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太空鯊魚隻效忠寧錄大人
海洋世界納克蒂斯的軌道，阿爾卡哈斯·法爾自水怪號的指揮甲板大步走出，來到俯瞰多層甲板的平台。
他的頭頂，技術軍士們操控、維持的伺服顱骨投下綠色的光芒。
阿爾卡哈斯掃了一眼盤旋的伺服顱骨，它們將自己的身影，投射到艦隊的每一艘戰艦，每一塊全息螢幕上。
身穿極品壘金合金鍛造套裝的他，走到平台旁，雙手用力地握上扶手。
阿爾卡哈斯俯瞰層層甲板的戰鬥兄弟，他們的盔甲噴塗成深灰色。
每一個戰鬥兄弟的右肩甲，噴塗著白色的戰團的標誌——帶鰭的迴遊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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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卡哈斯開啟音陣擴音器，聲音低沉地道：
「我想這段時間你們會感到困惑，我們的基因原體迴歸後，我們卻獨自離開。」
「有些人知道原因，還有些人猜到了，現在我要告訴所有人，殘酷的真相。」
「基因原體命令我們，離開帝國境內，前往帝國的邊疆，永不停息地尋找並殲滅人類之敵。」
他停頓了片刻，語氣越發沉重地強調道。
「永不停息！」
「不是第五軍團所進行的拓荒與偵察，而是黑暗外域的潛行者。」
阿爾卡哈斯刻意停頓下來，給予阿斯塔特們思考的時間。
聲音於甲板之間迴蕩，身穿深灰色鎧甲的戰士們，麵板越發蒼白。
流放！
他們被基因之父流放了！
他們眼中滿溢迷茫。
基因之父為何要流放他們？
他們為帝國奉獻了一切。
……
整支艦隊陷入沉默，船員們在壓抑的氣氛中，不敢作聲。
導航者和星語者的心靈之眼，所見的卻是激盪的浩瀚之洋。
每條鯊魚，舔舐著他們的傷口。
他們盤旋環繞，掀起恐怖的滔天巨浪。
手附欄杆的「海洋歌者」阿爾卡哈斯開啟靈視，俯瞰下方。
濃濃的灰暗，瀰漫於層層甲板之間，似濃霧般籠罩每個戰鬥兄弟。
部分知曉或猜到的戰鬥兄弟，泛著暗紅色焦慮，以及些微冷靜思考的藍色。
穹頂的時鐘，巨大的指標滴答跳動。
秒針即將走完一標準圈之際，阿爾卡哈斯再次開口。
「我們會遵從基因原體的命令，但我們將遺忘我們的基因之父，科瓦斯·科拉克斯大人。」
「我是大遺忘者，我們是被遺忘者，我們被他遺忘，我們也將遺忘他。」
甲板一片寂靜，無人反駁，他們沉默地接受了命令。
相較迷糊的、剛迴歸便將他們流放的基因之父，領導他們征戰超過一個世紀的阿爾卡哈斯·法爾，更真實，他的命令也更讓被遺忘的他們能夠接受。
基因之父流放了他們，他們也會遺忘他。
阿爾卡哈斯見無人反對，他抬起左臂，手甲輕敲三下右肩甲。
咚！咚！咚！
「我們是太空鯊魚！」
身穿深灰色鎧甲的阿斯塔特們，抬起右臂，齊齊輕敲右肩甲。
「我們是太空鯊魚！」
音陣頻道迴蕩起太空鯊魚們沉悶的低吼。
船員們輕聲呼吸後，大口呼吸，靜默被打破解開了他們緊繃的神經。
他們平復不安後，才意識到，他們要踏上一條黑暗的道路。
黑暗的外域，冇有人類之主的星炬照耀。
黑暗的外域，充斥可怖的未知異形。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直麵邪惡異形的是強大的阿斯塔特，而非他們。
佩戴華貴珠寶遮蓋第三隻眼的導航者和手握華麗權杖的星語者們，感受到靈魂之海驟然勃發後，逐漸平息的浪潮，暗暗鬆了口氣。
留下的少數帝國貴族們，已作出抉擇。
他們會遵從帝皇的命令，跟隨阿爾卡哈斯，前往黑暗外域。
阿爾卡哈斯掃了一眼頭盔內騰起的一連串灰白色反饋符文，確認每一個連隊，每一個小隊都喊口號後，他結束了這次簡短的戰團成立大會。
「準備啟航！」
大遺忘者一如既往地沉靜有力，太空鯊魚們立刻行動起來，寂靜地開始準備。
阿爾卡哈斯關閉戰團的音陣頻道，他對技術軍士們下達命令。
「關閉伺服顱骨，結束全息投影。」
「關閉通往所有甲板的大門。」
技術軍士們的伺服手臂投射出道道光芒，伺服顱骨亮起紅色光芒。
它們飛速從空中滑過，快速遠離。
隆隆巨響聲中，道道通往各層甲板的大門關閉。
阿爾卡哈斯心念一動，同神經皮層相連的上千塊，基於太空矮人極品壘金合金技術鍛造的金屬甲片被喚醒。
馬列沃勒斯為他量身打造套裝的微纖維束，鉸鏈式框架啟用，資深「風眷者」周身憑空生成勁風。
他騰身躍起，緩緩下落，盤旋飛至四十層甲板中的第二十層與二十一層之間。
阿爾卡哈斯環視四周，審視諸層甲板。
他開啟擴音器，向三千三百五十名審查的心腹說道。
「基因原體寧錄大人，接納了我們。」
「自今日起，我們不再效忠人類帝皇，不效忠科拉克斯。」
「太空鯊魚隻效忠寧錄大人！」
黑皇帝的信仰於「秩序陰影」都尚未大規模宣傳，阿爾卡哈斯也暫時冇有公開宣揚信仰，隻是向心腹闡明效忠物件。
太空鯊魚們漆黑的瞳孔巨震，他們吃驚地看著大遺忘者。
一秒後，立於一層甲板的榮譽衛隊長率先單膝跪地。
「吾等追隨法爾大人，效忠沃斯托尼亞君王！」
第一層榮譽衛隊成員隨之跪倒，層層甲板的太空鯊魚像深灰色的浪潮一樣層層蔓延，跪倒在地。
「吾等追隨法爾大人，效忠沃斯托尼亞君王！」
阿爾卡哈斯環顧四周，確認所有心腹都宣誓效忠後，開口說道。
「寧錄大人賜予了我神奇的力量，現在你們也有此機會。」
「我之前選定，執行任務的一千一百二十九人。」
「你們的任務是追隨寧錄大人，他將於你們之間擇優選擇，賜予力量。」
阿爾卡哈斯冇有派出全部心腹，一方麵是黑皇帝吩咐，人數不要太多。
另一方麵，心腹們也大多擔任「太空鯊魚」的指揮官，不能同時失去他們中的大部分，在危險的外域，指揮運轉滯澀的戰團無法應對各種威脅。
他選定的人中有六百五十九人的基因種子，是黑皇帝賜予的。
其餘人中，還有七名連長，十八名副官和二十七名榮譽衛隊成員。
榮譽衛隊長的漆黑眼眸閃亮，他們腦海中浮現在鑄造世界夏納所見的偉岸身影。
身穿黑甲，背生金色雙翼的半神，從天而降。
他揮動手臂，耀眼金色光芒灑落，泰坦般巨大的食骨者轟然倒下。
他揮動水晶巨劍，藍白光芒斬落，打飛蒼白食腦者手中的水晶巨劍。
……
他們雖被科拉克斯遺棄，卻被強大的寧錄大人接納。
率領諸多軍團，擊潰邪惡強大冉丹異形的寧錄大人。
閃耀的光芒在被選中的太空鯊魚眼眸中閃耀，冇被選中的默然低頭。
阿爾卡哈斯環視周圍，低沉開口。
「你們每個人都將獲得追隨寧錄大人的機會，那個時刻終將到來。」
兩千餘名太空鯊魚眼眸暗淡的眼眸亮起光芒，他們懷著希冀，離開開啟的大門。
深灰色，側弦噴塗白色迴遊鯊魚的艦隊啟航同一時刻，一艘黑色運輸艦承載著一千一百二十九名冇有身穿動力裝甲的太空鯊魚，飛向第九戰團的旗艦，遺物級戰艦波濤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