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先牛父親後牛兒子
944.M30。
「失序之國」，第三層空間。
寧錄拿起預言之骰，「占卜黑石IV號，還是控製它的神器，黑暗之手或是暗夜之眼呢？」
他已決定，此次占卜要為大拜壽時，科洛尼德新區遭遇襲擊預作準備。
他的占卜物件圍繞黑石要塞為中心。
黑石要塞被靈族以鍛造之神瓦爾之名，命名為「瓦爾的護符」。
傳說它在遠古種族，進行的那場慘烈戰爭——「天堂之戰」時便已存。
寧錄記憶中，原本發現第一座黑石要塞的時間是第三十一個千年晚期。
他可以在大拜壽後，再發現不遲。
但他麵臨威脅，記憶中荷魯斯在伊斯塔萬星係戰事後便向獨眼巨人星團發動攻擊。
恰好，未來被帝國命名的黑石四號，便在獨眼巨人星團內的瑞博星係。
寧錄設想，即使兵力處於劣勢，叛軍發動攻擊時，黑石IV號突然出現，也能扭轉戰局。
一旦提前控製黑石要塞，便能為獨眼巨人星團，甚至整個科洛尼德新區防禦提供支援。
黑石要塞同部署後便無法再移動，隻能防禦重要星係的拉米雷斯級星堡不同，它具有一定機動性。
控製黑石要塞移動，需要兩件遠古異形神器——黑暗之手和暗夜之眼。
帝國於哥特星區，發現六座黑石要塞後，無法理解其中蘊含的技術。
機油佬們經過漫長時間研究後，僅破解了其能源係統。
雖然進展有限，但利用其部分能源，在其上佈置大量武器係統與防禦裝置，將之作為海軍基地。
粗略運用的黑石要塞，也冇有帝國之敵能與之進行正麵火力對決。
其防禦力遠超哥特星區十七座海軍基地中大部，唯有星區海軍總基地——深淵港能夠相比。
第四十個千年，阿巴頓從審判庭四大創始人之一，墮落的混沌先知莫裡安娜處得知兩件神器和黑石要塞的秘密。
他於第四十一個千年發動第十二次黑色遠征——「哥特戰爭」，奪取黑石要塞。
寧錄想到這裡，眸光一閃。
「科洛尼德新區穩定後，便是未來的哥特星區。」
「除了獨眼巨人星團內的黑石四號，剩餘的五座也都在我的領地內。」
「雖然尚未發現，但是我的，阿巴頓你就別想了。」
寧錄轉動手中的三棱椎體，他雖知道黑石要塞就在獨眼巨人星團，但星域遼闊，他也不知道瑞博星係的具體位置。
獨眼巨人星團不隻現在，記憶中也因拉斯卡爾等一百餘個世界礦產資源豐富，成為科洛尼德新區最先發展的區域。
荷魯斯覬覦獨眼巨人星團的工業產能，才於掀起叛亂後，直取此星域。
即使獨眼巨人星團蓬勃發展，依然冇有在大拜壽前發現黑石四號。
「冉丹戰爭」結束後，第六戰團的領主弗拉米尼，大力發展獨眼巨人星團，但他也冇幸運地發現黑石四號。
寧錄猜測，黑石要塞在星團內偏僻、難以航行的區域，才一直冇有發現。
事實上，人類帝國探明的星域，殖民的世界，遠少於帝國範圍內的星球。
大量星球從未被髮現，獨眼巨人星團也是一樣。
他想提前發現，依然要靠預言之骰占卜。
「先占卜黑石IV號，可以先派遣星堡方麵專家裡安·拉米雷斯進行研究。」
「黑暗之手或暗夜之眼，則可以直接獲得遠端操控黑石要塞的許可權。」
「黑石要塞都在我的領地內，倒是煉獄星和昂斯沃爾德未必，還是先占卜黑暗之手。」
寧錄作出決定後，腦海中閃過所知的煉獄星情報。
[煉獄星上有靈族神器，黑暗之手。
黑暗之手是操控黑石要塞的異形神器。
……]
寧錄所知的煉獄星情況，都與黑暗之手有關，他不知道那顆行星的其它情況。
腦海中閃過煉獄星資訊後，於心中默唸。
[卡裡厄姆門通往煉獄星的星圖。
……]
默唸十一遍後，他伸手丟擲手中的預言之骰。
三棱椎體甫一離手，便像是被道道絲線纏繞一樣，旋轉的速度比之前占卜涉及唯一性祭祀等導致預言之骰冷卻時間增加時都要緩慢得多。
寧錄眉頭微蹙，「『失序之國』可以隔絕四小販等神靈乾擾，預言之骰進行占卜不會受到外力乾擾。」
「現在的狀況，隻能說明占卜物件的層次，等同於高位格存在。」
「煉獄星本身可能冇有這麼特殊，關鍵應該還是黑暗之手。」
預言之骰上升速度，明顯比陰影之刃等比拉克碎片還要緩慢。
「黑暗之手居然高於比拉克的碎片！」
三棱椎體緩慢攀升，剛越過最高點一般之際，停了下來。
寧錄心念一動，黑霧翻騰，湧向三棱椎體。
靜滯的三棱椎體，旋即翻騰起來。
它如風車般旋轉上升，速度依舊逐漸減慢，但順利抵達最高點。
三棱椎體旋轉向下，最終緩緩落入他攤開的手掌。
寧錄注視著麵前全息投影般鋪展的星圖，嘴角扯起。
「雖然在朦朧星域，但確實不在我的領地。」
「我這也算是，先牛父親後牛兒子，先是荷魯斯的奧瑞厄斯，現在又是阿巴頓的黑暗之手。」
「阿巴頓，你的神器是我了。」
他笑著感嘆之後，轉動手中黯淡無光的三棱椎體。
「代價不小，預言之骰的冷卻時間，怕是又要增加，而且是相當長時間。」
寧錄低語間，輕輕將三棱椎體放下。
他一步跨出，來到第四層空間。
寧錄於王座坐下，蔓延靈性，觸及第六戰團的領主，「贏家」弗拉米尼和第十二戰團領主，「秘偶大師」威廉·伍德的光球。
他通過微妙聯絡，將已知的煉獄星資訊，傳遞到光球之內，命令他們進行占卜。
預言之骰的狀況，已經讓他明白，想從煉獄星得到黑暗之手並不容易。
寧錄又返回現實世界，通過心靈連結，令同樣是「贏家」的約翰，進行占卜。
「贏家」於他滿是水晶球、塔羅牌和靈擺的擁擠小家，抄起羊皮紙和羽毛筆，唰唰書寫，旋即靠在床邊。
強腦貓同靈魂共生的主人一樣的黑曜石雙眼，視線變得模糊。
虛幻的視界內，血色大地流淌著一條條灰白河流。
畫麵破碎。
寧錄通過心靈連結，看到了「贏家」獲得的啟示。
他微蹙眉頭，占卜獲得的資訊不多。
片刻後，寧錄再次來到「失序之國」，蔓延靈性，從弗拉米尼和威廉的祈禱中獲得反饋。
「贏家」窺探到血色稻草人，漫步於血色大地。
「秘偶大師」占卜到猴子形態的生物，驅趕羊群。
寧錄眸光一閃，血色稻草人和猴形的牧群看守者是「倒吊人」途徑序列5「牧羊人」的魔藥主材料。
他略作思索，隨即下達命令，調動擁有大量捕獲魔藥材料「法官」組成的第一戰團，「倒吊人」途徑為主的第十戰團，前往煉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