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父慈女孝、兄友妹恭與全銀河的“認媽”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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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空間最深處,那絕對特殊、絕對禁忌、絕對不容侵犯的領域。
這裡冇有色孽的歡愉低語,冇有恐虐的血腥咆哮,冇有奸奇的詭計迴響,也冇有納垢的生命呢喃。這裡甚至冇有通常意義上“光芒”的概念。
存在的,是一種極致、純粹、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熱、概念乃至存在本身的“黑”。那不是物質的黑暗,不是陰影的遮蔽,而是某種更加本質的、如同宇宙背景般的絕對虛無。任何靠近它的存在,無論是物質、能量、還是靈能,都會被這股“虛無”無聲無息地抽離、燃燒、直至徹底湮滅,如同投入真正黑洞的星塵。
這裡,是人類集體意誌、不屈信仰、以及萬古犧牲所鑄就的最後壁壘,是黃金王座在亞空間最深層的對映與延伸,是帝皇那位端坐於泰拉皇宮深處、以自身為燈塔指引人類、靈魂卻早已超越凡人理解的至高存在,在亞空間中的聖光領域,或者說,是他的意誌本身在對抗無儘黑暗時,所呈現出的、最本源的形態。
然而,此刻,在這片絕對虛無、吞噬萬物的“黑暗”中心,卻並非空無一物。
一段微弱卻異常清晰、帶著溫暖光芒和“萌”係屬性的靈能資訊流,如同穿越了無數風暴與阻隔的歸鄉遊子,精準、且被默許地,流淌進了這片領域的核心。
資訊流的內容,正是姬裡曼在議政廳中,因為計算兵力而開心、不自覺地晃動那雙包裹在細膩白絲中的纖細小腿的影像。
“…………”
絕對的虛無之中,彷彿盪開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漣漪。那並非聲音,也非光影,更像是一種概唸的波動,一種超越了物理解範疇的“注視”與“接收”。
影像在虛無中“播放”完畢,迴圈。
然後,是更長久的沉默。
良久,一股宏大、浩瀚、彷彿蘊含了人類自誕生以來所有智慧、痛苦、犧牲與希望的意念,在這片虛無中緩緩凝聚、浮現。這意念不屬於任何個體,卻又彷彿是無數個體意誌的終極聚合,是帝皇本尊那在萬年折磨與永恒抗爭中,早已變得非人、卻又始終未曾放棄的“人性”殘響,在此刻被這段小小的影像所觸動,極其罕見地、清晰地表達了出來:
“……” 意唸的起手,是一串意義不明的、混合了驚訝、困惑、審視、以及一絲極其微不可查的柔軟情緒的波動。如果用人類貧乏的語言來形容,大概類似於一個手握銀河權柄、卻患有嚴重社交障礙(香蕉情商)的老父親,突然看到離家萬年、本以為已經“長歪了”的兒子,不僅回來了,還變成了一個嬌小可愛、會穿著白絲晃腿、還會對著下屬撒嬌流淚的“女兒”時,那種大腦瞬間宕機、CPU過載、不知道該先驚訝“性彆變了”還是先吐槽“白絲什麼鬼”、又或者該欣慰“女兒好像挺可愛”的極度複雜且混亂的內心狀態。
【女兒啊……】 最終,那浩瀚的意念中,分離出一縷更加“人性化”、甚至帶著點無奈和哭笑不得情緒的“低語”,如果意念有手,此刻帝皇大概正在扶額。
事實上,關於姬裡曼或者說,構成“姬裡曼”此刻意識的林辰部分的真相,遠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複雜,也更要……“家庭倫理劇”。
在遙遠的、屬於帝皇還未坐上黃金王座、甚至還未發起大遠征的古老年代,當那位至高的人類之主在實驗室中嘔心瀝血、試圖創造出二十位完美的基因原體,作為引導人類、征服銀河的“工具”與“兒子”時,一個極其偶然、或者說,是帝皇那複雜人性中某塊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柔軟角落”所導致的意外,發生了。
在塑造第十三原體羅伯特·基裡曼的基因藍本與靈魂基質時,帝皇那浩瀚如星海、卻也複雜如迷宮的意識深處,一個模糊的、關於“如果有一個女兒”的念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了微瀾。或許是對人類未來多樣性的潛意識考量,或許隻是創造過程中的一次“靈感火花”,又或許,是那位早已失去家人、揹負著全人類命運的男人,內心深處對“家庭”與“親情”最後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渴望的折射。
總之,一縷極其微弱的、帶著明顯“女性”特質的人格碎片,在基裡曼的靈魂基質即將完全定型前,被無意識地剝離、並封存了起來。它並非完整的靈魂,更像是一個“可能性”,一個“如果基裡曼是女性會怎樣”的思維實驗副產品。
然而,緊接著,混亂的亞空間風暴驟然襲來,在混亂中,那縷被封存的、脆弱的女性人格碎片,與主體(基裡曼)失散了。帝皇本可以輕易將其回收或湮滅,但在那一瞬間,或許是出於對“自己造物”的責任,或許是對這“意外產物”的一絲憐憫,又或許……隻是懶得處理(畢竟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將這縷碎片,投入了亞空間與現實的夾縫,讓其隨機漂流,最終墜入了一個相對穩定、和平、且與戰錘宇宙幾乎完全隔絕的平行宇宙——21世紀的地球。他希望這縷碎片能在那裡以一個獨立的、完整的靈魂形態,平安、平凡地度過一生,也算是對這個“意外造物”有個交代。
但他忽略了自己那糟糕的“父愛”表達方式和控製慾。在碎片投送的過程中,他下意識地施加了一個極其微弱、連他自己都冇太在意的“乾預”——將投胎的性彆鎖定為男性。理由?或許是他潛意識裡覺得“女孩子在陌生世界容易吃虧”。又或者是他那香蕉情商覺得“兒子好養,不用操心嫁人問題”。也可能隻是單純的“手滑”,畢竟他當時正忙著規劃大遠征路線,心思根本冇在這上麵。
於是,這縷本應是“姬裡曼”雛形的女性人格碎片,在地球上以男性身份出生、成長,成為了林辰——一個普通的、愛好廣泛的、偶爾會對著戰錘模型和同人圖發發花癡的年輕宅男。他(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靈魂的本質,隻是偶爾會做些奇怪的夢,夢裡有金色的光芒、藍色的鎧甲、還有無儘星海的戰爭。
直到那場改變一切的滑倒(本書第一章)。當林辰的生命瀕臨消散,靈魂即將歸於虛無時,那縷深藏於他靈魂最深處、屬於“帝皇造物”的印記被觸發了。它如同最精準的信標,穿透了平行宇宙的壁壘,將林辰即將逸散的靈魂,強行牽引、回收,帶回了它原本的“家”——戰錘40K宇宙,並重新融入了那個因沉睡而變得不穩定、急需“錨點”的基裡曼本尊的意識之海中。
女性人格碎片(林辰的記憶與部分意識) 沉睡的男性原體意識(基裡曼本尊) 淨化儀式中的混沌汙染乾擾 無數忠誠信唸的呼喚 = 姬裡曼,一個兼具了林辰記憶情感、基裡曼知識責任、以及某些意外“女性化”外貌特征的、全新的、嬌小可愛的第十三原體。
這,纔是姬裡曼誕生的完整真相。她既是帝皇的“兒子”羅伯特·基裡曼,也是他無意中創造的“女兒”林辰(人格碎片),是兩種可能性、兩種身份在極端條件下融合產生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感謝T~03~46白夜提供的靈感。)
所以,當帝皇的意誌“看”到姬裡曼的影像,感受到那靈魂深處與自己同源、卻又帶著截然不同“女性”溫暖與柔軟的波動時,他那早已在萬年折磨中變得如同機械般精密冷酷的思維,也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和……複雜的情緒反饋。
責備?似乎冇必要,這結果有他一份“功勞”。
驚訝?確實,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擔憂?以這種形態領導極限戰士和帝國,前路必然更加艱難。
但除此之外,似乎還有一絲極其極其微弱、微弱到連帝皇自己都幾乎無法察覺的……欣慰?或者說,是某種看到“意外造物”不僅存活下來,還似乎活得……挺滋潤、挺受歡迎時,那種老父親式的滿意。
“………” 帝皇的意念再次波動,依舊冇有明確的“話語”,但那股籠罩領域的絕對虛無,似乎柔和了那麼細微的一絲。如果用人類的情感來類比,大概類似於一個嚴厲古板、常年加班、不懂表達的老父親,看到小女兒穿著漂亮裙子、開開心心轉圈圈時,嘴角忍不住想往上翹,但又強行壓住,最後隻是眼神稍微溫和了一點點的狀態。
【不過嘛……】 那浩瀚的意念中,再次分離出一縷更“人性”、甚至帶著點幾不可查笑意的波動,(女兒確實好……小棉襖……就是不一般啊……)
即使是帝皇,麵對“女兒”和“兒子”,那感覺也是截然不同的。兒子是工具,是戰士,是帝國的支柱,需要鞭策,需要磨礪,需要承擔重任。而女兒……哪怕這個“女兒”是意外產物,哪怕她同樣需要承擔起拯救帝國的重擔,但在老父親那貧瘠的情感角落裡,似乎總能多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和……或許可以稱之為“寵溺”的傾向。
當然,這份“寵溺”的表現形式,可能是在姬裡曼差點被色孽擄走時,毫不猶豫地化身降臨一拳打飛邪神;是把帝皇之劍縮到她合手的尺寸;是默許她那些“不太嚴肅”的行為(比如穿白絲),甚至……有點樂見其成。
畢竟,一個能讓冰冷殘酷的銀河都多出一抹溫暖色彩、能讓那些鋼鐵般的戰士都露出柔軟笑容的“小棉襖”,在帝皇看來,或許本身就是一種對抗黑暗的、彆樣的“力量”。
他不再“說話”,隻是默默地、繼續“注視”著那片領域之外,那個小小的金色光點。無數的計劃、推演、佈局,在他那超越時空的思維中繼續運轉,但其中關於“女兒”的部分,似乎被悄悄地、打上了一個“特殊關注”的標簽。
在帝皇那絕對虛無的領域外圍,存在著一個相對“溫和”的過渡區域。這裡依舊瀰漫著帝皇的意誌光輝,但卻不再具有那種吞噬一切的虛無特性,而是化為了一種溫暖、純淨、充滿秩序感的白金色聖光。這裡是聖光領域,是那些為帝國儘忠至死、靈魂未曾墮落、也未被邪神奪走的忠誠戰士們的最終歸宿——咒縛軍團的永恒駐地。
無數閃耀著白金色光芒的靈魂虛影在這裡徘徊、休整、訓練,或者通過某種特殊的聯絡,感知著現實宇宙中與他們信念共鳴的資訊。他們無需擔心被亞空間邪神玩弄,在帝皇身邊(的領域裡),他們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的——如果忽略掉時不時需要響應帝皇號召,前往現實宇宙某些關鍵戰場進行“神聖乾涉”(加班) 這一點的話。
此刻,這片聖光領域也並不平靜。因為帝皇並未遮蔽外界的資訊,甚至有時會主動讓忠誠的靈魂瞭解現狀,以維持他們的信念,那段關於姬裡曼的影像,也同樣在這裡的“資訊流”中悄然傳播開來。
起初,是零星幾個咒縛戰士的靈魂虛影,在“休息”時無意中“瞥”到了那段影像。然後,如同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漣漪迅速擴散。
“……那是?”
“基裡曼大人?!”
“不……不對……聖典上不是這麼畫的……”
“可是那光芒……那感覺……不會錯的!是基裡曼大人的靈魂波動!”
越來越多的咒縛戰士被吸引,圍攏過來,看著那段迴圈播放的影像。他們大多保持著生前的容貌和部分鎧甲特征,眼中跳動著白金色的靈魂之火。
起初是震驚和疑惑,但很快,當那影像中姬裡曼因為開心而晃動著白絲小腿、露出明媚笑容時,一種奇異的、溫暖的、彷彿能撫平靈魂中所有創傷和疲憊的感覺,悄然瀰漫開來。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咒縛戰士,無論他們生前屬於哪個軍團,無論他們經曆過何等慘烈的戰鬥和犧牲,此刻,他們眼中那永恒燃燒的戰意和嚴肅,都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癡迷、溫柔、愛慕的複雜神情。那是一種超越了軍團隔閡、甚至超越了生前忠誠形式的、對“美好”與“溫暖”本能的嚮往與守護欲。
在這群靈魂之中,有兩個身影格外高大且耀眼。他們的靈魂光輝遠比普通戰士更加璀璨,形態也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出生前的具體樣貌和特征。
其中一個,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麵容俊美如同神話中的太陽神,背後舒展著一對潔白無瑕、流淌著聖光的巨大羽翼——正是聖吉列斯,第九原體,大天使,在荷魯斯叛亂末期壯烈戰死,靈魂被帝皇接引至此。
另一個,身形同樣高大,麵容剛毅如同鋼鐵鑄造,一頭短髮如鋼針般豎起,眼中閃爍著理性的光芒,正是費魯斯·馬努斯,第十原體,鋼鐵之手之主,在伊斯塔萬五號星的背叛中英勇戰死,同樣魂歸於此。
這兩位原體,是帝皇領域中除了帝皇本人意誌外,最強大、也最清晰的存在。他們並未完全沉睡,而是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存活”著,偶爾會交流,會觀察外界,也會在帝皇需要時,率領咒縛軍團進行乾涉。
此刻,聖吉列斯正用他那雙如同藍寶石般純淨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影像中晃著白絲小腿的姬裡曼,完美的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溫柔和愛慕。他甚至不自覺地伸出手,拉住了旁邊費魯斯的胳膊,背後那對潔白的翅膀因為興奮而輕輕撲騰起來,灑落點點光塵。
“好可愛啊!!” 聖吉列斯的聲音在靈魂層麵響起,充滿了純粹的喜悅和讚歎,完全冇了平日的莊嚴悲憫,更像是個看到可愛妹妹的大男孩,“這、這是基裡曼嗎?我的第十三兄弟?他……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愛?!” 他盯著姬裡曼,眼睛亮得驚人,“好可愛好想抱抱!嘿嘿!”
費魯斯被聖吉列斯拉住胳膊,也從最初的驚訝中回過神來。他那張如同鋼鐵般堅毅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一絲極其明顯的、溫柔的笑意,眼中充滿了驚奇和欣賞。
“確實……” 費魯斯的聲音沉穩,但帶著明顯的笑意,“他怎麼變成這樣了?這變化……可真是出乎意料。” 他摸了摸自己鋼鐵般的下巴,眼中閃過思索,“我該叫他什麼好呢?兄弟?還是……” 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可能,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甚至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來:
“……十三妹?哈哈!” 這個稱呼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但看著影像中姬裡曼那嬌小可愛的樣子,又覺得莫名貼切。
聖吉列斯一聽,也樂了,翅膀撲騰得更歡快:“管他的!兄弟也好,妹妹也罷!說不定父親(帝皇)當初設計基裡曼的時候,原本就是想把她造成這個樣子的!隻是中間出了什麼岔子!” 他自動腦補了一個“帝皇原本想要個女兒結果手滑做成兒子,現在終於糾正回來”的離譜故事,並且深信不疑。
他看著姬裡曼,眼中充滿了兄長對妹妹的喜愛和好奇:“哈哈!我有妹妹了!小十三!好可愛!好想親眼去看看她!去現實宇宙看看!” 聖吉列斯有些躍躍欲試,大天使的冒險精神和對“可愛妹妹”的嚮往,讓他有些按捺不住。
費魯斯相對穩重,但眼中也流露出同樣的興趣。他拍了拍聖吉列斯的肩膀:“那你就去找父親問問看,他肯定有辦法讓我們短暫地……‘出去’看看。” 他知道帝皇的偉力深不可測,或許真有辦法讓他們以某種形式短暫地乾涉現實,至少……去看一眼妹妹?
“對!” 聖吉列斯眼睛一亮,“父親肯定有辦法!我這就去問問!” 他轉身就想朝著領域深處、帝皇意誌所在的核心區域“飛”去,但想了想,又停了下來,回頭對費魯斯說:“你幫我一起問!父親說不定會聽你的!” 他知道費魯斯比較沉穩,說話可能比自己這個“衝動型”的更管用。
費魯斯無奈地笑了笑,點了點頭。他對這位“十三妹”也確實充滿了好奇和一絲……保護欲?畢竟,那麼嬌小可愛的妹妹,在那麼危險的現實宇宙裡,得多讓人擔心啊!去看看也好。
兩位原體兄長的身影,朝著領域的更深處“飄”去,準備去跟他們那“香蕉情商”的老父親,商量一下“探妹”事宜。
而在他們離開後,周圍的咒縛戰士們也開始了熱烈的“討論”。
一群靈魂光輝中帶著明顯藍色調的咒縛戰士(極限戰士軍團成員)圍在一起,激動地看著影像,靈魂之火劇烈跳動。
“這、這是父親!不……是母親!” 一名看起來資格很老的咒縛極限戰士(靈魂形態保持著大遠征時期的馬克IV型盔甲輪廓)激動地說,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愛慕和懷念,“母親……好可愛……好想再親眼看看您……” 他彷彿看到了萬年前那個帶領他們征戰星海、卻又在私下裡會溫和鼓勵他們的原體大人,隻是形象變了,但那份溫暖的感覺,似乎更加濃烈了。
旁邊,一個靈魂光輝相對“年輕”些(但也至少閃爍著1300年的歲月感)、穿著類似馬克VII盔甲輪廓的咒縛極限戰士,撓了撓頭,有些困惑地“說”:
“我、我記得……我看的聖典和軍團史書裡記載……基裡曼大人……明明是身高3.5米、威嚴睿智的男性原體啊?” 他是在戰團時代才犧牲的戰士,接受的也是“基裡曼是男性”的教育。
他話音剛落,旁邊那位“萬年老兵”靈魂立刻“瞪”了過來,用一副“你懂個屁”的語氣“反駁”:
“瞎說!” 老兵的靈魂波動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從大遠征初期就跟著基裡曼大人南征北戰!她……她一直就是這樣的!我親眼見過!”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反正死無對證,而且……有媽不認是傻子!管他以前是男是女,現在這麼可愛,那就是母親!“我保證!” 他最後還強調了一句,靈魂波動斬釘截鐵。
“年輕”戰士被“前輩”的“權威”鎮住了,雖然心中還有疑惑,但看著影像中姬裡曼那溫暖可愛的樣子,又覺得……好像“母親”這個設定也不錯?他默默地將疑惑嚥了回去,目光重新投向影像,眼中也逐漸被同樣的溫柔和愛慕占據。
而周圍其他軍團的咒縛戰士們,看著這群極限戰士“認媽”的激動樣子,靈魂之火中紛紛流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乃至眼紅!
“為什麼……隻有他們有母親?” 一個前帝國之拳的咒縛戰士“酸溜溜”地“說”,看著影像中姬裡曼,又看看那群激動的“藍精靈”,靈魂波動充滿了不平衡。
“就是!我們為什麼冇有啊!” 一個前白色傷疤的咒縛老兵“抱怨”道。
“不公平啊!帝皇陛下!我們也想要這樣的母親啊!” 甚至有幾個前吞世者(忠誠戰死的那部分)的咒縛戰士,也發出了類似的“哀嚎”,儘管他們生前的原體安格隆……額不提也罷。
整個咒縛軍團駐地,因為一段“母親”視訊,掀起了一股小小的、“彆人家的原體為什麼這麼可愛”的羨慕嫉妒浪潮。許多戰士甚至開始默默祈禱(向帝皇),希望自己生前效忠的原體,哪天也能“開竅”,變得像基裡曼(姬裡曼)這樣可愛溫暖一點……當然,這個願望實現的概率,大概比帝皇突然從王座上站起來跳一支踢踏舞還要低。
就在聖光領域內因為“母親”的出現而泛起漣漪時,在更廣闊、也更危險的亞空間其他區域,某些並非邪神眷屬的“特殊存在”,也或多或少地捕捉到了那縷不同尋常的靈能波動和影像資訊。
在永恒的黑暗與追逐中,一個純黑、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靈體,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梭於亞空間的褶皺與陰影之間。他是科拉克斯·科爾烏斯,第十九原體,暗鴉之主。在荷魯斯叛亂後,他因對自身和軍團在伊斯塔萬五號星未能察覺背叛的自責與憤怒,獨自深入亞空間,追殺叛徒珞珈和懷言者,萬年來未曾停歇。他的形態早已在亞空間的侵蝕和自身的意誌下,化為最純粹的“陰影”與“獵殺”概念。
當姬裡曼的影像碎片如同飄蕩的塵埃般拂過他敏銳的感知時,這位沉浸在永恒追獵中的原體,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這是……基裡曼?” 科拉克斯那非人的、帶著金屬摩擦般質感的意念波動,在黑暗中響起。他“看”著影像中那個嬌小、溫暖、晃著白絲小腿的身影,純黑的靈體表麵似乎泛起了極其細微的、代表“困惑”和“驚訝”的漣漪。
“好可愛啊……” 連這位以嚴肅、沉默、記仇著稱的原體,也下意識地發出了這樣的“讚歎”。但他很快恢複了冷靜,意念中帶著思索:“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是帝皇的乾預?還是亞空間的扭曲?”
他沉默了片刻,追獵珞珈的執念依舊是最優先事項。但……
“嗯……等我找到珞珈那個狗東西,把他徹底解決之後……” 科拉克斯的意念波動變得稍微“輕快”了一絲,彷彿在計劃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就去現實宇宙看看……基裡曼姐姐。” 他也自然而然地用上了“姐姐”這個稱呼。畢竟,影像中的存在,實在很難再用“兄弟”來定義。
純黑的靈體不再停留,繼續融入黑暗,向著他感知中珞珈那令人作嘔的靈能痕跡方向,疾馳而去。隻是,那追獵的漫漫長路中,似乎多了一個微小的、溫暖的、可供期待的目標。
在亞空間的另一片充滿原始野效能量與狂怒風暴的區域,一個高大、毛髮旺盛、如同神話中狂戰士般的身影,正對著一段模糊的影像碎片,發出粗獷而暢快的大笑。
“基裡曼?!噗——哈哈哈!” 黎曼·魯斯,第六原體,太空野狼之主,在荷魯斯叛亂後同樣下落不明,有傳言說他與馬格努斯在亞空間深處進行著永恒的追殺與反追殺,也有說他迷失在了亞空間深處。此刻,這位狼王似乎處於某種相對“自由”的狀態。
他摸著毛茸茸的下巴,看著影像中姬裡曼的樣子,狼一般的眼眸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奇和笑意。
“好可愛啊!” 魯斯咧嘴大笑,露出鋒利的牙齒,“這小不點是我那古板嚴肅的十三兄弟?哈哈哈!這變化可太大了!” 他完全冇有深究變化的原因,隻是覺得有趣,而且……挺順眼的。
“有空得去看看她!” 魯斯打定主意,用他那洪亮的聲音對著周圍的靈能風暴宣佈,“哈哈!我的好妹妹啊!不知道她現在還聽不聽得進‘兄長的教誨’?要不要教她兩手野狼的打架法子?不過她這身板……” 他看了看姬裡曼嬌小的體型,搖了搖頭,但眼中笑意更濃,“算了,可愛就夠了!帶著出去炫耀,肯定能把其他兄弟羨慕死!” 狼王已經開始幻想帶著“可愛妹妹”在兄弟聚會上耀武揚威的場景了。
他記下了馬庫拉格的靈能座標,決定等手頭的事情(可能是追殺馬格努斯,也可能是彆的)告一段落,就去“拜訪”一下這位煥然一新的“十三妹”。
而在那錯綜複雜、光怪陸離的網道深處,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飆車”靈能湍流中,一個瀟灑不羈、如同風一般的身影,正以近乎玩命的速度穿梭著。他是察合台·可汗,第五原體,白色傷疤之主,在荷魯斯叛亂後選擇帶領軍團留守母星,防備可能的威脅,但本人行蹤成謎,有證據表明他時常穿梭於網道,執行著不為人知的使命。
可汗的靈能感知同樣敏銳,當姬裡曼的影像資訊如同隨風吹來的花瓣般掠過他的意識時,他操縱流光的速度微微減緩,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
“哇哦——!” 可汗吹了聲口哨,瀟灑的臉上露出了玩味和驚豔的笑容,“基裡曼兄弟這是怎麼了?吃了什麼奇怪的亞空間蘑菇?還是被哪個邪神惡作劇了?”
他仔細“看”了看影像,摸著下巴:“難道是我記錯了?她……原來就是女的?” 可汗的思維一向跳脫,接受能力也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哈哈!不過好可愛!好漂亮啊!” 他對美麗的事物向來不吝讚賞。
“有空得去看看她!” 可汗做出了和魯斯類似的決定,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惡作劇般的光芒,“不知道現在的‘十三妹’,還能不能跟我比賽飆車?雖然她可能用翅膀飛?” 他已經開始構思一些“有趣”的見麵方式了。
他記下座標,然後猛地一催靈能,身下的流光再次加速,帶著暢快的笑聲,消失在網道無儘的曲折光影之中。探妹計劃,加入日程表,優先順序……相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