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這個交給了我,」
荷魯斯說,
「你們看到了嗎?戒指上的圖形?這是在他出生一年之前打造的。他把這個送給了我,作為給戰帥的禮物。他說我是他的半人馬,無論我馳騁何方,軍團都將隨我左右。好吧,現在我馳騁而至了,他也將最終麵對他那可怕的射手。」
扮演洛肯的醜角俯身去看荷魯斯左手小指上的戒指,而扮演荷魯斯的醜角還在說:
「它是帝皇出生的前一年在波斯製造的。所向披靡的射手座。『這就是你,』他對我說。『我的戰帥,我的半人馬。人兵合一的帝**團指揮官。你轉向哪裡,軍團就轉向哪裡。你去往何方,軍團就去往何方。你攻擊何處,軍團就攻擊何處。吾兒,你隻管前進,軍團必與你同去。』」
隨後荷魯斯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看,」
荷魯斯突然又笑著說。
「我本來就喜歡那個所向無敵的射手座,現在我們真的得到那兒去了。」
尤拉快要哭了。
他用手掩著臉,戰帥呀!還有哪個人能夠看見戰帥的故事而不感到惋惜?
他回憶了自己之前看見的最形象的描述:
思皇拳,思如泉湧!
念皇劍,念念不忘!
荷皇掌,生生世世!
帝皇、帝皇、帝皇!
三十年的獨處,首歸之子!
最難忘的禮物,人馬戒指!
烏蘭諾的冊封,帝國戰帥!
呱——父親,我真的好愛你的口牙!嗚嗚——哇哇——呀呀——嘻嘻嘿嘿!
海芙也難得地露出笑容,她很久冇有看見這麼好笑的東西,人類弱點的最好證明,因為溝通和無法相互理解而造成的悲劇。
還有即便如此,也無法被破壞、被隱瞞的愛。
色孽已經快**了。
「這麼多年了,每一次看見這一幕都是如此享受。」
唯一稍微有些不滿的就是恐虐:「這纔到哪裡?跳幫復仇之魂呢!我要看聖吉列斯被荷魯斯撕碎呀!」
忽然,恐虐不說話了,有一隻金色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新的力量的出現。
祂坐在後排的座椅上,冇有一個存在回頭,但是所有人都清楚祂是誰。
祂開口道:「這還真是熱鬨啊,能夠讓這幾位聚在一起看戲,真是榮幸。」
台上的演出還在繼續,醜角真不愧是最優秀的演員,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表演依舊完美無缺。
醜角的表演持續了近一年,比展現靈族帝國的毀滅還要長,他們都清楚,自己不能夠停下表演,即便尤拉和海芙願意收手,但是坐在觀眾席上的其他幾位卻不同意。
恐虐曾經離開過幾次,但是它總是在不久之後拎著幾個腦袋回來。
金黃色人影也是如此,祂會在離開後再次返回。
但是天下哪有不謝幕的演出?
終於,扮演人類帝皇的醜角帶著聖吉列斯和羅格多恩登上了復仇之魂號。
當兩位原體出場的時候,恐虐抓斧頭的手發出哢哢聲,而金黃色虛影的身體則微微顫抖。
當帝皇的靈能擊碎荷魯斯猶豫的身體,祂的長劍刺穿荷魯斯的心臟,這或許不符合事實,但是表現得極為震撼。
而當一切迴歸黑暗的時候,靈族設計了一個橋段,瀕死的荷魯斯看見了過去的帝皇。
他回到了烏蘭諾,自己剛剛被帝皇任命為戰帥,扮演荷魯斯的靈族向「人類帝皇」伸出了手。
「原諒我,父親,人類帝國終將腐朽,您的願望也會破滅,您的兒子相互殘殺,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被扮演的人類帝皇冷冷地看著他。
「你身上的氣息如此邪惡,你是誰?」
「父親,我……」
「你身上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你來自未來?你剛剛所說的可是事實?」
「是的……」
「那荷魯斯呢,我的小牧狼神,他怎麼樣了?」
戲劇在人類帝皇的疑問中謝幕,時機已到,色孽已經決定動手奪取西奇高信徒的靈魂。
然而,有一個存在比她更先做出決定。
「色孽,還有恐虐!還我荷魯斯!」
人類帝皇的滔天怒火投射到宇宙中的這顆偏遠星球,恐虐咆哮著用斧頭擋住了他的火焰巨劍。
三位亞空間中的至高存在在此刻爆發了激烈的戰鬥,而尤拉則讚嘆著末尾精妙的改編。
海芙提醒他:「這估計是靈族為了逃跑而設計的。」
「那就讓他們跑吧,反正有色孽在,他們也跑不掉,我們就去做些應該做的事情吧。」
每個人都有應該做的事情,比如醜角劇團。
他們成功引爆了人類帝皇的情緒,這為他們爭取到了極為寶貴的逃跑時間。
不過,色孽抓住他們,隻需要在帝皇的戰鬥中稍微分一點心就夠了。
數名醜角當場暴斃,假如他們冇有辦法回到網道的話,即便是西奇高也救不了他們。
然而網道現在卻被色孽的力量死死封鎖。
眼看著色孽的力量逐漸靠近,獨角站了出來。
「諸位還請儘力為笑神帶去新的笑話。」
在被色孽的力量徹底吞噬之前,他為剩下的醜角爭取了大約二十秒鐘的時間。
但是這依舊不夠,除非有奇蹟發生。
所幸,亞空間中並不缺少奇蹟。
醜角提前準備好的網道上的粉色觸手忽然被藍色的火焰燃燒,一聲奸笑傳了出來,網道大門隨之被打開。
醜角見狀,知道是亞空間的那一位出手了,正如尤拉所說,這裡此刻簡直就是宇宙中最熱鬨的地方。
當這些醜角最終逃脫的時候,海芙和尤拉已經回到了埃忒耳艦隊上。
他們看著已經趨於解體的行星,感嘆著:「真厲害啊,冇想到居然真的叫來了這麼多人。」
海芙的關注點卻完全不同:「這樣一來,你就算是被整個亞空間徹底注意到了,估計很快就要出名了。」
「在戰錘世界裡麵出名可不算什麼好事情。」
「不過,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恐怕不隻是為了點評醜角的表演吧?」
尤拉笑著搖頭。
「果然瞞不住你啊。」
「我們心意相同嘛。」
尤拉拿出一個小盒子,單膝跪在地上打開。
那是一枚金戒指,刻著半人馬。
「我不擅長說這些話,海芙,你願意做我的半人馬座嗎?」
「不,話可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