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之刃號內。
三艘巡洋艦魚死網破地向裡麵砸了近千艘跳幫登陸艇,以向他們邪祟的主子表達自己的誠意。
狂怒戰機拚儘全力攔截著,連星鷹和雷鷹都當作了對空重型戰鬥機使用,帶上了空對空導彈進行協助攔截。
憑藉著雷鷹優秀的操控性與靈活性,阿斯塔特飛行員們能直接進行截擊纏鬥。
這是相當於一萬顆人腦運算速率的天鵝座沉思者陣列,與半神之軀帶給他們的自信。
而星鷹則一頭撲進跳幫艇集群中,利用全身上下的自衛火力炮塔進行掃射開火,像一頭虛空火刺蝟。
但仍有不小的數量砸進了複仇之刃號戰鬥駁船的艦內。
所幸星際戰士戰鬥駁船裝甲格外厚實,跳幫登艦艙隻能砸穿淺層甲板,讓複仇之刃上的守衛力量不會麵臨前後兩難的境況。
“戰鬥兄弟們,連長正在敵軍艦體內大肆破壞,守衛複仇之刃號的神聖使命交給我們了。”
一名接替複仇之刃號指揮的聖血天使中尉(Lieutenant)召集了艦船上所有的戰鬥兄弟,高舉力場劍,在小天使的環繞注視下向戰鬥兄弟們發表戰前演講。
曆史悠久的副官職務已經隨著大叛亂的結束成為曆史。基裡曼法典取消了副官職務,下一次啟用,還是未來複仇之子本人甦醒後的事情了。
在這黑暗的一萬年裡,每一個星際戰士的連隊裡都隻有一名連長(Captain)和兩到三名中尉。
他們是連長的可靠助手,未來連長的接班人,實力在百位戰鬥兄弟中脫穎而出。
在連長不在或受傷的時候接替連隊的指揮,平日裡更多發揮著助手的作用,就像Lieutenant一詞的原意那樣。
“中尉兄弟,我們不需要休整,請讓我們戰鬥吧。”羅曼羅蘭修士和一眾從不倦號上返回母艦的金盔老兵們走到艦橋,對著雙肩都是黃金肩甲的中尉說道。
“你們是好樣的,兄弟。技術軍士!”中尉扭過頭,對著一個動力揹包上裝滿機械臂,盔甲上帶有歐姆彌賽亞顱骨齒輪的阿斯塔特說。
“我們準備就緒。”技術軍士端握起手中的機神動力斧,嚴陣以待道。
中尉點了點頭,說:“喚醒我們的無畏兄弟們。”
“如您所願,中尉兄弟。”
複仇之刃號的艦長已經讓武裝上尉動員了所有戰團仆從。
一排排頭戴騎士武裝盔模樣虛空盔的紅衣士兵整齊列隊。
他們的裝備比武裝水兵還要好,人人都有中型甲殼甲。
得益於曆史悠久的聖血天使戰團財力廣闊,且擁有大量機械教眼紅的資源,以至於他們的戰艦上自動化水平極高。
長達12公裡的複仇之刃號不需要多少水手操作,艙室和廊道比擁擠的不倦號要寬敞很多。
裡麵有一萬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戰團仆從。
如果有必要,艦長還能再武裝召喚那些正在崗位上工作的戰團仆從。
這一萬五千人相較比不倦號更大更長的戰鬥駁船而言看似人數稀少。
畢竟僅5.3公裡長的不倦號上都有3萬人的武裝部隊。
但這些戰團仆從,雖然名字中帶有‘仆從’。
然而這些男女戰士都是嚴格按照星際戰士標準的嚴苛訓練磨礪而成。
其中不少人甚至是基因改造失敗,無法成為星際戰士的淘汰者。
不管以什麼樣的標準而言,這些仆從戰士的戰鬥力都不容小覷,超過一般凡人士兵。
他們不會和星際戰士一起主動入侵作戰,因為這可能會導致星際戰士們瞻前顧後,拖累殺敵效率。
但守護戰團的修道院、建築、戰艦等寶貴資產時,他們永遠是第一線的防守力量。
邪祟的叛徒排山倒海地想要突破外周走廊時候,英勇的戰團仆從們緊密協調地依次集火發起了反擊。
裡麵那些做了部分阿斯塔特手術,肌肉發達的漢子抄起凡人部隊中的重型武器,像一個小阿斯塔特一樣掃射著入侵的敵人。
那些湧入艦內的血神仆從用他們肮臟的靴子,弄臟了走廊上的金邊紅毯。
他們低劣的審美藝術憎恨著血天使們高雅的藝術細胞,將位列走廊上,他們平日裡塗繪製作的精美石膏像,栩栩如生的聖吉列斯雕塑,婉約曼妙的油畫一一破壞。
每揮動武器一次,都有一個連巢都貴族豪擲千金,再怎麼眼紅也買不到的精美名物被摧毀。
打砸中的他們,突然感到腳下的甲板震顫起來。
他們困惑地看向震動的源頭。
一台體型龐大,曆史悠久,遍佈戰爭滄桑,精金石棺上刻著‘塔洛諾斯’的巨型機甲,腳步格外沉重地咚咚衝了過來。
“這是……我!的!傑!作!你們這些該死的渣滓,我要用你們的血來為我送給父親的作品謝罪!”
這台聖血天使的狂怒無畏機甲邁開一步頂凡人五步的巨大鐵腳衝鋒在前。
他的右臂是一台由彈鏈供彈的重型破片炮,左臂是下掛雙聯裝狂怒突擊炮的磁力鐵爪。
無畏機甲發動了讓大地為之一顫的凶狠衝鋒。
這塊高達近4米,寬3.5米,比三個恐虐阿斯塔特站一排還要嚇人的猩紅大鐵疙瘩像一塊砸來的隕石。
麵前入侵者的所有武器,哪怕是阿斯塔特的爆彈槍打在他那堅不可摧的鋼甲上也不過隻能蹭掉猩紅的漆麵而已。
無畏全身的武器都在開火,為毀壞他花了上千年歲月精心雕刻藏品的敵人降下不可饒恕的懲戒。
其暴怒程度,不亞於過年來家裡的熊孩子,一把推翻了裝滿高階手辦的寬大收納櫃所帶來的怒火。
口徑巨大的破片炮一發就能在敵潮中炸開縱深長達2米的血路。
任何被這枚巨大炮彈直擊的敵人,無論是凡人還是阿斯塔特,都一視同仁地炸成了一灘血肉模糊,分辨不出人樣的組織器官。
雙聯重型狂怒突擊炮傾斜著重爆彈,一發就能打穿三個凡人的身體,然後在第四個人身上炸開花。
顱誓阿斯塔特們湧上最前方,他們朝正麵衝來的無畏舉起鏈鋸斧。
嗡!!——
斧齒劃過,隻在鋼甲上留下一道齒印。而這樣的齒印,在這檯曆戰老無畏的身上,其深度還不到其他溝壑的平均水平。
無畏抄起左臂的狂怒鐵手,四個手爪合併在一起,變成了一台轉機。
鋒利的手爪在蠻霸的機械力量加持下當場把兩名恐虐阿斯塔特一擊鑿穿,穿成了血淋淋的肉串。
無畏甩開屍體,將旁邊衝來的凡人自爆兵用阿斯塔特的屍體砸爛在艙壁上。
一名有著大黃銅盔飾,身後動力揹包上插滿帶顱刺矛的顱誓冠軍,像京劇中的武將般揮舞著動力斧衝了出來。
此人是殘殺級巡洋艦的領頭老大。
手上揮舞著的這兩柄帶有分解力場的凶狠武器,是唯一能威脅到無畏機甲的能量兵器。
而身為恐虐冠軍,這些叛變阿斯塔特裡的人中之龍是人間噩夢的存在。
他們每個人都殺死過至少88個帝國聖人。
這些聖人在帝國是比聖徒更高一階的存在,旁邊往往眾星拱月地圍有成百上千名能征善戰的十字軍戰士作為護衛。
其實力對於絕大部分二連血天使來說同樣是難纏的對手。
但這個顱誓冠軍不知道的是,他麵對的這台無畏可不是泛泛之輩。
這位躺在精金石棺的中之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古戰士塔洛諾斯(Taronos)。
一位從原體時代就跟隨基因之父聖吉列斯本尊參與帝皇大遠征的第九軍團古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