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經容不得他將這些想法傳遞出去,因為有一道信標正在撕開周圍的空間。
並沒有任何瓊樓玉宇顯化,隻是最快的效率撕開最大的範圍,好讓其中的事物衝鋒而出。
首先是禁軍們,這倒是在帝子乃至原體的判斷之外。
黃金王座上的屍骸現在應該隻是勉強注意到他們的存在,已經來不及阻攔。
因為泰拉的軌道防禦力量一定會去支援火星,現在有一隊禁軍驟然出現,讓原體都忍不住發笑,暫停了捏死海格力斯的動作。
“我還以為你們這些金光閃閃老氣橫秋,一點審美風格都沒有的家夥會守著我父親的王座一步也不動搖。”
“怎麽,基裏曼迴來之後,難不成為你們禁軍也寫了什麽聖典,要求你們離開皇宮了?”
“我那十三弟還真是利害,我當初都沒信心能夠指揮得動你們。”
原體並不著急和禁軍們戰鬥,這些貨色最多也就是從海格力斯那樣的小老鼠變成稍微有些爪子的貓。
一腳就能踹飛的貨色。
它更願意挑撥一下這些禁軍們的心態,調侃他們已經成為了基裏曼的裙下之臣。
別問醜鳳為什麽用這個成語,問就是歡愉之主的影響,絕對不是娘化攝政的概念。
禁軍們隻是保持著沉默,在張開的裂縫之前列隊,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麽。
這個舉動反而讓醜鳳有些遲疑,忍不住直接發問:
“你們在等候什麽?”
它的心髒很快劇烈跳動起來,甚至有那麽一刻在懷疑,它的父親會原模原樣地從中走出。
無妨,完全體的人類之主無外乎把自己吊起來打,歡愉之主會來救自己的。
隻要自己多喊幾聲爸爸,總能爭取逃命的時間。
根據荷魯斯死前的諸多跡象表明,他們爹對他們這些龜兒子還是有點感情的。
可要出來的是,黑暗之王呢?
咚!咚!咚——
比起基裏曼的動力甲腳步聲還要重許多的重甲踩踏前進的聲響傳來,泰拉之上還有誰能穿這麽重的甲冑呢?
醜鳳為這個可怕的念頭感到難以自製,恨不得現在就跪下來。
它幾乎就要屈膝了,直到看見了一個身高和人形的自己略微高一些身影顯現。
它徹底鬆了口氣,這就完全不會是爹詐屍了。
多半是基裏曼計謀留在泰拉,或者是克隆原體。
帝子是有自己的情報來源的,黑軍團也會為諸多混沌原體提供恐懼之眼外的一些事件細節。
免得這些惡魔原體,尤其是醜鳳自己獨享歡樂,實在錯過太多。
其中克隆原體事項便是較為重要的事件之一。
想來基裏曼這個最一板一眼的家夥,實際上也有不少壞心思。
要創造原體,這項權柄隻能由父親來實現。
你基裏曼下令把這些家夥造出來,是要做什麽!
完全是不臣之心,演都不演了。
這全銀河能夠配得上那王座榮譽的人,隻有我!
醜鳳的思緒還在止不住亂想,直到亞空間裂縫的波動不再能夠完全掩蓋對方的麵目。
以及那爽朗的笑聲:
“我的兄弟,福格瑞姆,哦,或者說醜鳳這個名字更適合你。”
黎曼·魯斯的麵容咧著嘴,露出潔白的牙齒閃爍著銀光,張開自己的雙臂從裂縫之中走出,似乎想要一個擁抱。
他保證能把醜鳳勒死。
“魯斯——!哈啊!”
醜鳳的口中爆發出可怕的尖嘯聲,有些破防。
“怎麽能是魯斯!”
“你不是在歡愉之主的宮殿中尋歡作樂嗎!”
魯斯有些尷尬地眨眨眼睛,還好周圍都是禁軍,不是自己的狼崽子,擺著手故作開懷道:
“哎呀那都是黑曆史了,我在你們家過得也不是那麽快樂,搞得我出來後都有厭食症了。”
“順便一提,歡愉之主可是許諾我,如果我願意歸降,祂就弄死你,讓我上位。”
而醜鳳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尤其是偽裝出來的兩條腿,猛地撕裂開來,朝上滑動到腋窩之下,腳趾變為手掌的模樣。
另有某種東西延伸出來變為了巨大的蛇軀,將醜鳳的身體支撐起來,要比魯斯還要高大出來大半個身子。
他不願意去想這尾巴到底是什麽長出來的,不過從生物學上來判斷,應該是尾椎骨。
原體有沒有做切闌尾的手術呢?
魯斯如此想著,已經赤手空拳衝了上去,同步將被丟在地上差點就被捏爆頭顱的灰騎士海格力斯踢迴去。
他對著禁軍發號施令:
“你們壓陣,最近的兩個戰團會被允許在太陽係內進行躍遷,阻攔醜鳳的軍團。”
臨出發前,陛下給了魯斯一隊禁軍來指揮。
魯斯也不客氣,我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又得乖乖聽話的模樣。
醜鳳已經從不知何處抽出兩柄短劍阻攔魯斯的進攻,另兩隻手徑直朝向魯斯的臉捏過去,從那張已經長出惡魔尖角的口中猙獰問道:
“父親發現了我?”
“為什麽你能逃離歡愉之主的束縛,而我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魯斯兩手格擋武器,肩膀用力身體朝後跳起,躲開另外兩隻手。
唉,四手就是牛逼。
(經曆過原體之囚,被四臂帝皇毆打的原體們:是的是的。)
他毫不客氣地答道:“大概是父親和歡愉之主都不愛你,多長兩隻手了不起嗎?”
魯斯身體快要落地的時候,迴轉腰身,身體像是一個工業機器上的彎曲好的卷動紮帶,雙腳便踹向醜鳳。
也虧得這龜孫子成為惡魔之後體型大了不少,連帶著胳膊也長了,能夠容納魯斯的操作。
被擊中的醜鳳一時不察,身體踉蹌朝後傾倒。
果然,魯斯和基裏曼完全不是一個門路,自己一上來就要被這家夥的作戰方式打懵了。
醜鳳嘶吼道:
“我是完美的,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愛我!你們反而需要通過愛我來證明你們!”
“你是來殺我的嗎!就如同父親交給你的那些任務一樣!”
魯斯趁機鬆開手,身體在空中翻轉一圈落地,擺好防禦架勢:
“也不盡然,準確地來說,你是我第一個被陛下明確要求殺死的兄弟。呼——我希望能在這裏幹掉你,為費魯斯報仇。”
提到費魯斯這個名字的時候,醜鳳明顯有所觸動。
也隻有魯斯會這樣,在開戰的時候一股腦把所有能夠造成心理衝擊的話語全都丟出來。
看起來也不像是深思熟慮的作戰計劃,而純粹是他這個野人嘴快,心裏有什麽說什麽。
“我又不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屁孩,殺個兄弟而已,古往今來,人類自己殺死的兄弟,難道還少嗎?”
醜鳳主動減低了自己的聲調,如同敘述家常一般,兩人明明是拚命的打法,可嘴上說的卻如同家庭聚會的時候,兩個兄弟在一邊喝酒,一邊在言語上相互刮蹭,有點火花,並不多。
魯斯物理意義上的雙拳難敵四手,隻好活用過去的自己學習的靈能巫術,也從腋下生長出來靈能手臂來招架。
這滑稽的模樣看得醜鳳發笑,像是家裏老東西不允許他們讀書賺錢,但終於打聽到兄弟一年沒迴家,說是在外麵給別人搬磚頭掙錢,其實已經飽讀詩書在血汗教培機構當老師。
還好也沒到開路虎的階段。
“哈哈哈哈!讓我想想,你又要如何解釋這些靈能電光,還是你們芬裏斯的傳統嗎?總不能是你的頭發摩擦的靜電,那的確是父親最喜歡的現實物質規律。”
醜鳳滿意地將手中的短劍插迴自己身上,四隻手對四隻手,緊緊相握,開始與魯斯角力。
這情景的確有奇怪的意味,尤其是醜鳳的尾巴已經朝著魯斯的腰間捲去。
魯斯很難去解釋這個問題,因為他們偉大的父親是自己唯一不能擺在台麵上說的理由。
他要怎麽說?
父親已經知道錯了,現在也開始允許他們運用亞空間的力量?
這算什麽話,前麵幾個兄弟,尤其是馬格努斯,豈不是白白叛變了?
唉,他又不是察合台那般,認識到父親的力量之後,會公然驚歎。
所以自己這隻狼完全沒有外界傳說的那樣口無遮攔,要考慮的事情多著呢。
醜鳳見狀,便更為恥笑:
“這就是父親對不起我們的地方!都是他的錯!”
“但不要以為我將走上這條路的原因歸咎於他,這條路就是錯誤的。”
它思維清晰,阻斷任何能用自己的話反駁自己的橋段。
它又不是癡蟬那個腦袋都念暈的傻玩意。
想起癡蟬,醜鳳忽然有些玩味,皺眉道:
“你身上的靈能執行——有些洛嘉的味道,這也難怪,它被攆得到處跑,居無定所,帝國獲取一部分原體的組織進行研究也很正常。”
魯斯的牙齒哢噠哢噠顫抖著,他總算是找到了另一個話題,而不是繼續和醜鳳掰扯原生家庭的傷痛。
畢竟他們家真有原生家庭的問題。
“洛嘉寫過不少書,也有對靈能的研究,學識不亞於馬格努斯。他其實和基裏曼很像,都相信自己最開始相信的東西,比如對父親的看法,對帝國未來發展的謀略。”
“隻是基裏曼被衝昏頭腦之後,就是個傻大個。而洛嘉瘋了之後,就完全沒有了主見,別人隨便開口說個什麽,就跟著一起走了。”
魯斯吃力地說著,單純肉體的力量果然無法和已經升魔的醜鳳對抗,他需要武器。
但在決定性的武器出現之前,他還得想辦法動亂醜鳳的心神,而不是被對方如此閑情逸緻嘮著家常,自己反而一句話都開不了口。
“父親很想你,要不我們迴去看看?”
魯斯猶豫了半天,張嘴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要是願意,我迴去求個情,說不定你就能改頭換麵,重歸帝國。”
醜鳳一愣,轉而嘲笑出聲:
“嗬哈哈——你真是一點都沒長大啊,魯斯,當年對多少兄弟說過這些話。”
“你可真是天真,怪不得父親從來不讓你下殺手,你辦不了的事情就交給萊恩。”
醜鳳的尾巴將魯斯完全扯住,四隻手臂將魯斯的肩膀掰動向身體後麵,導致魯斯不得不和自己的惡魔之軀緊緊貼在一起。
醜鳳的蛇信在魯斯的發梢刮過:
“從來都來不及了,我的兄弟。”
從醜鳳的蛇尾之中擠出來一把劍,不知道如果按照生理結構判斷,那把劍儲存的位置會是爬行動物的泄殖腔,還是某個更可怕的猜想——
馬的眼睛?
魯斯感到背後一股寒意,感受到了那把劍的存在。
真是可怕,自己居然還有心思胡亂猜想。
他要是被捅個透心涼——噗嗤!
那柄劍就這麽刺穿了魯斯的動力甲,胸椎,直到從肋骨連線的位置冒出。
其中的惡魔大喜過望,就要享受著完美的生命肉身。
但很快便離散出來巨大的失落意味,讓準備好共赴巫山的醜鳳都納悶了。
“你怎麽了?怎麽這般軟懦?”
醜鳳詢問劍中的惡魔,後者嘟囔埋怨道:
“我被主人派遣囚禁過他一段時間,這家夥就是個酒蒙子,不是吃就是喝,吃喝完就睡覺。”
“所有在暴食之環輪班的同夥都不待見這玩意,他腦子裏完全沒有追求樂趣的念頭,索然無味,都是裝出來的。”
魯斯如今被固定在四手和劍刃之中,還知道破口大罵:
“滾一邊去,要是你們那些玩意好吃好喝,我能不沉迷嗎?你們也沒給我好東西啊!我最能吃喝不代表我就喜歡吃喝,好歹找點我的軟肋來挑戰我!”
醜鳳攀附在自己兄弟的肩頭,好奇問道:
“哦?你有什麽軟肋?”
魯斯嘿嘿笑道:“你們全都站成一圈,我拿著斧子掄一圈,把你們的頭都砍下來。”
“這樣我就很爽快,要是每天都能把你們這麽殺一次,甚至把你們那陰陽人主人的頭也砍下來,我可真就快活死了。”
醜鳳早就習慣魯斯毫無章法這般狂亂的言辭,冰冷道:
“那就直接占據他的靈魂和肉身,至少限製住他,還讓我趕到泰拉。偽帝定然不能動彈,否則就不會把這隻小狗派出來阻攔我。”
一看就知道醜鳳不瞭解他爹,那老東西向來都是能找別人去幹活就去找別人,自己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
而原體之外的戰場上,禁軍們簡直將帝子手拿把掐,要不是忌憚對方的艦隊正在轉向,有重型武器瞄準過來,他們早就一路殺了進去。
眼下隻是包圍原體的戰場。
看起來是醜鳳強控了魯斯大人,實則是禁軍們包圍了醜鳳。
是的,他們就是這麽認為的。
至於最開始引起爭端的洛維和海格力斯,反倒沒人關心了。
洛維都有些沒眼看醜鳳和魯斯大人物理意義上耳鬢廝磨一劍穿心的情景,擔心自己在戰事結束後被滅口。
他敲響海格力斯,歎道:
“現在就你一個,你會全套驅逐惡魔原體的靈能巫術嗎?畢竟我們都知道每一個惡魔原體的真名。”
海格力斯默然搖頭:
“必須要足夠多的灰騎士才行,我一個人強行啟動放逐巫術,死亡風險不足為懼,反倒是有可能開辟出更大的亞空間裂縫。如果在太陽係撕扯出來漏洞,我就成了千古罪人。”
是啊,畢竟神皇隻有一個屁股。
洛維疑惑道:“所以我們現在不能緊急呼喚灰騎士們?你們在泰拉的駐地也有不少人。”
“魯斯大人要等到我們工作結束之後才會判斷要如何處理灰騎士。”
“至少現在還不會把你們囚禁起來。”
海格力斯點頭,正要嚐試這麽去做,卻發現自己送迴的通訊訊號沒有任何迴應,這意味著泰拉的灰騎士駐地已經全軍覆沒。
總不能是神皇陛下要開表彰大會,讓他們全都參加,不帶甲兵,就連駐守的人都沒有。
“沒有迴應。”海格力斯搖頭道,他們現在隻能寄希望於魯斯大人可以打贏醜鳳。
一旦是醜鳳贏得勝利,在場的人都得死。
禁軍們,嗬,這些看不起他們的金色大個子,也不過是被醜鳳亂殺的背景板罷了。
但海格力斯本身並不恐懼,因為他已經去過天國,知道神皇並非醜鳳所言不能動彈。
有神皇保底,這場戰鬥的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洛維理解海格力斯的想法,追問道:
“你就一點也不擔心,陛下殺了你們所有人?”
海格力斯點頭道:“如果是我之前的想法,那麽我的同伴的確該死。隻有在死後從靈魂上認知到真正的陛下,我們纔有懺悔的機會。”
他的臉上居然擠出一絲笑意,看向洛維:
“你也別幸災樂禍,審判庭中固執的人可一點也不比我們少,你反而是其中的異類。”
“我猜國教的幾位主教性情大變,也是已經被陛下處決過的緣故。”
而一直默默注視著戰局的亞倫
“不過,這是否算作,這老東西真正成為了人類的神。”
海格力斯和洛維已經努力避免自己因為亞倫的稱呼而心潮變化,看來亞倫果真是馬卡多遺留的後手,乃是一萬年前的永生者,能夠隨口稱呼陛下為老東西。
這些永生者就連禁軍們都難以處理。
畢竟人家和神皇認識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麽時候了,你們纔是後來者!
要是不禮貌了,惹得神皇惱怒,又裏外不是人。
說不定那些古老的永生者都是和陛下熟悉到能夠穿一條褲子,睡一個炕的,你們禁軍又算什麽呢?
洛維摸了摸自己皮大衣上國教贈送的紋飾,苦笑道:
“我甚至都記不清楚,我們什麽時候稱呼陛下為神皇,就連阿斯塔特也不忌諱。或許在叛教時代之後,我們就非得需要一個神不可。”
亞倫深吸口氣:
“那就希望老東西能承擔起責任,現在看來,祂的確比一萬多年前做的好。”
一萬年前的父親還未經曆【終結與死亡】,也不用再經曆了。
因此一路退化,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變成老東西安達那個廢物模樣。
也是辛苦如今這位父親了,祂要一個人承受所有過去、當下乃至未來的責任。
那就為祂掃清一些小麻煩。
“魯斯,下手吧,你會贏下這場戰鬥。”
亞倫抬起頭喊道,他知道魯斯可以聽見。
自己也展現出了期盼,如果這個時間一切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誌執行,那麽魯斯也一定能贏得勝利。
“什麽鬼?小小凡人如此聒噪。”
因為被亞倫完全不視為兄弟的緣故,醜鳳根本意識不到自己應該如何認知這位光頭青年,就連其與阿爾法瑞斯和歐米岡類似的麵目都混淆不清,猜測不出什麽關聯了。
魯斯現在隻有自己的頭能活動,一個頭槌過去,撞開醜鳳的臉:
“呸——那可不是聒噪,那是期盼啊,我的同類相信我可以戰勝你。”
醜鳳大笑出聲:
“哈哈哈!所有人都相信父親能贏,但最後呢?”
“我都想要把你的頭也斬下來,挪到父親麵前去!”
既然手中劍潛藏的惡魔沒法將這位兄弟轉變為和自己一樣,但其鋒銳的程度的確可以破防原體的肉身,那就隻能斬下魯斯的頭顱了。
它已經不會假惺惺留下幾滴眼淚:
“我們,不再是兄弟了。”
醜鳳靈活的尾巴拔出了劍,就要砍向魯斯的頭。
而就在此刻,魯斯散去了靈能手臂,物質手臂之中另一種力量更為龐大、位格也更為崇高的靈能流轉而出。
如同被陽光照耀的天藍色長柄席捲著大海的波濤凝聚而成,最終變為了一柄三叉戟。
隨後一抹紫色纏繞其上,隱沒在武器身軀的雲和海浪的層紋之後。
那一抹紫色直接嚇退了藏在醜鳳尾巴中的劍,在其劍身崩潰之前,躲迴了醜鳳的尾巴之中,再也不敢現身。
即便是醜鳳本人,也終於尖嘯出聲:
“歡愉之主的力量!你做了什麽!”
魯斯轉動手腕,架開了醜鳳的手臂,雙腳踩在醜鳳身前,自己掙脫了束縛,優雅落地,舞著槍花。
“來,再打一場,我忽然覺得神器也不是那麽讓人討厭,尤其是對敵人有壓製的時候。”
“至於其中的力量,這是父親給的。”
沒錯,的確是父親托關係找來的,希望禁軍不要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