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吞世者為我打工
931.M30。
王權陰影號，原體辦公室。
寧錄背靠王座，阿爾塞納·鄧恩手捧數據板，躬身報告。
「吾主，我們殲滅了沃爾夫次星區，十五個星係，三十八個世界的異形。」
「戰爭議會滿意禰覆滅時之火的功績，掌印者的宣傳機器在帝國各世界讚頌禰異形的征服者之名。」
「『吞世者』在阿爾法薩利許贏得的勝利，極少被提起，安格隆的狂怒將星球變成一攤廢墟。」
帝國如寧錄記憶中那樣，派出第203遠征艦隊，淨化將人類作為食物的變形魔。
寧錄衡量兩種魔藥材料的序列差別，心中暗道。
[變形魔是「愚者」途徑序列6「無麵者」的主材料，時之火是「錯誤」途徑序列5「竊夢家」的主材料。
不是我這「黑皇帝」途徑進化要求的魔藥材料，時之火明顯比變形魔更難對付。
至少，變形魔冇像記憶中，吞食禁軍血液的情況下，不如天生火焰護盾的時之火。]
寧錄思慮間，原體侍從繼續報告，他聲音從激昂地讚頌軍團贏得的勝利，轉為低沉的聲調。
「為贏得這一偉大勝利，軍團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我匯總了第一、三和十戰團的傷亡，對抗時之火異形的戰爭中，共陣亡五千一百四十名秩序陰影。」
「其中，大部分是第十戰團的新兵，為三千零八十人。」
寧錄微微點了點頭，除了秩序陰影外，太空鯊魚也陣亡了兩百七十人。
他同佩圖拉博一樣，能接受同時之火異形戰鬥中遭受的傷亡。
[「鋼鐵勇士」經曆三場戰爭，才殲滅時之火異形。
雖然不知道前兩場戰爭傷亡，但第三次戰爭中，第三十三大營傷亡率達到百分之七十八。
保守估計，總陣亡人數也會超過一萬人。]
「鋼鐵勇士」的大營通常為一千人，但也並不像「極限戰士」的組織結構那麽絕對。
「鋼鐵勇士」允許高於正常標準的人員存在以及損耗，尤其是在那些處於初期服役的新兵當中。
處於戰區中的大營會持續進行征召和增兵，那些兵力受損嚴重的大營也會被簡單地塞入其他現役部隊。
這導致每個大營軍力都大幅度波動，有的大營經曆過一場慘烈戰爭後可能隻有五百人，有的作戰中大營甚至有四千人。
「大遠征」時期，人類帝國對異形的態度是，容忍威脅較小的異形種族，殲滅強大的異形種族。
宣告覆滅的強大異形戰爭中，總會呈現出類似的特點：
初次接觸時，戰役規模較小，但傷亡率較高，「第一次冉丹戰爭」在旋角-莫爾斯戰爭便是如此。
第二次爆發的戰爭規模較大，伴隨著一場場決戰，傷亡也最高，「第二次冉丹戰爭」和「塔克斯決戰」是最好的例子。
第三次戰爭覆滅的異形，傷亡冇有第二次戰爭高，「冉丹滅絕戰」便是如此。
若以戰爭時大營平均人數推斷，第三次時之火戰爭，傷亡至少為兩千人。
寧錄因此可以推斷，「鋼鐵勇士」同時之火戰爭中陣亡人數會超過一萬人。
冉丹、變形魔等異形種族，雖然宣告滅亡，但實際上並非如此，仍有餘孽殘餘。
時之火卻是真正「覆滅」，除了「失序之國」第二層空間，繁衍的異形，至少寧錄的記憶中未來再未有這異形出現。
寧錄沉思三秒後，開口說道。
「報告戰爭議會，傷亡一萬四千九百人。」
時之火同赫魯德不一樣，帝國同他們有所接觸，報告的傷亡數字不能放大到十倍，隻能是較為合理的不到三倍。
「遵循禰的命令。」
銀髮如雪的阿爾塞納告退後，寧錄掃了一眼武器架上的酒神之矛及兩側的重型鏈鋸劍海妖之噬和霜刃戰斧凜冬之刃，默然想道。
[除了酒神之矛這件神器，魯斯另外兩件武器，擺在這還真是浪費。
等到斯澤斯尼早日晉升序列4，便將海妖之噬賜給他。]
寧錄思慮間，突然聽到層層迭迭的祈求聲，他便起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開啟「歐幾裏得符記」後，他一步跨出來到「失序之國」。
寧錄登上王座後，蔓延靈性，觸及不斷膨脹、收縮的血色光球。
他看到「吞世者」的首席藥劑師加蘭·蘇拉克，跪在燭火暗淡的祭壇上。
周圍層層迭迭，擺滿數十具昏迷的身軀：他們中有的是「阿斯塔特」，還有的是「人類」。
寧錄心念一動，將加蘭連同數十具身軀，拉入「失序之國」。
「吾主，」包裹在黑色長袍的加蘭跪倒在黑霧中，「基因之父搶走一艘護衛艦，獨自離開軍團後，經曆兩年的搜尋，卡恩連長在蠻荒世界找到，並說服了他。」
「安格隆迴歸軍團後，如禰所言，立刻下令我研製適用於吞世者的屠夫之釘。」
「恰好此時，阿爾法薩利許遭到變形魔入侵，軍團的一部分，被派往那個世界平叛。」
寧錄掃了一眼層層迭迭，散發靈性光彩的軀體。
「我以研究需要，要求他們使用努凱裏亞發現的麻醉藥劑，捕獵異形以供研究。」
「我共收到一千三百六十個研究對象，我想保留兩百五十六個，作為掩飾，剩餘的獻給禰。」
「可。」寧錄微微頷首。
[加蘭挺上進的嘛，知道獻祭給我。
這就是吞世者為我打工，我享受戰利品嘛。]
寧錄略作思索，回想起加蘭取得突破之地。
「你會在93-15，也就是被命名為根納的世界獲得啟示。」
「根納人的仿生人操作技術，會助你完成屠夫之釘的研製。」
加蘭聽到黑皇帝語氣淡漠，彷彿隨口而言一般，不由驚歎吾主之偉力。
他敬畏地看著黑霧繚繞中，模糊偉岸身軀。
「讚美吾主，感謝禰賜予我啟示。」
他想起黑皇帝的任務，「我定會遵照禰的命令，研究禰需要的屠夫之釘。」
寧錄審視地看著俯視跪倒的「魔藥教授」加蘭，他渾然一體的靈體如完美的血紅色寶石。
「你已經掌握了我賜予的力量。」
「我將賜予你新的力量，尋找滿月照耀的星球，向我祈禱。」
「遵循禰的意誌。」
加蘭恭敬應命後，寧錄將他送回征服者號的底層。
他一步跨出，來到第三層空間，拿起冷卻完畢的預言之骰。
寧錄腦海中飛速閃過所知的維薩資料。
[蠻荒世界維薩，位於朦朧星域，安提馬次星區邊緣。
維薩人民風彪悍，是刀口舔血的頑強戰士群體。
維薩人天生就是最頂級的雇傭兵，視物質財富高於一切，畢生都在不擇手段爭奪土地、財產、宅邸和武器……]
寧錄在腦海中飛速閃過一遍後，於心中默唸。
[卡裏厄姆門通往維薩的星圖。
……]
默唸十一遍後，他伸手丟擲手中的預言之骰。
三棱椎體在空中翻滾數圈後，落入寧錄攤開的大手中的一刻，一幅彷彿全息投影般的圖景在他眼前展現。
寧錄眸光閃耀，欣喜地記下星圖後，將其輸入到數據水晶內。
「維薩人中不可接觸者比例不低，即使冇有五分之一，也至少有十分之一。」
「若不是未來的維薩人對泰拉神皇的忠誠，僅限於高麵額貨幣上的圖像，他們就是駐守卡迪亞的最佳種族。」
「混沌即將崛起，維薩人會很有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