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世界切莫斯,帝皇之子要塞修道院,武藝大廳。
周彥的目光望向大廳外圍的一排排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像,看到裡麵的墮落者雕像後不禁感慨到:
「這些雕像由還未墮落的福格瑞姆親自為自己的子嗣雕刻,用來表彰擁有精湛武藝的帝皇之子。」
他不知道那些曾經高貴且強大的戰士墮落後,再次麵對自己的榮耀雕像是否會有一絲慚愧和後悔。
「可惜原體大人親自雕琢的藝術品已經被軌道轟炸摧毀了……」
「格蕾絲」不由輕嘆一聲,眼中流轉著近乎癡迷的惋惜。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空氣,彷彿仍能觸碰到那些雕像冰冷的輪廓。
她已經接受了未墮落的福格瑞姆由惡魔原體和克隆原體的靈魂共同構成,麵前的周彥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基因原體。
在她看來,這些由周彥親手塑造的傑作,每一道曲線都凝結著極致的美感,每一寸紋理都暗含完美的輪廓。
「我當初真該將這些美麗的藝術品儲存起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懊悔和哭泣的顫音,紫羅藍色的眼眸,此刻卻因藝術的湮滅而蒙上水霧。
在色孽惡魔的扭曲的審美中,毀滅美好本身,亦是一種對歡愉之主的褻瀆。
「......」
周彥對恩卡利的表演感到無語,如果不知道對方的惡魔身份,他纔有可能相信這是『格蕾絲』的真情流露。
「原體大人,墮落者來這裡了!」
位於武藝大廳另一邊的拜爾突然望向了武藝大廳的入口處,腺體獵犬剛剛給他發來了新的情報。
「父慈子孝的節目開始了!」
『格蕾絲』立刻收起臉上的表情,乖巧退到了後方不再言語。
她這次不是死亡審判舞台的女主角,將以一名旁觀者的身份見證基因原體對自己子嗣的審判。
第一批登陸地表的「罪惡之價」戰幫成員如紫紅色的潮水般湧入要塞修道院,磁力靴底撞擊地麵的迴響在空曠的走廊中層層疊加。
「法比烏斯·拜爾,滾出來!你把基因種子藏在哪裡了,福格瑞姆大人和恩卡利大人是不是來到這裡了?」
艾多隆揚起金色雷錘「永恆榮耀」,帶著被戲弄的暴怒,吼聲在要塞修道院的拱頂下炸開。
他帶著身後的兩百多名戰幫兄弟呈扇形緩緩推進,陸續步入了空曠的武藝大廳中。
「叛徒拜爾會在前麵的武藝大廳中嗎?」
「我們和戰艦的通訊受到乾擾了,一定是那個叛徒藥劑師乾的!」
「混沌惡魔也不見蹤影,要不呼叫軌道轟炸算了!」
......
不僅是艾多隆,更多的墮落帝子也已經厭倦了拜爾的把戲,他們恨不得馬上殺死曾經的帝皇之子首席藥劑師。
艾多隆和他的戰幫兄弟進入武藝大廳內部後突然停了下來,兩百多雙眼睛先後鎖定了大廳中央那個異常高大的身影,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時不知所措。
「那是…基因原體的靈能幻像...還是基因原體本人?!」
一名噪音戰士壓低了手中的音波武器,顫抖的聲音從他的牙縫裡擠出。
「這完美姿態,這壓迫感…是祂!我們的基因原體福格瑞姆大人!」
另一名混沌星際戰士卻猛地踏前一步,狂熱讓他的聲音扭曲,幾乎變成嘶鳴。
「福格瑞姆大人已經是超越物質領域的存在,這個一模一樣的人很可能是個克隆體!」
第三名墮落帝子將憤怒的目光轉向了首席藥劑師拜爾,他手中的鏈鋸劍已經啟動,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基因原體怎麼會選赤紅色的醜陋裝甲...他身後的女人又是誰?」
......
「罪惡之價」戰幫瞬間陷入了混亂,驚訝、疑惑、悔恨、憤怒等各種不同的情感在墮落帝子的心中起伏。
「居然用克隆原體來糊弄我們,『蜘蛛』必須死!」
艾多隆最終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金色雷錘劈啪作響。
他沒有看見色孽大魔恩卡利,也沒有在周彥身上發現惡魔氣息,瞬間意識到麵前的基因原體是拜爾製造的克隆原體。
「確實是藥劑師克隆的假貨,他的靈魂很奇怪...但不是真正的福格瑞姆!」
混沌巫師的變異觸鬚從惡魔麵具下探了出來,他已經用靈能窺探了周彥的靈魂,再次確定了麵前之人不是升魔原體。
「殺死克隆原體,殺死叛徒拜爾!」
「克隆原體是對福格瑞姆大人的褻瀆!」
「我要將褻瀆者的頭顱掛在動力矛上!」
......
「罪惡之價」戰幫的大部分墮落帝子隨即憤怒地吼了起來,對他們來說任何人都不能褻瀆基因原體福格瑞姆。
叛徒拜爾克隆基因原體便是最大的褻瀆和罪惡,他和他創造的克隆原體一樣都該死!
近兩百名混沌星際戰士立刻殺向了周彥,隻有十幾名戰幫成員仍然懷疑麵前之人是真正的基因原體而停在原地。
艾多隆領著金色雷錘第一個衝上前去,他雖然不確定克隆原體的戰力如何,但作為鳳凰秘會的首席指揮官,他要親自殺死克隆原體提高自己的威信。
混沌巫師一動不動呆在原地,因為看不穿周彥的亞空間本質而沒有魯莽行動,準備等戰幫兄弟初步試探後再動手獵殺克隆原體。
「原體…大人……」
弗拉維烏斯的聲音在頭盔下顫抖,第一個跪倒在地上向原體懺悔。
他曾在太空死靈的墓穴世界見過基因原體一麵,沒想到基因原體再次出現在母星的要塞修道院中。
和法比烏斯·拜爾不同,他在墓穴世界看見周彥的第一眼,便堅信對方是自己的基因之父,是第三軍團的真正的基因原體!
然而下一秒,他的顱骨內側傳來一陣刺痛,鎖心甲蟲的觸鬚如冰錐刺入了他的神經。
在鎖心甲蟲的控製下,一股外來的神經衝動強行扭轉了弗拉維烏斯的視線,迫使他望向大廳陰影中靜立的首席藥劑師。
「法比烏斯·拜爾...第三軍團的叛徒必須死!」
弗拉維烏斯手持裝飾金色羽翼的動力矛,麵色陰沉地走向了戰場的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