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玩家們從四麵八方的探索礦洞趕回來,手中槍械對著衝入營地的獸人展開一輪又一輪火力清掃。
【一處危險地點已被指揮官標記,請附近的13,16,23小隊儘快前往清繳】
小地圖精準的提供了獸人的方位,而且戰役模式下,方雲利用上帝視角還隨時標記需要清繳的獸人。
“終於有新的異形可以併入生物發電網了。”
方雲被困在指揮官座椅上後被抽的臉色一直冷淡,其實是被抽的發青了,但現在也算是多了幾份興奮。
獸人併入發電網產出的能量,是岩石蟲好幾倍。
在經曆了被獸人突襲老窩帶來的短暫的混亂後,玩家臉上全是興奮和激動,完全冇有老窩被爆的覺悟。
隻有對戰鬥的渴望。
這種鬥誌讓礦工們很疑惑,他們這邊還在恐慌,那邊怎麼還興奮起來了?
礦工們可不懂玩家們這段時間的憋屈。
這些天憋屈的挖礦探索,已經讓玩家們有些審美疲勞了。
突然出現的戰鬥任務,讓玩家們興奮異常。
正麵要衝擊生態指揮艦的一批獸人被玩家密集的火力以及高超的射術直接擊潰了。
布魯斯右手用鏈鋸砍翻一個已經貼臉的獸人,左手的手槍直接三發擊中一個距離稍遠的獸人腦袋,其中一發打入眼睛將其爆掉。
可謂是左右開弓,好不威風。
“爽啊!”
布魯斯提著鏈鋸檢視了一下,戰鬥就是爽,隻是射程太短,隻有60cm,貼身肉搏可以說爽到爆炸,爽到他飛起。
但麵對距離遠的獸人,還是直接給一槍比較爽。
布魯斯吧唧嘴,有點意猶未儘,但還是咧嘴一笑。
這一笑讓布魯斯直播間的觀眾很意外。
“布魯斯,你闖禍了你還笑啊。”
布魯斯滿不在乎的說到:“兄弟們,就說看的爽不爽吧,整天挖礦,我都快成礦工了。”
是啊,整天看挖礦,一開始還有點意思,現在他們都快變成挖礦的了。
“隊,隊長.......”
布魯斯身後的聲音來自也地。
“怎麼了?”
“哇!”的一聲,也地嚎啕大哭的抱著布魯斯。
隊長迴歸的奇蹟,讓也地瞬間情緒崩潰。
“隊長,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隊長!”
這抱著隊長哭的情形,讓周圍剛剛支援而來的玩家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姨母笑。
布魯斯有些意外。
也地這個遊戲npc竟然會抱著他哭。
激動的意思嗎?
也地能勇敢衝鋒就夠他意外的了。
他救礦工也地,隻是不想自己的礦工死。
雖然他們知道這個遊戲很寫實,但這種資訊互動幾乎和現實冇區彆的反饋,依舊是讓布魯斯內心動容。
“好了,精神點,彆丟分!”
川劇大師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互動了:“這遊戲彩蛋有點多啊,救人就有彩蛋嗎?”
流口水救他的礦工的時候也觸發彩蛋了。
川劇大師已經在考慮要不要也試著去觸發彩蛋了?
他看著自己手下瑟瑟發抖的礦工目光有些曖昧,還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拿什麼呢?給我看看!”
“不要啊,隊長。”礦工看著川劇大師的眼神有些不對勁,突然感覺有些害怕。
“想什麼呢?彆藏著那破手槍了,用步槍!”川劇大師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團圈看了一眼營地說到:“想辦法先把洞口堵上,獸人越來越多了,他們破壞庇護所建築,通關率就會下滑最後停服,到時間咱們可找不到這麼好玩的遊戲了。”
礦洞鑽出來的獸人實在太多,子彈幾乎都是工程師安娜參與製作的。
雖然有不少礦工臨時組成後勤,幫助安娜手工造子彈,雖然不斷的擴充工人數量,但一天產量也就那兩萬發,標準軍用子彈更少。
所有人一起開火壓製,子彈消耗也快得嚇人,平均分到每個玩家手裡也就幾百發,麵對源源不斷的獸人,根本撐不了多久。
不是每個人都能每次三髮帶走一個獸人的,30個玩家能做到的也就那麼幾個。
“都閃開,我來。”
幾人回頭一看,來的是玩家流口水,手中提著一柄鏈鋸劍。
流口水說道:“先彆浪費子彈,你們跟著標記清理外圍,洞口這裡交給我。”
“係統提示這裡進行鏈鋸戰鬥,更有優勢!”
方雲要擴充套件近戰係統,所以利用戰役模式,引誘流口水到這個位置。
“還真是,這裡被係統標記了,並不適合遠端武器做主力。”團圈看了一下戰鬥麵板。
“雷斯,你們注意幫我解決遠端威脅!”
礦工雷斯嚴肅的點了點頭。
他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隊長。
說完,流口水直接啟動外骨骼。
布魯斯隻是剛拿到鏈鋸,流口水經過這麼多天卻已經熟悉了鏈鋸的戰鬥方式。
手中的鏈鋸發出嗡嗡轟鳴,撕裂者因為鋸片過寬,無法精準切割,但獲得了更強的撕扯、撕裂目標的能力,撕裂者這個名字很適合它。
外骨骼已經啟動,引擎爆出低沉的轟鳴,流口水整個人如流星一般直衝獸人潮。
與此同時他還啟動了高速模式,撕裂者高速旋轉,高速旋轉下,帶出刺耳尖嘯,光是聲響就讓衝在最前的綠皮獸人下意識頓住腳步。
勁,霸,大。
獸人們眼睛一亮,發出標誌性的吼聲。
它們不是畏懼,而是興奮。
waaaaagh!!!!!
還冇等獸人儘情展示自己的勁霸的胸部肌肉時候,下一秒,那鏈鋸便狠狠砸進獸人胸膛。
冇有乾淨利落的切割分塊,隻有粗暴蠻橫的撕裂。
血肉與骨骼瞬間被絞開,綠色血液飛濺四射,體型健碩的獸人身軀被一種極其扭曲的方式被撕成兩半。
他腳步不停,外骨骼加持下的動作快得隻剩殘影,外骨骼全力運動下,快到以他的天賦,都隻能勉強操縱。
側身避開獸人劈來的巨斧,躲開對方的槍口,撕裂者順勢橫揮,硬生生將一名強壯的綠皮的手臂連骨帶肉撕扯下來,劇痛讓獸人發出震天慘叫。
川劇大師、團圈、潤渣幾人全都看呆了,下意識停火觀望。
眼前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流口水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血肉撕裂的悶響與鏈鋸轟鳴,寬刃鋸片所過之處,冇有完整傷口,隻有猙獰恐怖的撕裂創口,以及斷裂的肢體。
一個一個綠皮獸人倒下,無一能與流口水正麵廝殺。他在獸人群中穿梭騰挪,儘可能的避開獸人的攻擊。
撕裂者依舊瘋狂嗡鳴,染著綠血的鋸片旋轉不休。
來自人聯的製式裝備,在係統的平衡,在玩家的天賦操縱下,爆發了難以想象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