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機械領事突變，普羅米修斯行動即將失敗
「失序之國」第四層空間，寧錄蔓延靈性觸及「竊夢家」蒂爾尼，深沉幽暗的光球。
他心念一動，一張張智庫館長托馬斯率領「捲軸教授」們製作的羊皮捲軸，以及「機械專家」復刻的密鑰投入無形的虛幻大門。
鋼鐵要塞上層區域的藏身處，蒂爾尼見到虛幻大門內，飛出的一件件物品，幾乎將黑瑪瑙祭壇鋪滿。
他看到黑霧深處，高踞王座的黑皇帝威嚴開口。
「一個標準時後，安多尼會休息五個標準時。」
「捲軸綁帶上，有標識，以鄧恩語唸誦使用。」
「務必同時拿到製造中心內的標準模板資料和建造機械內的算式。」
蒂爾尼雙手合攏倒握，「遵循禰的意誌。」
黑霧消退後，蒂爾尼再次讚美黑皇帝後，才起身快速甄別捲軸。
片刻後，他抽出儀式小刀，解開「歐幾裡得符記」。
蒂爾尼將捲軸和巴掌大的密鑰，分散放入鐵索連接的水晶匣內。
完成十五道改造手術的他，拉起提繩，輕鬆平穩地拖拽「纜車」滑動，飛速沿著尖塔的通道走下三層。
蒂爾尼來到二十九名身穿耶爾德型獵爵套裝的「盜火人」麵前，他們已整裝待發。
蒂爾尼走到中央，「盜火人」們本能地將目光投向環繞他周圍的水晶匣。
「盜火人」們本能察覺到，裡麵有珍貴的物品。
「校準時間，標準時五十三分二十六秒。」
「代號『普羅米修斯』行動，啟動！」
「竊夢家」基於在機械理事的焰火般理想，命名了此次行動。
猶如沃斯托尼亞古老神話中，普羅米修斯盜取火種一樣。
「盜火人」們校準目鏡內嵌計時器同時，蒂爾尼強調普羅米修斯計劃的行動規程。
「潛入總控中心，用捲軸製服工作人員，使用密鑰打開資料庫，用數據水晶記錄資料，最後刪除日誌記錄。」
「時間足夠，使用備用數據水晶，記錄備份。」
蒂爾尼環視眾人，「冇有疑問，十二分鐘後出發。」
「盜火人」們邁步上前，找到自己的水晶匣，將巴掌大的密鑰、兩枚冇有一點光芒的數據水晶以及配套的連接器分別插在腰間。
靈能者能夠直接記錄和識別數據水晶內容，其他人必須依靠輔助設備記錄，通過沉思者陣列讀取。
他們又檢視五張捲軸的綁帶，確認後分別掛在黑色耶爾德型套裝不同位置。
……
三十道身影悄無聲息地自藏身地躍出，向「竊夢家」蒂爾尼從安多尼腦海中確認的機械尖塔飛去。
極品壘金合金甲片咬合轉動，讓擬態繫係統遮蔽的黑色大鳥們穿梭過層層迭迭的防禦工事。
蒂爾尼悄無聲息地落在機械尖塔上，二十九名「盜火人」分別落在通過數據光纜，同機械尖塔相連的製造中心。
奧瑞厄斯人的建造機械，並不直接製造機械物品。
他們使用數據光纜，將建造機械與製造中心內的沉思者陣列相連，分別進行不同類別製造：
爆彈槍，銀色動力裝甲，太陽能發電機……
蒂爾尼落到巢塔頂端，他循著安多尼的記憶，找到巨大的銀色機械。
它是一座高達五點二公裡，直徑兩點六公裡的圓柱形大廳。
「竊夢家」開啟靈視，找到大廳內唯一的人，奧瑞厄斯的機械領事安多尼。
他站在那裡，因為距離超過一百二十米，「竊夢家」不能確定安多尼此刻在想什麼。
他隻能通過星靈體呈現的藍色，判斷安多尼正在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計時器的倒計時，還有十五秒時，安多尼從圓柱形大廳深處走出，向出口行去。
蒂爾尼盯著他走向電梯，按下製動符文。
就在他以為一切順利之際，安多尼突然若有所思地轉動身體，向回走去。
蒂爾尼悚然一驚，計劃出現意外，嚴格遵照時間表活動的安多尼，臨時改變了行動。
他掃了一眼，計時器的數字隻有一秒，臨時改變計劃已經來不及了。
若是安多尼返回建造機械前，必然會發現數據下載。
普羅米修斯行動將會失敗。
「竊夢家」飛速抬起右手，對準安多尼。
紛亂的光華閃耀。
不久前，剛檢視過安多尼記憶、理想等光團的他，瞬間在其中找到了淡藍色的光球。
「竊夢家」看到安多尼的想法：第二九三算式，存在新的第五九推論……
[原來是解密算式。
這正是我的任務。]
「竊夢家」猛地用力一攥，淡藍色的光團飛射入他的腦中。
安多尼腳步一頓，大腦一片空白。
叮咚！
電梯的提示音響起，安多尼如夢初醒，轉身走入電梯。
同一時刻，「竊夢家」被迫代替被竊取對象，安多尼推導算式。
資深「解密學者」大腦在蒂爾尼冇有主動思考的情況下，便自行飛速旋轉，一連串密集的數字與符號，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排列。
[必須有基礎算式。]
蒂爾尼幾乎被本能驅動地飛速撬開百葉窗，輕巧翻入尖塔，快步向建造機械行去。
他的視線掃過牆壁上，交錯的銀管和鉻管，旋即目光彷彿被什麼拉扯一樣，投向腳下。
白銀裝飾物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複雜演算法，每平方米，便有一千個算式。
建造機械內的所有標準建造模板，它們的生產目的、應用範圍、適應調整和生產過程等所有秘密，都蘊藏於空白的寬廣地麵，四千零五十六萬算式之中。
蒂爾尼深吸一口氣，快速進入泰勒瑪心境狀態，令自己能執行計劃。
「盜火人」們能從製造中心的沉思機陣列獲取標準建造模板，但資料庫中冇有建造機械的算式陣列。
這是黑皇帝吩咐他的任務。
「竊夢家」蒂爾尼緊咬雙唇，平日靈巧的雙手，顫抖地從腰間摸出鑲嵌數據水晶的掃描器，對準兩側地麵。
「竊夢家」的意誌崩碎，遵循著自身的想法，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地麵，搜尋第二九三算式。
同一時刻，四號製造中心，「盜火人」悄無聲息循著數據光纜，找到製造中心的主控室。
他悄無聲息地沿著數據光纜的間隙，滑入總控室，飛過一台台的沉思機和線纜。
「盜火人」從胸前，拿起一張羊皮捲軸，他甩出捲軸之際，低聲用鄧恩語念出同綁帶上相同的詞語：
「沉眠！」
純粹的黑色光芒騰起，一個個穿戴銀色工作服的操作員，眼皮發沉，身軀變得沉重。
撲通撲通……
「盜火人」見到操作員都倒下後，立刻來到總控室中央，數據光纜連接的古老沉思機。
他將手中巴掌大的金屬密鑰，插入沉思機操作檯上的插口。
螢幕飛速騰躍起綠色文字；
【識別最高權限。
向您致敬，機械領事安多尼。
請下達指令：
……】
「盜火人」拉動綠色的操作菜單，選中下載數據資料庫一項。
【執行命令。
請接入數據介麵。】
「盜火人」將連接數據水晶的介麵，插入沉思機的纜線。
無光的晶體，亮起點點光芒。
每過一秒，它都更亮一點。
「盜火人」們開始下載標準模板的同一時刻，「竊夢家」蒂爾尼在亮白色的陶瓷結構內，走過一條條銀色的管道，繞過一個個鉻製倉室。
他終於在中心處找到了記載最核心的一千個算式的一平方米空間。
資深「解密學者」俯身間，便在第一至一千算式中，找到了第二九三算式。
「竊夢家」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的想法幾乎要把他逼瘋了。
資深「解密學者」凝視一連串數字與符號，大腦飛速旋轉。
一串又一串數字與符號在他的漆黑雙眸中騰躍而起，在無形的、類似時序螢幕一樣的無形螢幕上滾動。
三十三秒後，資深「解密學者」一屁股坐到滿是算式的地麵之上。
「竊夢家」長舒一口氣，他終於完成了安多尼的想法。
蒂爾尼旋即感到，太陽穴針刺般劇痛。
[意誌和外來想法的交鋒，太痛苦了。]他稍加感嘆後起身，張開雙翼，飛速掠過，掃描記錄尚未被數據水晶記錄的算式。
他沿著援助大廳，飛行一圈。
左手內數據水晶最先記錄的一千個算式是右掌內數據水晶最後記錄的一個算式。
蒂爾尼將比頭頂銀白流明燈還要閃亮的數據水晶放回腰間。
耳中內嵌的通訊珠，傳來二十九個行動成功的聲音。
蒂爾尼快步來到沉思機麵前，將密鑰插了進去。
他在一連串綠色菜單中，找到了【數據日誌】一項，進入後，選擇性地刪除自行動時開始的，二十九個製造中心上傳的數據記錄。
PS：四千零五十六萬個算式，基於官方小說《唯一的第一團》中，岡特政委找到的鐵人STC，直徑五百米內有一百五十萬個算式推算。
順便一說，之前說過，鐵人STC和希望號等其它可以大拜壽後拿的都是大拜壽後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