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演技巔峰，刀尖起舞
哈特曼那張滿是風霜的臉，在閃爍的警燈下忽明忽暗，像一塊在火中淬鍊過的頑鐵。
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隻是對著身後的親衛隊做了一個簡單粗暴的前沖手勢。
“搜！”
幾十個煞神般的執法官瞬間散開，黑色的作戰靴踩在廢品站的水泥地上，發出沉重而密集的“砰砰”聲。
他們手中的爆彈槍槍口閃著寒光，指向了工廠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扇門窗。
這根本不是搜查，這是軍事突襲。
獨眼龍和那幫剛把偽裝板蓋好的工人們，全被這陣仗嚇傻了，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辦公樓二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林恩從樓梯上慢悠悠地走了下來。
他身上還穿著那件普通的工裝夾克，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被人打擾了清夢的、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不悅。
他甚至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彷彿剛剛才被樓下的動靜吵醒。
“哈特曼長官，您這是唱的哪齣戲？”
林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現場的嘈雜。
他看著那扇被撞得扭曲變形的大門，又看了看那些如狼似虎的執法官，眉頭微微皺起，像個守法商人看到了不可理喻的暴力。
“就算是要查水錶，也不用搞出這麼大動靜吧？我這扇門，可是花了不少錢從機械教定製的。”
哈特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接他的話茬。
老狐狸的演技再好，也騙不過他這條老狗的鼻子。
空氣裡那股剛剛散去的、若有若無的異樣氣息，別人聞不到，但他聞得到。
“給我一寸一寸地搜！”
哈特曼的聲音裡不帶任何感情。
“把牆給我敲開，把地給我撬了！就算是一隻耗子，也得把它給我從洞裡掏出來！”
“是！”
執法官們得了命令，立刻開始動手。
他們粗暴地踹開一個個倉庫的大門，將裡麵堆積如山的廢舊零件全都掀翻在地。
金屬碰撞的“哐當”聲不絕於耳。
幾名技術官拿出了各種造型古怪的探測器，開始對地麵和牆體進行地毯式掃描。
林恩就那麼站在原地，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地看著他們表演。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無奈又夾雜著嘲諷的苦笑。
可他的意識深處，卻像一根繃緊到極致的鋼絲。
“幽靈，別動。”
他通過精神連結，死死地壓製著通風管道裡那頭已經開始興奮的殺戮機器。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就算他們把炮管子捅進你嘴裡，你也得給老子當個死物。”
【……】
幽靈沒有回應，但那股蠢蠢欲動的殺意，被強行壓了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執法官們幾乎把整個廢品站翻了個底朝天，卻還是一無所獲。
所有的報告都指向同一個結果：這裡，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甚至有點過於整潔的廢品回收站。
帶隊的親衛隊長走到哈特曼身邊，低聲說道：“頭兒，什麼都沒有。連一隻變異蟑螂都找不到。”
哈特曼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林恩這個雜碎，肯定已經把東西都藏好了。
難道自己真的賭輸了？
就在他心底升起一絲煩躁的時候。
一個正在汙水處理池附近操作地麵掃描器的技術官，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頭兒！這裡有反應！”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了過去。
隻見那台精密的掃描器上，代表著地下高密度物質的紅色警報，正在瘋狂閃爍！
“滴！滴！滴！滴！”
那刺耳的警報聲，在死寂的廠區裡，像是敲在每個人心臟上的重鎚。
哈特曼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找到了！
林恩的心，也跟著那警報聲，狠狠地沉了一下。
媽的，還是露餡了！
那幾塊覆蓋在消化池上的偽裝板，雖然能隔絕氣味，但改變不了下麵那巨大的空洞和池水的密度。
他能感覺到，通風管道裡的幽靈，全身的骨刃都在輕微地顫動。
那頭終極刺客，已經進入了攻擊前的蓄力狀態。
隻要林恩的一個念頭。
隻需要一個念頭！
今晚闖進來的所有人，包括哈特曼在內，都會在三秒鐘內，變成一地再也拚不起來的零件。
殺，還是不殺？
殺了，固然能解決眼前的危機，但自己和整個蟲群的存在，也將徹底暴露在審判庭的視野之下。
到時候，迎接他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不殺，哈特曼一旦挖開下麵的消化池，看到那些還沒消化完的“東西”，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林恩的大腦，在零點零一秒內，就完成了上萬次推演。
他的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但他的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茫然中帶著點無辜的表情。
哈特曼帶著人，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個還在“滴滴”作響的地方。
他用腳尖踢了踢那塊厚重的金屬偽裝板，抬頭看向林恩，眼神像兩把淬毒的尖刀。
“這裡麵，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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