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腐蝕”未來賽弗，現在的也快了
864年11月。
王權陰影號，訓練甲板。
紮哈瑞爾抽出雄獅劍，以獅子巨獸劍形尖牙為材料的這把劍，比其他卡利班騎士的劍要短。
但獅王所鑄造之劍的威力，彌補了它縮短的長度。
裸露的金屬劍格和皮革握把，以及青銅的劍首都非常樸素，但劍刃的光澤是珍珠般的白色，耀眼奪目。
紮哈瑞爾手指快速撫過象牙般的劍身，隨後抬頭看向寧錄大人。
寧錄大人的諄諄教導於耳邊響起：“‘恐懼視野’源自恐懼的力量！”
紮哈瑞爾向基因原體躬身致意，挺直身軀的一刻，他主動喚醒自己的恐懼回憶：
麵對獅子巨獸的死亡恐懼，失去萊恩友誼時的恐懼。
恐懼化作力量，紮哈瑞爾效仿“戰爭麵具”創造的“恐懼麵具”。
他會感到恐懼，但不會向恐懼投降。
恐懼是他的力量源泉，他能駕馭恐懼的力量。
紮哈瑞爾視線中的一切，彷彿時間停滯一樣。
他的身體位移，跳躍至亞空間，隨後又閃現在寧錄身後，揮動雄獅劍迅捷刺擊。
寧錄的記憶回撥，回到了初到這個世界，得知自己是第十一原體，恐懼抹殺命運的時刻。
他以超然的視角，回望那段記憶，並從記憶中獲取力量。
寧錄的身影同樣消散於無形，閃現在紮哈瑞爾身側，瓦爾之劍的劍鋒斬向他的手臂。
基因原體靠著“亞空間視野”的感知，他在教導紮哈瑞爾的過程中拆解了“恐懼視野”的運用過程。
寧錄同紮哈瑞爾，於現實與亞空間中交錯，劍鋒在訓練甲板和靈魂之海閃耀。
“恐懼視野”是紮哈瑞爾的天賦，但基因原體的靈能遠超過他。
巴爾薩·庫圖裏眼眸深邃，勉強追隨著亞空間相位移動的軌跡。
他雙眸放光，如此強大的靈能，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盧瑟瞪大雙眼，追尋著現實世界的身影。
開始時，他的肉眼尚能勉強跟得上兩人的動作。
但不到一息，他已無法分辨層層疊疊的身影。
“律師”開啟靈視，注視戰場。
他看了一道道夾雜白與黑的身影，看到了閃耀的金色獅子光芒。
[是紮哈瑞爾！
寧錄大人呢？]
“律師”凝視戰場，他的眼眸中悚然閃過一抹黑色的陰影。
[寧錄大人！]
他竭力分辨那道陰影，忽而陰影再次閃現。
“律師”發現，他無法跟上那道頻閃的陰影。
依靠“秘祈人”的高靈感，阿拉斯托爾·羅夏對戰場看得最為清楚。
他能看到陰影的軌跡，但他卻又不敢一直注視。
“秘祈人”的靈性直覺，提醒他陰影中潛藏的強大力量，他的雙眼突突跳動，時睜時閉。
紮哈瑞爾的攻擊維係了兩息。
他忽而閃現，觀戰的三人都看到了他。
雄獅劍插入甲板內，支撐他無力的身軀。
紮哈瑞爾渾身顫抖，鼻尖噴出冰寒霧氣。
他遍體生寒，卻在看到寧錄大人微笑的一刻被溫暖。
萊恩看重他，但從未像他的導師拉米爾和阿瑪迪斯，以及寧錄大人這樣教導自己。
他在登上王權陰影號前，從未想到會得到基因原體的耐心教導。
[既然冇有選擇，那跟隨盧瑟大人，效忠寧錄大人也是最佳選擇。
為了盧瑟，也為了卡利班。]
“感謝大人的教導，我已經掌握了‘恐懼視野’。”
寧錄收劍入鞘，審視地看著紮哈瑞爾。
儘管他已消化“腐化男爵”魔藥，冇有消化感覺提醒，基因原體也能通過紮哈瑞爾的眼神與神態，確認自己已“腐蝕”紮哈瑞爾。
同時，紮哈瑞爾也與他記憶中，未來的身影重合。
手持雙槍，揹負獅劍的身影。
[擁有這樣的戰力，也難怪能擊殺第三任賽弗領主，成為第四任賽弗。
於銀河遊蕩萬年，一次次突破“暗黑天使”等不可饒恕者戰團追捕。]
寧錄知道，賽弗勳爵是卡利班授予負責守護騎士團傳統之人頭銜。
他不知道賽弗領主在萊恩降落在卡利班之前有幾任，但自那之後，共有四任。
現在的賽弗領主是第三任，紮哈瑞爾殺死他後，被盧瑟推舉為第四任。
[未來的賽弗領主已被我“腐蝕”，現在的也快了。
新舊兩任賽弗，都會被我“腐蝕”。]
“恭喜你挖掘了自身的能力，十分鍾後來我的辦公室，我會教導你新的能力。”
紮哈瑞爾懷著激動的心情，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入原體辦公室。
他看到寧錄大人，將一瓶黑色藥劑推到麵前，吩咐他。
“喝下它。”
紮哈瑞爾冇有遲疑，他打開藥劑，撲鼻的惡臭，讓他皺了皺鼻子。
寧錄為紮哈瑞爾選擇的魔藥是“不眠者”，儘管未來的賽弗更擅長隱秘作戰，但多少有些身不由己。
現在紮哈瑞爾已經走上不同的道路，而且他的罕見靈能“恐懼視野”，同“黑暗”途徑序列3的“恐懼主教”也有一定關聯。
紮哈瑞爾能力出眾，有成為高序列非凡者可能。
片刻後，成為“不眠者”的紮哈瑞爾，行卡利班騎士禮。
“寧錄大人，自今日起，吾是您的騎士。”
寧錄起身，抽出瓦爾之劍，靈性蔓延，“偷換概念”間，力場化為普通劍鋒，輕搭在紮哈瑞爾肩頭。
“我接受你的效忠。”
紮哈瑞爾離開後，寧錄默然想道。
[重點“腐蝕”對象，隻有巴爾薩尚未被腐化。
越是忠誠，越難以“腐蝕”啊！
想“腐蝕”巴爾薩，還需要些心思，或許需要一個契機。]
寧錄思慮間，耳中的通訊珠響起嗡鳴聲。
他按住通訊珠後，傳來阿爾塞納·鄧恩沉靜的聲音。
“吾主，遵照禰的命令，我和智庫館長，已經研究成功儀式魔法。”
“我們現在向黑皇帝祈禱？”
“好。”寧錄準許了他們的請求。
原體宮殿，原體侍從的私人宿舍。
阿爾塞納掛斷通訊後，對托馬斯說道。
“吾主已經準許。”
“開始吧。”
兩人早已準備好儀式所用材料，他們立刻來到祭壇前。
阿爾塞納注入靈性，啟用歐幾裏得符記後。
托馬斯感到他同亞空間的聯係被切斷，整個祭壇被隔絕起來。
“巫師”摸了摸腰間的瓶子，失去靈能的不適迅速消退。
他打開“窺秘之眼”，注視著阿爾塞納用儀式小刀，營造靈性之牆。
阿爾塞納的身體、心靈、靈魂都安靜下來後，跪坐在黑瑪瑙台墊上，用鄧恩語誦讀起正式咒文：
“秩序陰影的黑皇帝，
……
我祈求禰的眷顧。”
“守知者”稍微停頓了一瞬，“巫師”的“窺秘之眼”也隨之一凝。
之後的咒文就是他們全新的探索了，這段時間對儀式魔法的探究，是否成功，他們即將知道。
阿爾塞納眸光看向麵前，擺在祭壇上的三十三枚雙數黑金所製的不規則形狀符咒，繼續唸誦禱文：
“我向禰祈求，
祈求禰賜予我力量，
賜予我完成‘蠕蟲符咒’的力量。”
阿爾塞納唸誦完他們研究的咒文後，唸誦普通祈禱的後續部分。
“天平啊，失序國度的平衡，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君王鐵律》，失序國度的基礎，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同一時刻，“失序之國”的第四層空間內，寧錄在阿爾塞納開始祈禱時，便蔓延絲線，同第七層空間，被束縛的史洛斯關聯在一起。
看到黑霧升騰，虛幻大門成形，“腐化男爵”凝聚精神，給予了強烈的意念，將史洛斯的意誌投影到虛幻大門的意念。
第七層空間，史洛斯突然被黑霧包裹，被陰影籠罩。
第四層空間，寧錄看到條條規則之線，拉扯著一團陰影，投入虛幻大門。
原體侍從的祭壇，黑霧翻騰間，虛幻大門開啟。
“巫師”的“窺秘之眼”，立刻感到一股偉岸之力降臨。
他的視線迅速從虛幻大門移開，看向祭台的符文。
他看到黑霧包裹三十三枚黑色金屬符咒，看到上麵憑空生出一團團蠕蟲烙印圖案。
“我們成功了。”“巫師”對“守知者”說道。
阿爾塞納維持雙手倒豎合攏狀態，他虔誠地說道：“讚美吾主！”
打破靈性環境後，兩人雙手各自拿起一枚符文。
黑色符文甫一入手，他們立刻感到噁心、煩躁，以及令人發寒的邪惡之感。
阿爾塞納注入靈性，關閉歐幾裏得符記。
智庫館長雙眼微眯，嚐試調動自身靈能。
“無法動用靈能。”
“使用開啟符文啟用，威力會更強。”“守知者”推測道。
“一旦它釋放，冉丹異形，感知到他們主人的氣息，戰力定會大跌。”
“守知者”和“巫師”檢視“蠕蟲符咒”時，“失序之國”的第四層空間，寧錄也在審視儀式魔法的整個過程。
[史洛斯冇有明顯的削弱跡象，他們的靈性光彩冇有變暗，不影響作為魔藥材料。
不過，謹慎行之，每隔一段時間，製作一次“蠕蟲符咒”。]
寧錄眼眸閃亮，他想到星神碎片。
[等到我將他們移入第七層，也可以嚐試從他們身上抽取力量，製作不同符咒。]
寧錄懷著期待，心念一動，來到第三層空間，伸手拿起充能完畢的預言之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