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河還沒有做這個破地方走上兩步,前方就傳來瘋狂的嚎叫聲,一群體型魁梧、雙眼赤紅、身上掛滿骸骨裝飾的恐虐信徒,揮舞著血跡斑斑的斧頭和鎖鏈劍,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咿咿呀呀地沖了過來。這一看就是腦子被燒壞了的信恐虐的諾斯卡人。
蕭河皺了皺眉,他可沒興趣在這些被殺戮慾望徹底支配的雜魚身上浪費時間。
不再理會逐步靠近的雜魚,他的目光投向了遠方地平線上那高聳入雲、即使在遙遠距離下也顯得無比宏偉的輪廓——那是一座建立在山峰之巔上,隱約可見一個環形的、彷彿古羅馬鬥獸場般的巨大建築殘骸。
“那裏應該都是血神家門口的大競技場了。”
目標明確,蕭河不再有絲毫遲疑。麵對洶湧而來的恐虐狂信徒,他看都懶得看一眼,隻是身形微微一動。
下一刻,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隻留下一道逐漸消散的殘影,而真身已然化作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流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徑直朝著遠方的黃銅城堡方向暴射而去!他所過之處,空氣被強行排開,形成一道短暫的真空氣浪,將兩側看呆了的的恐虐信徒如同稻草人般掀飛出去,筋斷骨折。
此刻,在通往不知名的小路上,剛剛再一次被恐虐放逐出黃銅競技場的斯卡布蘭德,正將無盡的怒火傾瀉在周圍不幸的恐虐信徒身上。
這位曾被恐虐最為倚重、卻又因在關鍵時刻背叛而被剝奪恩寵、撕裂雙翼的大魔,剛剛經歷了不知第多少次被驅逐出黃銅城堡核心競技場的恥辱。
每一次,他都憑藉著對血神扭曲的忠誠與固執,拖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步殺回城堡腳下,渴望重新贏得那位的注視。
恐虐則是對於這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已經徹底無語了。之前將他放逐到物質界,沒想到這瘋子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居然硬生生爬了回來。煩不勝煩的血神最終直接選擇了無視,隻要斯卡布蘭德這貨不踏入黃銅城堡的大門,不在他眼皮底下晃悠,他就當沒看見。
但是就在剛剛,他又一次驚動了恐虐,恐虐直接話都沒讓他說,直接就把他丟出了競技場。
剛剛用巨斧將一名不怕死的放血鬼砍翻,斯卡布蘭德正琢磨著飆幾句什麼樣的垃圾話來表達自己此刻憤懣的心情都時候。
很快,他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於是往他的左手邊望去。
那是什麼?一道光?不,是個什麼東西都殘影啊?!哇……好快!
他的腦子都還沒有轉過彎來的時候,此刻,那道模糊的殘影就已經近在咫尺!
“握……”
“砰——!!!!!”
一聲沉清脆得不能再清楚的響聲響徹全場,剛剛還虐殺著放血鬼的斯卡布蘭德直接裝逼微飛起來!
“呃啊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而扭曲的慘叫,他龐大的身軀跟撞了大運似的,直接不知道多少個360°大螺旋,飛上了二十多米的高空!
在空中,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籠罩了他。他下意識想要振動那對原本就已經殘破,現在已經變成了九節鞭的雙翼,一陣鑽心的劇痛讓他差點沒暈過去。而且,他似乎還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剛剛的撞擊已經幾乎將他大多數的骨骼、內臟,彷彿都在那一瞬間被震碎了!
轟隆!
他如同一條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堅硬的血色大地上,濺起漫天塵土。他癱在砸出的淺坑裏,像一攤徹底失去了骨架的爛泥,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難以置信的劇痛和更深的屈辱感淹沒了他。即使當年被暴怒的恐虐本尊親手懲罰,撕裂翅膀,打入現實世界,他也未曾受過如此徹底、如此碾壓性的創傷!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摧毀,更是對他存在意義的徹底否定!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恐懼他的恐虐信徒們,此刻都停下了動作,獃獃地看著殘影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坑裏那攤曾經不可一世的斯卡布蘭德,隨即,他們發出了無聲的嗤笑,然後一鬨而散,繼續去尋找更有價值的殺戮目標。對於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生命猶如風中殘燭的,連被砍頭價值都沒有的廢物,他們已經提不起毫無興趣,畢竟恐虐信徒也是要臉的。
這種無視,對於崇尚力量與榮耀的斯卡布蘭德而言,是比砍掉他的頭顱、將他徹底毀滅更加難以忍受的終極侮辱!他恨不得用雙斧將眼前的這幫傢夥碎屍萬段!但是前提是他此刻能夠站起來,然後拿起斧頭揮砍出去,不過看目前的這種情況,恐怕得等到至少10年以後,他恢復一點了再說了。
……
而此刻的蕭河,早已站在了那巨大無比、散發著衝天殺伐之氣的恐虐的黃銅競技場門口了。
“咦?剛剛衝刺的時候,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難道是撞到減速帶了?這恐虐的領域還挺講究,知道設定減速裝置?哎呀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找到恐虐把他打服了去找奸奇了!也不知道外麵過了多長時間了,那些耗子現在在搞什麼了?阿茶有沒有南下……”蕭河隨即甩了甩頭,“管他那麼多做什麼?差點忘了每週簽到了。”
他抬起頭,望向競技場那如同巨獸獠牙般猙獰的大門,感受著其中傳來的無數狂暴氣息和那最為核心、如同血海般深不可測的恐怖意誌。
“係統,每週簽到。”
“叮!簽到成功!簽到地點中古戰錘恐虐領域恐虐黃銅競技場。獎勵鄂加斯體驗卡一張、亞莎體驗卡一張。”
“咦?今天居然出貨了!?可惜不是永久……不過永久的鄂加斯……還真的有點不敢用……另外,亞莎體驗卡麼?也不知道亞莎體驗卡會不會加強我的生命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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