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哪個孬種在罵俺?!”
聲音經過它脖子上技霸小子剛手搓的擴音器,聲音洪亮:
“給俺站出來,俺要把你撕成五塊。”
“不,七塊,然後做成燜子吃掉!!!”
牆頭上,林恩笑了笑。
他沒拿擴音器,這次用的是牆頭的公共廣播係統。
聲音從幾十個喇叭同時傳出,立體環繞,效果更好:
“你的小子們都在看著你呢,跟個縮頭烏龜一樣,也好意思讓讓你的小子們喊打喊殺?”
林恩好像沒發現咕嘎的存在一樣,但語氣中滿是嘲諷。
“我就在這,我的炮口對著你的陣地,我的士兵等著收割綠皮腦袋。
有種就出來,讓我看看你這個老大的拳頭是不是和你的膽子一樣軟。”
林恩冷哼一聲,接著罵道:
“沒種,就一輩子縮著,讓你的小子們知道,他們跟了個屁精頭子!哈哈哈哈!!!”
咕嘎的臉色有些發紫,它發現自己居然被一個蝦米給無視了。
對於綠皮們來說,這種無視比直接的辱罵更讓獸人難受。
它身邊的死顱氏族技霸,一個戴著焊工麵罩,背上插滿工具的獸人連忙拉住它的動力爪:
“老大,別衝動!這蝦米跟您玩陰的!這裏指定有問題,您可不能上當咯。”
咕嘎深吸一口氣,它確實不傻。
林恩這麼明顯地在激它,肯定有埋伏。
而且它這邊的準備也確實還不夠。
機甲和小子們的數量還不足以它發起一場真正的大waaaaagh!
它應該等,但有些東西它得做出回應。
綠皮老大可以殘暴,肆意屠殺手下,也可以蠢,但絕對不能慫!
慫了,小子們就不服了,不服了,它這位置就坐不穩了。
咕嘎看向周圍的小子們,小子們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如果它今天退了,剛剛營地裡發生的內亂還會在重複一百遍。
它咬了咬牙,鉚足了力氣吼道:
“牆上的蝦米雜碎!俺就是這兒的老大,山胖·咕嘎!”
“有種就從那破牆上滾下來,跟俺一對一死磕,俺一爪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沒想到林恩還是沒有回應他,隻是接著自顧自的嘲諷道:
“大胃袋·良格納,你什麼意思?”
“怎麼派了一個又小又不夠waaaagh的史古格來跟老子叫板!”
“這叫什麼事兒~?”
牆下的咕嘎急了,不停地破口大罵,試圖阻止林恩繼續說下去。
但林恩早就戴上了頭盔,把隔音效果開到最大,進入了隻攻不防模式。
“你敢不敢親自來這禁牆,老子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咕嘎心中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那張又大又肥的臉快速從綠色變成紅色。
良格納,那個又肥又醜的傢夥,壓了它好幾年。
它來這顆星球就是想證明自己比良格納更waaagh,結果反被蝦米拿它來踩了自己一腳。
“waaaaaaaagh!!!”
咆哮聲從喉嚨深處炸開,帶著最純粹的暴怒。
咕嘎從車頂跳下,動力爪砸進地麵,身體像炮彈一樣沖向禁牆。
它沖了,身後的綠皮大軍們也瞬間沸騰。
“老大沖了!”
“Waaaaaaagh!”
“跟著老大,撕碎蝦米!!!”
無邊的綠潮奔向禁牆,勢頭比上一次還要猛,連兩台搞毛金剛都開始邁步前進。
技霸絕望地看著這一幕,知道勸不住了,也隻能跳上最近的一輛獸人戰車,跟著衝鋒。
禁牆上的士兵們看到綠皮們的衝鋒,臉色都白了。
雷歐也看向林恩:“總督,這……”
“比預想的要好。”林恩說,眼睛盯著沖在最前麵的咕嘎。
“它如果今天不來,以後我們麵臨的情況隻會更糟糕。”
“按計劃執行。”林恩對通訊官下令,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禁牆上的火力依舊兇猛,但架不住這次的綠皮數量實在太多。
在死了幾百萬獸人小子後,咕嘎和戰爭機甲們衝到了C8區缺口。
咕嘎一爪揮出,牆體並沒有預想中的堅固。
動力爪輕鬆撕開表麵的合金板,露出底下脆弱的混凝土結構。
再一爪,缺口擴大了。
它愣了一下,這麼脆?
身後的綠皮們可不管這些,看到老大撕開了口子,全都興奮地湧上來。
爪子和砍刀並用,對著缺口一頓輸出。
不到五分鐘後,一個足夠兩台搞毛金剛並排通過的通道被硬生生鑿開。
“衝進去!!!”咕嘎吼道,但自己的衝鋒速度卻越來越慢。
它可不傻,這牆進的太容易了,容易得像陷阱。
但後麵的綠皮門板已經瘋了,殺人鐵罐,死死無畏,戰車,重灌小子,瘋狂地湧入缺口。
它們進入牆後區域,看到了一道內牆,五米高,看起來挺厚實,上麵站著蝦米士兵。
沖!!!
綠皮們撲向內牆,牆頭的火力開始反擊,但不痛不癢。
大部分是最低階的鐳射槍,重火力也有,但不密集。
一台殺人鐵罐頂在牆上,小子們順著鐵罐爬上去,和守軍肉搏。
很快,就有一段內牆失守。
接著不斷有其他地方被小子們攻了上去。
咕嘎站在缺口處,看著這一切。
它的理智告訴他,陷阱!這肯定是陷阱!
但眼睛看到的又是另一回事,蝦米們的陷阱也太脆弱了,小子們輕而易舉的就摧毀了這些陷阱。
連搞毛金剛都衝進去了,正在用火力壓製牆頭。
也許......蝦米真的就這點本事?
那個罵街的傢夥隻是嘴硬,實際上根本不會打仗?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壓不住了。
再加上週圍小子們興奮的嚎叫,戰鬥的喧囂,以及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血腥味。
咕嘎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睛開始發紅。
源自於獸人基因裡的好戰正在不斷摧殘它最後的理智。
“跟俺上!!!”最終,它大吼一聲,動力爪一揮,帶頭衝進缺口。
它要親手撕碎剛才那個罵它的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