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失去獨寵的荷魯斯
布塞法羅斯號，帝皇在“大遠征”早期的旗艦。
宏偉的金色戰艦屹立於空中，它是由黃金和大理石製成的巨人，船艏屹立著振翅的雄鷹，艦身上則佈滿了雕像和戰爭聖殿組成的巨大城市。
船體和側翼漸漸變小，形成一個長矛狀的尖端，發動機組則發出寒冷的藍色光芒。
帝國的官員和軍官們，歡迎他們的主人——帝皇登艦。
歡迎的對象還有一個，他是第二個迴歸的基因原體——寧錄。
龍骨上排列的炮組噴射出耀眼的光芒，十一輪炮擊閃耀整個沃斯托尼亞星係。
宰相馬卡多派遣、尚未被帝國官方承認的記述者們，手持相機，或用數據板，或用紙張，記載這一榮耀時刻。
“811.M30，帝皇在沃斯托尼亞尋回了第十一原體……”
書記官們更為嚴謹，他們認真記錄。
“9133811.M30，帝皇在沃斯托尼亞尋回了第十一原體，他是第二位迴歸帝國的基因原體。”
帝國曆的第一位數字作用是量化時間準確程度，0代表泰拉，標準參照物。
9是最後級別，適用於那些之前冇有使用帝國曆的地區。
第二至第四位則是將一顆星球的公轉週期，即一恒星年分為1000個等分，001-000，以此標記事件發生的時間。
第十一原體的官方迴歸時間為：第三十個千年的第811年，第133個恒星千分年，同泰拉時間誤差最大。
寧錄跟在黃老漢身後，他身後的是霍華德·沃德、布卡約·阿爾沙文、蒂埃裏·維埃拉、斯澤斯尼、羅爾斯列夫等人。
考慮到帝皇並不喜歡靈能者，他冇有讓瑪蓮娜和阿爾塞納隨行。
帝皇對手持長矛的阿爾法瑞斯說道：“你帶寧錄他們先去餐廳。”
他又對寧錄說道：“我會同你的兄弟談一談，你會在晚些時候見到他。”
“如您所願。”
寧錄笑著回道，他已經感知到一個強大的存在，正乘坐飛船快速接近。
他已經猜到來者的身份，荷魯斯，帝國官方記載的首歸之子。
寧錄知道，原本第二個公開迴歸的原體黎曼·魯斯被尋回時，荷魯斯因為不再是唯一原體而悶悶不樂，找了很多理由試圖說服黃老漢，那個野蠻的兄弟不值得信任。
黃老漢寬慰並說服荷魯斯接受了自己的兄弟，並在之後一直擔當好大哥的角色，幫助許多兄弟適應。
顯然，黃老漢現在要等待荷魯斯並同他談話。
寧錄跟在阿爾法瑞斯身後，向餐廳走去。
十六恒星分後，環繞著餐廳穹頂的環形觀景廊。
人類帝皇和荷魯斯透過弧形的鋼化玻璃，望向下方六十米處的餐桌。
光頭荷魯斯，他金色的鎧甲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的光芒恍若晨輝，鎧甲表麵覆滿眾多符文，他的背後一襲鮮紅披風垂下。
荷魯斯以最挑剔的眼光打量沃斯托尼亞人，足足過了十六秒後，他纔開口說道。
“我瞭解收割者，我一直指揮他們，他們是殘酷的獵人，依靠殺戮本能行事。”
“沃斯托尼亞人和他們不同，他們冇有那種鋒銳，他們受到理性的束縛。”
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篤定地說道。
“這兩群人，不會成為戰鬥兄弟。”
“沃斯托尼亞人不適合為您效力。”
帝皇被荷魯斯的蹩腳理由逗樂了，他因子嗣的妒忌之心而發笑。
“荷魯斯，沃斯托尼亞人們瞭解使用槍炮的戰爭，他們在你兄弟率領下征服了這個星係。”
“他們
還征服了另一個星係的世界，群星對他們並非奧秘。”
荷魯斯若有所思。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他本不該在意這個，可他就是在意。
他侷促不安，困窘無比。
感覺到他兒子的糾結，帝皇把一隻手搭在荷魯斯的肩膀上。
這觸碰讓荷魯斯的靈魂震顫，愛心湧上他的心頭，他儘其所能抗拒，可卻無法拒絕它。
“我理解你的失望，”帝皇凝視著他的雙眸，“你和我已經肩並肩奮戰了有數年之久。你有這種感覺非常自然……”
帝皇恰到好處幽默持續增加。
荷魯斯陶醉於其中，恰如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即使人類之主散發的光芒會灼傷他。
“……這是手足相爭。”
“但我需要他。我們也需要他。”
“兄弟間的競爭是被鼓勵的，因為它會驅使你倍加努力。”
帝皇的聲音突然變得有力，他依然在微笑，但語氣中卻夾雜威嚴。
“不過我不會容忍你們之間有不和。”
“你們得合作。你們必須學會一起作戰。”
荷魯斯的意誌屈膝於帝皇的關注的壓力之下，擔憂籠罩著他，這個新出現的兄弟也將能夠做到同樣的事情，而他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
“您要給予他一個軍團？”
荷魯斯向帝皇問道。
“父親，原諒我，可這明智嗎？”
“我也給了科索尼亞的幫派領主一個軍團，那是你與生俱來的權利，他也一樣。”
帝皇散發出的睿智的氣息，讓荷魯斯感到，他因質疑而感到羞愧。
“如果我不能信任你去學會怎麽和其他人同心協力，作為我的長子去領導他們，那麽我以前就是高估了你。”
他和藹可親地說著這番話，但是這讓父親失望的念頭令荷魯斯驚懼萬分。
“我不會辜負你的，父親，”他發誓。“我將要和他成為朋友。我將幫助你教導他。”
荷魯斯向餐廳走去，同一時刻，一直在聆聽兩人談話的寧錄，也站了起來。
片刻後，兩名基因原體在一間豪華套房內會麵。
“我是荷魯斯，第十六軍團，‘影月蒼狼’的基因原體。”
就在荷魯斯猜想，麵前比他還要高大的兄弟是否會說高哥特語的時候，寧錄開口了。
“寧錄，第十一軍團的基因原體，我知道他們以前被稱為收割者。”
寧錄的聲音標準，挑剔的荷魯斯找不到一點發音問題。
“你想改變他們，”荷魯斯揚起眉毛，他開始嚐試拋開狹隘的感情，以平靜的語氣說道，“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會看到的。”
寧錄理所當然地說道。
“你的時間不多。”
“我知道。”
“祝你如願，”荷魯斯轉身，走到門口的時候，開口說道，“賽薩克和桑切斯，我已經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他們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