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好不要交談太久,但可以給我科摩羅的準確地址,我未來得炸掉那座城。”
“或者讓我提前在靈族埋點炸彈。”
安達隨口說道,對於未來的一些關鍵地點還是有些記憶的,希望能夠早做打算。
而阿蘇焉隻是溫和笑笑,再度化身為白色的鳳凰飛行離開,迴到了天上變成太陽。
安達不由得罵出聲:
“搞得以後我變成黑色太陽了,還要被人以為是抄襲你呢。沒事不要用禽類指代恆星,容易被人射下來!”
現在就他一個待在靈族的萬神殿之中,他得想辦法自己走迴去。
在亞空間撈人就是這麽費勁,以後還得進來好多次小偷小摸,這邊湊一點,那邊摸一點,就足夠將原體們的原材料湊齊。
安達也不急著走,來都來了就當參觀,自己看看有沒有現在就能順手牽羊帶走的東西。
可以拿出去送給亞倫和小安。
亞倫就喜歡研究這些文化造物,尤其是以前沒見過的。
阿蘇焉也未能避免未來的人類之主的“偷竊”行為,權當是自己提前送給彌賽亞的禮物。
等安達包了一大堆財寶,深吸口氣從萬神殿邊緣跳入亞空間,朝著泰拉親自遊迴去的時候。
現實宇宙,國王手中的觸感發生了變化,從原本粗糙的大手變為了嬌嫩的小手。
鍋中的王妃滿臉通紅,並不是羞澀,大概是快要被煮熟了。
兩位國師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麽他們無法理解的靈能變化,心想汙穢應該已經驅逐。
便通報國王,急命侍女們將其重新抱出,卷在地毯內抱迴去。
可不知為何,侍女們再也沒能從王妃身上認知到美的存在。
就連國王自己都覺得,心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失落。
剛纔有至高無上的存在,至少在被他握住手的那段時間內,是自己的妻子。
等到王妃複歸常人之後,這些感覺消失不見,甚是失落。他好像對愛妃不再具備愛情,反而沒有親自前去問詢,而是拂袖離開。
根據《列王傳》所記載,尼布甲尼撒王和米底王國的公主並未生下後代。
安達還不知道自己破壞了人家夫妻生活,忙著在還沒有變為糞坑,或者已經是糞坑,隻是如今沒有表現出來的亞空間之中吭哧吭哧狗刨前進。
最終找到了迴歸泰拉的節點,硬生生把自己擠了進去。
摔下來的時候正好落在工匠營地囚禁可疑人員的房間之中。
那位官吏西薩斯還扒拉在窗戶之中昏睡過去,並未醒來呢,而自己的手正好被對方壓在胳膊下麵。
安達現在對這些身體接觸極為不適,把手扯出來,對方便從外麵窗戶摔了下去。
不多時,就有宮廷之中的旨意傳來。王宮內的變動乃是妖魔作祟,在兩位國師的努力下,汙穢被驅逐。
這些可疑之人可以被釋放,至少從工匠裏麵跳出來的,還要指望他們上班幹活呢。
安達蒙好麵紗,把自己從靈族的萬神殿偷出來的東西用靈能挖了個坑,暫時先埋起來。
然後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出去,還瞪了幾眼那些將他視為可疑人員的衛兵們。
阿多尼斯就比較費勁,躲在安達後麵鬼鬼祟祟,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問題。
好在暫時無人關心,人們都在等待國王進一步的安排。
今日邪魔入侵,多半要在後麵舉行什麽祭祀神明的儀式,他們可得提前做好準備,絕對不能出錯。
因此兩人順利迴到住所,翻過門口的棺材。
安達還有些嫌棄,踢了一腳:
“這又不是東方文化搞什麽升官發財,諧音梗都沒得玩,擺個棺材房門口幹什麽,晦氣。”
不過他仔細一瞧,看見了洛嘉和基裏曼兩人的線條繪畫,用的都是太空死靈的風格。
又急忙爬上爬下,恨不得把棺材每個麵都看過去。
亞倫才燒起火,把他們白天剩下的飯熱一熱,好讓老東西半夜不要變成餓狼傳說。
就看見父親上躥下跳,跟個猴子一樣,沒有一點禮數。
“父親,你在幹什麽?”
安達口中問道:“我呢?我在哪?”
亞倫疑惑道:“什麽你在哪?你不是好端端在這嗎?我雖然日夜期盼你的死亡,可也不能現在就說,讓你躺棺材裏麵去。”
安達猛烈搖頭,指著那些畫:
“我是說,你把我畫在了什麽地方?他倆這個小東西都能夠被畫上去,我是你爹就不能多占點地方?”
“快快快,今晚別睡了,給我搞點大篇幅的史詩繪畫!就弄在棺材板最上麵,我要占據麵積最大的、最明顯的地方!”
他比劃著棺材蓋,整個人都撲了上去,擺出一個大字型。
亞倫沒管老東西的發癲,伸出脖子朝著外麵看了看:
“對了,馬魯姆呢?你們既然順利歸來,那就是問題解決了。可馬魯姆為什麽還沒迴來?”
安達伸出自己的大手,掰著亞倫的臉扭過來,正色道:
“別管馬魯姆,先想辦法給我弄一個,我堂堂人類之主,未來拯救人類的救世主,單獨占據一整麵沒問題吧?”
“後麵那些逆子們你再慢慢搞,把邊上圍一圈,湊個二十個就行。”
亞倫指著基裏曼受封攝政的畫麵最上麵隻顯露了一雙腳的位置,道:
“你不是在這麽?”
“不過我要是有空,等所有弟弟就見過了,畫完了,就把最上麵的留給你。”
安達聽得高興,但又擔心這兒子繼承了自己不守承諾的性格該怎麽辦,不免憂愁起來。
此時馬魯姆才迴來,像是無視了老爺一樣,跳過棺材落地:
“事情的發展在可控範圍內,沒有出現逾越之舉。”
安達不免罵道:“你老爺被人猥褻的時候,你就在邊上看著?變態啊!”
馬魯姆正色道:“老爺,我感受到您當時是有一部分喜悅之情的,甚至因為自己的表演沒被戳穿而感到開心,在過激的舉動發生之前,不敢打擾。”
隻有小安兩耳不聞窗外事,專心把剩飯往鍋裏丟。
唉,鍋真是個好東西。
火燒開水既是動力之源,也是生命潔淨的必由之路。
可最後何至於成為了熬煮毒藥和瘟疫的鏽蝕大鍋呢?
四萬餘年後,和太空死靈的戰鬥前線。
無數精妙但造型卻又古樸的死靈造物漂浮在戰場邊際,一種臨時的驅靈死域會藉由此等造物展現。
等到整片銀河都被拉入其中的時候,真正不受混沌汙染的“天國”便會建立!
後世生命居然因為這些亞空間這種小小麻煩搞得七零八碎,真是一堆廢物。
偉大的斯圖瓦特王朝的法皇,紮文!
三聖議會的忠實擁護者,寂靜王的戰友之一。
如今正揮舞著自己的高大權杖,將那些衝鋒而上的阿斯塔特們擊飛。
“拙劣的基因造物,還混雜了一小部分汙濁。看到爾等螻蟻卑微至此,我心難安,這就送你們上路!”
紮文作為法皇的戰力無可挑剔,所向披靡。
它被寂靜王親自派遣抵達前線作戰,向人類展示死靈的偉大力量。
不過手下的霸主們聲稱,寂靜王和三聖議會有一些秘密並未完全告知斯圖瓦特王朝,隻是一味讓它們不斷收複疆土,驗證驅靈死域的搭建情況。
這背後或許有什麽風險,需要法皇紮文格外警惕。
如今已經不是過去身為懼亡者的時候所謂的情誼,死靈已獲新生。
然而對於法皇本人而言,對過去的情感念念不忘,才更能顯示其地位的高貴,代表著它曾經是他。
紮文驕傲於自己的盡忠職守,鄙視風暴王伊莫泰克的叛亂,對那邊的事宜也不屑一顧。
如果它能夠從寂靜王那裏獲取死靈一族關於黑石的最新情報,或者從其他正在散佈的驅靈死域之中收集資料,就會意識到,死靈一族自以為完全隔絕亞空間,將混沌神祇視為毛頭小神的看法,或許有著重大的錯誤。
但它們過於驕傲,因為曾經它們親手弑殺了神明。
紮文還活在過去的榮耀之中,並不覺得它們會輸,不,甚至是一丁點通往勝利道路上的小小失敗都不允許!
因此在戰爭陷入僵持,它的死靈部隊無法繼續占據上風的時候,法皇紮文親自出陣,一舉將人類的陣線壓製。
那些或許已經呈送的公文和情報,所展示的黑石要塞墜落的細節,還有諸多亞空間的邪惡力量對於死靈的侵蝕的個例記錄,似乎都不為所動。
這就是問題所在,懼亡者“成為”死靈之後,死靈本應該絕對理性,從自己的毀滅之中吸取教訓。
然而問題在於,甚至是親眼所見“自己的靈魂”被毀滅的寂靜王在內的諸多死靈,還是不可避免地繼承了前身的缺陷。
身為智慧生命的缺陷,人類、靈族或者其他什麽亂七八糟提出了上上善道的鈦都擁有的缺陷。
情緒化。
也被稱為,容易上頭,剛愎自用。
從這一刻開始,混沌諸神的低語便已經縈繞耳畔,嬉笑著這些自以為逃脫了宇宙規律的前任銀河霸主。
基裏曼也在注視著前線的動態,為死靈們順利進入自己的陷阱而遺憾。
現在看來他們都一樣,從來沒有哪個種族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