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通,奸奇那鳥玩意怎麽想起來生孩子的,還是和納垢?”
“怎麽著也應該去找色孽啊。”
公園前599年,國王寢宮。
正在從黑王的所得之中獲取記憶的安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件事應該讓黑王和四萬年後的人們去著急。
說不定還能通過其彰顯自身以後創造基因原體的先見之明。
你看就連混沌諸神之中代表智慧的奸奇都要嚐試,自己自然可以將大聰明的帽子從頭頂上摘下來。
他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換上了王妃的衣服之後,待會要怎麽和國王周旋。
阿多尼斯先是被送到了未來,又被黑王丟了迴來,大概是免除了被發配到40k的辛勞。
如今才正式開始在花園之中尋找失落的王妃。
雖然兩邊的時間是紊亂的,說不定下一秒就能找到,亦或者要等上幾百年。
安達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實在不行將國王邀請到床上來,一巴掌扇暈過去即可。以後統一泰拉的過程中,他早期也做過上別人軍閥的床,徹夜暢談,說服對方服從於自己的大業。
這期間絕對沒有任何值得色孽欣喜的事情發生,也得益於帝國真理的推行和自己完美的形象。
在當時並無野史流傳。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坐上黃金王座沒法動彈之後,忽然就有一堆人在那編故事。
說自己給女軍閥跪下當狗換來了不少珍貴的科技,完全是一派胡言!
馬魯姆潛伏在附近的帷幕之中,低聲提醒:
“老爺,要專注,國王的車駕已經迴到了王都。根據之前的情報,至少有一位薩滿或者巫師的力量在對其施加影響。”
安達百無聊賴,用指甲勾著絲綢枕頭上的絲線,道:
“不用分那麽清楚,薩滿和巫師隻是我個人對於此時期靈能者們的劃分,一個偏運動,一個偏商務。”
他一直是個盡職盡責的性格,如今漸漸進入狀態,就連姿態也貼近異性。
“不過我們還有些時間確認,國王對於王妃的愛到底是寵愛,還是一種表演?我不確定他對米底王國足夠尊敬。說不定隻是一種委婉的政策。”
“就像上門女婿或者那些在家庭地位之中不得不顧忌妻子孃家勢力的男人,心裏總會有個過不去的坎。說不定都是心理變態呢。”
馬魯姆決定不迴答老爺的這些話,這又不是演戲對台詞,還要談談自己對角色的理解。
他們隻需要等國王一個人進來,然後弄暈他就行。
沒事在這些事情上糾結幹什麽?
還是說老爺本身也是個變態,相信一個男人如果能夠完全扮演異性,這纔是表演的最高境界?
安達很快安靜下來,他們聽到了門外走廊的聲響,下一刻,寢宮的大門被推開,國王的步子有些急躁衝入,身後的侍衛們習慣性地分立兩邊,並沒有太靠近。
隻有兩個人能夠跟隨國王來到寢宮大床之前不遠處。
馬魯姆的目光審視,這其中果真有危險的靈能波動。
現在尚不明白,這兩人是否為將王妃獻祭到亞空間去的元兇。
而且祭品過去了,惡魔卻沒有明確降臨,因此給他們保留了置換的機會。
可能這纔是這個時代巫術獻祭的常態,並不像四萬多年後響應那麽快。
電話撥過去話費先扣了,但是惡魔還沒接呢。
“我親愛的芭絲雅,侍衛們通傳王宮出了意外,兩位國師所言的汙穢襲擊,目標果真是你。看到你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
國王倉促走近,就要掀開床鋪邊緣的帷幕,被身後所謂的國師攔住。
“陛下,請稍等,我們還不能確認汙穢已經離開。萬一對方附著在王妃身上,您貿然接近有了風險,這也恐怕也是王妃不願意看見的。”
名為馬特奧的國師穿著靚藍色的衣袍,看起來是個四十多歲,但是保養不錯,鬍子也打理精細的中年男人。
一看就是反派模板,但也不排除是某種提前認知到了混沌威脅和惡魔存在的某些人類先賢?
所謂人不可貌相,又相由心生。
所謂古語有雲,本身就是矛盾論的掰扯,奸奇來了都得琢磨一會。
最後得到一個結論,人類果然是最奸詐的族群,作為人類之中最為聰慧的帝皇,他就是最大的騙子。
安達心有些癢癢,看見國王果真停了手,停頓在帷幕麵前不動作,心裏不爽。
自己好不容易入戲一次,看看演技有無進步,結果對方太過理性居然不配合!
你難道不應該是為了王妃能不顧任何危險的形象嗎?
話本故事裏都是這麽寫的!
國王收迴手,後退幾步,沉聲道:
“馬特奧、伊沃,兩位國師可有方法辨別?”
他透過帷幕輕紗,隱約看見自己的美人憔悴的身形,心中似有重物扯墜,甚是憂心。
“吾愛啊,為何支支吾吾,不可言語!”
他大聲質問,頗有一種正在表演戲劇的動態。
亞倫在這裏一定很高興,他喜歡看戲劇。
原來這個時代的高層貴族們日常生活就和戲劇狀態一樣麽?
你喊這麽大聲幹什麽!
安達不免煩躁,他自然不知道王妃是什麽聲音,隻能支支吾吾咳嗽幾聲,身嬌體弱地伸出手來,似乎在呼喚國王近前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妲己,那倆國師就是比幹,正在阻止他的紂王和自己相會。
額,跑遠了點,九尾妖狐的故事早就結束了。
名為伊沃的國師就沒有馬特奧那樣裝點明媚,穿得像模像樣。他隻是穿著個獸皮袍子,頭發雖然洗幹淨,但是散落異常,像是直接將一團雜草蒙在了頭上。
兩人對視一眼,不敢細瞧寢宮大床,商議一番,低聲道:
“陛下,顯然是汙穢損害了王妃的聲貌,我等需要近前檢視,還需陛下應允。”
安達皺眉,怎麽是這兩老頭進來。
他想要的是國王啊!
曆史上這些還算有點英明的君王他都希望多接觸接觸,能夠學習到他們身上的特質。
用以鑄就未來最為至高無上的人類帝皇。
甚至於在後來的曆史中,他會成為那些著名的人物之一。
亞倫死後他纔算有段勵精圖治的時間,隱去自身的魅力,靠著實際的行為來征服人民。
不過這過程好難,也太漫長,為什麽不能直接讓他讀取30k大遠征前後的自己的記憶呢?
那樣他不就直接醍醐灌頂,一鍵滿級!
安達隻能強行讓自己表現得樂觀一點,那就是至少英明的君王雖然愛自己的王妃,但是在可見的危險麵前還是能保持謹慎,而不是像昏君那樣直接奔過去。
能聽得進去專業人士的建議,是個優點。
但一般這種專業人士被稱為國師,有些超自然能力的時候,你就得考慮對方是不是老虎、羊或者鹿化形而成。
有沒有一個舉著棍子的猴子保護一個和尚從你們國家經過。
一旦最終的結果不怎麽好,這個所謂聽得進去專業人士的意見,也容易被後人稱為聽進讒言,識人不明。
國王站定,握拳下定決心:
“兩位國師可以準備,朕先前見過國師們的儀式,希望能夠順利驅逐愛妃身上的汙穢。”
“愛妃啊,你要堅持住。”
安達聽得奇怪,你們要幹啥?
不多時,就看見國師的弟子們遠遠地端過來一口大鍋,正好能夠將一個成年人置入其中。
之後往裏麵倒水、下麵添柴,那不就是活烹?
哎呀,你們這兩河流域濃眉大眼的,怎麽也搞這些鍾鳴鼎食的玩意。
還不如搞個炮烙的大銅柱子呢。
安達有些惡寒,他們要幹啥,把自己丟進去就能驅逐汙穢?
他眼見著柴火和清水準備好,嘴角不斷抽搐。
就聽見兩位國師開口:
“我們發現草藥混合加熱的水可以驅逐引起病患的汙穢,加速身體流汗。曾經有先賢在我等麵前展現,將一個骨頭朽爛的病人的腿骨取出,放在水中烹煮,再接迴去。那些汙穢被清洗一空,病人恢複。”
“請陛下命令侍女們將王妃抬出,置入鍋中。”
安達聽得嘴角抽抽止不住,腦袋瓜飛快迴想,鬆了口氣。
他沒幹過這種事,估計是其他永生者以前給他們教的。
不過永生者能夠用靈能保證治療的過程中不會受到二次感染,也能避免把人給烹熟了。
可倆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專業啊,安達和鍋有關係的,隻有以後會替全人類背一口大鍋。
剩下就是自己兒子安格隆有一口小鍋,用來做飯吃。
唉,看著水被加熱,安達一陣肉疼。
還好他們有點基礎的生活常識,沒有將水燒開,隻是弄個4、50c的程度,泡一小段時間還是能受得住。
隻要別在裏麵瞎動彈就行。
國王還沒掀開簾子,那些被下令的侍女們不得不忍著心中的恐懼,來到大床四角。
她們在國王迴來之前,都曾聽聞王妃最初消失的時候,那片噴泉出現的汙穢情景,讓人嘔吐。
她們擔心接觸王妃之後,就會被那些汙穢沾染,身患重病。
王妃會得到國師們的救治,她們這些侍女就不一定了。
幾隻手伸進來,就要將簾幕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