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rys Hjølda!(芬裡斯語:芬裡斯永存!)”
狼團死亡守望戰士率先爆發出戰吼,像是追獵已久的野狼向著噪音戰士猛撲上去。
他的動力斧發出一道可怕的電閃,噪音戰士緊急閃躲,揮起手中的音波爆裂者意圖格擋。
“遲鈍的叛徒!吃我烏爾法一斧!”
雙刃斧一把砸下音波爆裂者,反手用另一片斧麵砍向叛徒的喉嚨。
叛徒背後的刺耳陣列發出咆哮,持盾的暗黑天使一個挺進擋住音波,同時撞在噪音戰士身上。
唰!
太空野狼的戰斧冷不丁地越過盾牌上方,重重劈進叛徒的腦門。
在亞空間的腐化下,麵對如此致命的重擊,這些滿載著褻瀆的異端竟然都冇死,已經與血肉融合在一起的通訊格柵中變本加厲地發出令人痛苦的刺耳噪音。
名叫烏爾法的狼團戰士不甘示弱,用更大的嗓門朝異端吼了回去,居然蓋過了他的聲音。
他頂著對波突入雙手橫向掄起大斧,一個猛步站定,掄起的雙刃斧在他手中宛若彈射起步。
瞬間,麵前的異端被他攔腰斬斷。
狼團戰士一腳踩在仍在散發著刺耳噪聲的音陣格柵上,然後朝著其他叛徒踢了回去。
泰圖斯已經衝到了最前沿,兩名噪音戰士妄圖阻擋他。
但這位從啟示錄級戰役中活下來的四百年老兵,前戰團連長豈是這些無名小輩所能企及。
僅憑一把樸實無華的鏈鋸劍,泰圖斯抓住一名噪音戰士,一劍從他的鎖骨捅了進去,然後頂著音噪,活生生把他的腦袋從變異發紫的軀體上揪了下來,將另一名擋路的噪音戰士砸了個踉蹌。
其他噪音戰士朝泰圖斯發射了炫光音波,被他用插在鏈鋸劍上仍在掙紮的噪音戰士軀體擋住。
在其他死亡守望隊友的掩護下,他用胳膊肘抵著軀體當作盾牌,一個猛撲,用‘盾擊’之勢將最近的噪音戰士撞趴在牆上。
不等他從地上爬起,泰圖斯一腳對著牆麵踩爆了他的腦袋,然後迅捷轉身用軀體盾牌擋住接二連三射來的音波。
地上那具無頭軀體還在負隅頑抗,從腰間抽出一把扭曲短劍。
對於這些感官刺激到入魔的叛徒,疼痛不過是趨勢強化腎上腺分泌激素的催化劑。
哪怕是受到了致命傷,他們一時半會仍不會死去。
嗡!
一把鮮紅鏈鋸劍呼嘯著劈過整條大臂和胸肋。
霍雷肖一劍斬斷他的企圖。
不等背後的毀滅汽笛發出致命而扭曲,足以撕碎他的刺激影響,第二劍從天而降,將整具褻瀆軀體用亢奮的鏈鋸劍一刀兩斷,同時摧毀了整個連結在動力揹包上的毀滅汽笛。
直到那噁心腥臭的屍液流滿了甲板。
法莉妲從破洞裡爬了出來。
“剛剛是你在引導座標……?”瓦莉娜看著她雪白製服上被她踹出來的腳印,有些歉意地問。
“這是我和他的約定。”她抱著女孩,走向渡鴉炮艇。
突然,一隻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手,從她的腰間抽走了那一本書。
“這是什麼!”法莉妲連忙用動力劍砍去,瓦莉娜也抬起地獄槍射去。
異形憑藉著扭曲物理法則,迅速脫身,兩人的攻擊全都落了空。
“努烏斯大人!看那!異形!”霍雷肖用劍指著從高維空間爬出的扭曲怪誕異形。
泰圖斯在戰鬥中已經察覺到了端倪,直到這會,這頭被混沌腐蝕的異形才現身。
它扭曲了物理法則,讓周圍的物理空間內的人產生了一種怪誕而荒謬的眩暈感。
“他媽的,努烏斯,這是哪種異形?”太空野狼跌跌撞撞地破口大罵道。
“……”泰圖斯沉默了一會:“被《死靈經》腐化墮落的薩魯提人。”
“他媽的,居然還有活著的,當年滅絕令冇殺乾淨!”太空野狼啐了一口。
“法莉妲,瓦莉娜,你們冇事吧。”霍雷肖看著兩人說。
雖然心中因三人關係而有些忐忑,但現在顯然顧不上這些了。
“我們冇事,謝謝。”
“霍雷肖,這些邪教徒好像很害怕胡德軍監活著。”
“是的,她是不可接觸者,雖然對混沌腐化並非無敵,但已經有非常大的作用了。”
“霍雷肖,上報位置,艦隊準備進行跳幫打擊,我們要避開你們的區位。”佩魯準將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方位座標已上傳。”
“收到。”
正當死亡守望與噪音戰士們酣戰之際。
朝聖船巨大的艦體上持續劇烈震顫起來,讓交戰的雙方打了個踉蹌。
上千鯊魚突擊艇從主力艦上疾馳而來。
星堡中射出了滿載著國教十字軍與神聖玫瑰戰鬥修女的跳幫魚雷。
這些虔誠的男男女女奉旨淨化這些邪祟。
深淵港牧師和典儀修女們藉著凱旋式聚集在各個教堂裡的上千萬平民一同開始禱告,積聚信仰之力,為神皇的戰士對抗腐化助力。
“撤!撤到中央教堂的聖室,惡魔能替我們解決這些偽帝仆從!”
主祭通過音陣聯絡了這些噪音戰士。
他們憑藉著矯健的身法開始迅速後撤,死亡守望們追擊了上去。
“祭奠歡愉!”四周突然爆發了不潔戰吼。
藏在船員艙的混沌邪祟終於撕開了他們的偽裝,他們撕開袍子,露出不潔印記。
一下子從朝聖船上的國教駐留人員變成了邪教狂信徒。
他們用自己的血肉為‘真神的美麗天使’提供掩護,妄圖阻攔死亡守望的前進。
但在全員近戰裝的帝頭四麵前,這些狂信徒僅僅一巴掌就能揮死一片,均勻塗抹在艙壁上。
暗黑聖堂劍士揮舞大劍,一劍斬開麵前數十人,其分解力場爆發出的劍氣向後再度飛出三四米,又切開了十幾個蜂擁而至的狂信徒。
由暗黑聖堂劍士極具破壞性的範圍傷害開路,泰圖斯等人快速追擊著噪音戰士的步伐。
“法莉妲,跟上,我們需要你的力量,不能讓死亡守望孤軍太過深入,否則可能有腐化危險。”
“這孩子……怎麼辦?”
“交給我們吧。”忒伊鑽過防火門間隙,身後跟著攜帶著星鏢槍的女人還有殷舒窈。
“小窈,溫翠絲,你們跟他們走。”
“好。”
手持星鏢槍的女人用這柄射速極快的靈族武器很快掃倒了麵前所有的擋路者。
單分子切片毫不留情地將他們宛若淩遲般處死。
泰圖斯大步邁進,那個褻瀆異形不斷藉著邪祟之力從一切可能的地方騷擾他們。
隨著離不可接觸者越來越遠,那股物理扭曲之力令他們感到頭痛。
好在霍雷肖帶著法莉妲跟了上來,不可接觸者的力場雖然令他們感到有所不適,但遠好過那種邪祟力量的折磨。
『啟用:戰爭號角』
霍雷肖抬起鐵手,一道淡淡紅波自鐵手中傳過。
死亡守望們不適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哈!讚美魯斯!老子感覺渾身充滿了戰意!”太空野狼彷彿如魚得水,興奮地躍起,跳進前方擋路的狂信徒人群,揮舞著雙刃斧大開殺戒著。
泰圖斯捏了捏手握鏈鋸劍的手,彷彿當年麵對尼梅羅斯晉升惡魔王子時的高亢戰意重回於身。
麵前的艙室越來越寬敞,在一個十字路口處,他們再一次發現了噪音戰士的身影,其中,還有一名身穿動力甲的帝國審判官站在他們中間。
威廉·卡特爾脖子後伸出的藍色幽光腦袋在不斷對著審判官的耳畔低語著眼前這名帝國海軍軍官是怎麼樣通過可恥的行徑,色誘軍監委員從而拿到他的作戰計劃。
“你這個!辜負神皇之誌,使下三濫手段的可恥小人!去死吧!”
“出賣靈魂的可恥叛徒,你也配控訴我?”霍雷肖不屑地啐聲道,接著抬起鏈鋸劍直指審判官,而後轉變為作戰架勢。
嗡!!鏈鋸劍彷彿看穿了一切陰謀險阻,帶有自我意識地高亢咆哮起來。
同時,旁邊一道分解力場的嗡嗡聲也伴隨響起。
法莉妲毅然決然地站在了霍雷肖身邊,擺出了架勢。
在艦體又一次顫抖之時,雙方人馬不約而同地一擁而上。
死亡守望們朝著數倍於自己的噪音戰士還有色孽欲魔衝去,而霍雷肖與法莉妲則朝著墮落審判官揮劍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