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歌者梅洛迪絲與周彥踏入歡樂之都的地界不久,她敏銳的靈能感知便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亞空間波動。
在熙攘的人群之後,一個扭曲的身影徑直走向了周彥。
那是一頭色孽惡魔,它妖艷的外表下掩藏著致命的殺機,正貪婪地注視著基因原體高大俊美的軀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色孽惡魔......原體大人我們趕緊離開......「
梅洛迪絲渾身顫抖本能恐懼色孽惡魔,她驚恐地警告走在前方的周彥,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靈能權杖。
周彥卻繼續前行完全沒有聽到世界歌者的聲音,他在殺死星神碎片之時便被封印了靈能,無法聽到和自己距離較遠的靈魂體的警告。
色孽女妖化身的『伯爵夫人』此刻已經來到了周彥麵前,色孽惡魔最擅長的就是趁虛而入,將獵物拖入**的深淵。
梅洛迪絲咬緊下唇不再往前走,靈巧的身影悄然隱入人群。
她的靈魂對於色孽惡魔來說無疑是一個活靶子,基因原體憑藉星神碎片的力量能夠有效抵禦色孽惡魔。
梅洛迪絲用靈能隱藏了自己的蹤跡,在歡樂之都無人的角落呆了六天,直到城市中央的歡樂之都燃起了熊熊烈火。
「原體大人終於反擊色孽惡魔了!」
她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不久後便感知到自己和周彥之間的靈魂聯絡恢復了。
梅洛迪絲沒有猶豫,馬上前往歡樂城堡,前去尋找基因原體大人。
突然強大到令人絕望的腐化氣息從歡樂城堡中擴散開來,腐化之音讓整個城市中的所有人類完全墮落。
混沌能量充斥了整個城市,人們彷彿忘記了燃燒中的歡樂城堡,隻為滿足自己的**而肆意歡樂。
「色孽大魔!」
梅洛迪絲臉上慘白停在了原地,她不知道是色孽大魔恩卡利腐化了整個歡樂之都的人類。
歡樂城堡中的火焰此刻已經被腐化能量熄滅,而她的靈魂是死亡潮汐的一部分,並沒有受到腐化能量的汙染。
在焦慮和不安以及一絲希望中,梅洛迪絲隻能等待,她不知道基因原體大人是否能擊敗最強大的色孽惡魔。
突然整個城市都燃燒起來,熾熱的岩漿從地麵湧出,腐化的人類在火焰中死亡!
最終籠罩整個歡樂之都的混沌能量迅速潰散,色孽大魔的腐化氣息消失於無形。
「原體大人擊敗了色孽大魔...他一定是死神大人的使者,肩負著對抗混沌的命運!「
梅洛迪絲低聲呢喃,指尖不自覺地撫過胸前的魂石,銀髮在星光下泛著微光。
「死神軍還在做春秋大夢,根本沒有什麼第七道途,這些人不願犧牲自己的種族來喚醒死神消滅色孽,他們的任何行動都註定失敗!」
她再次想起周彥說過的話,或許伊弗蕾妮大人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死神大人才選擇了人類帝國的基因原體。
想到這裡,梅洛迪絲加快了腳步,靈能感知在四周展開,尋找廢墟中基因原體的氣息。
.......
周彥吞噬了見習審判官的靈魂後,認真回想『自己』腦海深處的記憶,尋找混沌藥劑師法比烏斯·拜爾相關的情報。
記憶的碎片如潮水般湧來,他看到了燃燒的人類世界,聽到了垂死同袍的祈禱,感受到了那顆至死都未曾動搖的忠誠之心。
年輕的德克爾跪在審判庭聖殿中,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麵,雙拳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成為審判官學徒的宣誓的話語如同烈火般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以帝皇之名,以神聖泰拉之名,吾將畢生奉獻於淨化異端之偉業...「
記憶的浪潮繼續翻湧,周彥以德克爾的身份參加了審判庭學徒在巢都底層的第一次獨立行動。
骯髒的巷道中,審判官學徒獨自麵對數十名基因竊取者教徒,爆彈槍的火光映照著他堅毅的麵容,即便左臂被利爪撕裂,他仍高喊著審判庭的箴言繼續戰鬥。
鮮血染紅了審判庭的徽章,卻無法動搖審判官學徒那雙燃燒著信仰的眼睛。
......
最深刻的記憶碎片來自德克爾晉升為見習審判官的前夕。
昏暗的靜思室內,搖曳的燭光將帝皇聖像的輪廓投射在石牆上。
年輕的德克爾整夜跪拜在帝皇聖像前,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金色爆彈槍身上的每一道紋路,帝皇的聖像甚至映出了爆彈槍的金色反光。
「吾生為帝皇之劍,死為黃金王座之塵......」
低沉的誓言在靜室中迴蕩,德克爾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燭光在他深陷的眼窩中跳動,照亮了那雙燃燒著純粹信仰的眼睛。
......
在前往阿比蓋爾星係執行任務前夕,大審判官伊曼紐爾高大的身影來到了德克爾麵前,他粗糙的手指輕輕點了點胸前那枚象徵著忠誠的審判庭玫瑰結。
「見習審判官德克爾,」
大審判官伊曼紐爾的聲音如同經過幾個世紀的沉澱,低沉卻充滿威嚴:
「這次任務歸來,這枚玫瑰結就將屬於你了。」
德克爾瞬間明白伊曼紐爾大人認可了自己,他將成為一名正式的審判官。
他立刻單膝跪地,鎧甲與地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隻能擠出一句顫抖的誓言:
「為了帝皇,為了大審判官!「
......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當馬克斯韋爾的背叛之彈穿透胸膛時,德克爾最後的念頭仍是:
「願吾魂歸黃金王座!」
這些記憶如同經過千錘百鍊的鋼鐵,沒有任何一絲雜質與動搖,在德克爾的靈魂深處,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為帝皇效死的榮耀,即便是生命本身。
回憶到此,周彥沉默許久,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情感如何壓在他的肩頭。
這份情感不是不安和畏懼,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使命感,或許這就是信仰,這就是忠誠!
作為穿越者他一直以來是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看待這裡的一切,現在也不得不認真審視人類帝國的一切。
(主角作為穿越者,不可能一來就忠誠,他需要經過所見所聽所思的過程,確定自己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