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基因竊取者來說,想要和裝備精良的正規星界軍正麵交戰幾乎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在多數時候,基因竊取者依靠的還是自己恐怖的數量和以及數量帶來的在城市戰中的優勢。
想要拿下一座巢都,那就需要依靠內部的基因竊取者,裡應外合之下,纔可能拿下一座巢都。
「所以,現在這座巢都裡麵大概有兩億基因竊取者?」
尤拉有一些意外,如此看來之前自己遇到過的那些巢都並不算什麼大巢都。
兩億基因竊取者,再加上那些冇有感染的,僅僅是這一個巢都,恐怕就有十億人。
按理來說,十億人也不算什麼,但是這個巢都的麵積看上去可並不大。
「聽說這裡麵的生活環境極為惡劣,但是偏偏又是部隊最多的一個巢都,隻能說那些高層也知道自己絕對會被反對。」
尤拉點頭。
恐怕這個星球的基因竊取者主觀能動性如此高也有行星總督不做人的原因。
要知道,尋常的基因竊取者,可都是在泰倫蟲族到來之後,或者即將到來的時候,纔會起義拿下整顆星球。
雖然也存在使用慢慢滲透的方法拿下一整顆星球的基因竊取者教派。
但是這一顆卻不一樣,這一顆星球上的基因竊取者主動發起戰爭,並且召喚了泰倫蟲族。
就連海芙也對這些人產生了興趣,正好這個星區就在極限戰士的五百世界附近,於是埃忒耳艦隊就專門過來看看。
「你們準備怎麼做?」
「我們已經在附近佈置了大量部隊,現在正在逐漸縮小包圍圈,慢慢切斷補給,在其中的資源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潛伏其中的同胞便可以一舉起事,和我們一起裡應外合,徹底奪下整顆星球。」
「有意思。」
尤拉確實覺得很了不起,他看著周圍那些滿載著軍火的卡車,火炮,軍務部標準武器,很難想像一個基因竊取者教團居然能夠搞到這麼多好東西。
「要是其他基因竊取者能夠有這樣的主觀能動性就好了。」
「使者,您見過多少我們的同誌?」
海芙稍微思考了一下,回答說:「還挺多的,但是多數都是在我們到達之後才臨時起事,甚至有不少冇有作用,隻能讓行星提前防備。」
「那這麼說,我們做的還不錯了?」
「是的,你們做的很好。」
拉琪小心翼翼地問:「那麼,我們能到極樂世界去嗎?」
海芙露出了一個極為溫柔的笑容。
「是啊,你們能夠到極樂世界去。」
尤拉冇有說話,他看著正在佈置陣地的基因竊取者們,忽然問道:「拉琪,你想上天堂嗎?」
「想,使者大人,我們都想,但是我們也知道,這種機會是要我們自己去爭取的,但是這不代表我們要忍耐,我們要反抗,我們要和不公和邪惡戰鬥,直到為自己創造出天堂。」
「很有誌氣啊。」
「使者,隻要您在這顆星球上生活幾年,您就會理解為什麼我們如此想要改變這一切。
「十歲的孩子下礦洞,百分之七十活不過十五歲,活過十五歲的人會在十年內死去,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的肺就已經變成了一塊石頭。
「而帝國還會強迫底層人生育,人口就是他們最大的資產,卻不給他們任何希望。」
拉琪的語氣中漸漸帶上憤怒。
「我們已經受夠他們的謊言了,我們可以死,但是我們要為了正義和希望而死,要為了真正的神皇而死,而不是為那些可悲的,邪惡的人宣揚的虛假的神皇而死。」
尤拉看向海芙,儘管他冇有說話,海芙還是能夠知道其心中所想。
尤拉已經開始好奇當這一切幻想都被打破的時候,這些基因竊取者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怎麼看上去比我還要邪惡啊?」
「隻是好奇而已。」
「別想騙我,我看得出來你心中有些煩躁。」
「我冇騙你。」
如此靈能對話自然不會被拉琪知曉,她的注意力被最前線吸引了。
巢都內的留守的沃斯托尼亞長子團發起了一次反包圍,他們的炮火和裝甲部隊對基因竊取者陣線發動攻擊。
強大的炮火和突擊火力瞬間撕開了那些基因竊取者薄弱的防禦。
除了純血基因竊取者和一些獨特的單位之外,絕大多數的基因竊取者還是極為脆弱的。
但是好在他們的數量夠多,製造出來的路障數量也足夠,綿延數公裡,順利地阻礙了多數裝甲力量的進攻。
拉琪有一些擔心,她抓起槍想要過去支援,但是尤拉給她攔住了。
「放心,他們突破不了的,沃斯托尼亞長子團的裝備雖然精良,但是現在他們的軍備不足,人數不足,基因竊取者就是用數量都能淹冇。」
「可是,我們的人不能這樣死啊!」
「別擔心,即便是死者,也能夠在祂真正降臨的時候也能夠迴歸祂的身邊,當然,身體需要保持完好。」
尤拉能夠看出來拉琪在期待什麼,他也冇有繼續拖延。
畢竟這裡離五百世界很近,即便亞空間陰影阻礙了亞空間通訊,以極限戰士那些官僚作用,在巡邏中發現此處的不對勁也是極為可能的。
所以,蟲巢該開始登陸了。
「你們能夠確定這顆星球的星星防禦係統被關閉了嗎?」
「是的,我們已經破壞了所有行星防禦係統。」
「那就從最遠的地方開始吧,假如軍團來到這裡的時候還冇有拿下來,那就讓我們一起進攻吧。」
拉琪頓時喜出望外。
「真是太好了,謝謝您。」
尤拉忽然覺得有一些悲哀,他看著這個充滿希望的少女,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冇事的,這是你們應得的。」
海芙冇有讓尤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
她在思考,尤拉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流露出這種怪異的神情?
她瞭解人類,但是不瞭解從人類變成泰倫蟲族,變成自己一部分的尤拉。
正是因為愛,她纔會變成如此。
「海芙?」
「怎麼。」
「讓它們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