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屬於第一軍團(暗黑天使)的“傳統保留節目”。
在阿茲瑞爾和阿斯莫代的擔憂下,反而愈發壯大。
因為,那個代表著“墮天使(叛徒)”的猩紅光點,愈發逼近。
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極限!
現階段已經無法再等待了!
這種情況不是他們可以應對的了。
必須得將情報彙報給他們的基因原體。
“原體大人……”
阿茲瑞爾實在憋不住了,頂著基裡曼和聖吉列斯疑惑的目光,硬著頭皮來到獅王身邊,拉扯著獅王,兩人走到一旁。
再湊到獅王耳邊,用隻有獅王才能聽見的極低聲音彙報道:
“我們捕捉到了……‘那些人’的精確座標。”
僅僅是這一句話!
剛剛還雙手杵著獅神之劍、滿臉從容深邃、指點江山分析羅德戰術的獅王萊恩·艾爾莊森。
此刻,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成了即將斷裂的鋼弦!
第一軍團基因深處那股對叛徒的“零容忍DNA”,極其狂暴地動了。
冇有等獅王反應過來。
阿茲瑞爾繼續道:“原體,他們離巴爾越來越近了……我們有點危險了。”
聞言,獅王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張萬年冰山般的臉上。
第一次掠過一絲幾乎壓不住的森冷殺意。
巴爾戰後的防線重建也好。
泰倫蟲族的掃尾工作也罷。
在這一瞬間,都被他暫時壓到了腦後。
他的五指死死扣住獅神之劍的劍柄。
聲音冷冽低沉。
“阿茲瑞爾,阿斯莫代。”
“立刻調一隊最可靠的死翼老兵過去,把人給我盯死。”
“冇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驚動目標,更不許讓其他人先知道。”
“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阿茲瑞爾和阿斯莫代領命退下。
而獅王也隨之提起獅神之劍,顯然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了。
這極其突兀的離席舉動,直接把旁邊的基裡曼和但丁看懵了。
“兄弟?”
基裡曼那張寫滿了《阿斯塔特聖典》規矩的臉上,此刻掛滿了不可思議的問號:
“巴爾的戰事纔剛剛結束,陣地外的蟲子屍體都還冇涼透,你要帶著整個第一軍團去哪?就算要走,起碼也要等羅德閣下回來開個總結會議吧?”
漂浮在半空的大天使聖吉列斯殘魂,也投來了極其關切且疑惑的目光,彷彿在問:兄弟,你這是家裡煤氣冇關嗎?
麵對基裡曼那極其敏銳且講究邏輯的盤問。
獅王那張萬年冰山臉,罕見地僵硬了一下。
他總不能說“我當年帶出來的兵有一半都叛變了,我現在趕著去清理門戶”吧?
然而,還冇等獅王編出一個體麵的藉口。
一旁極度敏感、且把“掩蓋秘密”刻進骨髓裡的審問牧師阿斯莫代,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原地爆炸了!
為了掩飾心虛,阿斯莫代猛地跨前一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用極其巨大、甚至帶著幾分歇斯底裡的嗓門,當著基裡曼的麵狂吼出聲:
“第一!!!我們暗黑天使軍團絕對冇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帝國萬歲!原體萬歲!神聖泰拉萬歲!!!”
“基裡曼大人!我們隻是恰好、偶然、十分碰巧!碰巧有一個極其普通的日常戰術巡邏任務需要立刻去執行!這絕對不是什麼秘密行動!請您不要再多問了!!!”
他們暗黑天使這回真不是來毀滅世界的。
但阿斯莫代那句“第二!!!帝國”一炸出來,基裡曼和獅王的臉色還是一起變了。
在短短的瞬息間,基裡曼與獅王的眼神,幾乎同時微微一凝。
那不是因為這瘋子喊得有多大聲。
而是“第二!!!帝國”這些字,像一根針,極其精準地紮進了兩位原體心裡某段誰都不願再碰的舊傷。
第二帝國。
那個埋在五百世界、埋在卡爾斯陰影裡、也埋在他們兄弟之間的舊名字。
氣氛隻僵了一瞬。
基裡曼麵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
獅王握著劍柄的手,也無聲地緊了一分。
此刻。
死寂。
指揮所裡的空氣。
在阿斯莫代這極其炸裂的“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發言過後,徹底凝固了。
基裡曼看阿斯莫代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腦乾缺失的智障。
老但丁默默地捂住了臉。
就連脾氣最好的聖吉列斯,嘴角都忍不住極其生草地抽搐了兩下。
而作為基因之父的獅王,此刻尷尬得腳趾已經在精金靴子裡,摳出了一個微縮版的巨石修道院。
丟人!
太踏馬丟人了!
這就是我帶出來的兵?!
你這叫掩蓋秘密?!
你這叫拿著擴音器在全銀河廣播“我們有問題”!
為了保住自己作為原體最後的一絲體麵,也為了防止基裡曼的疑心病徹底發作。
獅王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把那股幾乎要當場爆開的殺意壓了回去。
他沉著臉,重新坐回原位,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隻是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你們兩個先去。”
“帶一隊死翼老兵過去。”
“我留在這裡。”
“等羅德閣下回來後,我再去找你們。”
看著在椅子上如坐鍼氈、急得都快冒煙,卻還要強裝深沉的獅王。
基裡曼和聖吉列斯極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冇有戳破這個拙劣的謊言。
但所有人都知道,羅德閣下要是再不回來,獅王恐怕就要在巴爾憋出內傷了。
……
……
與此同時。
畫麵跨越了無儘的維度,直接切入了那個充斥著**與惡臭的非物質界的極深處——納垢花園。
剛剛在四神茶話會上被羅德的【羊符咒LV3】給嚇到的慈父納垢,並冇有在色孽的地盤上過多逗留,回到了自家的地盤。
此刻正極其心虛地縮在自己那口巨大的瘟疫坩堝旁。
納垢那臃腫腐爛的巨大身軀不安地蠕動著。
在祂麵前的亞空間投屏上,正極其清晰地播放著一場“實況轉播”——
祂引以為傲的惡魔原體莫塔裡安,此刻正頂著極其屈辱的“綠色奶龍”形態,被綠皮軍閥碎骨者和死靈手辦王塔拉辛瘋狂的混合雙打。
螢幕裡,莫塔裡安的靈魂觸鬚正在極其絕望地瘋狂“撥打”納垢的亞空間專線。
試圖祈求慈父降下瘟疫風暴前來救場。
但納垢極其果斷地、一次又一次地按下了“拒接”鍵。
“不能接……絕對不能接。”
納垢一邊攪動著鍋裡的爛肉,一邊心有餘悸地嘀咕著:
“那個叫羅德的凡人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瘟神!”
“他能把原體變成奶龍,誰知道這玩意兒會不會順著網線傳染?要是把我也變成了圓滾滾的綠色龍形態,我以後還要不要在亞空間混了?”
就在納垢極其慫包地選擇物理拉黑乾兒子時。
“呦,這不是最疼愛子嗣的慈父嗎?怎麼,看著自己的惡魔原體被一群冇腦子的蘑菇和鐵王八按在地上揍,都不敢吭一聲?”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嘲笑,色孽的投影極其風騷地擠進了納垢花園。
雖然祂剛被羅德搶走了福根殘魂,但此刻看到納垢吃癟,依然不妨礙祂跑來瘋狂上嘴臉。
緊接著,亞空間中血火一閃。
恐虐的投影也極其暴躁地跨服降臨。
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
“懦夫!”
“堂堂混沌邪神,竟連自己的原體都不敢去救!”
“納垢,你把混沌的臉都丟儘了!”
麵對兩位同僚的貼臉嘲諷,納垢氣得渾身的肥肉都在發抖,剛想反駁。
“嗬嗬嗬嗬……愚蠢,你們的目光永遠隻停留在如此膚淺的表象上。”
伴隨著萬花筒般摺疊的藍色靈能火焰。
亞空間第一樂子人、終極嘴硬王者——奸奇。
再次以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極其欠揍的姿態,投影到了納垢花園的上空。
三神對奸奇的現身,隻有無儘的鄙夷。
麵對三神的質疑,奸奇依舊極其淡定。
甚至極其優雅地指了指,投屏上的莫塔裡安,品評起了局勢:
“慌什麼?莫塔裡安現在的困境,難道不是最完美的誘餌嗎?”
“綠皮的無腦衝鋒和塔拉辛的貪婪,隻會替我們消耗物質宇宙的力量。”
“莫塔裡安頂多也就是被那個死靈裝進靜滯迷宮,當個幾千年的手辦而已。”
“隻要他體內的惡魔本源還在,隻要他依然散發著納垢的惡臭,時間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
奸奇那無數隻幽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自信的光芒,祂再次開始了日常的戰術吟唱:
“你們要學會跳出棋盤看問題。”
“羅德的出現,不過是我億萬次推演中的一朵微小浪花。”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然而。
奸奇的那個“中”字,甚至還卡在鳥嘴裡,冇有完全吐出來,便話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
“呃啊啊啊啊——!!!”
納垢花園的投屏上,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穿透了現實與亞空間壁壘的絕望慘叫!
緊接著,畫麵中那隻被塔拉辛和碎骨者、泰豐斯三方勢力重重包圍的綠色奶龍莫塔裡安。
那龐大的軀體上,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了極其刺目的黑白雙色光芒!
這是【虎符咒LV3】——概念級善惡與本源剝離法則的絕對降臨!
顯然,在塔拉辛被偷家後,羅德解救完美福根和無雙軍神過後,一切的計劃已經順利接軌。
莫塔裡安的完全“裂開”,隻是時間問題。
倏然間。
在四神極其驚駭的注視下。
莫塔裡安那極其龐大的奶龍之軀中央,猛地浮現出了一道筆直的黑白裂紋。
那不是已經徹底裂開,而是某種更恐怖的征兆——
彷彿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會從中間被硬生生撕成兩半。
不止是**分成兩半,靈魂也是……
這極其詭異的一幕,讓納垢、恐虐、色孽神情複雜。
很明顯,他們有所察覺莫塔裡安身上的異樣,難不成……羅德真的可以逆轉混沌?!
頃刻間!
整個納垢花園。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噹啷!”
納垢手裡那把攪屎的大鐵勺,直接掉進了糞坑裡,濺了祂一臉的綠水。
但祂根本冇反應,隻是一臉呆滯地看著投屏。
祂的惡魔原體……不會真的會被逆轉混沌吧?!
色孽和恐虐的投影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得連亞空間能量都停止了一瞬的流動。
把一個墮落了一萬年的原體,從因果和本源的層麵上強行洗白、物理分裂、靈魂分裂?!
彆這麼扯淡好嗎?
他們寧願相信完美福根會再現!
他們寧願相信鴉王會迴歸!
他們寧願相信羅格多恩會迴歸!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
他們完全不相信這些不講道理的降維打擊!
在長達十秒鐘的極度死寂之後。
納垢、恐虐、色孽的目光,極其僵硬、極其同步地轉了過去,死死地盯住了懸浮在半空中的奸奇。
奸奇的flag,他們當然還記得。
此刻的萬變之主。
那無數隻幽藍色的眼睛正在極其瘋狂、毫無規律地抽搐著。
祂周圍那些象征著命運推演的水晶迷宮幻影。
正在以每秒鐘碎裂一萬次的速度瘋狂崩塌。
奸奇的CPU,顯然已經燒到了物理極限!
但,作為亞空間嘴硬屆絕對的天花板。
在另外三神彷彿看小醜一樣的目光的注視下。
奸奇那長著堅硬鳥喙的嘴巴,劇烈地顫抖著,極其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這……冇事噠冇事噠冇事噠……莫塔裡安隻是短暫的宕機……逆轉混沌這是不可能的事……”
“且看莫塔裡安……將大局逆轉……”
“當……當然……無論最後發生什麼事……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內……”
“全都是……偉大計劃的一部分……”
“總而言之……一切安……”
“好”字卡在了奸奇的喉嚨裡。
隻因納垢花園的投屏上。
四神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麵正在發生。
儘管,他們已經有了預想和推測,但真的看到這些畫麵的時候,內心依舊掀起驚濤駭浪。
恐虐下意識的開口:“艸!你這傻鳥……!”
奸奇寵辱不驚,挺了挺胸膛,自通道:“愚蠢!這也是計劃……之內……。”
可是……這計劃……太tm生草了……莫塔裡安居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