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提前萬年上演的劍鬥
暗影型風暴鳥盤旋下落，在險惡山脈尋找寬闊的地方降落。
維薩人並未聽到轟鳴的引擎聲，直到暗影型風暴鳥距離一側山頂五十米時，艾特薩克銳利的雙眼才投向那黑色鐵鳥。
他看到機翼下巨大的炮彈，本能地側身避在一塊黑玄武岩山石後。
索博部族的戰士，隨之行動，紛紛躲在山石後麵。
他們警惕地看著黑色鐵鳥降落，一隊身穿黑甲的戰士走出。
黑甲戰士們彷彿從天而降，背生雙翼巨人的縮小版。
他們皮膚瑩潤，似大理石般，眼眸漆黑，若黑曜石。
艾特薩克突地想起黑甲巨人所說的「子嗣」。
這麽多巨人子嗣？
砰砰砰……
一隊黑甲巨人從山崖躍下，來到寧錄麵前。
「賴特。」寧錄對右肩凃繪橘紅長劍的榮譽衛隊成員喊道。
他同已升任第八戰團第三連連長的皮埃爾·賴特，都來自卡瑟最大家族賴特家族，不久前剛通過審查，成為一名「戰士」。
雖然寧錄估量「戰士」賴特的戰力，應當比曼德拉戈爾·卡瑞恩差一些，但格雷戈·艾森霍恩擊殺帝皇之子的萬戰老兵本就有些幸運因素。
萬年後的索博部族長艾特薩克實力與艾森霍恩相近，賴特在身體擁有優勢的情況下，即使技巧上稍有差距，仍能一戰。
「你出戰索博部族長艾特薩克。」
艾特薩克和索博部族人驚訝地看著黑甲金翼巨人，他們從未說過他們是索博部族，也從未說過艾特薩克之名。
他是怎麽知道的？
艾特薩克緊握獵鷹短劍，他真的是神嗎？
不，他一定是從鄰近部落知道的。
艾特薩克盯著黑甲戰士身上掛著的，與金翼巨人類似的，小一些的大槍，以及腰間長劍。
他猛地揮劍，撲向黑甲戰士。
賴特驕傲地接受父親的任務，他正按照卡瑟人的決鬥禮儀，微微躬身之際，突然感到勁風來襲。
身穿毛皮的維薩人，毫無榮譽。
「戰士」賴特念頭閃動間，飛快抽出腰間靈能劍刃，揮出勒瑟夫式，便要彈開襲來的短劍。
閃耀光芒的靈能劍刃，同獵鷹短劍相觸瞬間，光芒驟然消失。
賴特更感到，他隨身攜帶二十八年，同自身建立緊密聯係的堅韌，卡瑟鑄劍大師所鍛造的劍刃，出現一道細微的米粒大缺口。
[這怎麽可能！]
賴特驚詫之際，寧錄卻不感到意外。
卡瑟鑄劍大師技藝精湛，劍刃在麵對大多數武器，包括阿斯塔特武器，都擁有優勢，但卻不如獵鷹短劍。
他記得這把劍柄雕刻成獵鷹圖案的短劍，萬年後同艾森霍恩的巴伯瑞薩特碰撞，都冇有碎裂。
巴伯瑞薩特是艾森霍恩傳奇生涯用過的最好武器，堪比諸多種族奉為神器的武器。
它以辛卡爾的魔鏡為材料，單是為了獲取材料便磨壞了八個精金鑽頭。
機械教布爾賢者敲打刃鋒九百次，更在劍鋒兩側雕刻十枚五芒符文。
最後，在黃老漢雕像下的《黃金王座的凱旋聖光》和萬機之神射出的光芒下，成為五芒符文靈能動力劍。
然而，這把神兵同平平無奇的獵鷹短劍碰撞下，冇有絲毫優勢。
寧錄知道，除了腰間的瓦爾之劍，也隻有黎曼·魯斯的那兩把武器，能壓過獵鷹短劍。
艾特薩克還是強大的不可接觸者，卡瑟劍刃的靈能也會被壓製。
武器方麵，賴特完全處於下風，他必須儘快擊敗對手。
一旦時間拖長，他的劍刃會被擊碎。
賴特驚詫地看了野蠻之人手中的短劍，它的上麵有一個倒鉤，但閃閃發光的劍刃，並冇有他的靈能劍刃閃亮。
然而，剛纔的碰撞中，對方短劍毫無缺損，顯然比自己的劍刃更堅韌牢固。
艾特薩克在劍鋒碰撞瞬間，被震退兩步，他的長胳膊微微發麻，驚異地看向麵前，比他力量還強的巨人。
冇有維薩人敢同他角力，但黑甲巨人的驚人力量卻遠勝於他。
兩人同時衝向對方，「戰士」賴特速度更為迅捷，他一步邁出，塔恩式劈砍，斬向敵人右臂。
艾特薩克見一道黑影襲來，速度迅捷拉出殘影。
[他不但力量比我強，速度也比我快。]艾特薩克腦海中閃過念頭，他本能地急速矮身滑步，獵鷹短劍旋轉刺向巨人大腿。
「戰士」賴特手腕輕巧一扭，劍鋒調轉，逆向的塔恩維拉式，斬向艾特薩克後背。
「戰士」與索博部族長交錯而過，兩人身形行雲如水的腳步間，劍鋒閃耀。
寧錄注視這場提前萬年上演的大戰，卡瑟的「厄爾維拉」劍法與維薩人殺戮技藝的對決。
「厄爾維拉」如其在卡瑟語中的寓意——劍鋒的天賦，飛旋劍鋒揮灑間，似風暴斬落。
維薩人血腥戰鬥中成長的殺戮藝術大師，劍刃運用自如。
他攻擊帶有獨特的節奏感，繞著賴特弓步突刺，滑步劈砍。
致命短劍的每一擊都出其不意，秩序陰影都無法預判先機。
索博部族人無聲地注視戰場，像沉默的殺手。
他們緊攥著武器，雙臂緊繃。
孩童們知道危險解除後，跑出堡壘，靈敏地攀上黑玄武岩石，追逐著兩道身影。
他們不由發出驚呼聲，黑甲巨人居然能同強大的部族長，艾特薩克抗衡。
劈啪作響的爆鳴聲中，都不想與對方劍鋒相碰的兩人，也無法控製劍刃碰撞。
能量體碰撞的刺耳噪聲中，靈能劍刃點點火花灑落。
艾特薩克手腕彎曲，被迫以雙手持劍。
兩人都意識到，必須立刻結束戰鬥。
「戰士」賴特旋動劍鋒，尤拉格連招撥動。
閃耀的光芒連成一片光雨，環繞周身灑落。
艾特裏克飛撲而出，他翻滾間，轉動獵鷹短劍，倒鉤掛住突出的一塊黑玄武岩。
尖銳的摩擦聲中，他借力飛騰而起，致命的劍鋒刺向黑甲戰士的頭。
「戰士」賴特感到敵人的致命一擊無法避免，皮埃爾伯父的教導突然映入腦海。
此刻唯一有價值的就是削弱或控製那一擊。
這種劍技有許多形式，被統一稱作格庫阿芙式，在卡瑟語中意為「懸崖勒馬」。
將對手想像為難以駕馭的坐騎，讓他衝下懸崖。
賴特揚起劍鋒，手中劍刃在他手中化作長長的韁繩，他能自如地駕馭其行動。
「戰士」弓步跨出，肩膀傾斜，向上挑刺。
靈能劍刃騰躍而起，劍尖刺在獵鷹短劍上，像韁繩鎖住馬匹一樣纏在閃亮劍刃上。
「戰士」賴特轉動劍鋒，將獵鷹短劍連同維薩壯漢，甩了出去。
砰！
艾特薩克重重地砸在地上，他本能地調整重心，翻滾爬起。
他剛弓起後背，冰冷的劍鋒抵在他的頭上。
索博部族的孩童們齊齊驚撥出聲，他們的部族長，強大的艾特薩克居然敗了。
索博部族的戰士，死寂地凝視黑甲戰士。
寧錄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
[艾森霍恩也是用格庫阿芙式，取得短暫優勢。
嗯，不同的是，他隨後抽槍，用毫無榮譽的射擊，打飛艾特薩克。
賴特卻是贏得決鬥……雖然他的劍損毀了。]
他凝視著劈啪掉落的點點光芒，讚賞地看了一眼賴特。
[收服維薩人的第一步，展現強大的武力，完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