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奇準備給其他三位好兄妹打個電話,告訴祂們,帝皇已經快要壓製不住黑王的力量。
你看,給我脫毛的閃電都是黑色的。
祂確保其他三位都收到了訊息,隻是忘記告訴兢兢業業複盤的瓦什托爾。
反正他知不知道都打不過,那還是保留一些驚喜吧。
還不知道自己因為地窖釀酒這個問題和姦奇產生了聯係的亞倫,睡了個好覺。
夢裏疑似有個超級年老睿智版本的波塞冬伯伯來找自己解決什麽問題。
隻是他沒聽清楚,外加註意力一直放在了波塞冬伯伯那一頭茂密的頭發上麵。
等到醒來的時候,還僵硬地坐在床上想了好一會,才勉強得到了“雅典娜”這個名字。
所以,是因為波塞冬和雅典娜爭奪雅典的命名權失敗,所以好伯伯趁著自己快到雅典,來找自己托夢?
算了,今晚找時間去看看小馬是個什麽情況,順便再親自問問波塞冬伯伯,那爭奪城邦命名的故事,究竟和神話裏有多少不同?
距離陶片放逐的熱鬧還有一天,今天基本上都是家務活。
以前租住的房間規模小,很容易就能處理幹淨。
現在有一個完整的小莊園要處理,還得給父親教會不能隨地小便,忙死了。
這個家沒了自己真的得風雨飄搖。
哦,還要告訴基裏曼,以後如果一家人有機會聚在一起泡澡了,記得把老父親趕出去。
亞倫洗漱完開始幹活,和馬魯姆一起做早飯。然後先給老五吃飽喝足之後,才把昨晚惡作劇成功的老父親喊起來吃剩飯。
亞倫現在有了一個規模足夠的院子來擺放工具,磨練那些法老匠人們教給他的技藝。
而不至於要和老五擠在一起,讓這頭老驢的鼻子忍受木屑和噪音的折磨。
安達躺在躺椅上,盤算著日光的方向,手裏拿著從馬魯姆的武器上拆下來的鐳射指示,遠遠地指揮著馬魯姆修建地窖的窗戶角度。
這東西真好玩,嘻嘻,以前怎麽沒想到。
現在未來的自己一定已經想起了這個想法,估計那些站在王座前的禁軍,還有那些排隊預約來把自己當做動物園的猴看的家夥們,要看著一個紅外線的光點在他們麵前晃悠了。
“父親,你好歹幹點活!”
亞倫實在看不下去了,這都快到雅典了,還有機會遇見母親。
怎麽父親現在甚至都沒有之前在埃及那麽擬人。
要不還是想辦法把波塞冬伯伯弄迴來吧。
父親這一輩子,至少是在亞倫看見的時間裏,幹活最勤快的時候,是波塞冬伯伯在身邊的時候。
安達撓了撓老腰,麻木道:
“到時候見了你母親我再偽裝一下也行,現在人又不在跟前,就讓我這把老骨頭歇會吧。”
“對了,馬魯姆,用你那些武器配件下午研究一下弄個動力錘,一摁就能一分鍾振動幾萬次的那種。我不放心亞倫自己來處理這些果子,我擔心他為了報複我,直接用腳踩。所以,給他配個工具會好些。”
這老東西,除了吃飯的時候是自己張嘴之外,其他時間恐怕真的能一動不動,在那躺上一天。
不對,他吃飯的時候都是野豬刨食一般,亞倫甚至很難想象父親認真把東西嚼碎的動作。
唉,現在看來,弟弟們或多或少都有繼承父親的一些壞習慣。
還好並不致命,有一兩個吃飯刨食的弟弟也無所謂。出現在弟弟身上,這種行為就叫可愛。
出現在老東西身上,那就是醜陋。
無比雙標的亞倫還在打磨幾個小工具,用來給萊恩教讀書認字。
他小時候是母親教認字的,父親隻負責一個任務,讓亞倫活著。
雖然後麵變成了,讓亞倫學會自己活著。但至少自己還算是活到瞭如今,被迫掌握了許多技能。
對了,還得給亞當弄幾個磨牙棒。
以前聽那些騷擾父親的貴婦們說,家裏的貓貓狗狗都得弄些玩具。
免得把正經東西給弄壞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貴婦們要跟父親研究磨牙棒這個問題,但亞倫覺得自家好不容易有了一條大貓,還是得把東西配備齊的。
希望萊恩不要跟著亞當一起咬棒槌就行。
亞倫對此不無擔心。
很快,到了做中午飯的時候,早上做好的其他工具,例如傳奇發明,飯盒。
就能夠派上用場。
可以給目前見到的每個弟弟們都發一份,裏麵都是平衡好份量的食物,確保做到端平水。
現在隻需要給六個弟弟各自帶一份食物,以後要是弟弟多了,亞倫都不敢想他要怎麽過日子。
神啊,賜予他一個會做飯的弟弟吧!
這些飯盒雖然是木製的,不過表麵都讓馬魯姆經過了烤漆處理,防腐防水不是問題。
在亞倫慢慢拔掉魚刺,放好魚塊,拚好其他食物部分的時候,安達就終於捨得從躺椅上起來,一臉欣慰地站在自己兒子身邊,滿意道:
“不錯,今天的午飯很有新意,我就先開動了。”
說罷,便以能夠越過四神操控的荷魯斯的防禦的速度,拿走了一份餐食,就往嘴裏倒。
亞倫對此很是無奈,還好他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因此特意多做了一份:
“這個就是你的午餐了,下午幫馬魯姆幹活去,還有很多房間沒有打掃,這個莊園和我們之前的房間相比,都太大了。”
“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舞台,能夠容納二十多人的觀眾。不知道德都的劇團表演效果怎麽樣,雅典那些人太壓抑了,動不動就開始哭起來,好像全把演技貢獻在哭戲上了。”
亞倫吐槽著,越靠近雅典,這些劇目表演的風格就越來越悲傷。
就好像文明進步的雅典比起周圍那些蠻族的優勢,就是能夠創作悲劇,表演悲劇一樣。
離開了悲劇,單純地傻樂嗬,就好像一下子文明倒退,祖宗之法一下子開倒車了。
安達不以為意,滿意地摸著肚子:
“現在正兒八經的喜劇和諷刺劇目還沒有被創作出來。這些寫劇本的人,不給自己的創作的故事搞一些比別人劇作家更狗血更有倫理觀感的悲劇出來,那要怎麽贏過所有人呢?”
“畢竟大家的幸福千篇一律,無非都是那麽些好事情。而痛苦這種事情,那就五花八門了。”
老父親居然還對這些創作理念有些研究,不過亞倫認為,這應該是未來的一些人思考的結果。
直接被老東西拿來用了而已。
到了今天晚上的時候,所有要一次性帶給弟弟們的東西都整理完畢。
安達說他一直有個奇怪的既視感,想要賜給亞倫一個黃馬甲和一個頭盔,然後騎著老五去送貨。
無視了老父親的碎碎念,以及不知道是不是擔心自己的那些“注意安全,吃飽穿暖”啥之類的話。
這是觸發了什麽機製,孩子要遠行的時候,家長的擔心?
可是自己是靈魂體出行啊!這老東西果然是隨便念念,也不看應不應景。
亞倫把這些禮物擺好,自己躺在中間,沉沉睡去。
安達忍住了讓馬魯姆挖個坑,把亞倫埋進去的衝動,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像葬禮。
那麽這些棺材邊上的好吃的,能不能讓他吃一點點。
反正未來的兒子們好歹也是帝國原體,起碼要比自己這個公元前的老父親生活條件好吧。
可惜,在亞倫睡著的時候,這些禮物一個個消失,安達沒能來得及做出這個非人舉動。
唉,亞倫,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猶豫的,果然隻有你。
三萬餘年後,巧高裏斯。
察合台是第一個被亞倫夢見的,因為亞倫也自覺好久沒來見過這位讓人省心的好弟弟。
見麵的時候,這個大高個子正在彈馬頭琴,看起來巧高裏斯的部落正在舉行什麽盛典。
遠處那巨大的聖甲蟲被當做典禮背景音樂的樂器,好幾個人敲著鼓,還有以完全不同於希臘風格的方式拉著豎琴。
“這是我在家做的東西,盒子裏麵是吃的,其他是一些小手工藝品。”
亞倫提著盒子來到察合台麵前,這位已經徹底褪去了稚嫩,顯得無比成熟的原體低著頭,用自己的手打量著亞倫帶來的盒子。
嗯,是根據原體的體型優化過的飯盒。
他收好樂器,笑著接過禮物:
“如果你每次要做夢才能帶這些東西過來,而你正巧有好多兄弟要探望。那我猜睡覺前的你,一定把這些盒子擺的很像是棺材。”
察合台幽默的思路,有的時候還是挺應和他那三萬年前的老父親,安達也是也這麽認為的。
亞倫看著察合台開啟盒子,品味著裏麵的食物,道:
“那沒什麽,我還沒到死的時候,到時候還不知道棺材是什麽樣子。對哦!你提醒我了,在我死的時候,父親肯定還活著,我要讓他幫我舉辦全世界最有紀念意義的葬禮。”
“這樣你們迴到故鄉的時候,就能從故鄉流傳的知識中,找到我的一些線索。”
察合台皺著眉頭:
“好吧,兄長,你看起來更熱衷於在這方麵發揮自己的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