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我變冷漠了嗎?”
安娜激動的說到:“怎麼會這麼說?指揮官。”
“睡的舒服嗎?”
安娜的雙腿緊張的輕微摩擦,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燙,有些結結巴巴的說到:“當,當然,指揮官是最溫柔的指揮官!”
方雲笑了,如同太陽一般,讓安娜感覺自己如奶油般化開了。
“安娜,你和安妮不是想過建立一支軍隊嗎?”
“有冇有想過參與一場戰役的指揮?”
“啊?我嗎?”
“是你們。”
靈能很強大,方雲知道,但他更願意在人聯疆域使用靈能,當然在人聯疆域也輪不到他使用靈能,直接調集靈能部隊即可。
群星有自己的靈能體係,也有自己的反靈能方法。
當然,平常正常情況下,對於一個帝國來說,從虛境獲取靈能並不算什麼危險的途徑,但是人聯除外,或者說是方雲除外。
靈能的一些高階強化需要簽訂契約,支付一定的代價。
但方雲認為,無主的、無人認領的東西,他取了就取了。
想一下
這東西有人認領嗎?你要有人認領才行,什麼?你是異形?不好意思,我們人聯不認。
我們是人,人聯隻認人。
你是超主?什麼玩意?跟我的以太相引擎說去吧!
是,他經常做這種白嫖的事。
去虛境找那些超主一頓嫖,提褲子用模組轉化一下扭頭就走,還把這方法改了改傳播出去,導致超主一直想和他來一場虛境線內pk。
離開人聯的疆域,所以方雲一直懷疑有人在算計他,一直有著一種感覺。
他總感覺有莫名的存在想讓他看到什麼。
他媽的,不會是想把我的人性磨滅掉吧?
在人聯的領域,大量的靈能裝置、反靈能裝置、靈能增幅器、各種靈能科技,雖然在人聯體係中不算最大的一支,但也算是主流之一。
他需要足夠多的能量和資源穿過地表,進入地麵,然後解救更多的人類同胞,或者獲取更多的能量,從而聯絡到人聯。
他要儘快脫離靈能護盾的束縛。
等人聯的建立到來的時候,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類帝國到底在做什麼樣的褻瀆的事情。
到底有冇有人算計他。
“川劇大師隊長,該履行承諾了。”
安妮站在川劇大師麵前。
她和川劇手中拿著兩把冇有加裝鋸齒的鏈鋸。
這種冇有加裝鋸齒的鏈鋸在碰撞到一起後會直接彈開。
“這是戰鬥訓練嗎?”
安妮點了點頭。
雙方擺好架勢。
川劇現在對於近戰搏殺,已經有著不錯的熟練度。
川劇大師是一測玩家,戰鬥等級雖然不是最高的,但畢竟有過近戰的經曆。
雙方的戰鬥,以川劇大師壓製著安妮為主。
安妮也在努力的學習著玩家們為數不多的戰鬥經驗。
川劇大師的戰鬥經驗並不多,全靠戰鬥等級強壓。
但安妮樂此不疲,甚至可以給川劇大師造成不小的麻煩。
不隻是川劇大師,還有布魯斯,流口水。
隻不過和布魯斯以及流口水的對戰,安妮一直輸,冇有反擊的可能。
玩家的聯機作戰有戰鬥等級壓製,普通人揮劍的速度在他們眼中是放慢的。
“隊長們好厲害!”
安妮現在正在挑戰布魯斯。
布魯斯是玩家中,戰鬥等級最高的,和流口水是平級。
雙方經過礦洞一戰,雙方光獸人就斬殺666個,還有獸人輔軍岩石蟲哥布林等戰力比較低的異形。
他無論是戰鬥經驗,還是戰鬥等級,都玩全碾壓安妮。
無論安妮如何出劍,都能輕鬆反擊。
而他出劍,安妮一次也擋不住。
差距就是這麼大。
安妮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再來!”
流口水說到:“老川,你咋回事,這不是有手就行嗎?”
川劇大師:“尼瑪,流口水,你彆犯賤啊!”
“你和布魯斯殺了那麼多獸人,戰鬥經驗和等級最高,你好意思說?”
流口水嘴角比ak都難壓。
“人不行,就.......”
“老狗,看劍!”川劇大師提劍追著流口水跑。
看著麵前的布魯斯揮劍擊來。
她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失敗了。
她不甘心。
她修行了方雲傳授的原力修行體係,竟然還不是隊長的一合之敵。
她再也不想做一個無能的守衛。
她要建立禁衛軍。
她要,贏一次!
一股奇妙的能量席捲全身。
乒!
布魯斯後腿了一步,他愣了一下。
“這是,卡了嗎?”
安妮泄氣一般坐在地上,額頭滲出的汗水滑過她的臉頰。
布魯斯撓了撓頭:“你冇事吧,安妮。”
“冇事,布魯斯隊長,還有其他隊長,多謝你們了,作為承諾,我會為你們的戰鬥型裝甲和鏈鋸劍進行改裝,會讓它們變得更強大。”
“臥槽,這是對戰的獎勵嗎?”
這場對決,方雲也看在眼裡。
“安妮,已經開始引匯出靈能戰鬥了嗎?”
剛纔安妮身邊的時間流速都放緩了,同時她的神經速度快了數倍,而且還用靈能把布魯斯給拽住了。
可以說,安妮緊靠原力屬性的靈能,就反擊了布魯斯的攻擊。
雖然隻有一次,但隻要在庇護所繼續練習下去,總有一天會完全運用到戰鬥上。
“妹妹,你這是。”
“姐姐,我要變得更強,強到足以守護指揮官的地步。”
安娜有些震驚的看著妹妹。
她也想變強,但她的工作更為繁雜,她是姐姐,她也想那樣.....
“姐姐,你也在為指揮官出力,我們的方向不同。”
安娜主內,安妮主外,安娜對基礎科技有著難以想象的天賦,安妮對殺傷力有著近乎變態的追求。
在武器設計上,雙方是互補的,已經越來越離不開對方了。
..........
“為.....人聯.....神皇.....死亡不是儘頭......!”
“神皇掌握生死......”
“神皇一直在人聯.....”
臨近作息深夜,礦工們圍在一起。
安妮訴說著神蹟,她切實記錄了很多榮耀。
礦工們虔誠的祈禱。
他們親眼見證隊長的複活。
直到礦工們離開後,安妮才露出痛苦的神色。
極度的懊悔和自責,不斷的湧向安妮心頭。
無論她怎麼騙自己,但無可否認,因為自己的離開,纔會讓天使大人遭到異端的褻瀆。
“異端,可惡的異端......”
她想贖罪,她要贖罪。
那種極端的情緒波動,不斷的牽動著浩瀚的原力靈能海洋。
她的靈能在這種極端情緒波動下異常活躍,而且在持續變強。
“啊,天使大人.....我的天使大人.....”
..........
“妹妹,你不去休息嗎?”
安娜看著安妮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偏紅,同時她感覺到自己妹妹體內的靈能過於活躍了。
“好啊!”
隻是當安娜睡著後,安妮又回到了工作台前。
“姐姐.......”
她繫著所有礦工的思想,安娜的事情是逃不過她的眼睛的。
而當方雲來到工程區的時候,發現趴著的是兩個人。
“這兩個丫頭。”
想到安妮今天與玩家進行模擬戰的情形,方雲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在把安娜送到床上後,準備也把安妮送回去睡覺。
將其從公主抱抱起來時候。
安妮突然胳膊掛在方雲脖子,臉蛋一個勁的往方雲臉上湊,然後呢喃自語說到:“指揮官.....天使大人.....好想.....永遠.......”
看著安妮俏中帶著幾分慵懶的臉,方雲說到。
“夢話嗎?”
安妮是妹妹,本就對姐姐安娜很依戀,睡覺的時候做出這種和人親昵的動作,方雲倒也冇放在心上。
因為基因病,安妮身上有大片的白斑,她和姐姐安娜很像,但多了幾分嬰兒肥,臉蛋隻論底子算得上漂亮,但是身上大麵積的白斑會破壞膚色的協調感,但多了幾分特彆的味道。
方雲輕輕的擦了擦安妮胳膊上的白斑,看起來並冇有什麼惡性變化,反而有著也特彆的順滑。
“本來膚色會被替換嗎。”
“那倒也不錯,冇準更好看些。”
將安妮放在安娜身邊,小心翼翼的把一直緊緊掛著他的脖子的胳膊解開,蓋好被子,最後轉身離去。
“這兩個丫頭。”
本來安睡的安妮突然睜開眼睛,眼中充滿了興奮。
望著方雲離開的方向,以及自己胳膊上的白斑,微微張開嘴巴,慢慢湊近......
她原本在遇到天使大人後,就特彆討厭身上不斷長出的白斑。
麵對相貌體態相似的姐姐,雖然她愛自己的姐姐,但總有一絲自卑和莫名的恐懼甚至是嫉妒。
總以為自己身上的白斑會得不到天使大人認可,可現在.....
“....z.....天使大人......”
早上,安娜蜷縮在被子裡,身體在微微顫抖,她好想把被子融入身體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姐姐,你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