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驚險過關!哈特曼的無能狂怒!
審判庭的裝甲車碾過碎石爛鐵,拖著三道黑色的尾煙,消失在了東區的方向。
引擎的轟鳴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徹底被底巢永恆的嘈雜聲吞沒。
林恩站在路燈柱旁,叼著雪茄,目送著那三個黑點消失。
他沒有立刻回去。
因為他知道,院子裡還站著一個人。
哈特曼沒有上車。
他就站在工廠大院正中央,雙腳釘在被裝甲車輪胎碾碎的水泥地上,一動不動。
像一截被雷劈焦了的老樹樁。
風從破了洞的鐵皮圍牆灌進來,吹得他那身嶄新的執法官製服獵獵作響。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通紅髮亮,死死地鎖在林恩的方向。
渾身在抖。
不是冷的。
是氣的。
林恩掐滅雪茄,轉過身,不緊不慢地往回走。
他經過哈特曼身邊的時候,甚至沒有停步的打算。
“站住。”
哈特曼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又乾又澀,像兩塊生鏽的鐵板在對磨。
林恩停了。
他轉過頭,看著這個頭髮花白、滿臉橫肉的老執法官。
“長官,還有事兒?”
語氣隨意得像在問鄰居借鹽。
哈特曼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右手在發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起來,像要從麵板底下鑽出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林恩。”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清。
“你騙得過審判庭的儀器,騙不過我。”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向自己的太陽穴。
“三十年,我在帝國衛隊殺了三十年的異形,我的鼻子比那破機器靈一萬倍。”
“你身上的味道,騙不了我。”
林恩沒說話。
他隻是看著哈特曼。
那種看法,和剛才麵對審判庭特派員時完全不同。
沒有笑容,沒有討好,沒有演戲。
什麼表情都沒有。
乾淨得讓人發毛。
那雙眼睛裡,所有屬於“無辜小老闆”的東西,在這一刻被徹底卸下來了。
剩下的,是一種極其安靜的、審視獵物的目光。
就像他每次通過節點網路俯瞰蟲群捕食時,看那些瀕死獵物的眼神。
冷。
靜。
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哈特曼的後脖頸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在戰場上摸爬滾打了三十年,什麼場麵沒見過?綠皮獸人踩著戰友的腦漿衝鋒他都沒眨過眼。
但林恩這個眼神,讓他的脊柱發涼。
因為這不是一個人在看他。
這是某種……更龐大的東西,借著林恩的眼睛,在打量他。
他說不出來。
但他的直覺在尖叫。
林恩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是在跟一個不太重要的人聊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哈特曼長官。”
“我剛給審判庭提供了高危異端的情報,幫您的麵子上還掛得住。”
“您呢?帶著一幫人來抄我的家,翻了個底朝天,結果——”
他攤開雙手,環顧了一圈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廠區。
“屁都沒找著。”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您覺得審判庭會怎麼看您這個線人?”
“一個拿假情報浪費審判庭資源的退休老頭兒?”
這句話的殺傷力,比任何武器都狠。
因為它是事實。
哈特曼今天的行動,是他拿自己三十年攢下的最後一點信用,去賭的一把。
賭贏了,林恩人頭落地。
賭輸了——他現在就是在輸。
審判庭的儀器說林恩是清白的。
搜查報告說工廠是乾淨的。
而他這個“舉報人”,在特派員眼裡,已經從“可靠線人”變成了“疑似挾私報復的失意老狗”。
哈特曼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他想反駁。
想把牆上那張分析圖、那些標記、那些完美避開雞賊地盤的行動軌跡全甩到林恩臉上。
但他不能。
因為那些東西,現在全是“猜測”。
審判庭不吃猜測。
審判庭隻吃證據。
而他,一條證據都沒有。
林恩沒有再看他。
他轉身走向廠房旁邊那排武器架——審判庭的人搜查時把上麵的東西扒拉了一地。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鏈鋸劍。
那是一把從黑市淘來的二手貨,刃口有些捲了,但足夠嚇人。
他按下啟動開關。
“嗡——!”
鏈鋸劍猛地咆哮起來,高速旋轉的鋸齒切割著空氣,發出那種能把人的牙根都振酸的、刺耳到極點的金屬嘶吼。
聲浪在空曠的院子裡來回彈射。
哈特曼的手本能地按上了腰間的槍套。
但他沒拔出來。
因為林恩隻是隨意地把鏈鋸劍扛在肩上,像扛著一把掃帚,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麵前。
然後,他用還在高速旋轉的劍背,輕輕碰了一下哈特曼的肩章。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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