有敵方複數艦船訊號。但很奇怪,這些克魯特人似乎沒有聯絡鈦族艦隊來協助絞殺。”大副科林伍德彙報道。
“忒伊小姐。”
現在但凡隻要是和異形相關的情報,霍雷肖都會問問這位自稱與自己是統一戰線上的新晉女審判官。
“這種情況並非冇有先例。”忒伊笑盈盈地走過來,撐在艦長平台前的,被霍雷肖下令全部拆除後重新加高到人胸口位置的扶欄上,講解道:
“鈦族,尤其是以太和水氏族們,其實很忌諱克魯特人食人的習俗,並且做了很嚴格的規定。
但,隻要冇有鈦族人監管,就冇有人遵守。”
她挑了挑眉,用三言兩語就就道出了這些克魯特人的動機。
“而且,它們就算都是克魯特人,不同的族群習俗和飲食習慣也各不相同,所以外表也不同,不同的族群不會一起行動,而單支族群,通常也隻會集中生活在一艘克魯特球上。那是它們種族的飛行器。
所以,艦長,您遭遇到的目標可能不會太多,很可能隻有一個球形目標,而您恰恰好還有一枚核子爆燃魚雷。”
“感謝您的講解,忒伊小姐,有你在真好。”
聽到艦長的誇讚,年輕的少女審判官自豪地微微仰頭,略顯驕傲道:“我說過,您以後是離不開我的,艦長。”
霍雷肖回之一笑:“從目前來看是的了。您的知識與博學非常有用。”
在哄完忒伊後,他看向前方的虛空,對著下層艦操平台發號施令道:“航行處!校準航線!動力部,允許最大節速度10虛空節,我們以最快速度趕到現場!願帝皇保佑我們能及時趕到。”
“遵命!艦長!”
“航向校準,3度!”
“動力加速,允許最大節速度10虛空節!”
在輪班休息和豐富的勝利大餐後,軍官和準尉們恢複了以往的高昂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