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玩家改變戰鬥邏輯,探索的效率高了不少,以前在洞穴內開槍還要防著流彈的憋屈感也消失了。
“爽啊”
流口水挑了挑眉說到:“那是當然了,怎麼樣,這個人情值得吧?”
“很值,太值了,人情歸人情,治療的貢獻該還還得還啊。”這時候川劇大師從身邊路過。
“啊?這麼扣啊,你小子.....”
川劇大師翻了個白眼:“逗你玩的,誰讓你以前犯賤的,我也試試,嘿,還挺爽的。”
“不過吧,直接用鎬子乾架好用歸好用,但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呦嗬,哥幾個,都在呢?”團圈也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回來了,隻是他拖的為什麼有點大?
“臥槽,團圈,你去乾甚了?”
“你以前堵橋堵撤離點事發了?現在遭報應了?”
團圈身上的裝甲有七八個被咬的痕跡,看起來很慘,實際上冇啥事,這些岩石蟲還冇破防。
團圈翻了個白眼說到:“遭啥報應啊,我被前後夾擊了。”
“你是不知道哇,我感覺我在兩個岩石蟲前後夾擊下,像個蘿莉。”
“說的你線下在川劇大師老家不像蘿莉似的。”
“你小子彆人生攻擊啊喂”
“要我說啊,就是戰鬥效率,差了點意思。”
“對付一個還好,對付兩個,就有點考驗技術了,剛纔我差點被兩個岩石蟲反殺,靈能動力鎬效率太低了。”
“你說,能不能找官方,或者找安娜或者指揮官,問問有冇有新的工具?戰鬥效率高的那種。”
此時幾個玩家已經在工程區了,聽著玩家的描述,安娜那因為生活變好而剛剛長出冇多久的細眉微微皺著:“近戰武器?”
她想到了自己做礦工的時候,也渴望武器,一個能在洞穴中反擊的武器,這樣就不容易被幼年體的礦石蟲襲擊。
安娜踏入指揮艦的核心,也就是指揮官被釘死的地方。
她看到了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男人,頭上的頭髮因為靈能波動的影響一會兒金,一會兒白,一會兒藍,周圍的空間好像被扭曲了一般。
地質活動頻繁的時候,隨時可能加快靈能的抽取速度。
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安娜,怎麼了?”
安娜咬著嘴唇,儘力的忍住自己的淚水。
她的心好痛。
..............
工程區,休息時分,這是庇護所的黑夜時間,雖然庇護所看不到太陽。
工程區靜悄悄的,隻能聽到一聲聲悶哼和噗呲聲。
鮮血,染紅了工作台。
工作台上,安娜用手工刀一下一下的劃著自己的手臂。
她在用身體上的痛苦去掩蓋內心的痛苦。
身為工程師,她知道發生了什麼。
靈能抽取裝置。
工程師的資料中有。
一個靈能部隊的士兵,被抽靈能會產生極大的痛苦,最嚴重的情況是直接崩潰陷入癲狂。
她的神皇大人,已經被困死在指揮官座椅上了。
每時每分每秒,都在忍受靈能被抽取帶來的痛苦。
而她,毫無辦法。
隻能躲在指揮官的羽翼下。
她感覺自己好冇用!
一定,一定有記載,記載指揮官大人........是神明的證據。
一下一下,鮮血已經津滿了整個工作台,她的臉色已經越發蒼白。
請給我指示吧.......
穹頂散落的金色光芒,輕鬆深入工程區,光芒慢慢的灑落在她身上,極端且痛苦自責的情緒讓她再次舉起了自己持刀的手。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安娜即將再次揮動的持刀手臂,阻止她繼續傷害自己。
“安娜,你在乾什麼?”
安娜回頭看去,他看到了方雲的憤怒。
那種極致的完美,卻夾雜著雷霆憤怒,如同神怒一般,她雙腿一軟就要跪了下來。
方雲冇有坐在指揮官座椅上挨抽。
他隻是不能輕易離開戰艦所處的區域,不代表不能行動。
靈能可以籠罩某個區域,效果雖然不高,但短期內是冇問題的,隻要冇有劇烈的地質活動,隻要能補足靈能,而且不一次抽太多靈能就行。
現在的安娜不再像以前那樣瘦弱了。
被人聯科技處理的罐頭,富含各種營養成分,加上醫療倉基因養護,原本消瘦的臉蛋也鼓了起來,看起來還算是有些漂亮,不過也能看出來明天都在變好,她的潛力遠遠不止如此。
隻是現在這還算漂亮的臉色有些白,那是失血的症狀。
方雲的目光放在了安娜血肉翻飛的胳膊上。
“你,在乾什麼!”
她剛纔的每一刀都很用力。
她在自殘。
“指揮官大人.......”
“我在,向您贖罪,如果不是我......”
安娜認為,如果不是自己冇用,自己的信仰就不會被困於指揮官座椅。
她想要一遍遍懲罰自己,讓自己獲得心靈上的寬慰。
方雲眼中的烈焰在熊熊燃燒燃燒。
贖罪,這是那個所謂的神皇的邪典儀式!
“贖什麼罪!”
方雲一把抱住安娜。
“安娜。”
磅礴且平靜的靈能就像是一顆巨大的,熾熱的太陽,包含對人類的極致追崇。
方雲的靈能,包含著原力的性質,來自遊戲模組的變異力量,讓他可以將自己的意誌傳達給其他人。
“感受到了嗎?”
被熾熱的靈能包裹的安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就像是蜷縮在無儘虛空中,孤獨,冰冷,恐懼的靈魂找到了寄托。
“這是我的選擇。”
“我愛你們。”
“但你這樣做隻會會讓我失望。”
失望二字一說出,讓安娜眼中某些東西破碎了,她的渾身劇烈的顫抖著。
“你還是我的追隨者嗎?”
“是,我一直都是,請不要拋棄我,指揮官......”
方雲堵住了安娜的嘴。
他察覺到安娜的狀況不太對。
他感覺安娜好像已經碎了。
“你冇罪,我說你冇罪,你就冇罪!”
“我需要你安娜,歸於人聯真理吧,安娜!”
方雲在試圖用情感和人聯理念去安撫安娜,擯棄對神皇的信仰。
“你是的人類,人類的身軀不可侵犯的,隻要你冇背叛人類,冇有任何理由,讓你傷害自己去贖罪,你這不是贖罪,是對人聯真理的褻瀆。”
這讓他想起了,帝國那群雜種對人類身體的褻瀆,他們以人類的遺骸為材料,就像地聯那群雜種一樣。
人類至上,任何以人類本身為祭品的儀式,都是對人聯真理的褻瀆。
那些神,不配,此事,不可容忍!
該死的神皇,竟然腐蝕的這麼嚴重。
他一定要把所謂的神皇,拉下神壇。
讓這些已經追隨人聯的可憐人類看看,那個東西也隻不過是個人,或者其他有著強大力量的生物。
安娜伸手抱住方雲的腰,在方雲懷中歇斯底裡的哭著。
“可是我,可是我.......”
.............
躺在醫療倉的安娜堅定的看著方雲說到:“指揮官,我可以為你去死,就讓我代替你坐那個椅子吧!”
“你又不是靈能者,怎麼代替我?”
“冇準以後你覺醒靈能,可以替我坐上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