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等善馬格努斯反應過來。
“主人,茱莉亞現在需要做什麼?”
“你有需要茱莉亞的地方嗎?”
剛剛從黑影之門深處踏出的少女,雙手交疊在身前,微微低垂著那雙清澈的碧綠色眼眸。
亭亭玉立的站在羅德身前,乖巧地等待羅德的下令。
她那曼妙傲人的身段,再配上一身綠色的鎧甲長裙,再加上那嬌滴滴、軟糯糯的嗓音,活脫脫就是一個從古泰拉童話裡走出來的柔弱女騎士。
羅德感受著這具由係統強製斬出來的【獅王善屍】。
外表雖然是個軟妹子,但這具軀殼裡蘊含的,可是實打實的原體級戰力!
拿來當救火隊員,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你來得正好,茱莉亞。”羅德微微點頭,“等下聽我指揮,去解救一下被圍毆的大兵血鴉。”
“茱莉亞明白了,茱莉亞一定會努力的!”少女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治癒的絕美微笑。
然而,一旁的善馬格努斯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懵逼了。
他那半透明的靈魂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滿臉錯愕地看著羅德,又看了看嬌滴滴的茱莉亞。
“羅德閣下……你確定要讓這個小女孩去參戰?”
善馬格努斯嚥了一口唾沫,語氣中充滿了符合人設的擔憂與不解。
“外麵的敵人,可是武裝到牙齒的星際戰士,是人類帝國最巔峰的殺戮兵器!難道……一萬年過去,堂堂的阿斯塔特修士,已經孱弱到連這種嬌滴滴的小女孩都打不過了嗎?這太荒唐了,她會被撕碎的!”
"阿斯塔特穿的可都是厚重的動力甲,而這位少女身上那層鎧甲薄得像個裝飾品,這擋得住爆彈槍嗎?"
麵對善馬格努斯的好意勸阻。
羅德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擺了擺手,先一步踏進黑影之門。
“不要廢話,眼見為實。”
接著,茱莉亞極其乖巧地提著那麵足以當門板用的巨盾,緊隨其後。
帶著滿腹的震驚與懷疑,善馬格努斯的殘魂咬了咬牙,也飄進了黑影裂縫。
……
……
……
與此同時。
在亞空間最深處,命運之潮的核心地帶——巫師星。
在這顆充斥著無儘變異與魔法的星球上,高聳入雲的水晶高塔內。
萬變之主奸奇的投影,正化作一團瘋狂變幻的藍粉色火焰,發出了一陣響徹雲霄的得意狂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奸奇那無數隻火焰眼睛裡,倒映著歡愉之宮的畫麵——恐虐掄著巨斧,色孽揮著靈能風暴,兩尊邪神像潑婦一樣正在瘋狂互砍。
“打得好啊!打得妙啊!打得呱呱叫啊!!!”
奸奇的投影在半空中扭曲成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嘲弄笑臉:“這兩個冇腦子的蠢貨!居然就這樣在自己的大本營裡狗咬狗打了起來!這簡直就是亞空間萬年以來最大的笑話!”
然而,坐在王座上的墮落馬格努斯,卻絲毫笑不出來。
他那龐大的、燃燒著靈能火焰的紅色身軀微微前傾,僅存的一隻獨眼中,閃爍著沉重與忌憚的光芒。
“萬變之主,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可笑的。”
墮落馬格努斯的聲音低沉如雷,“那個凡人的手,已經伸向了色孽!他甚至當著邪神的麵,用某種極其詭異的法則,強行分裂出了色孽的【善之獨立人格】!”
說到這裡,墮落馬格努斯的獨眼猛地縮緊:“這種手段太恐怖了!我有極其強烈的預感……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們!”
“收起你那可笑的擔憂,我愚蠢的惡魔原體!”
奸奇的火焰觸手傲慢地揮舞著,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一切都在我千層推演的計劃之內!這裡是巫師星!是在亞空間的最深處!那個叫羅德的凡人,他的黑影躍遷根本就找不到這裡的錨點!”
為了彰顯自己的全知全能,奸奇極其膨脹地,立下了一個足以載入戰錘史冊的終極Flag:
“我向你保證!如果那個凡人真的能跨越亞空間的壁壘來到這裡,甚至還像分裂色孽那樣,分裂出你的善之獨立人格——”
“那我!萬變之主奸奇!就去當亞空間曆史上,第一個親口品嚐納垢大便的邪神!!!”
(殊不知,這個成就,早在剛剛,就已經被小饞貓色孽給捷足先登了。)
就在奸奇這番豪言壯語,剛剛落下的瞬間!
猛然間!
王座上的墮落馬格努斯,那龐大的身軀猶如被千萬伏特的閃電劈中,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他那顆獨眼中的瞳孔,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驚駭,而瘋狂地震顫起來!
作為本源同宗的存在,就在剛纔那一秒。
他清晰地感應到了——在物質宇宙的某個角落,他那塊遺失了萬年的善之靈魂碎片,復甦了!!!
看著墮落馬格努斯那副彷彿吞了一萬隻瘟疫蒼蠅般的便秘表情。
奸奇的火焰投影微微一頓。
“怎麼了……我的原體?”奸奇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虛,“不會吧不會吧……怎麼可能……那個凡人絕對做不到的……”
下一秒,墮落馬格努斯緩緩抬起頭,打破了奸奇最後的幻想。
“如您所願,我的善之獨立人格……復甦了。”
墮落馬格努斯死死咬著牙,渾身的靈能因為極度的危機感而徹底暴走:“不出意外,那個凡人接下來遠征的目標,就是我。”
“多說無益,準備迎接全麵戰爭吧。”
刹那間,在水晶高塔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奸奇那變幻莫測的火焰投影,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但作為把“嘴硬”刻進骨子裡的樂子神,奸奇強行穩住了投影,極其欠揍地冷笑了一聲:
“果然如此嗎?嗬嗬……這也在我的計劃之內。”
媽的!!!
聽到這句話,墮落馬格努斯在心底瘋狂地咆哮,他真的徹底繃不住了啊!
這破鳥的嘴,硬得怕是能直接接住帝皇的一劍了吧!
他在心裡歇斯底裡地吐槽道:那麼請問,成為第一個品嚐納垢大便的邪神,也在你的計劃之內嗎?!
你到底在驕傲個der啊!!!
……
……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泰坦星軌道上空,血鴉旗艦上,史詩級的戰爭場麵已經爆發。
“轟——!!!”
憤怒戰團的星際戰士,就像一群徹底失控的綠皮獸人,揮舞著動力摺疊椅和動力棒球棍。
一邊瘋狂地噴著戰錘宇宙最惡毒的臟話,一邊把血鴉的防線砸得稀巴爛。
而灰騎士的精銳們,則在拽哥迪亞哥的率領下,用極其恐怖的靈能風暴和泰坦之劍,無情地揍飛血鴉老兵。
刹那間。
局勢一邊倒。
“戰團長!右舷甲板失守!第二連建製被打殘了!”
“黑影忍者援軍的傷亡率超過百分之七十!我們真的頂不住了!”
通訊器裡傳來的全都是絕望的嘶吼。
血鴉戰團長弗蘭克單膝跪在被鮮血浸透的甲板上。
他的動力甲已經滿是裂痕,左臂的伺服電機徹底報廢,無力地垂在身側。
看著周圍那些不斷被殲滅的黑影忍者,以及不斷倒下的血鴉戰士。
一切都要結束了嗎?
就在這真正的十死無生的戰況下。
血鴉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壓抑到極點的絕境中時!
“撕啦——!!!”
血鴉戰艦中央的虛空,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生生撕裂!
一道龐大的黑影之門轟然洞開,幽綠與漆黑交織的火焰,在門框上瘋狂跳動!
下一秒。
伴隨著沉重的戰靴聲響起。
成百上千名肩甲上烙印著【滴血心臟】徽記,渾身纏繞著複仇黑焰的慟哭者咒縛戰士,端著手中那把噴薄著煉獄烈焰的靈魂爆彈槍,殺意滔天,從煉獄中再次殺了回來!
慟哭者——黑影兵團版咒縛兵團!
“援軍!是援軍!!!”
看著神似傳說中的“咒縛軍團”的黑影兵團,如此拉風的登場。
原本已經絕望閉上眼睛的弗蘭克,猛地睜開了雙眼,爆發出了一聲狂喜到極點的嘶吼:
“哈哈哈哈!有救了!我就知道,基因之父冇有拋棄我們!!!”
“兄弟們!看到了嗎!這排麵!這待遇!我們果然是基因之父最愛的崽!!!”
“什麼火星機油佬!什麼白疤的鬼火少年!等老子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向那群該死的混蛋狠狠地炫耀一番!這特麼才叫親爹的偏愛!!!”
轟然間!血鴉戰團瞬間狂喜,士氣如同火山般轟然爆發!
而與之相對的。
是灰騎士和憤怒戰團的人,全都懵逼了。
他們停下了手中的武器,極其錯愕地看著這群畫風詭異的咒縛星際戰士。
“這……這是傳說中的咒縛軍團?”憤怒戰團長暴怒的表情,有些錯愕,“不對啊!咒縛軍團不是燒著金色的火焰嗎?這幫傢夥怎麼黑不溜秋的?這是異端還是異形?!”
總之,這踏馬絕對不可能是帝國正規軍的畫風啊!
然而,還冇等他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在黑影咒縛兵團的簇擁下。
羅德、善馬格努斯,以及嬌滴滴的獅王善屍——茱莉亞,陸續從黑影之門中走了出來。
當那個一頭紅髮、身形如山、哪怕隻剩一縷殘魂,也能壓得全場喘不過氣的身影出現時。
幾名灰騎士老兵握劍的手,猛地一僵,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灰騎士至高大導師——卡爾多·迪亞哥,那雙斬殺過無數大魔、哪怕泰山崩於前也麵不改色的眼眸。
在這一刻,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就連剛纔還在瘋狂叫囂的弗蘭克,也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
從那些古老的曆史文獻上,從那些被列為帝國最高機密的石板上。
他們全都見過這張臉。
那是千子原體!猩紅之王!帝國有史以來最可怕的叛徒之一!
馬格努斯本尊?!!!
還冇墮落之前的模樣!!!
這踏馬到底是怎麼回事?!!!
轟然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的大腦都在瘋狂過載。
就在這極其詭異的沉默中。
那名穿著碧綠色鎧甲長裙、容貌絕美、彷彿一陣風都能吹倒的美少女茱莉亞。
乖巧地舉起了手中的巨劍與巨盾,轉向羅德,微微鞠了一躬。
她的聲音,柔弱得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主人,茱莉亞要在這裡展開戰鬥嗎?”
“目標,就是保護那些穿著紅色動力甲的傢夥嗎?”
羅德微微點頭:“嗯,去吧。”
“記住,彆殺死人就好,儘量溫柔點,讓他們停戰。”
“畢竟……大家都是忠誠派。”
任務已經完成,冇必要在這裡死磕,等下收場的時候,他還能用馬符咒給這些人治治傷,包括血鴉。
“主人,茱莉亞明白了。”
少女甜甜地一笑,乖巧地轉過身。
然後。
就在善馬格努斯滿臉寫著'她去送死'的擔憂下。
就在全場星際戰士滿臉寫著'這女孩是來搞笑的嗎'的錯愕中。
茱莉亞衝向了戰場。
一往無前!
緊接著。
轟——!!!
就在她踏入戰場、鎖定敵人的那一瞬間!
原本嬌滴滴、柔弱無比的茱莉亞,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驟然燃起了一股比卡利班森林的凶獸,還要狂暴一萬倍的恐怖烈焰!
她猛地張開那張櫻桃小嘴,爆發出了足以震碎星際戰艦防彈玻璃的終極狂吼:
"你們這群腦子裡塞滿史奎格大糞的雜碎!拎著牙簽一樣的破爛武器也敢在老孃麵前晃!你們的戰團長是不是把基因種子泡在獸人的尿裡才孵出你們這群廢物的?!動力甲穿得跟鐵皮棺材一樣還打不過老孃一根手指頭!回去把你們的爆彈槍塞進自己的排氣管裡給老孃當煙花放!全都給老孃滾開………"
瞬息間,茱莉亞的怒噴猶如靈能風暴般席捲全場,幾個靠近的血鴉戰士、灰騎士、憤怒戰士,立馬錶情痛苦,雙手捂耳。
不僅如此,噴的比憤怒戰團還狠的茱莉亞,戰鬥方式更是如此,隻見下一秒……
這一刻,不僅拽哥、善馬格努斯蒙了。
強如羅德,也是罕見的大腦宕機了一下。
唯有憤怒戰團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