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麵戰場的另一邊,前鳳凰衛隊隊長弗拉維烏斯手持動力長戟,徑直衝到了藥劑師拜爾的麵前。
兩人在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上未結束的戰鬥,將於此地再次開啟,周邊戰場的喧囂和尖叫也無法停止兩人之間的戰鬥。
弗拉維烏斯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拜爾,裝飾了羽翼的動力長戟劃破空氣,發出沉悶的尖嘯聲。
「背棄第三軍團的叛徒,法比烏斯·拜爾,你的逃亡到此為止了!」
他的怒吼帶著軍團老兵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嚴,誓要生擒這個背叛第三軍團的罪人並讓這個藥劑師付出應有的懲罰。
他起手便是標準的鳳凰衛隊的突刺技,長戟直取拜爾的心臟,曾經的鳳凰衛隊隊長的動作仍然精準且致命。
麵對擁有傑出戰鬥技巧的前鳳凰衛隊隊長,拜爾那張慣於隱藏在陰影後的麵孔閃過一絲狼狽。
「砰!砰!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他知道自己的近戰能力不如對方,隻得一邊後退一邊用伺服臂上的針管槍還擊。
針管彈攜帶神經麻痹毒藥激射而出,如密集的綠色箭矢射向了弗拉維烏斯。
「法比烏斯大人,需要我安排腺體獵犬來支援你嗎?」
隱藏在靈能幻像中的腺體女王伊戈裡焦急地問道,突然出現的混沌星際戰士明顯武藝精湛。
她發現武藝大廳中央的基因原體一人便牽製了『罪惡之價』戰幫的墮落帝子,並沒有讓腺體獵犬部隊出擊,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基因始祖。
「不需要,我會親手製服我的兄弟!」
儘管自己的處境堪憂,但拜爾並沒有讓埋伏起來的腺體獵犬部隊參戰,而是獨自麵對自己的兄弟。
弗拉維烏斯憑藉迅捷的身手輕鬆躲過拜爾的射擊,並迅速突進到了拜爾的麵前。
「我已經接受了基因原體的審判,再次復活的我得到了基因原體的寬恕,而你現在纔是真正的叛徒。」
拜爾動力裝甲上的伺服臂同時反擊,第一條伺服臂直取弗拉維烏斯的心臟,第二條伺服臂則刺向了弗拉維烏斯的大腦。
弗拉維烏斯側身躲過了攻擊心臟的伺服臂,同時調轉動力長戟,將攻擊自己大腦的伺服臂迅速斬斷。
「鏘!」
拜爾的第三條伺服臂乘機從上方刺中了弗拉維烏斯的肩甲,但並沒有刺穿肩甲紮入對方的血肉之中。
「砰!」
弗拉維烏斯意識到不能冒進後迅速後退,頭盔卻被拜爾第四條伺服臂的擊飛。
「我相信他是基因原體,你卻將基因原體賣給死靈異形了!」
弗拉維烏斯憤怒地說道,他想將目光轉向基因原體那邊的戰鬥,卻在一陣大腦刺痛中轉身繼續向拜爾發起了進攻。
「看來死靈霸主將你從展廳中放了出來,一定在你腦子裡安了什麼東西!」
拜爾此刻意識到了弗拉維烏斯的異常舉動後,他瞬間意識到了這是無盡者塔拉辛的詭計。
「還在亂說什麼,沒有肢體的『蜘蛛』就算有毒牙也不再可怕!」
弗拉維烏斯自動忽視了拜爾說的話,再次揮動動力長戟和拜爾戰鬥到一起。
他每一次揮動動力長戟,都如同精心編織的死亡之舞,優雅而致命,這纔是帝皇之子該有的戰鬥技巧。
「我不會直接取你性命,叛徒,我必先卸掉你的『附肢』再拔掉你的毒牙!」
弗拉維烏斯在心中冷然起誓,緊盯著拜爾背後那些討厭的機械附肢。
念頭閃過的同時,他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再揮動動力長戟次攻向了藥劑師拜爾。
「哢!」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弗拉維烏斯精準地卸掉了拜爾的第二條伺服臂。
「卸掉『蜘蛛』的兩條附肢了!」
他心中默數著,攻勢卻毫不停歇。
動力長戟劃出一道致命的弧光,狠狠劈向藥劑師拜爾左肩的伺服臂。
「第三條條附肢!」
他繼續揮舞動力長戟攻擊拜爾,徹底瓦解拜爾的戰鬥力,讓這個叛徒無路可逃,在絕望中懺悔自己的罪行。
突然基因原體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武藝大廳:
「你們放棄了人類的身份,以叛徒的罵名加入混沌後過得好嗎...懺悔自己的罪行接受我的審判!」
「原體大人......」
弗拉維烏斯聽到基因原體的怒吼後,攻擊拜爾的動作慢了下來。
他的意誌試圖抵抗鎖心甲蟲的控製,將目光轉向歸來的基因原體。
「在戰鬥中分心可不像你的性格!」
拜爾抓住機會立刻全力反擊,他用第四條伺服臂鉗住弗拉維烏斯的動力長戟後,迅速衝刺並用手中的痛苦權杖刺穿了弗拉維烏斯的咽喉。
鮮血瞬著痛苦權杖滴落,隨即劇烈的疼痛感瞬間麻痹了弗拉維烏斯。
隻見他身體一軟,踉蹌著癱倒在地。
麵對神經毒素的全身麻痹效果,鎖心甲蟲也無法操控弗拉維烏斯繼續戰鬥,這個死靈機械暫時放棄了對藏品的控製。
「我終究...無法跪在真正的基因之父麵前...再也得不到他的寬恕......」
弗拉維烏斯本來的意識占據了上方,他心中所想還沒說完,鮮血湧入了他的口中和肺部。
他現在已經放棄再見基因原體的希望,唯有眼中凝固著無盡的不甘與悔恨。
麵對倒地無法動彈的兄弟,拜爾如同一位走向實驗台的解剖學家,陰沉地停在弗拉維烏斯身前。
第四條伺服臂如毒蠍的尾刺般倏然探出,其前端鋒利的手術鑷子精準無比地避開所有要害,從弗拉維烏斯的左耳道徑直刺入並直抵大腦。
「這還是第一次給你做手術,沒打麻醉劑你沒意見吧!」
拜爾自言自語到,他沒有殺死弗拉維烏斯,而是精準控製伺服臂上的手術鑷子現場做手術。
手術鑷子迅速夾住了附著在大腦神經處的鎖心甲蟲,隨即將這個微型死靈機械完整地取了出來。
拜爾的這場手術乾淨利落,隻在弗拉維烏斯的左耳處留下了一個瘮人的血洞。
這是解除太空死靈控製的代價,也是拜爾高超技藝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