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安達·威爾有沒有痔瘡問題,這一點19-21世紀所謂現代醫學發展之後,很多病曆本的記錄都可以證明。
沒有。
因此黃金王座不過是雷霆一震,就把這些血色的汙穢景象從黃金之路抹除。
免得被人以為,這些血跡是從黃金王座底下流淌出來。
而恐虐這邊則是握緊黃銅王座的骸骨扶手,將麵前無數骨骸鋪就的道路之上爆發的金光掩埋。
直到雙方都各自清場之後,就隻剩下屁股底下兩位神祇正在爭鬥的物質體現。
極限戰士馬魯姆·凱多。
能夠成為兩位混沌神祇共同爭搶的物件,這是世俗生命不敢想象的殊榮。
然而這份藍色光彩沒有被撕裂,不像小孩爭搶麵包、餅幹那樣變成兩截,地上也沒有掉下來什麽碎屑。
便代表著,馬魯姆的確同時擁有恐虐和帝皇的寵愛,稱一聲冠軍勇士不在話下。
黃金王座前,今日考爾大賢者、或者說可能是大賢者的分身不在,隻有禁軍例行值守。
如實按照大賢者留下的操作手冊,推動黃金輪椅繞行。
在黃金王座主體背麵,單獨開拓出來一個秘密的小廣場,作為滑板池子——咳咳,作為陛下的散心之處。
免得有什麽禮儀活動的時候,國教和帝國部門人員進來一看,他們的陛下正在開著輪椅飆車的事情泄露出來。
今日有幸推動輪椅,甚至可以把腳放在後麵踏板上劃著玩的禁軍名為斯考特,是陛下親自取的名字,因為他從小眼珠子凸起。
剛纔有一瞬間眼花,滑行漂移越過一個緩坡之後,地上淌下一道血跡。
那一瞬間,斯考特已經準備好了自己被所有禁軍埋入黃金棺槨,作為通往皇宮的大橋人柱。
直到眼前昏花,才意識到不過是幻覺。
但今天的遛彎時間得提前結束,需要盡快將輪椅歸位。
片刻之後,斯考特單膝跪在黃金王座麵前,恭敬詢問道:
“吾主,方纔是否有邪魔作祟,還是您賜予的對未來的預兆?”
他很擔心皇宮沾染血跡,那就是他們禁軍的失職了。
不過,其實一萬多年前,泰拉圍城戰役之中,帝皇的鮮血也不曾流淌在皇宮地麵。
反而是率先在禁軍的鋒刃上流淌。
他略微抬頭,不敢直視尊顏,隻能將視線停留在王座扶手的位置,正好看見那雙形如枯骨的手,似乎握緊了些。
帝皇在上,他絕無褻瀆之意。
可方纔所見,讓斯考特聯想到了一個很難和神祇聯係在一起的意象。
便秘和排泄。
而且還是外力影響,尤其是那些藍色光彩的逸散。
不知情的人站在遠處看見了,還以為是黃金王座裏麵有什麽藍色的冷卻氣霧擴散。
這也意味著黃金王座在亞空間定位的“下方”,有什麽力量在作祟。
而他們禁軍卻暫時插不上手,因為帝皇並不能離開王座,給王座加個輪子變成輪椅還是近些年來的變化。
況且斯考特擔心,如果挪開陛下的軀體,發現那些光彩不但來自於黃金王座之下的亞空間,甚至已經和帝皇的屁股相連——
吾主,請饒恕我的不潔念頭!
“斯考特,停止你的思考,否則我就把你的眼睛塞到你的屁股裏麵去。”
仿若雷霆在天際轟鳴的聲音在斯考特的腦海之中炸響,將一切霧靄雜念盡數驅逐。
好好的禁軍,怎麽一天天腦子裏全是屎尿屁,該打!
“無須擔心,不過是被我鎮壓的縫隙出了些差錯,爾等各司其職便是。”
帝皇的聖訓傳下,讓斯考特終於冷靜下來,不再胡思亂想。
隻是,王座之上開始傳來一些壓抑的低沉呻吟,那果真是便秘久久,得到釋放的感受。
斯考特不得不給自己來了一耳光——
隻是幻聽,都是幻覺而已。
而黃銅王座前的惡魔們,就沒有禁軍這麽自持了。
它們一開始,親眼所見偉大的血神的屁股稍稍離開了些黃銅王座。
無不像綠皮獸人們以為搞哥毛哥要出世一般歡呼。
但不幸的是,王座另一邊的吸引力明顯勢均力敵,又將它們的主人拉扯迴去,穿著鋼鐵盔甲的屁股再次和黃銅王座撞擊。
乃至於血神奮力捏碎了黃銅王座的扶手,也不敢口中發出任何聲音。
祂們兄弟倆要是有任何一個沒忍住,發出聲來,這一輩子的威名便毀於一旦。
非得再造地火水風,將宇宙毀滅重啟才能掩蓋這些秘密。
但血神掙紮的模樣還是被惡魔們看在眼裏,更不用說那些本來就是神祇一部分的大魔們,更是感同身受,臀大肌都麻了。
於是恐虐惡魔們不得不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納垢給它們老大種下了某種病毒,導致血神——腹瀉了!
殺!
一切憤怒、恨意,最終都化為了銀河間一切意識最為恐懼的詞匯,殺!
這意味著掠奪生命,即便慈父代表著永恆的停滯,也無法阻止此刻恐虐惡魔們遭受的羞辱,因此爆發出的殺意。
反正跟誰打不是打,打惡魔那更是它們早在人類帝國誕生之前,就已經存在的好傳統!
不忍血神受辱,當場就有八十位恐虐大魔調兵遣將,直奔納垢花園而去。
此次變動在帝國混沌庭的觀測之中,並不顯眼,甚至沒想起來統治可能會被影響到的帝國區域。
因為他們觀測到了,更為宏偉的場麵。
不知道是來自何種方向的兩團宏偉力量,交鋒碰撞之後,便開始撕裂、糾纏、融為一體卻又分崩離析。
最終化為了血色和金色兩隻大手,共同撕扯著那比起宏偉手臂而言,連皮屑都無法比擬的一點點微末藍色光彩。
貫徹到這一幕的靈能者們,他們的本能正在訴說,這兩隻大手就是攪亂宇宙、惑亂銀河的無形大手的具現化。
究竟有多少隻手,現在都還沒弄明白,這兩隻手,不過是目前觀測到最為活躍的。
不過皇宮附近最近發生了地震,後側儲存的為數不多的山崖開始傾瀉掉落,一瀉千裏。
難不成那隻看起來和血色大手同宗同源的金色大手是——
希望現在沒有審判庭來敲門,在帝國體製內,混沌庭還是掛靠在審判庭之下才能存在。
“立刻通知對應前線的帝國軍隊,還有報送攝政冕下,這些星區的收複工作可以立刻進行,其所受混沌影響大幅減小!”
終於有人想起來他們的本職工作,研究混沌本身是為了有益於帝國決策,而不是真成為混沌邪神的信徒。
整天研究什麽不能碰的話題。
他們總算活躍起來,無視了兩隻大手的拔河,開始發揮起本職工作,雖然用的繩子比較短就是。
而在無上的至高天內,殘存的最為古老的靈族神廟,最初將現實建築挪進亞空間的存在,名為黑鳳的殘骸之城,如今正有褻瀆之舉發生。
數個黑暗靈族的艦隊,不久之前將這塊神聖之地合力搬運到了色孽宮殿外圍,準備泊入。
據說此處是神王阿蘇焉最初從漫漫長夜之中醒來,化為黑夜鳳凰的誕生之地。
靈族的末日到來之時,也正是在這裏,阿蘇焉被沙利士一口吞下。
如果找尋得當,還能尋到新生的沙利士的口水,或者剛出生時候身上的胎衣沾染。
當然這些物質的命名不過是以智慧生命能夠理解的方式,並非真的胎衣,卻也有著神聖或者墮落的意味潛藏其中。
黑暗靈族為了不被色孽折磨,世俗和身體上的褻瀆已經不足以讓色孽滿足。
對於抓不到奴隸的靈魂來置換的一些黑暗靈族艦隊而言,他們隻能采取更為褻瀆的方式。
向那些即便是靈族帝國最為穢亂時期也不曾玷汙的神,發起汙穢。
對著如今連完整的紀念雕像都沒留下來的初生黑暗鳳凰神王起飛——
別問有沒有敢直接對色孽起飛的,那些都第一批死了,色孽很喜歡,吃的時候吃幹抹淨,一滴靈魂碎屑都沒浪費。
但命運使然,他們的褻瀆行為還未發生,就被一隻黑色大手扇飛,將整個黑鳳神殿拍成了碎末。
驚得正在奢靡宮殿、酒池肉林內鑽研著攻略冷傲波塞冬的沙利士坐起身來,身段美妙但姿態神態和八、九十歲老太婆沒什麽區別。
要不然傳說中能殺死色孽的武器,怎麽叫老嫗之劍呢。
祂對時間並不在意,前一腳還在猛攻波塞冬,後一腳就開始嬌聲呼喚:
“尼歐斯,若是你這巴掌拍在妹妹身上,妹妹可歡喜得緊,從肚子裏生出個阿蘇焉來當我倆兒子,也未嚐不可。”
黑王懶得跟色孽多講,隻是碾碎了黑鳳的最後一些概念留存。
如果人類沒有誕生,那麽黑暗之王的人選或許會從黑暗鳳凰阿蘇焉身上醒來。
但因為黑暗鳳凰隻是阿蘇焉最初誕生的形象,很快就被白鳳所代替,所以這個結局,也不過就是個理論上的可能性。
黑王隨後趕迴金色大手,一腳踹過去,將安達踢迴原本的時代。
“你太弱了,居然還能哼哼唧唧出來,真是給我丟臉。”
黑王接手了拔河比賽,終於穩坐黃金王座,再無奇怪聲響。
安達不滿鄙夷道:“別逼逼,要不是為了留點麵子,我早就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