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河從係統空間內出色孽小妞的指甲之後的一瞬間,這枚平平無奇地指甲直接散發出了一股熟悉的麝香味,同時整個大廳內都被一種,怪異、曖昧以及扭曲氣息所籠罩。
蕭河在嗅到了那股麝香味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迷離,隨後立馬清醒了過來。
“瑪德,這小妞的東西連我現在一個七階德魯伊都能影響到!我說她怎麼那麼好心送我呢啊?!”
蕭河自言自語著,忍不住往兩個手下的綠皮方向瞥了一眼,這兩綠皮跟特娘兩個傻小子一樣,毫無反應,一個在賣力給自己扇扇子,一個正在扣鼻孔。
“我特麼在期待什麼?色孽加綠皮?這特麼的不是無雞之談嗎?真是的!”
同時兩個花豆芽這邊,情況也不怎麼好,在看見自己同伴正用怪異迷亂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女性花豆芽意識到不好!作為一個曾經從一名色孽惡魔王子手下逃出生天的靈族,她太明白眼前的這股味道意味著什麼,此刻她心中極致的恐懼此刻徹底地壓倒了她的一切理智,她毫無猶豫地按向了腰間網道傳送器的開關!
然而,想像中的、能將她瞬間拉入安全網道的靈光包裹並未出現。隻有一抹按空的觸感。
“網道傳送器呢?!”
她驚駭地低頭,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腰帶上那個精緻小巧的傳送裝置已經不翼而飛。
“在找這個嗎?”
蕭河晃了晃左手中的像某種神秘開關的傳送器開關,戲謔道。
“早就看見你們的小動作了!”蕭河嗤笑一聲,目光戲謔地在兩名麵色慘白的醜角演員身上掃過,“怎麼,這是……想溜?你們倆溜了,接下來的好戲……誰來演啊?!”
他晃了晃那枚色孽的指甲,臉上的惡意笑容愈發明顯,“看來,不給你們整點狠活,真是給你們這些靈族臉給多了!那麼……我可要叫那個傢夥都名字咯!”說著還故意挑了挑眉毛,手指正在漸漸地對著指甲開始用力。
眼見蕭河已經張開嘴,清晰地念出了“莎莉絲”開頭那禁忌的音節的時候。
“Sla…”
此刻,異變突生!
一股詭譎與讓人忍不住歡笑的靈能波動席捲了整個大廳,將兩個已經逐漸陷入迷亂狀態下的花豆芽猛然驚醒,同時,一旁對於色孽氣息毫無反應的聰明腦巴克和圖拉這兩綠皮不知道為何,開始嬉笑打鬧了起來。
此刻,蕭河見狀,臉上依舊掛著那一絲惡意的笑容,他隻是輕輕搖了搖脖子,往後靠了靠。隨後,空氣如同被無形之在手撕開,一個邊緣閃爍著滑稽彩光、內部流淌著迷幻旋律的網道傳送門驟然開啟!
最後,從裏麵走出來的,是一個蕭河恨得牙癢癢的身影。高挑、瘦削、穿得一套花裡胡哨,就像是將整個馬戲團穿在身上的華麗服飾,臉上覆蓋著那標誌性的、永恆凝固著嘲弄與悲喜劇表情的麵具。
不是那個在中古戰錘世界,搞偷襲,把他一腳踹進傳送門裏的西高奇(Cegorach),還有誰?
“真是掃興!嘿嘿……膽小鬼!你親自來了?”蕭河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說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的臉上的麵板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些細微的龜裂,從龜裂裏麵閃著一絲暗紅色的光芒,於是忍不住舒了一口氣,臉上的龜裂逐漸的消失,就像是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看來如今這顆星球上的那個瓦爾護符對於你們來說,不是一般的重要啊!而且,你們正在麵對的事態恐怕比我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吧?就連你這個隻會躲在帷幕後悄咪咪算計的傢夥,都被逼得親自現身?”
西高奇先是微微欠了欠身,隨後他的右手優雅地旋轉了一圈,隨後按在自己胸口處,深深地鞠了一躬,動作誇張得像是在舞台上演出的首席演員。
“抱歉,尊敬的蕭河閣下!”他的聲音透過麵具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同時混合了歡笑與哀傷的腔調,“請允許我為我之前在那個位麵的……嗯……‘無禮’行為,敬以誠摯的歉意!”他刻意在“無禮”二字上加重了讀音,彷彿那隻是一場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另外,我這兩個不成器的手下,還不用勞煩您邀請那位到來……您知道的,那位是一個很麻煩的存在,一旦被祂的目光注意到這裏,對我們所有人都將是滅頂之災。同時,我們醜角劇團也絕無意與您為敵!”
“有事的隻會是你們!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也可以,”蕭河抱著手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現在把我送回之前的那個特別位麵,或者,直接把我送回屬於我的一萬年前吧?”
西高奇麵具下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他攤開雙手,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抱歉,尊敬的閣下,這兩點……我目前都辦不到。”
“原因?”蕭河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個位麵,額……”西高奇解釋道,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凝重,“實際上,我準備將其作為艾達靈族方舟世界,或者在我們現有網道全麵淪陷後的備用方案。……為了整個靈族,那裏絕對不允許出任何岔子!哪怕偉大如您也不行!您的出現……已經嚴重乾擾了我在那個世界這些年在那裏進行的佈局和計劃了。所以,我必須‘請’您出來了。”
“請我出來?”蕭河直接被氣笑了,“你的所謂的‘請’,就是趁我不注意,然後一腳把我踹進傳送門?!西高奇,你是不是對‘請’這個字有啥天大的誤解吧?!”
“哦,那隻是個小小的、充滿效率的戲劇性轉折,不是嗎?”西高奇試圖用玩笑緩和氣氛,但看到蕭河眼中毫無笑意的寒光,他立刻輕咳一聲,回歸正題。“好吧!直說了吧!關於送您回到一萬年前……事實上,我很多時候,並不敢輕易以真身進入亞空間深層進行如此精確的時間錨定。至於緣由嘛……您知道的,那裏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有關靈族的一切。隻要我的哪怕一絲氣息出現在亞空間深處,那位便會瞬息之間感知到。對於那位,我躲還來不及,要我正麵麵對那位,抱歉,如今的我,一點勇氣也沒有。除非……我的‘終極玩笑’能夠準備好……”
蕭河盯著他,忽然轉換了話題:“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麼?西高奇!”
“當然記得,蕭河先生。”西高奇立刻回應,語氣帶著追憶,“那是在一萬年前的努凱裡亞,您當時剛剛……嗯,‘清理’了一個城的那位的眷屬。當時我便嘗試著與您結下一個善緣。我明白您想說什麼!”
西高奇頓了頓,隨後繼續道:
“但是……抱歉,在那個時間線裡,是‘那個時間點’的我做的事,並非現在這個時間點的我所能輕易回溯並改變的。時間悖論,您理解,總是很麻煩。”
“這樣啊……雖然,說得很像那麼回事,但是言語裏充滿了很多言語上的漏洞……你到底在隱瞞著什麼呢……”蕭河的目光變得深邃,隨即從西高奇那搞笑的麵具上,緩緩移動到了自己右手指尖掂著的那枚色孽指甲上。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其捏碎,或者以其為媒介,進行某種呼喚。
西高奇被蕭河的這一舉動,嚇得亡魂大冒,連忙擺手,語氣帶上了罕見的急促:“別!別!蕭河閣下!咱們有事好商量!這樣吧!如果……你幫我們挖出瓦爾護符,我就……我就冒險送您回去!拚著被那位注視的風險,我也嘗試送您回一萬年前去!”
“真的?”蕭河動作一頓,眯著眼看他。
“千真萬確!”西高奇舉起手,用一種吟遊詩人般的油腔滑調發誓,“我以莉莉絲和凱恩的名義發誓!”
蕭河聞言,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嗬嗬,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西高奇!拿一個死掉的神(莉莉絲),和一個差不多算是已經死掉的神(凱恩)發誓,你還真是……毫無誠意。”
“好吧!好吧!”西高奇從善如流,立刻換了一套說辭,再次舉手,“我以阿蘇焉和艾莎的名義發誓!這次足夠鄭重了吧?我一定送您回家的!”
阿蘇焉是靈族主神,艾莎是生命女神,這兩位在靈族神話中地位尊崇。蕭河盯著西高奇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衡量他話語中的真假。
“算了,”蕭河最終像是勉強接受了,將色孽的指甲收了起來,“姑且信你一回吧。”他話鋒一轉,帶著不容拒絕的好奇,“不過在此之前,你能夠和我說說,你們非要找到這一艘瓦爾護符做什麼?對付星神碎片,應該不止這一種方法吧?為什麼偏偏是它?”
西高奇明顯愣了一下,麵具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你……你怎麼……”他似乎想問蕭河為何如此肯定瓦爾護符是一艘飛船,但很快意識到這可能是徒勞的。
蕭河得意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想問我,為什麼我會知道瓦爾護符是一艘飛船?這個嘛……私人秘密,恐怕咱……無可奉告。”
西高奇沉默了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地說道。“好吧,好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連人類的帝皇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麼?”他接受了這個說法,然後問道:“那麼,交易呢?”
“如果,我是審判庭那些傢夥都話,就沖你剛剛那些話,你估計都走不出這個門。”
“彼此彼此!就沖您在一堆綠皮這裏當老大,讓那幫傢夥看見估計都得想方設法把你給活煎了,做成屍體澱粉!”
“你還真是嘴下不留情啊!”
一邊蛐蛐,蕭河他一邊起身,先是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走到西高奇麵前,然後很光棍地伸出了左手,一把握住了西高奇那戴著華麗手套的左手。
“那麼這是……交易達成?”
“當然!交易達成!”
“那麼,我們來商議一下,咱們接下來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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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K時代,卡塔昌星係。
卡塔昌上空,一陣無形的漣漪蕩漾開來,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光暈扭曲,隨後波紋逐漸擴散,隨後,演變成了一陣劇烈地激蕩,緊接著,一艘龐大而奇特的戰艦從瀲灧之中緩緩駛出。
它正是蕭河完成任務獲得的星穹巡弋者號。這是一艘由無數活體植物、堅韌藤蔓與發光晶體交織而成的巨艦,與其說是一艘戰列艦,不如說是一座漂浮在星海中的移動森林堡壘。此刻,它重新出現在了它的“家鄉”,卡塔昌的星球軌道上空。
艦橋之上,主導這次維度逆轉之人,德哈娜。
她的性格傲嬌,不善於直接表達情感,但在與蕭河的相處之中,那顆冰冷的內心已被融化,悄然繫於蕭河之身。
當蕭河收養的那些“小怪物”們用稚嫩的聲音怯生生或彆扭地喊她“媽媽”時,她表麵上或許會輕哼一聲,卻從未真正反駁或排斥,內心深處甚至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陌生的柔軟與預設。她的熱情與溫柔,是極其珍貴的寶藏,隻對她認可的“自己人”展現,尤其是對蕭河和這些已經被她預設為子女的小傢夥們。而對於外界,她依舊是那個冷酷、高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綠蔭領主。
此刻,德哈娜微微彎下腰,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正緊緊抓著她衣角的小雅雅的腦袋,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忍不住捏了捏小傢夥可愛的臉蛋。她從小傢夥跟她一樣翡翠色的大眼睛裏,讀到了一絲想念。
她用一種罕見的、幾乎隻對家人流露的溫柔語氣低聲道:“別擔心。”聲音清冷,“我會把爸爸完完整整,安安全全,一顆釦子都不少地帶回來的。我保證。”
她直起身,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個最近明顯要安靜很多調皮鬼原體們,語氣恢復了平日的語氣:“但是在此之前,你們幾個調皮鬼必須乖乖回到咱們的樹冠堡壘裡。”
“隻有這樣,媽媽我纔不會分散精力,一邊照顧你們幾個調皮鬼,一邊找你們爸爸。”
隨後,她的目光尤其落在了正偷偷試圖把一張畫著鬼臉的紙條貼到小莫背上的康拉德?科茲身上,眼神中帶著慈愛、一絲無可奈何以及多一些的嚴厲。“特別是你,科茲。看好弟弟妹妹,別惹麻煩。”
科茲動作一僵,眼睛轉了一圈,然後有些悻悻地把紙條收了起來,撇了撇嘴,但在德哈娜的目光下,還是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德哈娜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在一番檢查和叮囑後,生怕科茲又拉著安格隆或者拉著莫塔裡安一起調皮,又仔細檢查一番之後,最後目送小傢夥們坐上了通往地表的空投艙。在飆龍妙影以及來自未來的科茲的原體兒子卡薩提的陪同下,空投艙化作一道流星,朝著卡塔昌地表那片廣袤的樹海中發射而去。
目送著空投艙的光芒消失在大氣層中,德哈娜這緩緩轉過身,重新麵向艦橋那巨大的觀測窗。窗外此刻正對著遙遠遠方的恐懼之眼的方向。
她獨自屹立在空曠的艦橋上,獸耳在她頭頂微微顫動,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裏喃喃道:
“蕭河……”無論你在哪裏……”
“我一定會把你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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