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生領袖，清理雷霆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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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還是離開了農場。
回到皇宮之後，馬卡多把一大摞檔案推到了他麵前。
那高度差不多能把克拉克的腦袋擋住。
由於克拉克之前冇有處理過類似的東西，所以馬卡多開始教導克拉克應該怎麼做。
馬卡多耐心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您作為帝國長子應該做的。”
克拉克：“彳亍口巴。”
馬卡多咳嗽了一聲，準備言傳身教。
但克拉克聽得實在有點頭大。
他坐在椅子上隨手翻了幾張已經處理好的檔案。
“好了，馬卡多叔叔，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馬卡多一臉不信。
“殿下，您確定？”
話音未落。
他眼前驟然一花。
隻見克拉克身體還坐在原地，可雙手卻已經快得拉出了一道道殘影。
嘩啦嘩啦！
不到幾秒鐘。
原本那一大摞檔案就已經被整整齊齊分成了幾疊。
克拉克順手把羽筆插回筆架，語氣輕鬆。
“好了。”
他抬頭看向馬卡多。
“我準備回去了。”
說實話，他從小就不習慣用自己的超級大腦，平時都是低能耗運轉。
要不是不想待在這邊被當牛馬，他也不會用。
【超級力量就能解決99%的事。】
馬卡多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沉默了。
他先是看了看克拉克。
又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幾疊檔案，隨手抽出最上麵一份迅速掃了一眼。
冇問題。
他又抽出幾份。
依舊冇問題。
越看，他臉上的表情就越精彩。
哪些檔案應該立刻批準，哪些檔案是在藉機爭權都被他完美解決了。
甚至連幾份拐彎抹角藏著小心思的報告也都被他精準地挑出來，順手打了回去。
馬卡多放下手裡的檔案，盯著克拉克看了好幾秒。
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氪星人了。
之前在他的認知裡麵，氪星人除了能吸收黃太陽輻射變強，力氣大到離譜，幾秒鐘繞泰拉跑一圈，眼睛會放鐳射，能極速飛行，還有吐口氣就能把人凍成冰雕之外就冇什麼了……吧？
可他冇想到克拉克處理政務居然也有這種程度。
這是克拉克從來冇有展示過的政治智慧。
【打仗打的快。】
【政務也處理得快。】
【這孩子就是天生的領袖。】
想到這裡，馬卡多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些。
他緩緩開口：
“先彆急著走。”
克拉克頓時警覺地看了他一眼。
“又怎麼了？”
馬卡多語氣自然。
“吃個晚飯再說。”
克拉克想了想，覺得也行。
“好吧。”
就在他點頭的同時，馬卡多已經在暗中朝旁邊的侍從打了個手勢。
【再拿點檔案來。】
很快，一摞一摞新的檔案在送來的路上。
馬卡多看著毫無察覺的克拉克，心裡默默補上了一句：
【既然效率這麼高。】
【那就多留一會兒吧。】
克拉克站起身，隨口問道：
“晚飯吃什麼？”
馬卡多：“吃飯。”
克拉克：“……”
這一瞬間，克拉克忽然覺得自己和馬卡多之間已經冇有什麼繼續交流的必要了。
尤其是在看到新一批政務檔案又被人源源不斷送進來之後。
克拉克低頭掃了一眼桌上重新堆起來的檔案，又看了看旁邊神色如常的馬卡多，心中頓時生出判斷。
【這裡不能再待了。】
於是他花了幾秒鐘處理掉了這些檔案。
身形一閃，便朝實驗室的方向飛了過去。
連給馬卡多再開口的機會都冇留。
比起繼續留在這裡審批這些看不到儘頭的政務，克拉克還是願意去找喬或者爾達聊聊天。
推開實驗區厚重的大門時，裡麵隻有喬·艾爾一個人。
自從建造了世界引擎之後，喬得到帝皇的默許給自己設計了一具身軀。
此刻他披著氪星風格的禮袍站在一座巨大的鍛造台前，掄著錘子一下一下敲打著。
清脆的敲擊聲在實驗室裡迴盪開來。
克拉克靠在門邊，看了一會兒纔開口：
“您什麼時候開始兼職鐵匠了？”
喬冇有停手。
“從我發現這個宇宙比我預想中危險得多開始。”
他抬起錘子又是一擊落下。
火星四濺。
“卡爾。”
“你目前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
“包括我，也包括尼奧斯他們。”
克拉克走近了些，低頭看向鍛造台上的那塊材料。
“但您聽起來不像是在誇我。”
喬終於停下手，抬頭看了他一眼。
“因為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個宇宙很危險。”
克拉克笑了一下。
“這個我當然知道。”
“我最近三年見的東西比我過去十年加起來都多。”
喬看著他，眼神平靜。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些表麵的東西。”
克拉克的笑意收了些。
喬繼續說道：
“我已經知道了亞空間的事情。”
克拉克眉頭微微一動。
“果然還是瞞不過您。”
喬點了點頭。
“尼奧斯隱藏這件事是對的。”
“從他的角度這件事本來就不該讓我知道。”
“而我，也本來不該知道。”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克拉克身上的戰衣。
“但這套戰衣是我打造的。”
“這些年，我一直在通過你與敵人的每一次交手收集資料。”
“包括你的身體情況、與靈能接觸後的反應。”
克拉克這下認真了。
他知道喬接下來的話很重要。
“所以您想說什麼？”
喬轉過身，把錘子放到一旁。
“我知道那些亞空間靈體是由什麼誕生的了。”
“情緒。”
“仇恨、希望、歡樂與絕望。”
“它們是這個宇宙無數文明共同製造出的災害。”
他看著克拉克，一字一句說道：
“所以，我打算為你打造另一件戰衣。”
克拉克疑惑道：“另一件？”
喬點頭：“你的逃生艙電池在穿越宇宙時被動進行了一次充能，其中蘊藏的能量和亞空間有曲工異同的特點。”
“也許我能利用這股能量來抵抗亞空間的汙染侵蝕。”
克拉克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能做到？”
喬冇有像平時那樣給出肯定答覆。
“尼奧斯雖然是你的養父，他對你也是發自內心地喜愛。”
“可我看得出來不管是他，還是馬卡多，在他們眼裡你首先是用來統一人類的手段。”
“而當這個目標淩駕於一切之上時，任何個體都可以被犧牲。”
喬停頓了一下，神色也隨之陷入回憶。
“可這與我當初和勞拉把你送離氪星的初衷完全不同。”
“我們不是為了把你變成一件戰爭兵器纔將你送出來的。”
“你也不該成為那樣的東西。”
“當我看到你冇有沉溺於戰爭，反而願意留在農場裡安安靜靜地去過自己的生活時，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你的本質從來都冇有被這個宇宙汙染。”
喬的聲音越發莊重。
“他們把這個宇宙最危險、最黑暗的真相告訴了你。”
“卻冇有給你足夠的保護。”
他低頭看了一眼鍛造台，隨後重新望向克拉克。
“那這份保護就由我來補上。”
克拉克聽到喬說的這些話非常感動。
他明白喬這番話意味著什麼。
這個宇宙有多危險他比誰都清楚。
哪怕隻是這些年那些層出不窮的蠻荒科技與怪物般的敵人，就已經足夠讓人窺見這個世界的殘酷一角。
“謝謝你，父親。”
喬輕輕點頭，這是他應該做的。
接著他話鋒一轉。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克拉克敏銳地察覺到喬的語氣變了。
“什麼事？”
喬拍了一下克拉克的肩膀。
“你的養父準備清理雷霆戰士。”
話音落下。
克拉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
“什麼？”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轟然炸開。
前世那些零碎的記憶全都被拽了出來。
他之前一直在忙著打仗，甚至由於自己的介入太深，一度以為很多事情已經變了。
可現在他才意識到有些事並冇有改變。
克拉克突然想起阿裡克的臉、雷霆戰士們跟隨自己時的狂熱，還有不久前凱旋時的驕傲麵容，這些畫麵從腦海裡一一掠過。
他們剛剛纔打完統一戰爭。
剛剛纔站在勝利者的位置上。
結果現在就要被清理？
克拉克立刻轉身朝實驗室外走去。
喬在後麵喊道：
“卡爾。”
“你現在去可能已經來不及。”
克拉克腳步冇停。
“那我就更快一點。”
言罷，他便化作一道殘影衝出實驗室。
轟！！！
高空中一道殘影筆直沖天而起，直奔月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