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洛嘉為這把劍燃燒起來金色的烈焰,甚至如同他們的父親所擁有的力量一般。
墮落洛嘉甚至為其哭泣起來,哀嚎著: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為何會擁有這種力量!”
“命運啊,你何其不公!”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質問著,金色洛嘉懶得解釋,這個小醜已經魔怔了,被信仰關係侷限在一個怪圈之中。
說是說不明白的,殺了就是。
此時的基裏曼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完全相信金色洛嘉是自己的好兄弟,而不是壞家夥的靈能幻象。
因為教給他如何與墮落洛嘉戰鬥的,正是這位兄弟,他一切都想起來了!
“洛嘉,兄長他?”
基裏曼關切問道,他很久沒見過兄長了,看起來亞倫後麵又見過了其他幾位兄弟。
這種感覺有些讓他落寞,雖然談不上寂寞,但總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洛嘉隻是專心創造出那種類似於父親力量的金色烈焰,將眼前的墮落洛嘉焚燒。
他甚至有些失望:“基裏曼,搞什麽啊,隻是個逃到現實世界的碎塊,你就這麽大張旗鼓過來。”
“算了,等我迴去要讓你借我五千極限戰士用於大遠征。”
洛嘉取笑著自己的兄弟,身上的烈焰燃燒到了極致,從純粹的金色化為了空洞的無:
“雖然很多人都認為信仰到了極致就是空洞,從此變得虛無主義,但是,我們走到這一步,就是為了填補這些空洞。而不是因為空洞的命運沒有辦法為自己帶來想要的生活,就認為都是神的過錯。神?什麽鳥神?”
“我已經超脫!”
洛嘉大笑著,化為了燃燒的靈魂完全進入了基裏曼的身體,後者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情境了。
上一個這麽做的人,是帝皇。
也就是說,領悟了這種力量的洛嘉,近乎和父親一樣了!
而且看起來比父親還有人性。
“不要瞎想,基裏曼,父親承擔的責任太多了,比我們辛苦得多。我隻是因為沒有和人類的命運繫結在一起,所以看起來自在些。父親就難受了。唉,先不管這個,抓緊幹活吧。”
洛嘉的靈魂來到了基裏曼的本質麵前,輕而易舉地進入了他的父親曾經進入過的地方。
基裏曼再度張開眼睛的時候,瞳孔之中已經燃燒著熊熊金焰,手上動作靈活起來,將墮落洛嘉抬手鎮壓。
自己的身體則漂浮起來,仿若進行審判的天使。
一邊的極限戰士們都看呆了,臥槽,自己爹會飛了!
而且渾身金光閃閃,太像是神瘟之中那些秘密所流傳的景象。
審判官的表現更直接,他們大多直接跪地祈禱,洛維很有經驗地把身邊幾個激進派甚至是利用混沌派的同事們砸暈在地,免得他們幹出什麽褻瀆之舉。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中,基裏曼手握燃燒神劍,直刺而下,永遠地將洛嘉的這一部分碎片燃燒。
隨後抬手撕開了亞空間裂縫,將所有的惡魔碾碎,徹底殺死,懷言者們則被放逐。
在洛嘉的計劃裏,這些混沌星際戰士還有用,他們的命運,必須交給自己來終局。
也算是自己為自己贖罪。
“再見了我的兄弟,兄長的力量我參透的不多,停留的時間沒有那麽長。如果再次見到兄長,我會轉告他,讓他多來看看你。”
洛嘉哈哈大笑著,和自己的兄弟告別。
雖然這個狀態很奇怪,他站在基裏曼的腦子裏,看著眼前的一個大靈能球。
完全不會外泄的那種。
就像是個駕駛艙——等等,駕駛艙?
基裏曼的本質該不會是——
洛嘉忍住了講述自己猜測的衝動,極限戰士全麵均衡,能夠和任何軍團搭配,多半也有這方麵的影響。
隻要不是老東西專門做的移動傀儡就行。
父親他、不會這麽無情吧?
基裏曼的聲音從球體之中傳來,自從金色洛嘉抵達,一切記憶恢複之後,他就意識到自己的靈能其實是個球。
“順其自然就好,我在時間的最終等著你們,兄弟們。兄長如果能夠實現他的宏願,拯救每一個兄弟,那麽他們都比我要急切地多。”
“我甚至願意最後一個見他。”
洛嘉雙手環抱在胸前,逐漸消散:
“哎呀呀,又來了,你總是這樣。佩圖拉博說這種話的時候,其實是希望我們去勸他,去給他台階。但是你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真的願意吃這些苦頭。行了行了,下一次就該殺掉完整的我了,到時候我或許就能完整地降臨這個時間線來幫你。”
拉維斯特,亞倫的夢中。
洛嘉給自己哥哥喂著蘋果,麵前還有很多古泰拉的原生作物,隨著時間的流逝到了無數世界。
隻是哥哥沒吃過。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我和基裏曼幹掉了那個可憎的我的一部分。至少一千年帝國不用擔心我的侵擾。”
“兄長,你可以抽空去見見基裏曼,我覺得他嘴上不說,心裏一定會很高興的。”
亞倫歎道:“聽馬魯姆說,他太忙了,我上次找到他的時候,正在一片戰場上,我擔心我隨時出現會給他帶來麻煩。”
“不過,”亞倫認真起來:“的確得去抽空見見,聽你講了這麽一個故事,我也想看看基裏曼眼中是如何看待的。”
他從台階上爬起來,剛纔是靠著好弟弟的釘錘柄,抹幹淨嘴上、手上的汁水。
蘋果吃完之後會有點黏。
“那我先迴去了,看來父親為基裏曼準備的項鏈用不到了,拜托你送給這個時代的基裏曼吧。”
亞倫從懷中取出那個能夠隱藏人的本質的項鏈,這東西對他沒啥用,對父親也沒用。
父親嚐試過,帶上之後如果不遮住臉,還是有風險。
洛嘉收好項鏈,點頭道:
“明白,話說要不要我給你抓幾個惡魔玩玩?這裏也沒有什麽土特產。”
“盡管這個時代的父親對於靈能和亞空間諱莫如深,但我們早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亞倫一想到那些惡魔奇怪的模樣,就不由得惡寒起來:
“額,那還是算了,那些東西要是帶迴去,總感覺會發生很奇怪的事。家裏已經有頭驢了,我擔心馬魯姆照顧不過來。”
(馬魯姆:帶迴來口牙!我要把它們捏在手裏碾碎!)
亞倫的身體開始消散,洛嘉急忙把其他收拾好沒吃的水果都丟在哥哥懷裏。
父親說要喝果酒,這些未來的水果大抵能起到一些作用。
還好,這些水果最終伴隨著亞倫一起消失了,而不是直接落在地上。
洛嘉坐迴台階上,舒展著身體,迴去寫書了。
那本書快要完成了,等到父親需要召開有關靈能使用的會議的時候,他就會將這本書掏出來告訴父親:
“你錯了,聽我的。”
在這個世界一昧地無視亞空間和惡魔的存在,是因為你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你的兒子們?你兒子們的軍團呢?
那些無數凡人呢?
必須用更高一層的視角來看待混沌和現實,這樣才能超脫出來。
就像——
洛嘉伸出手,看著手臂上燃燒起來的金色烈焰,自己領悟了這一層本質之後,簡直像是一個小號的父親。
與此同時,大遠征程式,某行星。
人類的帝皇正行走在這片戰場的廢墟之中,人類又一次贏得了勝利,將可憎的異形毀滅,收複了這顆星球,解放了淪為奴隸的人類同胞。
但是帝皇並不開心,或者說他在憂愁著更為久遠的未來。
“馬卡多,我們確定挑選好了繼任者?在我找到馬格努斯之前,我就已經和他在亞空間遨遊。”
“但現在,我似乎覺得洛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帝皇自言自語,他的身邊沒有任何人,甚至沒有禁軍隨行。
馬卡多的聲音跨越了無窮空間限製而來,迴應著自己的老朋友:
“十七的表現超乎我們的想象,他甚至看起來比十三還要理智。或許,可以一試。但這樣,你就要為更多的兒子們揭示你一直在掩蓋的真相。”
帝皇沉思起來,最近發生的變化太多了,兒子們被尋迴之後,像是流水線一樣領了各自的軍團去荷魯斯那裏配合個兩三年,就發配出去極力擴張人類帝國的版圖。
本來應該讓他發愁的洛嘉,居然推進得無比順暢。
而且展現出了極其強悍的靈能天賦,甚至一度和基裏曼走得太近。
哦,基裏曼,這個呆子。
帝皇的眉頭皺起來,他看向未來,越是接近那個祭祀儀式,他本人的記憶就會被隔絕,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命運會把他推向複仇之魂號。
他能做的已經不多了,現在隻希望【終結與死亡】之後的自己,還有三萬多年前的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考慮考慮吧,馬卡多,仔細想想,洛嘉也不錯。馬格努斯雖然最合適,但是他的性格容易應激之後,腦子裏憋出來一個冒險的舉動。在穩定期,倒沒什麽。就擔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意外。”
“我們再想想、再想想,馬卡多。”
帝皇疲憊地迴應自己的摯友。
三萬餘年前。
“我們再想想、再想想,馬魯姆,今晚隻能吃這些東西麽?”
安達一連憤恨地看著擺在帳篷前的那些勉強能夠稱之為“菜”的雜草,嘴角時不時糾結著。
今天法老下令進入戰備狀態,收走了附近所有部署的糧食。
要是安達在家的話,倒還可以扭曲認知阻止。
但是父親上班,傻兒子在家裏睡大覺的情況下,原本安達一家的好東西就都被法老的仆人們興高采烈地收走了。
此時的傻兒子看起來快醒了,唉,怎麽養出來這麽一個傻乎乎的逆子。
家裏食物都被人拿走了,後麵難不成都得吃這些草?
可惡,這吃的都沒有家裏那頭驢吃得好了!
這個時候帳篷裏才傳出亞倫的叫喊聲,還有其他什麽東西摔落在地上的碰撞聲。
幾個水果從帳篷裏麵滾了出來,亞倫掀開簾子,手裏還包了不少:
“唉,父親你看,這是洛嘉送給我們的水果,有好多我都沒見過,不過味道都很不錯,用來釀酒一定很合適。”
“咦、你們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對了,今晚怎麽都吃這些幹巴巴的草了,用來煮湯嗎?”
安達的嘴角抽抽著,大步走過去搶過來一塊開始啃:
“臭小子,白天你睡得安好的時候,別人進來把咱們家的食物都拿走了!”
“今晚我吃這個,你吃這個!”
安達指著那些雜草,氣鼓鼓地進了帳篷。
“嘶、有點酸,未來的基因造物把這些果子也變得除了樣子之外,其他沒多少和原種相似的。”
“兒子吃了會吃壞肚子嗎?不知道,不管了。”
“下班迴來,睡大覺!”
安達身上充滿了打工牛馬下班後的怨氣,還是沒工資的那種。
無所謂,他未來還會打一萬多年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