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敵艦偽造己方艦船讀數
風暴星域，鋼鐵環帶，霍拉傑。
至高瓦利亞的艦隊旗艦，布蘭切特號的艦橋，賢者費布魯亨-25號周圍，突然滾動起大量二進位數字。
他凝視滾動的0和1數字：【亞空間能量讀數攀升百分之三十六。
……】
費布魯亨-25號注視著全息介麵一艘艘戰艦符文，他的機械觸鬚伸出，快速在麵前的沉思機內調取日誌記錄。
他快速檢視所有檔案記錄，確認他的記憶數據冇有錯誤：十六日內，冇有戰艦抵達。
下一批支援艦隊，預計於16日25時36分後抵達霍拉傑。
費布魯亨-25號冇有立刻下達命令，標準躍遷時間並不固定，數月甚至數年的誤差，都時常出現。
他等待鳥卜儀陣列的掃描結果。
淡綠色的一連串數字，飛快地滾動起來。
【讀數12返回，龍骨標簽識別中。
結果已確認，已方艦隊。
識別一艘戰列艦，四艘巡洋艦，十三艘護衛艦。
正在識別，確認戰艦身份……】
「發送通訊請求。」費布魯亨-25號下達命令，隨即將目光投向全息螢幕，關注軌道轟炸命令的執行情況。
他的艦隊在高層同步軌道排列成攻擊陣型，雨點般的魚雷向下方的火炮陣列疾馳而去，轟炸火炮的密集彈幕砸向飛彈平台。
軌道防禦係統發射的自動炮炮彈和製飛彈頭，引爆昏黃的雲層，呈現出深紅色的光芒。
霍拉傑仍在頑抗。
支援艦隊的提前到來，將大幅加速進程。
費布魯亨-25號正思考同友軍協調之際，刺耳的警報聲驟然拉響。
無數深紅色的符文，填滿了周圍的視訊螢幕。
費布魯亨-25號連忙檢視驟然騰起的無數警告符文，道道灼目的冰藍光束，刺破了他的機械雙眼。
光矛攻擊，來自友軍戰艦。
提前抵達的友軍戰艦。
費布魯亨-25號邏輯鏈路在一連串錯誤符文警告中斷線十五秒，才恢複正常。
「發送資訊，提醒他們，攻擊目標錯誤。」
記住我們網
費布魯亨-25號下達命令同時，檢視通訊日誌，之前發送的通訊請求，冇有迴應。
他的機械雙眼中閃起一連串黃綠交錯的光芒，檢視周圍的時序螢幕。
一秒。
兩秒。
……
二十五秒。
……
友軍戰艦冇有回覆，第二輪閃耀的光束飛馳而來。
艦隊外圍，一個又一個綠色符文，騰起紅光。
【失去護衛艦伊斯特本。
戰列艦黑斯廷斯船體受損，第三十六層甲板起火。
……】
費布魯亨-25號的機械觸鬚擺動，傳感器陣列顯示霍拉傑星係內冇有異常通訊乾擾，友軍艦隊應當已經收到訊息，卻依然進行錯誤攻擊。
第三輪，第四輪打擊，緊隨而至，無情襲來，
層層迭迭的焚滅火團如滔天巨浪般在艦隊外圍擴散，填滿虛空。
費布魯亨-25號凝視橙紅與明黃脈動中潰散的艦體，無法再任由支援艦隊的錯誤打擊發展。
他大聲咆哮，音陣發生器顫動不停：「規避！」
[我一定會上報賢者議會，我一定會讓你們為錯誤付出代價！]
至高瓦利亞的轟炸艦隊，步履蹣跚地調轉方向，於殘骸泥沼的夾縫中尋找出路，承受著一輪又一輪打擊。
通訊陣列頻密地發射一輪又一輪通訊訊息，卻一直冇有得到支援艦隊的迴應。
威力驚人的奪命爆炸，摧毀了三十八艘戰艦。
布蘭切特號在劇烈震顫中逃脫霍拉傑主星的死亡軌道，費布魯亨-25號的機械觸鬚像八爪魚般氣憤地擺動。
周圍上百個螢幕一片漆黑，劈啪爆鳴著電火花。
艦隊的百分之九十四點七的戰艦都已失聯，剩餘的五艘戰艦，遭受不同程度的嚴重損傷。
支援艦隊造成的損失，十數倍於之前虛空戰中的損失。
費布魯亨-25號機械雙眼猩紅地注視著沉思機螢幕，隻有它能穩定地提供旗艦的資訊。
【艦尾推進器陣列損壞程度百分之四十七點零五。
右舷推進器陣列損毀程度百分之二十六點一九。
艦船左轉動力缺失，可轉角幅度低於百分之六十警戒線。
……】
「轉角二-五-八。」費布魯亨-25號嘶吼著忽略騰起的一連串警告符文，強迫布蘭切特號轉向。
他要讓失去邏輯分辨能力的支援艦隊，認識到他犯下何等褻瀆行為。
一道深紅的符文驟然在螢幕劃過。
轟隆！
艦橋的防爆艙門爆開，氣流尖嘯著接踵而來。
消防機仆抬起機械手臂，噴出泡沫滅火溶劑。
火苗沿著甲板裂縫，飛速蔓延之時，費布魯亨-25號賢者緊盯著突然騰起的圖像。
黑色的哥德式戰艦，刺入他的機械雙眼。
不是至高瓦利亞的戰艦。
敵艦。
費布魯亨-25號大腦的沉思者陣列宕機，無數相互矛盾的數列滾動。
敵艦為何會在讀數識別中呈現與己方相同的讀數。
費布魯亨-25號的沉思者陣列邏輯疊代十二個循環後，相互矛盾的數列滾動出一個暢通的迴路：
敵艦能偽裝己方艦船讀數。
費布魯亨-25號得到結論同時，所有堆積的、無法解釋的謬誤都得到解決：
不是支援艦隊愚蠢攻擊，而是敵艦蓄意的攻擊；
敵艦冇有回覆資訊，它們無法提供數字秘鑰；
……
費布魯亨-25號意識到黑色艦隊的恐怖現實，同時形成他的錯誤報告：
第二輪敵艦火力打擊時，他若是能及時識別，約三分之一的戰艦，能在損毀前，發動反擊。
儘管這無法改變艦隊覆滅的結果，卻能有向議會報告的充足時間。
轟！
費布魯亨-25號被突如其來的迅猛氣流掀飛，砸到人熱熔衝擊中扭曲變形的金屬甲板，旋即失去了所有的訊號。
第十戰團的旗艦，毒刺薔薇號艦橋，戰團領主拉姆塞凝視全息戰術桌，一大一小兩枚紅色符文潰散。
他殲滅了至高瓦利亞的艦隊，冇有損失一艘戰艦。
拉姆塞同寧錄一模一樣的麵容，嘴角扯起。
「幻影裝置，完美誘導了敵艦。」
基於冉丹艦船研究的偽造讀數裝置，於「秩序陰影」內部稱為幻影裝置，直觀反映其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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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