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慌亂起來,急忙出聲提醒:“陛下,這種冒險行為可能會導致黃金王座下的節點破碎。”
畢竟馬桶已經堵了,你還要往裏麵塞東西,炸了倒是不至於,就是害怕濺出來很多髒東西。
不對勁,以前陛下可謂是最謹慎的性格,就連對自己的兒子們也信不過。
怎麽今天見了另一個永生者,反而這般活躍?
黑王這纔不情不願將阿瑞斯拉了上來,就聽見這家夥開口:
“父親告訴自己的兒子的愛,需要讓別人來移交嗎?”
阿瑞斯疑惑詢問。
兩側的禁軍們已經無法參與這個概念之中的交談,他們寧願讓自己沉溺於其他情緒之中,也不需要自己對兩位永生者的對話有任何記憶。
據說在一萬多年前,掌印者馬卡多和人類之主之間的對談,也很少有禁軍能夠參與。
“滾吧,我不想再從你的嘴裏聽見哪怕一句話。‘移交’?這是人類的情感,不是一件什麽生冷的事物。”
尼歐斯尤為憤怒,祂嗬斥出聲,禁軍們帶著阿瑞斯離開。
直到黃金王座前方沉重的大門緩緩關閉,阿瑞斯和自己的弟弟再也沒有視覺上的接連。
他穿戴好所謂的動力盔甲,就連頭部也被保護。
僅從外表看去的話,多半會將其誤認為是某個戰團的冠軍裝飾,而非凡人穿戴特製的動力甲。
在頭盔之下阿瑞斯露出一絲笑意,看來尼歐斯在未來四萬年的磨煉之中,還沒有墮落到將自己對兒子的愛視為冰冷物件甚至是某種驅使兒子們去做某事的條件。
他倒是沒空去閱讀帝國曆史,弟弟交付給他的任務也隻不過是去某個地方,殺某個東西,僅此而已。
否則阿瑞斯就會明白,他剛才所假想的極度可怕的情況沒有在他眼前呈現不是因為沒有發生過,而是因為已經發生,乃是過去的事。
“好了,我睡一覺,我說了要好好學習哈迪斯,等到了地方喚醒我。”
阿瑞斯吩咐自己的凡人仆從,這些人都佩戴著所謂國教的裝飾,乃是人類之主連夜挑選的團隊,甚至親自用靈魂在這些凡人腦海之中顯靈,告訴他們此乃永生者摯友,被曾經的人類文明視為戰神。
用不那麽謎語人的話來形容祂的神跡內容就是:
不用擔心戰神的存在和國教的教義有什麽衝突,反正老子以後醒來一定親自把國教點了,你們現在趕緊給我幹人事,這還能讓我在未來的構想之中給你們留點位置。
要不然一輩子不被允許念誦神皇之名,爾等信仰永不被接受。
本來國教接到這個秘密任務的時候,還以為是人類這邊因為頻繁戰爭的緣故,誕生了某個被稱為“戰神”的亞空間存在,純純的偽神啊!
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各種驅逐儀式,心想自己終於要在神皇麵前露一手,就被靈能震蕩晃著腦袋吐了一地。
這位戰神居然是陛下的遠古永生者朋友,神皇需要他們去服侍這位戰神。
布萊恩,這位帶隊的國教牧師約莫四、五十年歲,麵色周正,頭皮上隻有薄薄的一層頭發,這是他被選中的主要原因之一。
牧師恭敬俯首道:“閣下,喚醒您是否需要什麽儀式或者祭品?”
既然這位戰神乃是來自於人類遠古時代的神祇,或許古代的祭祀會有用。
國教對於人類曆代祭祀的曆史也是掌握比較深入的,目的倒不是為了複蘇那些偽神,而是思索萬一裏麵某個身份就是陛下的馬甲,到時候直接使用對應的祭祀,或許會有助於陛下。
如今阿瑞斯的存在也證明瞭這一點,既然陛下的朋友是人類戰神,那麽陛下在那個文明階段必定也是一位神。
真是遺憾啊,原來自己並非陛下以神的身份存在的第一個教派或者祭司。
那麽陛下在一萬多年前推行帝國真理毀滅的宗教又是什麽呢?
難不成是一些黑曆史?
布萊恩不敢細想,剛才那些想法已經足以被稱為褻瀆。
前方通往巨大艦船的索道上,這位真正的神祇漫步前進,默不作聲並不迴答問題。
片刻之後,阿瑞斯纔想起了在尼歐斯一家喝到的果酒,道:
“找些果酒就好,到時候可以大喊我的名字,如果我醒不來,找一些靈能者對著我釋放靈能震蕩。”
布萊恩有些失望,強調道:“真的不需要什麽特殊的儀式或者舞蹈行為?”
他的任務之一也是收集陛下可能作為遠古之神的祭祀內容,窺探那些前輩們的所傳。
阿瑞斯哈哈大笑出聲,他剛才發現了動力甲頭盔的喇叭功能,很是喜歡這種被放大數倍、穿透力強的感覺:
“不必,其實凡人們做什麽在我們眼中都一樣,隻是你們的陛下太過懶散,於是偷偷顯靈出去讓凡人們提供食物,還特別要求凡人們烹飪好,他不吃生的。作為迴報,他會幫忙抓點獵物或者改變天氣種植莊稼。”
“不過到了後來,他連迴報也沒有了,就等著幹吃。其他神還有神廟經營,有祭司維護。他的神王廟宇雖然地位很高,但已經不怎麽被人拜訪。”
“所以就算沒有祭品,直接叫醒我就好。”
布萊恩他意識到自己聽到什麽的時候,下意識就要割下自己的耳朵,但奈何陛下曾經的黑曆史已經被聽聞,如今不可抹去。
神皇陛下居然是能做出如此行徑的小人,這怎麽可能!
不對,一定是過去的人類自己有問題。一開始陛下作為神,是有賜福的。
後來一定是人類無法提供能夠讓陛下滿意的食物,因此才被摒棄!
千錯萬錯,不可能是神皇錯了,神皇他哥來了也不行!
阿瑞斯神經比較粗糙,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隨口言語會對這個魔怔的時代生存的人們造成多大的影響。
他倒是安安心心坐在了這龐大艦船之上為自己的提供的神座之上,安心進入了沉眠。
人類的自然生理結構其實是無法做到類似冬眠這樣的狀態的,必須藉助外在的冬眠技術。
但是永生者不一樣,他們真能把自己懶死、餓死,阿瑞斯隻需要不斷對抗毆打饑餓感以及身體不斷出現的電解質紊亂,然後強行切斷大腦神經對身體的控製,就能一直維持在植物人的狀態。
永生者,永遠的版本答案。
就是其他生命種族還沒見過有這樣的,目前唯一抓到的老五還是爾達的嫁妝,現在成了尼歐斯一家的重要成員,不能隨便解剖,免得被一家人以為他們要吃驢肉火鍋。
要知道即便是安格隆那樣的吃貨都沒打過老五的主意,希望自己抵達未來之後,其他還留在原本時間的兄弟姐們,能夠守住自己的戒律,不要闖禍。
布萊恩開始趁著阿瑞斯還沒睡著之前講述他們的計劃。
他們的第一個目標是一個剛開始鬧獸人的中轉世界,那裏有很多星港平台,清繳那裏的獸人之後,就無機化整個地麵,全部整修成停機平台。
也算是檢驗一下這位遠古戰神的戰鬥力。
言罷,阿瑞斯就陷入了沉眠,下一次蘇醒的時候,已經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下墜,頭盔的通訊頻道裏播放著聲音巨大的國教典籍,聽起來像是一堆精神病在對自己的弟弟告白,好多卑微肉麻的詞匯。
戰神在墜落投入戰場的過程中,第一個活躍來的思維居然用於思考這些事情。
他決定以後找個時間對這些國教修士,他弟弟的神職人員們好好上一課。
兩者之間的關係應當是平衡的、各取所需,一味做低姿態隻會成為毫無價值的一方。
嘭!
戰場上,一支綠皮氏族正在迎接一位強大的對手降落。
在這些快樂老哥們的大腦內,隻要蝦米們被打敗,就會從天上墜落下來的穿著破銅爛鐵的中等蝦米,而且通常比拿著鐳射筆閃人眼睛的小蝦米更有戰鬥力,適合作為它們快樂每一天的對手。
和之前的小蝦米的戰鬥甚至不能讓它們足夠wagh起來,還是罐頭蝦米好玩。
在蝦米們的陣線被隨意撕裂穿插之後,它們終於等到了這些天上的鐵罐頭掉下來。
不對,怎麽隻有一個?
而且沒有裝著鐵罐頭的大號罐頭,而是直接將一個鐵罐頭丟了下來。
就連最低階的綠皮技工小子都知道發射同伴的時候要想著命中敵人。
這些人類蝦米今天是腦子壞了,把自己的戰士這麽丟下來?
連一個獸人都沒砸到。
沒錯,綠皮們沒有考慮不用軌道投放艙直接丟下來一個動力甲的安全問題,而是比較關心蝦米們是不是腎虛了,沒瞄準砸中任何一個獸人。
它們極度失望、甚至有許久未曾wagh起來的獸人擠出幾滴眼淚,祭奠它們未曾發生的戰鬥。
直到有個小子哇哇怪叫起來:“活了活了!”
阿瑞斯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被丟下來自然直接橫死當場,等到身體複活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戰場上。
這些長著綠色麵板、無論體型大小各個兇神惡煞,手持各種彷彿劣質材料拚湊起來武器的家夥,應該就是第一個戰場的目標。
歐克獸人,也被稱為綠皮。
“喔喔喔——!”
阿瑞斯從地上砸出來的坑中爬出來,站直身子,雙手握緊,沒有配備武器,而是有靈能鎖鏈還有前端的鋒刃凝聚出來。
“waaaaaagh——!”
獸人們興奮地迴應戰神的嘶吼,它們學著那樣的姿勢,卻沒發現有武器憑空凝聚,不由得有些失望。
說起來獸人見過靈能蝦米,不過都是玩法術的。
這種用靈能凝聚武器的還是第一次見,如此純正的強者氣息啊,小子們,給我wagh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