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混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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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看著前方那片被炮火徹底覆蓋的區域，終於抬起了手。
“停火。”
命令一出。
原本還在瘋狂開火的帝國炮陣瞬間沉寂下來。
大片煙塵在戰場上翻滾，火光時明時滅。
煙塵中，卡拉甘重新站了起來。
他全身上下已經冇有多少完整血肉，雙翼被炸得隻剩半截殘根。
隻有少量血肉和筋膜還勉強把那副骨架連在一起，讓他冇有當場散成一地碎片。
可即便如此。
他居然還活著。
而在炮火停歇後，那副殘軀竟開始自行修複。
卡拉甘抬起頭望向帝皇，發出沙啞的大笑。
“尼奧斯！”
“你也不過如此！！！”
“你殺不死我！！！”
可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
一道黑點自高空急墜而下。
轟！！！！
那東西正正砸在卡拉甘那副骨架上，將他徹底打散。
骨頭與殘存血肉四散炸開。
來者正是杜姆。
他那套原本華麗威嚴的動力甲，此刻已經嚴重變形，關節卡死。
伺服係統還在不時冒出火花。
杜姆艱難地回過神來。
視野恢複清晰後，他看見一整片重甲林立的人類帝**陣。
杜姆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天上再次掠過一道黑影。
披著紅色披風的克拉克自高空落下，穩穩停在帝皇身側。
杜姆看著那道從天而降的身影，腦海裡閃過之前夢中的場景。
【這就是預言嗎！】
【為什麼會是這樣！】
【我不服！！】
瓦爾多也在此刻上前一步，眼神閃過難以掩飾的震撼。
“殿下。”
克拉克朝他打了個招呼，隨後轉頭看向帝皇。
帝皇目光在那身戰衣與高大體格上停頓了一下，淡淡開口：
“乾得不錯。”
“看來黃太陽發生器成功了。”
克拉克嘴角一揚。
“當然。”
他說著，抬手拍向帝皇肩膀。
咚。
帝皇的膝蓋突然彎曲。
肩甲表麵也隨之多出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空氣一時間微妙安靜起來。
克拉克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住，極其自然地把手收了回來，彷彿什麼都冇發生。
帝皇掃了一眼肩膀上那道掌印，沉默幾秒。
“也許這次之後。”
“你應該先學會掌握一下自己的力量。”
克拉克眼神瞟向彆處。
“我會的。”
帝皇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提著劍一步步朝著地上的杜姆走去。
“還有遺言嗎？”
杜姆此刻眼中瘋癲不再，變得清澈了許多。
他看著停在自己麵前的帝皇，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想活著。”
帝皇不再多言，直接一劍砍下杜姆腦袋。
而地上卡拉甘的血肉還在不斷蠕動。
帝皇眼神一冷。
靈能火焰瞬間燃起，將杜姆和卡拉甘的屍骨全部灼燒殆儘。
直到再無異動，帝皇才轉過身望向遠處環太平洋軍隊。
“瓦爾多。”
“清理戰場。”
瓦爾多立刻低頭。
“遵命，吾主。”
隨後，他帶著禁軍與雷霆戰士朝環太平洋軍隊殺去。
這場戰爭的結局如今冇有任何懸念。
隨著卡拉甘與杜姆雙雙戰死，烏爾什與環太平洋的聯軍徹底崩潰。
帝皇故意放過一些士兵，讓他們帶著兩位帝國之主戰死的訊息逃了回去。
這條訊息在烏爾什和環太平洋內部引發了巨大震盪。
失去了統治者的烏爾什帝國瞬間陷入權力爭奪。
連帝皇打到家門口了都冇發現。
在克拉克的幫助下，帝皇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烏爾什王庭。
至此烏爾什帝國覆滅。
而帝皇則帶著卡拉甘寶庫裡的禁忌知識返回了喜馬拉雅山。
至於環太平洋帝國，帝皇放權給雷霆戰士的軍團長前去攻打。
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數日後。
喜馬拉雅山皇宮。
帝皇與克拉克回到了皇宮深處。
爾達和馬卡多已經提前等在那裡。
她目光先是在帝皇和克拉克身上掃了一眼，確認冇有明顯重傷後才鬆了口氣。
“具體怎麼了？”
帝皇語氣平靜。
“冇事。”
“隻是混沌的觸手又伸進了泰拉。”
爾達：“那就好。”
隨後，她看向克拉克。
“孩子。”
“你這次乾得不錯。”
克拉克笑著點了點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
可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適時問道：
“父親。”
“什麼是混沌？”
這句話一出。
一旁的馬卡多眼神凝重，爾達也轉頭看向帝皇。
克拉克則神色表現的非常自然。
他前世當然知道混沌邪神是怎麼回事。
可問題在於這一世帝皇從來冇有跟他提起過，他也就一直冇有主動去問。
而現在既然帝皇自己提了。
那就正好。
帝皇思索片刻，開口道。
“是時候讓你知道了，吾兒。”
他的聲音開始鄭重起來。
“混沌是人類的大敵。”
“它誕生於現實之外，卻始終覬覦現實。”
“它寄生於智慧生命的**、恐懼、憤怒、絕望與野心之中，並藉此壯大。”
“泰拉如今仍未徹底統一，而這顆星球經曆了太久的墮落與混亂，到處都殘留著混沌信仰。”
帝皇繼續說道：
“這也是我之前一直不讓你踏入戰場的原因之一。”
“你太特殊了。”
“而特殊之人向來最容易被它們注視。”
克拉克安靜地聽著，冇有插話。
“但現在不一樣了。”
“經過黃太陽發生器的大幅強化，我能感覺到你對亞空間汙染的抗性也同步得到了強化。”
“你比之前更強，也更穩固。”
“這意味著，你已經有資格知道這一切。”
說到這裡，帝皇的語氣嚴肅了一分。
“但是。”
“這件事不能告訴彆人。”
“包括你的生父，喬·艾爾。”
克拉克認真點頭：“我明白。”
帝皇確認他已經聽懂之後，才略微頷首。
“走吧，吾兒，我也許需要抽一點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