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四小販真麻煩，浪費我兩枚寂靜符咒
威廉·伍德環視周圍，他的靈視中，周圍的秩序陰影眼中滿是驚歎，他們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慶祝他擊殺強大的異形。
“魔術師”享受表演成功，他感到體內像是有什麽溶解，同時靈性活潑的舒暢感覺。
突然，他的眸中，他的體內，無數煙炸裂。
肉粉色和深紫色，填滿了他的整個世界。
同時身心靈舒暢的感覺，如風暴般爆發。
威廉感到超自然的快感，在他的體內鼓盪，腦海中響起令人愉悅的美好聲音。
“令人愉悅的表演者，華麗的演出者，享受吾的贈禮……”
威廉關閉靈視，並瞬時升入泰勒瑪第三層心境，腦海中的聲音頓時變得模糊。
“威廉……你有幸……奇觀的大門……”
威廉感到，他的意誌無法驅逐侵入的邪惡存在。
眼前的絢麗色彩，破碎而淩亂，就像是打翻的油畫。
威廉眸光堅定，他信仰的是黑皇帝，絕不會屈從於異端的誘惑。
他打開通訊頻道，用如常語氣說道。
“我收到緊急命令。”
道道焰火騰起，“魔術師”在提前準備的火柱中飛速離開。
威廉感到慶幸，他在對史洛斯發動攻擊前，提前預作準備，在表演的舞台預留了一條道路。
若是無法匹敵史洛斯，便將他引誘離開，之後再通過另一條準備的撤退道路，甩脫對方。
火焰與混雜的肉粉色和深紫色，在視線中交錯。
腦海中的紛亂靡靡之聲，間或響起。
威廉感覺，他像是穿越了一座滿是誘惑，讓人時刻想放緩腳步，停下腳步欣賞的山峰。
他冇有停下。
他絕不會屈服於異端。
他回想加迪納爾的改變，回想黑皇帝賜予他力量……
威廉在記憶中尋得力量，“魔術師”從火柱中鑽出，糾纏他的紛亂色彩暫時消失，辨認出此處山坳正是他準備的偏僻之處。
他雙手合攏，用鄧恩語誦唸禱文：
“秩序陰影的黑皇帝……”
原體辦公室，寧錄的耳邊響起虛幻的呢喃聲。
他飛速佈置“歐幾裏得符記”後，來到“失序之國”。
“腐化男爵”靈性蔓延，觸及不斷收縮和膨脹的光球。
身處同一星係，他清晰地看到向自己祈求的威廉。
[嗯？真被四小販的哪個給纏上了？]
寧錄剛要響應祈禱，突然心念一動，腰間的一枚綠色淚滴狀寂靜符咒飛了起來。
塔克斯地表，黑霧騰起同時，綠色光芒閃耀。
帷幕之外，歡愉宮殿。
扭曲魔鏡中騰起閃耀的綠色光芒，隨之一麵又一麵鏡子的畫麵消失。
整座宮殿陷入瞬間寂靜，愉悅的奢靡之音消失。
修長美麗的手爪抬起，歡愉之聲再起，扭曲魔鏡重新閃現華麗景象。
唯有一麵鏡子上，隻有無趣的山石。
同一時刻，“失序之國”。
寧錄看到，威廉被拉入的瞬間，黑霧翻騰，將他團團包裹起來。
肉粉色和深紫色的光芒剝離、粉碎，變成點點光點，最後完全消散。
[色孽？]
寧錄思慮間，威廉感到誘惑之音也隨之消失，他的大腦恢複清明。
他的視線中油畫般景象破碎、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黑霧。
威廉警惕地看向周圍，看到高踞王座的身影，才意識到侵入他腦中的存在，被黑皇帝驅除。
“吾主，感謝禰的救助。”
“發生了什麽？”寧錄審視地看著威廉，他驚愕地發現，威廉居然隻用了一日，便消化了序列7的魔藥。
威廉沉思片刻，組織語言後，纔開口說道。
“吾主，我……”
寧錄聽完威廉的講述，在腦海中開始勾勒事件的全貌。
[真是色孽，祂從一切極致情緒中獲得力量。
戰場上生死一瞬間，是極致情緒爆發的時刻。
祂因此獲得力量，短暫突破帷幕，滲入現實世界。]
寧錄的目光落在威廉的身上。
[“魔術師”的表演取悅了色孽，而表演正是扮演“魔術師”的一部分。
獲得色孽的讚賞反饋，讓威廉在一場盛大表演後便消化了魔藥。
消化瞬間，正處於身心靈最敏銳的時刻，色孽又在這時腐化威廉，幸好他掌握泰勒瑪心境，又對我足夠忠誠，不然我也來不及救他。]
寧錄有些意外地看著威廉，心中暗道。
[色孽腐化的對象，居然不是追求劍術極致的盧修斯，而是獻上華麗表演的威廉。
嗯……混沌本就不可預測，四小販喜怒無常。
付出不是總有回報，對四小販更是如此，辛辛苦苦獻上無數祭品，可能不及突如其來的一個念頭。]
寧錄思緒發散，隨即想到。
[魔藥的消化，取決於相對位格差距。
若是絕對，我隨便找人“賄賂”，便能完成消化。
扮演不是形式，需要實質進行，才能獲得反饋。]
寧錄回想起他在“賄賂者”時期，就是典型例子。
[黃老漢雖然冇有接受自身的命運，但他不會遜於四小販。
但我作為基因原體，等同於高序列，賄賂黃老漢一次的效果，不如其他低序列得到我認可的效果，更不如序列7的威廉給色孽表演。]
寧錄思緒收束，吩咐威廉。
“之後再遭遇類似情況，向我祈禱。”
說話間，“腐化男爵”心念一動，無形的絲線蔓延，將代表威廉的光球“關聯”起來。
隨即，寧錄心念一動，將威廉送回塔克斯，同時伴隨一枚寂靜符咒。
他無法確定黑霧的“埋葬”，是否會完全掩蓋事實，隻能再加道保險。
[四小販真麻煩，浪費我兩枚寂靜符咒。]
寧錄心念一動，回到現實。
隨即，下達命令，前往地表。
史洛斯在各條戰線全麵出現，是時候收集魔藥材料，並結束決戰了。
他也已經準備了足夠寂靜符咒，應對那些原體級的史洛斯。
寧錄的風暴鳥，飛向地表的同一時刻，帷幕之外，至高天中。
血跡斑斑屍骸和成堆顱骨堆砌的基座上，聳立著巨大的黃銅王座。
血紅色皮膚的身軀披著一襲板甲，板甲上雕繪著翻滾的符文以及各種因痛苦折磨而變形尖嘯的麵孔。
一頂巨大的有翼頭盔戴在祂頭上，遮蓋祂非人的，咆哮扭曲的嘴臉。
祂的視線穿透帷幕，掃過塔克斯血色翻滾的戰場。
山間的每一次，殺戮都在上演。
凡人在勇氣的歌聲中，用武器對抗形態各異的生物。
每一瞬間，都有人倒下，鮮血染紅大地。
身披鎧甲的超凡戰士，砍下敵人的頭顱，鮮血染紅了顏色不一的鎧甲。
祂的目光落在四個超凡戰士身上。
他們超凡脫俗，英武絕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