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河這從天而降、蘊含了恐怖力量的一劍,結結實實地劈在了鐵皮剛剛才橫架起的“渣滓處刑者”之上!
轟!!!!
比之前更加劇烈的碰撞聲炸響!這一次,已經不再是金鐵交鳴,更像是兩座山嶽狠狠對撞在了一起!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將地麵上稍小些的碎石盡數震為齏粉!
硬接這一擊的“鐵皮”(或者說搞哥)腳下的城牆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巨大的蛛網裂紋瞬間遍佈他立足之地,他的雙腳更是深深陷入岩石之中,直至腳踝!那由神力灌注的龐大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顯然接得極為勉強。
“嘖,沒想到,你是有點意思的嘛!”蕭河嘴角露出一絲瘋狂的微笑。“不過就這麼點本事……你就要捱揍咯!”
他落在已經搖搖欲墜的城牆上的瞬間,雙膝微屈,隨即猛然發力!
砰!
本就不堪重負的城牆最終在這股巨力的二次蹂躪下終於徹底崩潰!大段大段的牆體坍塌,煙塵衝天而起。周圍圍觀的綠皮們猝不及防,驚恐的尖叫和哀嚎聲中,如同下餃子般紛紛隨著碎石跌落下去。
此刻,風暴中心的兩人,如同兩顆隕石般從高處狠狠砸落下方地麵!
轟隆!
大地劇烈震顫,兩人落地處被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煙塵瀰漫。
此刻天燈上的三人見到煙塵瀰漫,看不清,於是開始掰扯了起來。
“怎麼樣!我有先見之明吧!我說坐天燈來這裏比較靠譜,你看,這不就挺靠譜的麼?怎麼樣,老傢夥!說了,要往這裏過不是?”
“該死!米達麥亞,我真想揍扁你那張臉!”
“那你得問問尤莉卡有沒有意見。”
“莉莉!你!”
“別說話!老老實實看戰鬥!看!灰塵散開了!”
煙塵散去,此刻的鐵皮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壓跪,而是死死抵住蕭河的黑曜石巨劍,巨大的腳掌深陷土石,穩住了身形。搞哥的意誌透過鐵皮的喉嚨怒吼:“該死的竊賊!竟敢竊取俺的Waaagh!!!之力!俺要把你砸成肉泥!!”
“waaagh之力?是像這樣麼?”蕭河臉上戲謔的笑容不變,心念一動,體內那由方圓千裡綠皮“反哺”而來的、磅礴純粹的Waaagh!!!能量轟然爆發,透過巨劍狠狠壓下!
嘎吱——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鐵皮巨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竟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推得向後滑退了半步!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吼!你!該!死!”搞哥驚怒交加,他發現自己純粹的力量比拚竟然落於下風!這簡直不可饒恕!他戰鬥的本能瞬間做出反應,巨大的身軀猛地一側,巧妙地卸開巨劍上傳來的恐怖壓力,同時將戰斧向旁一帶——
唰!
蕭河的黑曜石巨劍失去阻擋,沉重無比的劍鋒擦著鐵皮的身側狠狠斬落在地!
一道肉眼可見的、凝練無比的墨綠帶有一絲暗紅的劍罡撕裂大地,發出刺耳的尖嘯,向前瘋狂蔓延,斬斷了任何擋在它麵前的所有東西,硬生生在地麵上斬出一道長達四十米、深不見底的恐怖劍痕!裂縫邊緣的岩石呈現出高溫熔化後又急速冷卻的琉璃狀!
天燈上全程觀戰的三人紛紛目瞪口呆,饒是見過無數大場麵的高崔克,此刻看得眼角直跳,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一劍的威力,他無法想像到被這一劍劈中的後果,可能直接就化為齏粉了吧?
同時他回想起這一路上沒少對蕭河飆垃圾話,還一直嚷嚷要不是鐵皮在《仇恨之書》上欠了矮人太多血債,他纔不願來這鬼地方什麼之類。
現在的他無比慶幸蕭河似乎並沒有在意他的嘴臭,沒錯!他害怕了!
此刻這位是素以脾氣暴躁、英勇無畏、追求榮耀之死著稱的矮人屠夫,此刻的毛臉上罕見地露出了極其尷尬的笑容。
一旁的尤莉卡臉色更加蒼白,心中暗暗慶幸之前沒有在震旦惹到眼前之人。
當時自己還要自不量力的讓米達麥亞二人跑,她來斷後,現在想來,對方要捏死他們,恐怕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不了多少,斷後啥的連拖延個時間都做不了。這特麼不是讓你跑39米,我的40米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麼?
米達麥亞清奇的腦迴路和二人不同,此刻的他則已經完全看呆了,手下意識地摸向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和筆,詩人本能壓倒了對危險的恐懼,他腦海裡已經開始瘋狂構思新的史詩篇章——關於一位能駕馭Waaagh!!!之力的異界龍王與綠皮邪神化身的曠世之戰。他已經看到世界上這首歌大賣的場景了,要是再編成歌劇,邀請巴托利亞最偉大的歌唱家賽洛斯塔唱上一嗓子……
回到戰場,鐵皮也被這恐怖的一劍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他會出汗的話)。但他戰鬥經驗極其豐富,很快便注意到了蕭河巨劍斬入地麵、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微小間隙,手中的巨大的“渣滓處刑者”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狠狠斬向蕭河的腰腹!至於偷襲?抱歉!在搞哥的字典裡沒有這個詞,隻有勝利!
然而,蕭河他似乎早已預料,握住劍柄的手腕一抖,插入地麵的巨劍竟被輕易拔出,順勢向上一撩!
鐺!!!
火星四濺!巨斧的偷襲被精準地格擋開來。
蕭河那雙龍瞳驟然收縮,裏麵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你這打算……是想比誰更快麼?!那就試試看!”
話音剛落,蕭河的身影動了!
他手中的黑曜石巨劍彷彿失去了重量,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狂暴卻又不失靈巧的黑色閃電!劈、砍、撩、刺、格、擋……原本應該勢大力沉、招式大開大合的巨劍,此刻竟被蕭河運用得如同輕盈的刺劍,速度快得眼花繚亂,卻又每一擊都蘊含著劈山斷嶽的恐怖力量!劍刃破空的尖嘯聲連綿不絕,織成一張死亡的羅網,向鐵皮籠罩而去!
鐵皮(搞哥)不甘示弱,發出了暴怒的咆哮,巨大的戰斧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奮力格擋著那暴風驟雨般的攻擊。斧劍交擊之聲如同永不停歇,炸響個不停!火星如同暴雨般潑灑四周,連蕭河自己都覺得有隻狼鐵匠鋪的那味了。
說到搞哥的戰鬥技藝在整個中古戰錘世界上,無疑,也是最頂級的存在,饒是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下,他竟還能時不時找到間隙,發動淩厲的反擊,巨大的戰斧帶著毀滅性的力量一次次試圖劈開蕭河的防禦。
但蕭河的身形如同鬼魅,總是能以毫釐之差輕巧地避開致命的斧刃,那從容的姿態,彷彿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而危險的舞蹈。
兩人以快打快,身影在廢墟中不斷閃爍碰撞,每一次交鋒都引發劇烈的震動和衝擊,將周圍的環境進一步摧殘得麵目全非。
在眾人都被你這一場曠世戰鬥所吸引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遠處一堆廢墟的陰影中,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驚恐地注視著這一切。那是一個穿著破爛袍子的艾幸氏族鼠人!他一路跟著蕭河等人來到了這裏,想要看能不能把高崔克和米達麥亞這兩個多次阻礙計劃的罪魁禍首幹掉哪怕一個。隻是沒想到卻目睹到了這一切。
此刻的它渾身顫抖,嘴裏喃喃著“可怕-太可怕了!新的-新的毀滅之力!必須-必須上報十三人議會!大角鼠的計劃可能有變!”,隨後它悄無聲息地縮回頭,敏捷地鑽入一條隱蔽的裂縫,消失在中古世界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網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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