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魯斯，既然你已為我準備戰利品，我當然不會拒絕你的決鬥請求
911年的第1個標準日，「秩序陰影」的艦隊自曼德維爾點躍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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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達響動間，百葉窗落下。
寧錄立於觀景窗前，凝視虛空中燃燒的星艦殘骸。
「吾主，禁軍發來訊息，共有六十三艘的『無麵者』戰艦投降，處於狼群艦隊監控下。」
寧錄默然一秒後，開口詢問榮光女王級戰列艦。
「虎鯨號是否在其中？」
「吾主，鳥卜儀掃描到虎鯨號的龍骨標籤，確認戰艦爆炸，該艦隊資產已損毀。」
[牛不到榮光女王級戰列艦了，狼群太粗暴浪費了。]寧錄內心吐槽一句，無奈地微微搖頭。
「令收割者領主派出艦隊接收，他隨我登上萊克特。」
寧錄調遣第七戰團隨他而來，便是考慮到他們對桑切斯異乎尋常的仇恨，希望他們再次發起挑戰，趁機再從黎曼·魯斯身上弄點什麼。
同一時刻，第三大連的旗艦尼格霍格號艦橋，狼主歐格維·歐格維·海姆施魯特。
凝望著視訊螢幕上，放大的影像。
秩序陰影。
歐格維不由回想起杜蘭的夜空，他得知頭狼，被寧錄擊敗，陷入昏迷。
他不安地摩挲腰間的塑鋼手斧，下嘴唇的粗重銀環顫動著，暴躁地開口。
「給地表的狼群發送通訊資訊，告訴他們，寧錄來了。」
他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獵手的目光。
「準備風暴鳥，我要去地麵。」
歐格維要親眼目睹，擊敗寒冬與戰爭之主的寧錄是什麼模樣。
萊克特地表，第五大連的狼主阿姆洛迪·斯卡森·斯卡森鬆，揮動巨斧，劈翻眼前的最後一名身穿土黃色鎧甲的無麵者。
他掃了一眼戰術頁麵騰躍的資訊，突然身體一僵。
七支紅色箭矢。
「桑切斯。」斯卡森語氣沉重，腦中閃過一幕幕恥辱回憶。
他辜負了頭狼的信任，既冇有找到「秩序陰影」濫用巫術的證據，也冇能在決鬥中贏得勝利，頭狼失去了魯斯披風。
全父的工匠，以死亡大狼毛皮編織的披風。
他屬於頭狼，現在卻披在桑切斯的身上。
這是他永遠無法洗刷的恥辱。
身旁，符文牧師歐謝爾·沃德梅克，眸中透出刻骨的恨意。
他的左腿根部隱隱作痛，機械義肢嘎吱作響。
他不僅冇有完成頭狼的任務，還像小醜一樣被桑切斯玩弄，他失去了左腿。
沃德梅克若有所覺地抬頭，看到空中逐漸降低的黑色金屬大鳥，它像是帝國天鷹的輪廓，格外刺眼。
它是漆黑色的。
「寧錄倒是悠閒，他像來這進行外交活動一樣。」沃德梅克厭惡地說道。
狼群冇有天鷹穿梭機，外交是「秩序陰影」，是「影月蒼狼」、「聖血天使」、「帝皇之子」和「千子」的方式，不是狼群的方式。
漆黑色更比那些珠白、紅色和紫色刺眼得多，讓人厭惡。
[無麵者的土黃大炮要是冇被約林摧毀就好了，給寧錄的座駕一炮。]
第十三大連的狼主約林，舞動巨斧，狠狠地劈在「無麵者」一連長蘇亞雷斯張開的血盆大口上。
霜刃森寒，斬裂森森利齒。
血濺鎧甲之際，他聽到頭狼的怒吼。
同頭狼並肩作戰多年，約林瞬間便聽出頭狼無法剋製的劇痛。
他慌亂地扭頭看去，隨即看到閃閃發光的劍，從頭狼的側肋掠過，帶走大蓬血肉。
約林隨即鬆了口氣，他看到狼王的左臂緊緊夾住了漢尼拔的右臂。
「你的命線斷了。」魯斯循著命線的指引，捕獲了漢尼拔的手臂。
他丟下凜冬之斧，他承諾寧錄要完整地保留漢尼拔的身軀。
魯斯撲向漢尼拔，像摔跤手一樣抓住漢尼拔的身軀，怒吼著將他舉起。
空手走出要塞修道院的梅隆和佐世保手塚等新兵們，看到魯斯將他們的基因之父砸落在就膝蓋上，脊柱斷裂的聲音撕裂了他們的心靈。
新兵們淚如雨下，跪倒在地。
魯斯他右掌捕捉翻滾的身軀，左掌抬起，捏住漢尼拔的喉嚨，用力一捏。
他的攻擊恰到好處，捏碎了漢尼拔的喉嚨，捏碎了他的命線，但保留了他的後頸，腦袋和身軀黏連。
「父親！」殘存的無麵者們大聲悲呼中。
魯斯冰藍眼眸暗淡，他緩緩蹲下，左手輕輕撫在土黃色鎧甲上，擦掉鮮血。
擦乾血跡同時，他彷彿也擦掉了晦氣的命線。
魯斯起身間，眸光重新變得堅毅，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勝利咆哮。
狼群齊聲發出勝利嚎叫，瞬間蓋過悲呼聲。
突然，一道雷霆之聲響起，蓋過嚎叫和悲呼聲。
「無麵者們，戰鬥已經結束。」
「放下武器，我將審查你們。」
聲音響徹於每個無麵者腦海中，在他們心靈深處迴蕩。
無麵者們本能地遵從「威嚴」之聲，鬆開手中的武器。
砰砰砰……
一連串武器墜地聲中，他們仰頭看向天空。
金色的羽翼劃破燃燒的天空，閃亮的光芒劃破烏黑濃煙。
「寧錄大人！」梅隆看到了希望之光。
「寧錄大人！」佐世保手塚看到了帝皇塔羅給予的啟示。
他們懷著希望，向那道光芒走去。
魯斯默然拎起凜冬之斧，他走向緩緩降落的寧錄。
「寧錄，我的承諾已經兌現，漢尼拔的屍身是你的了。」
寧錄目光掠過魯斯，隨即被閃耀的靈性光芒所吸引。
[黃金戒指，靈性光芒。
黃老漢已經把漢尼拔的戒指，給了他。
意外的收穫，我得到了第二枚戒指。]
寧錄收回目光，對魯斯說道：「你兌現了承諾。」
「還記得我發出的挑戰嗎？」魯斯胸膛燃起烈火，他需要一場酣暢的勝利，洗刷敗給寧錄的恥辱，也洗刷晦氣的命線。
寧錄目光掃過魯斯手中的霜刃戰斧。
[凜冬之斧嘛。
我奪取了你的海妖之噬，你又用克拉肯之牙製造了這柄霜刃戰斧。]
「魯斯，既然你已為我準備了戰利品，我當然不會拒絕你的決鬥請求。」
魯斯的冰藍眼眸冷冽如刀，「這一次，贏的是我。」
他已掌握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