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政委的一頓蹩腳解釋,蕭河此刻的耐心已經漸漸有些耗光了,正當蕭河想要說點什麼打斷眼前這個政委的嗶嗶賴賴的時候。
“喂喂?蕭河!你聽見了嗎?喂!”
蕭河的眼珠有些茫然地四處看了看,確定除了一個像蒼蠅一樣嗡嗡叫的政委外,沒有任何人。
“我是德哈娜!蕭河你聽見了嗎?”
“天啦……德哈娜,你……你的聲音怎麼出現了,我的腦子?”
“太好了!連結上了!”聲音的語氣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是蕭河還是聽到了一絲高興的感覺。
“小娜娜!?我現在還算安全……有沒有想我啊?”
說著說著,蕭河似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握草!話不過腦子直接就說出去了……德哈娜不會揍我吧?”
“小……小娜?這……這是什麼稱呼啊?”此刻正在飛船上與蕭河通話的德哈娜直接化身蒸汽姬。
過了好久,對方纔在他腦子回了一個字:“想。”
這,這是因禍得福了?
蕭河壯著膽子,抱著你總不能隔著網線打我吧?正尋思著要不要回一個好巧,我也在想。結果,意外來得猝不及防。
“砰!砰!”
兩聲極其突兀的槍響,響徹雲霄!
蕭河隻覺額頭正中彷彿被兩道灼熱的鐵釘狠狠鑿擊,巨大的動能讓他腦袋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一下!雖然那足以擊穿重型裝甲的狙擊子彈依舊未能破開他七階德魯伊的肉身防禦,如同之前的爆彈一樣被無形之力湮滅,但這發該死的子彈卻徹底打斷了他和德哈娜的通訊。
“小娜??德哈娜?”
回應他的隻有寂靜。
“該死!”
此刻的蕭河可謂是火冒三丈,
“他媽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陰沉著臉,緩緩轉過頭,目光順著向子彈射來的方向看去,在距離他大概1000M距離的遠處一棟半塌建築的廢墟頂部,兩個穿著破爛偽裝服、身高應該一米左右,手持長管鐳射狙擊槍的身影正慌忙縮回掩體後。
“該死!什麼情況?!”政委費魯圖斯·肯。也聽到了槍聲,看到了蕭河中彈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對著通訊器怒吼道:“不是已經下令全體放下武器了嗎?!誰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還在開槍?!”
他身邊一名副官臉色慘白,結結巴巴地彙報:“報……報告長官!是……是那兩個臨時配屬給我們的萊特林狙擊手乾的!他們……他們的通訊頻道和我們不通用,沒人通知他們停止行動……”
“該死!你們特麼是吃乾飯的嗎?!你們是在想死嗎!?!”費魯圖斯氣得差點把帽子摔在地上,心中把那兩個自作主張的“耗子”罵了千百遍。
蕭河摸了摸毫髮無損但依舊殘留著些許觸感的額頭,強行壓下了直接用念力把那兩個放冷槍的傢夥捏成肉泥的衝動。與德哈娜的通訊就被硬生生打斷,不知道下次聯絡上是什麼時候,話都還沒有說完……此刻的他火氣很大。
他深吸一口氣,將翻騰的怒火暫時壓下,原本對這幫星界軍就不怎麼感冒的他,已經斷了和這幫傢夥合作的想法,他看向一臉惶恐、試圖再次解釋的政委費魯圖斯,聲音冰冷地開口:
“既然你們不歡迎我……那麼,我就走了。下次見麵,我們可能是敵人……”
原本,在德哈娜聯絡他之前,他確實動過一絲念頭——要不要安頓下來,或是看看能不能找人想想辦法啥的,實在不行,再做個其他的打算,或是看德哈娜那邊有什麼法子。
但是如今被接二連三的敵意、偷襲,徹底澆滅了他這絲天真的想法。與這些被帝國教條和絕望現實扭曲了心智的人打交道,太過心累,且充滿不可預知的風險。
與其在這裏虛與委蛇,提防背後的冷槍,倒不如直接去找綠皮過得舒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迅速紮根。綠皮的邏輯簡單直接,崇拜力量,直來直往。打不過就加入,打贏了就當老大。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陰謀詭計,也不用擔心會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被自己人從背後捅一刀。
更何況,蕭河並非毫無底氣。他在卡塔昌時,早已通過簽到係統在那龐大而原始的Waaagh!網路中打下烙印,擁有了“戰爭大酋長”兼“搞毛神選”的“榮譽稱號”。雖然他的外表依舊是“蝦米”(人類),但一旦他主動連線並激發那個網路印記,他那浩瀚如海的力量本質就會透過網路被所有綠皮感知到,讓他們在潛意識的層麵就將他視為一個“很硬霸、很Waaagh!”的超級戰爭老大!
他默默地轉身,朝著與遠處那座龐大、陰森的巢都相反的方向,走了幾步。不過,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開口,:
“那個……對了,周圍哪裏有綠皮?或者哪裏綠皮比較多……”
費魯圖斯一聽,以為還有戲。他急忙上前幾步,聲音帶著懇求:“公民!我保證!這……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意外!請您相信我!不要走!我……我以帝皇的名義起誓,一定會保證您的安全,給您最優厚的待遇……請您不要放棄帝國,放棄我們!”
蕭河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重複了一遍問題,語氣不容置疑:“別保證了,夥計。現.在.告.訴.我,哪有.綠.皮.營.地?其他話我一點都不想聽!”
費魯圖斯看著蕭河決絕的背影,以及那完全不為所動的態度,心中一片冰涼。要知道,眼前這個可是一個阿爾法級靈能者啊!而且看樣子似乎還是一個能夠自主控製自身能力的靈能者!
上一個聽說過這種強者,還是他在審判庭的一個朋友那裏得知的,他們上一代最高審判官就是一名阿爾法級的!眼前之人,四捨五入約等於一個最高審判官的存在,這對於這顆星球的人類來說是何等機緣啊,就是被幾個蠢貨把一手好牌給打得稀爛了!那可是最高審判官啊!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艱難地開口說道:“……好吧,公民。”
他抬手指向一條通往荒蕪戈壁的道路:“沿著這條路一直往東走,大約三十公裡後,你會看到一片被稱作‘斷齒峽穀’的裂穀地帶。那裏……盤踞著一支規模不小的‘邪日’氏族綠皮部落。他們……非常活躍,也非常……危險。”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複雜:“雖然不知道您有什麼打算……但是,如果您改變心意了,或者需要幫助,我會在距離這裏西北方向五公裡處的一個臨時駐紮點停留一段時間。我們短期內不會離開。”
蕭河終於微微側頭,看了費魯圖斯一眼,點了點頭:“好的,謝謝你啦!額……你叫什麼?這位長官。”
費魯圖斯受寵若驚般地挺直了身體,連忙擺手:“長官不敢當!我叫費魯圖斯·肯,第三阿特洛波斯擲彈兵團政委。您叫我費魯圖斯就好了!”
“費魯圖斯麼……這名字,讓我想起了一個當醫生的故人……這個人情算我記下了。對了!你以前當過醫生嗎?”
“以前從軍醫學校畢業的……姑且算個醫生吧?請問有什麼問題麼?”
“沒!沒啥問題!保重!”
蕭河說完,不再停留,伐,沿著政委所指的方向,大步流星地朝著那片被稱為“斷齒峽穀”的綠皮巢穴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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