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魯斯認真觀摩著《阿斯塔特聖典》以及那本附贈的《各戰團的檔案和歷史》。
期間,他遇到有些不知道的,甚至虛心請教庫倫,這在老騎士眼中有些難以置信,一位基因原體居然向阿斯塔特請教?
但老騎士欣然接受,並對牧狼神所不知道的歷史細節進行補充。
當然老騎士並非瞭解全部,大多時間他都在逃亡的路上,很少關心阿斯塔特戰團這方麵的事,所以隻能根據他所看到過的部分戰團進行個人闡述。
而荷魯斯則將他的觀點,和書中的記載以及自己的想法進行融合。
大約過了半天後,荷魯斯從聖典和檔案中回過神來。
原體的閱讀和理解速度遠超凡人,牧狼神早就通讀完整部聖典,剩餘的時間,全花在了各阿斯塔特戰團的歷史與檔案上。
“不得不說,我那位兄弟是一個天才。”
荷魯斯讚歎道。
他能從聖典中看到兄弟基裡曼對大叛亂後,人類帝國內部軍事力量的改組理想,特別是針對星際戰士的道德規範、戰鬥秩序和戰術學說建立的統一理論。
這很基裡曼,他想到,極限戰士軍團在大遠征時期雖不像他的影月蒼狼那般擅長奇襲與臨場變通,卻總能靠著嚴絲合縫的體係化戰術穩紮穩打。
敵人隻要沒能在第一波交鋒裡徹底碾碎他們,他們總能快速吃透敵人的戰術,反過來把你拖進他們無懈可擊的節奏裡,再也無法戰勝他們。
凱倫湊了過來。
“其實這本書剛出來並不是所有忠誠原體都待見的,特別是羅格・多恩和黎曼・魯斯。”
“而等所有原體失蹤,基裡曼進入靜置立場中後,這本書逐漸教條僵化,因此在私下裡得了個外號:廁紙。”
荷魯斯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自然能讀懂這句戲謔背後的悲哀。
再好的理論,若不能隨時代與戰局靈活變通,遲早會從指引戰士的手冊,變成束縛潛力的枷鎖。
”但我必須得承認,這本聖典的下限很高,特別是對於新創立的戰團極為友好,因為它幾乎囊括了建軍、作戰、後勤的方方麵麵,能讓一個新戰團快速健康地崛起。”
”如果換做是軍團之主時期的我,未必會把這套壓箱底的體係毫無保留地分享給所有兄弟與軍團,但羅伯特這套東西,是能給所有阿斯塔特托底的根基,他願意毫無保留地鋪開,這份胸襟,我自愧不如。”
“他做了我當年就意識到,卻永遠無法去做的事。”
“什麼事?”
“軍閥割據。”
忽然庫倫插了一嘴。
“每一位原體,除了他們手下率領的軍團,還有無數繫結合作的帝國勢力,鑄造世界、泰坦軍團、騎士家族,還有數以萬計的凡人輔助軍部隊。”
“對於隻聽命效忠泰拉和帝皇的原體與軍團,這倒是沒有什麼,但本質上,這種製度缺乏有效的監督和約束!而大叛亂,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麼一說,凱倫瞬間就懂了。
帝皇是天下共主,基因原體們就是手握重兵的分封諸侯。
大遠征時期之所以沒有內爆,全靠一致的外敵轉移矛盾和注意力,而等大遠徵結束,沒有了共同的敵人,內部積壓的矛盾與野心,必然會引爆動亂。
加之基因原體們各個都有著鮮明的性格缺陷…… 這場叛亂幾乎是註定的。
“庫倫說得對,聖典的確在很大程度上約束和監督了阿斯塔特的權力。”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