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有大綱,還望各位愛看的觀眾老爺們多多互動!)
“靠,老子好不容易纔攢夠的好感度!”
一想到《XX萬華鏡》的女主角正用曖昧的眼神望著他,馬上觸發特殊CG的時候。
被彈窗廣告打斷,並一直點不到真正的×號。
林恩就氣不打一處來。
更可惡的是,他最後手抖點到了那個寫著“來戰錘世界,享忠誠人生。”的廣告。
隨後那彈窗像被砸碎的玻璃般炸裂,碎片沒有四散飛濺,反而向內坍縮,旋轉成一道旋渦。
旋渦深處傳來嫵媚的電子音,那聲音甜的發膩:“願您在多元宇宙收穫‘充實’的體驗哦~”
這是正經契約嘛?
吐槽了最後一句,林恩最後的意識,是自己從電競椅上被吸進旋渦中心。
......
當他再度醒來時,洪水般的資訊湧入了腦海。
林恩·科爾瓦納,22歲,涅克洛蒙達巢都世界下層“第七區”低階稅務稽查員。
父母死於五年前的綠皮突襲。
等等,綠皮?巢都?涅克洛蒙達?
前世作為一名戰錘資深愛好者,林恩很快反應了過來。
自己這是真的穿越到戰錘世界來了?
林恩有些不願接受現實,掙紮著坐了起來,背靠著冰冷的牆壁。
他環顧四周,這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牆壁是裸露的金屬板,銹跡斑斑。
一張硬板床、一張歪腿的桌子、一個缺了門的儲物櫃,就是全部家當。
牆角堆著空營養膏管和幾個髒兮兮的水瓶。
窗戶?不,那隻是一個巴掌大的通風口,嵌著佈滿油汙的濾網。
外麵透進來的不是自然光,而是閃爍不定的霓虹燈光,把房間染上病態的紫紅與慘綠。
“我操……”林恩喃喃道。
這居然不是做夢。
這一切都太真實,那些不屬於他的記憶,此刻牢牢紮根在腦海裡。
他能想起“自己”昨天在稅務所被上司訓斥的畫麵。
能想起“自己”偷偷藏起一小筆灰色收入時的緊張。
能想起“父母”葬禮那天冰冷的雨,如果那從管道裂縫滴下來的、帶著酸性的液體能算雨的話。
他扶著牆站起來,腿在發軟。
走到通風口前,踮腳向外望去。
景象讓他窒息。
目光所及,是金屬的森林。
高聳的建築相互擠壓,由生鏽的鋼鐵、腐爛的混凝土和粗大的管道胡亂拚接而成。
層層疊疊的平台、懸空的走道、縱橫交錯的纜線,構成一座立體的迷宮。
霓虹招牌在每一層閃爍,廣告著劣質興奮劑、機械義肢、肉體改造和帝皇知道是什麼的非法服務。
更下方,在視線幾乎無法穿透的深淵裏,有紅光和煙霧升騰。
那是更深的底層,傳說中連法務部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地帶。
空氣渾濁,能見度不到百米。
遠處,兩座巨型通風塔像巨人的手臂伸向上方。
也許那裏有稍微乾淨一點的空氣,但和林恩·科爾瓦納這個底層稅務員無關。
涅克洛蒙達,巢都世界,戰錘40K宇宙。
林恩癱坐回床上,雙手捂住臉。
作為資深錘佬,他太清楚巢都世界意味著什麼了。
銀河係最擁擠、最骯髒、最殘酷的星球之一,數百億人口擠在鋼鐵巨構中。
等級森嚴,上層貴族醉生夢死,下層民眾在汙染、犯罪和變異中掙紮求生。
這裏是黑幫、變異人、邪教徒和更糟之物的樂園。
而時間點,根據記憶裡的資訊:M41.998。
“帝國曆第四十一千年,第九百九十八年。”林恩低聲說。
“大裂隙即將撕開銀河,阿巴頓的第十三次黑色遠征正在醞釀,
泰倫蟲族主力艦隊還在深空,但先遣孢子早就遍佈銀河了。”
他深吸一口氣,隨即被巢都世界的臭味嗆得咳嗽。
不,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
首先,要想辦法活下去。
他開始翻找“自己”的物品。
在儲物櫃底層,他找到一套皺巴巴的深灰色,領口有褪色的鷹徽稅務稽查員製服。
一把老式鐳射手槍型號是“魯格”L-15,典型的巢都下層配發武器,保養狀況堪憂,能量彈匣隻剩兩個。
一疊紙質檔案,主要是欠稅通知和催繳單。
一小袋信用點硬幣,他掂量一下,大概夠買一週的營養膏。
還有幾根用了一半的止血凝膠和抗感染葯,在巢都下層,這些比錢還硬通。
記憶告訴他,今天得去稅務所報到。
遲到三次就會被扣薪,扣薪就意味著下個月可能付不起這狗窩的租金。
然後被趕出去,流落街頭,進入“斬殺線”。
林恩換上製服,把鐳射手槍塞進腋下那個快磨爛的槍套。
他看了眼通風口外永恆昏暗的天空,推開了搖搖欲墜的鐵門。
......
走廊裡更暗,隻有幾盞頻閃的熒光燈提供照明。
鄰居的門緊閉著,但能聽到裏麵傳來嬰兒的啼哭和男人的咒罵。
地板油膩,每走一步都黏腳。
林恩按記憶朝稅務所方向走去,同時警覺地觀察四周。
這個世界處處是致命威脅。
綠皮、混沌信徒、基因竊取者教派、黑暗靈族掠奪隊、甚至是發瘋的機械教成員……
在巢都下層,死法何止萬種,但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一種是愉快的。
途中,他注意到幾個異常細節。
“肉”攤上發著綠光的肉,和路上老有人在談論某某失蹤了。
在巢都世界,人口失蹤再正常不過,但這一路上。
聽到的訊息,似乎有些過於頻繁了。
加上街道上的井蓋,時不時冒出些令人作嘔的紫色液體。
林恩的心沉了下去。
紫色黏液、大量失蹤案、肉類的異常。
這些線索拚在一起,指向一個結論。
種種跡象都表明,這裏出現了基因竊取者感染,或者說,雞賊!
蟲族孢子已經在這片區域紮根,基因竊取者教派在活動。
甚至可能已經有低階蟲族單位被孵化出來了。
而巢都官僚係統對此一無所知,或者知道了但無力處理。
“剛來就遇到蟲族入侵,該死!”林恩在心中咒罵道。
必須武裝自己,立刻。
稅務所的工作可以暫時放放,生存優先。
記憶裡,“自己”認識一個黑市販子,或許能用信用點換到更好的武器和防具。
位置在“廢料山”市場,第三通道,標著齒輪和骷髏的店鋪。
林恩改變方向,拐進一條更狹窄的巷道。
這裏的光線幾乎為零,全靠遠處霓虹的反射。
牆壁上塗滿幫派標記和混沌八芒星,後者被粗糙地劃掉,但殘留的痕跡依然觸目驚心。
林恩不敢多看,彷彿再多看一眼腦子就要爆炸。
他握緊腋下的鐳射手槍,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同時回憶著蟲族單位的弱點、基因竊取者的行為模式。
以及巢都下層的基本生存法則,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進入死衚衕,永遠留一條退路。
巷道蜿蜒向下,坡度越來越陡。
前方出現一點亮光,是市場入口的霓虹招牌。
“廢料山”幾個字缺筆少劃地閃爍著。
就在他距離入口還有二十米時,危險預感激靈般炸響。
頭頂傳來輕微的摩擦聲。
林恩猛地向側麵撲倒,同時拔出鐳射手槍。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金屬地板發出悶響。
藉著一閃而過的霓虹光,他看清了那東西的輪廓。
人形,但四肢過長,關節反向彎曲,手指延伸成尖銳的骨爪。
頭顱低垂,肩膀隆起不自然的腫塊,脊椎突出,像一串骨節。
最關鍵的是,那東西的麵板在黑暗中,隱約泛著甲殼質的油光。
基因竊取者混血變種人。
第三或第四代感染體,仍保留著不少蟲族特徵。
“嘶……”
低沉的嘶鳴從身後傳來。
林恩翻滾轉身,看到另外兩個同樣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堵住了退路。
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紅光,口器開合,滴落著腐蝕性唾液,在地板上嗞嗞作響。
整整三個,林恩已經想好了怎麼魂歸王座了。
林恩背靠牆壁,鐳射手槍指向最先出現的那個變種人。
他的心跳如擂鼓,但思維異常清晰。
這些不是完全體的基因竊取者,它們智力較低,依賴本能行動。
甲殼應該還沒完全硬化,鐳射手槍能打穿。
但必須命中要害,否則它們能頂著傷口撲上來撕碎他。
“Fortheemperor!(為了帝皇!)”
林恩大聲嘶吼,聲音裡的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
正前方的變種人率先發動攻擊。
它四肢著地,像昆蟲般疾沖而來,速度快得帶出殘影。
林恩本能的扣動扳機,赤紅色的鐳射束撕裂黑暗,擊中了變種人的左肩。
甲殼熔穿,綠色血液噴濺,但變種人隻是踉蹌一下,速度不減。
側麵的兩個同時撲上。
林恩向旁邊躍開,撞翻一堆空油桶。
桶體滾動的聲音在巷道裡回蕩。
他利用這短暫的混亂,連續射擊。
一發射偏,打在牆壁上濺起火星,另一發擊中第二個變種人的腿部,讓它摔倒在地。
但第三個變種人已經近身。
骨爪揮下,林恩勉強用鐳射手槍格擋,金屬槍身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留下深深的刻痕。
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槍脫手飛出。
變種人張開滿是利齒的口器,朝他的喉嚨咬來。
生死瞬間,林恩爆發了全部的潛能。
他膝蓋猛頂變種人的腹部,在對方吃痛彎腰的瞬間,從靴子裏拔出偷藏的匕首。
記憶裡,“自己”一直備著這把小刀,用於處理私人事務。
匕首捅進變種人的眼眶,直沒至柄。
綠色血液和膠狀物噴了他一臉。
變種人發出淒厲的嘶鳴,瘋狂掙紮。
林恩鬆開匕首,連滾帶爬地逃離。
另外兩個變種人緊追不捨。
受傷的那個一瘸一拐,但速度依然不慢。
林恩衝進市場入口,撞翻了一個攤位。
攤主的咒罵聲和貨物散落的聲音引來一陣騷動。
他顧不上這些,朝著記憶裡廢棄管道區的方向狂奔。
那裏地形複雜,或許能甩掉它們。
他在迷宮般的管道和通道中穿梭,肺部火辣辣地痛。
身後的腳步聲和嘶鳴聲越來越近。
轉過一個拐角,前方是死路、一扇銹死的維修門,旁邊堆滿腐朽的機械殘骸。
“該死!”
林恩背靠鐵門,喘著粗氣。
兩個變種人一前一後堵住了狹窄的通道。
它們慢慢逼近,享受著獵物的絕望。
受傷的那個舔舐著腿部的傷口,另一個則用骨爪刮擦著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音。
完了,要死在這裏了。
穿越不到半天,就要成為蟲族生物質的一部分,真他媽諷刺。
就在變種人進入五米距離,準備發起最後一擊時......
視野邊緣,一個劣質的、粉色的彈窗,毫無徵兆地炸開了。
【!係統啟用!】
檢測到宿主生命危機,啟動《第41個千年也想談戀愛!》(試用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