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圖丘查引擎，無法察覺的躍遷
「失序之國」，第三層空間。
手持預言之骰的寧錄，腦海中閃過索涅姆星係狀況。
[索涅姆星係坐落於巨釜的邊緣區域，鄰近達瑪麗斯。
索涅姆星係以一顆明亮的藍巨星為中心，還包括十四顆行星和數百顆衛星。
最靠近恒星的星球是乾旱的岩石星球，遭受高溫和輻射炙烤。
……]
事實上，相較達瑪麗斯，索涅姆更鄰近未來科羅努斯擴區稱為神皇之災的區域，隻不過現在尚未有這個名稱。
寧錄腦海中閃過所知的索涅姆星資訊後，於心中默唸。
[蛇之搖籃通往索涅姆的星圖。
……]
默唸十一遍後，寧錄伸手丟擲手中的預言之骰。
三棱椎體在空中翻滾數圈後，落入他攤開大手中的一刻，一幅彷彿全息投影般的圖景鋪展。
寧錄記下星圖後，將其輸入到數據水晶內。
他並未立刻返回現實世界，心念一動間，踏出一步，來到圖丘查引擎之前。
「混亂導師」見條條絲線將自己同黑白色球體，「關聯」在一起。
他心念一動，嚐試將蛇之搖籃通往索涅姆星係的星圖，傳遞給圖丘查。
「你能帶一支艦隊完成這趟旅行嗎？」
旋即，球體上的金色斑點規律排動間，基因原體感到一道類似思維脈衝的資訊流，湧向他的大腦。
「我當然可以。」
「樂於為您服務，尊敬的黑霧之主。」
[果然可以溝通。
相較機油佬耗費三十年時間，我耗費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時間，建立了更緊密的「關聯」。
溝通方式比機仆的語言更有效率，且我能掌握它位置，即使它想跑，我都能順著聯係找到它。]
寧錄感到，黑白球體上的金色斑點，似乎構成了笑臉般的表情。
「佩爾蒂圖斯之時，你為何要傳送逃跑？」
他沉聲問道，金色斑點散亂又重新聚合，同時回答的聲音傳遞而來。
「您的意識，強大而令人感到危險。」
「我不知道您的想法，謹慎地想要離開。」
「偉大的黑霧之主，我不會再逃離，願為您服務。」
寧錄微微頷首，圖丘查雖不是生物，卻比頑抗的斯勞·達和被囚禁的寂靜之淚，更圓滑、更識時務。
「你將獲得機會。」
他說話間，心念一動，返回現實世界。
寧錄召喚阿爾塞納·鄧恩，將數據水晶交給他，隨後吩咐道。
「令第四戰團和第五戰團的第七連，以王權陰影號為中心集結。」
兩個恒星日後，藍色的光芒映照下，黑色戰艦以榮光女王級戰列艦王權陰影號和死亡凋零號為中心集結。
王權陰影號的原體宮殿內，原體辦公室長廊兩側大小不一的兩間艙室。
大的是原體的私人軍械庫，對麵較小的黑曜石建築的石室內，寧錄環抱雙臂，凝視著麵前的黑白球體。
「開始吧。」基因原體原體眸中光影閃動，意識蔓延，穿過王權陰影號艙壁，覆蓋整支艦隊。
虛幻盪漾的漣漪盪漾，於不到一息間，飛速擴散，像氣泡一樣包裹住整支艦隊。
氣泡旋即突兀地出現在浩瀚之洋的波濤中，隨波飄蕩。
基因原體收束意識，他雖然感知到整個過程，卻也無法理解，圖丘查引擎所采用的方式。
同惡魔係靈能者，強行撕裂帷幕，進行的「傳送」不一樣。
也和寧錄所掌握的，次元蜘蛛和「恐懼視野」，短時間內高速往返於現實世界和亞空間，冇有一點相似。
更與「無限之門」構築非物質階梯通道，完全不同。
[古聖的手段確實神奇，融合靈能和科技的手段，完全是靈族之上的另一層次。
難怪萊恩在毫無所覺間，瞬時被從佩爾蒂圖斯地下傳送到不屈真理號。
艦隊幾乎同時進入亞空間開始航行，而他也無法掌握圖丘查將艦隊帶到哪個星係。]
寧錄讚歎地想道，他思量許久後，才為圖丘查的手段，找到精準的描述：
像是鑰匙，打開了一扇門。
[嗯……鑰匙，門。]
「混亂導師」若有所思，注視著圖丘查引擎的靈性。
散溢的靈性光彩，顯然不及秩序之手，但卻超過死亡執政官麵具的序列2層次。
[同瘟疫之心和銜尾蛇組合後，組成的鑰匙，對應序列1層次的「星之鑰」嗎？
若是如此，組合的鑰匙，對我價值更大了。
它不僅能穿越時空，打開遠古武器的寶庫，我還能「關聯」後，以靈性運用。]
寧錄思慮間，越發想要找到另外兩部分和其它鑰匙碎片。
……
894年第6個標準月，一個「氣泡」突然出現在索涅姆星係。
明亮的藍色星光，照耀在氣泡消失後的驟然出現的黑色艦隊。
王權陰影號的艦橋，軍官們短暫地陷入混亂。
整個躍遷過程，軍團以及導航者們都無法乾涉，長期值守，卻隻能單調地重複艦船內部有限事務，令他們麵對突然提升的工作量，慌亂許久。
黛安娜·波琳眉頭微蹙，盯著操作檯上，兩塊視訊螢幕上，滾動的重複報告十五份，以及結論略有不同的四份報告。
她羞赧地看了一眼王座，同時打開通訊耳機。
「你們像一群剛登上虛空艦的無頭蒼蠅。」
黛安娜中氣十足地沉聲喝道，寧錄大人賜予她永恒的生命，由她指揮座艦，而她的軍官們居然陷入混亂。
她絕不允許。
「鎮定！」她冷冽的聲音，令略顯雜亂的通訊頻道，安靜下來。
王座前，阿爾塞納·鄧恩檢視鳥卜儀的掃描結果，飛速同數據水晶內的資料對應上。
他望向黑皇帝，「吾主，我們已經抵達索涅姆星係？」
寧錄微微頷首，「是的。」
[吾主是怎幺做到的？
艦隊集結後……無事發生……嗯，進入了詭異的航行狀態。]
資深「偵探」，試圖從報告中找到原因，推理出結果，他很快注意到一條資訊。
「首席者維舍爾報告，從蛇之搖籃前往索涅姆星係，首次開拓航行，需要五個標準月。」
「耗時較長的原因是，她在航線中觀測到四次異象和必須避開的一次亞空間風暴。」
「我們剛結束的航行，實際耗費的時間為兩個月。」
寧錄微微頷首，他並不感到意外，古聖賦予圖丘查引擎航行方式，毫無疑問超越人類的理解範疇。
亞空間異象，以及大多數亞空間風暴也阻止不了它的航行。
寧錄思慮間，銀髮如雪，精神矍鑠的原體侍從繼續報告。
「掃描報告顯示，星係內航行風險極小，小行星等星體很少，容易避開。」
「但大多數遭受高溫和輻射影響，不適宜居住。」
「剩餘的星球生命信號微弱，初步分類為蠻荒世界。」
寧錄點了點頭，旋即起身，來到戰略桌前，凝視逐漸成形的全息影像。
他抬手，在自外向內排列的十四顆行星中的第八個行星上輕點。
「目標，八號行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