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佩圖拉博，完成你的藝術品，我會將你的理想之城變成現實
阿爾塞納·鄧恩代表寧錄在停機坪等候，見到佩圖拉博後，他立刻上前行禮。
“大人。”
“帶我去見寧錄。”
阿爾塞納將佩圖拉博大人的語氣、神態與上次對比，不太確定地想道。
[他似乎心情比上次好了一點。]
他來不及深思，恭敬地說道。
“大人，請隨我來。”
佩圖拉博在伺服顱骨的高聲吟唱聲中大步前行。
“基因原體，佩圖拉博大人，鐵之主，奧林匹亞的重錘，坎皮納斯的輝煌勝利者……”
三叉戟跟在他們的基因原體身後，相比平時的緊繃，他們更輕鬆一些。
佩圖拉博走入宮殿，冰藍眼眸掃過非對稱的建築，隨後落在迎來的的寧錄和他的身後的基翁身上。
他還看到了兩個冇有噴塗秩序陰影標誌性黑色塗裝的兩名戰士，從他們肩頭的數字可以看出他們屬於第十九軍團。
“佩圖拉博，恭喜你在坎皮納斯星係，摧毀了異形的人造戰爭衛星，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佩圖拉博冰藍眼眸閃亮，讚賞地說道。
“寧錄，你的子嗣很不錯。”
“他在坎皮納斯，發揮重要的作用，鋼鐵勇士會向秩序陰影學習。”
寧錄敏銳地感知到，佩圖拉博刻意掩蓋的得意與滿足，他示意原體侍從開啟全息影像。
“我很想聽你本人，給我介紹坎皮納斯星係會戰的一切。”
“我樂意向你分享那裏的一切，”佩圖拉博冇有邁步向前，他對疑惑看著自己的寧錄說道，“我想邀請你前往鐵血之淚號，我會在那向你介紹一切。”
“還有我閒時弄出的新作品。”
寧錄聞言，欣然說道：“我很樂意前往你的旗艦參觀。”
兩名基因原體同乘一架天鷹穿梭機，飛往二十公裏長的鐵灰色榮光女王級戰列艦。
寧錄走入佩圖拉博的指揮室，他立刻感受到一種壓抑的氛圍。
儘管這裏是鋼鐵之血號上少數幾個有窗戶的地方之一，但窗戶也隻是夾在拱形鐵梁之間的狹小柳葉刀狀縫隙。
鋼鐵勇士們和機仆們行禮後，立刻投入繁重的忙碌工作中。
佩圖拉博言簡意賅地開始介紹他在坎皮納斯採用的戰術思路與一係列行動，寧錄不時給出讚賞的迴應。
漸漸地，佩圖拉博越講越詳細。
一個艦船標準日後，他完成講述後，還有些意猶未儘。
他走到工作台前，指著上麵一個模型。
“這是我指揮戰役期間，隨手製造的堡壘。”
寧錄走到模型前，俯身觀察。
“它採用了模組化設計，可以根據需要選擇能量核心、防禦工事、火力單元等模組。”
“巧妙的設計，恰當的資源分配，靈活地滿足不同火力需求。”
“你甚至考慮到了未來，民用建築和防禦工事合而為一，樓房的每一部分都是碉堡、據點和兵營。”
佩圖拉博語氣隨意地說道：“不過是隨手的作品罷了，我會將它轉化成技術資料，送給你。”
“我當然需要，但我更想看一看，除了戰爭工具，你在其它方麵的巧思。”
寧錄試探地問道，他知道，隻有馬格努斯參觀過佩圖拉博的私人珍藏。
佩圖拉博眼眸一亮，“當然。”
他對他的三叉戟戟刃，弗裏克斯說道：
“你們帶其他人去休息。”
寧錄跟在佩圖拉博身後，走向他的私人宮殿。
他頭上的長電纜中的一根，同大門的線纜相接，隨即伴隨著隆隆的機械轉動聲。
寧錄走入佩圖拉博的宮殿，相較他的宮殿，這座宮殿要小一些。
不僅是因為王權陰影號空間更大，更是因為佩圖拉博鮮少會在此處，他總是在指揮室忙碌地製定各種計劃、審閱每一份報告。
寧錄感到有些恍惚，佩圖拉博的宮殿讓他想起費努斯·馬努斯鋼鐵大車，如同鍛造車間的居所。
他又立刻發現不同，相較鍛造，這裏有更多工程方麵的元素。
整合環境模擬器、結構強度測試器和振動實驗台的工作台，雷射銼刀與變溫烙鐵相對排列……
整個宮殿冇有數顯示卡尺或是雷射測距儀之類的度量、計算方麵的工具，卻井然有序，整齊規整。
寧錄走向一個石製平台，他看到懸掛在四周的一張張圖紙，以及石製基座上栩栩如生的藝術半成品。
看到它們現在還冇被收入私人貯藏室，他知道佩圖拉博還抱有些許念想。
“真是一座宏圖構想的城市，它基於鄧尼佛爾·阿斯托孔的公式，你用科學與藝術的工具，以透視定律給出完美的比例。”
“你懂得奧林匹亞的藝術？”佩圖拉博的冰冷眼眸，閃過一抹驚異。
寧錄的目光依舊注視在模型建築群上。
“你的藝術已經超越了奧利匹亞的思想，那個世界的思想並不完整，那裏的哲學家專注於分類。”
“藝術和科學的工具是相同的。一切都是同一整體的一部分。”
“你用鋼鐵和玻璃將它們統一起來，構建出壯美建築群，令人敬畏的宮殿。”
佩圖拉博的眸光越來越亮，這是馬格努斯都冇有說出，是他隱藏在建築中的設計理念，是他曾以為無人會發現的秘密。
“腐化男爵”的視線最終落在最閃耀的那棟建築，模型於瞬間變成無數圖形：圓形輪廓、地基平麵……
“最令人讚嘆的還是大劇院，它是幾何之美的完美體現。”
佩圖拉博的嘴角扯起，在完全揚起前，他及時意識到而強製平復下來。
他回想起三人共同前往銀河中心，製定攻擊斯闊特人作戰計劃時交流的藝術看法。
佩圖拉博沉浸在回憶時，寧錄看向他，漆黑的雙眸對上冰藍的眼眸。
“為什麽不完成它呢？”
寧錄不得不承認，佩圖拉博的構想，兼顧了實用性與藝術性，是完美的建築，唯有提茲卡可比。
他過往設計的典範城，更側重效率，兼顧環境。
[即使我現在以“幾何”的視角，重新設計，大概也隻能達到這種程度。]
佩圖拉博不自覺地移開目光，默然數秒後纔開口說道。
“它需要耗費大量資源，又太過脆弱，不應存在於現在殘酷的銀河。”
他眼眸中被陰鬱填滿。
“和平與富饒的城市在蠻族的烽火中覆滅，在泰拉的過去，在這銀河，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因此，它毫無意義，我想隻有你和馬格努斯纔會欣賞它，其他兄弟都隻會認為它將在災難中變成毫無意義的殘骸。”
“冇有保護和防備的藝術，是脆弱的事物，我們美麗的天使，他的天使堡也冇有藝術的空間。”
佩圖拉博無奈地說道：“父親，也不會允許我耗費大量資源，打造一個烏托邦。”
“不。”寧錄搖頭否定，佩圖拉博扭頭看向他，眸中繚繞著揮之不去的沉鬱。
“藝術並不總是脆弱的，隻要它的盾牌足夠堅硬。”
“我的拉米雷斯級星堡能護衛虛空，我的堡壘級能量護盾能保衛整座城市，秩序陰影是守護之盾。”
寧錄凝視冰藍的眼眸，認真地說道。
“我有足夠資源打造這樣一座城市，所以……”
他加重語氣，承諾道。
“佩圖拉博，完成你的藝術品，我會將你的理想之城變成現實。”
“我希望沃斯托尼亞，能建起這樣的城市。”
佩圖拉博的眼眸亮了，如同蔚藍的星辰般璀璨，他岩石般的聲音罕見地被溫度填滿。
“好。”
走出佩圖拉博的宮殿，寧錄自然地提出他的要求。
“佩圖拉博，我想請你幫助我設計一種特殊的武器。”
“當然冇有問題，”佩圖拉博自信地說道，“這不會影響我完成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