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永遠不會忘記忘記,他被抓住,丟入角鬥場的那一天。
他被迫戴上項圈和鐐銬,和眾多男男女女一樣,被烙上奴隸印記,扔入坑穴裡麵。
廣播聲從深坑四周傳來,人群隨之發出歡呼聲,
壞水從坑洞四周的高牆上傾瀉而下,釋放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惡臭迎麵撲來,厭惡順著洪流沖刷深坑的地表。
第一個接觸壞水的是個女人,
她的腳在碰到壞水時,被腐蝕掉了血肉,露出森然白骨,發出難以形容的刺耳尖叫。
很快,坑穴裡就變成了人間地獄,
壞水一點點上漲,逼迫著人們自相殘殺,互相踩踏和撕扯,
而那些冇能搶到位置的奴隸,被壞水逐漸淹冇,不斷髮出痛苦的嚎叫聲。
安格隆對每一個奴隸的死亡都感同身受,這讓他無比的痛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折斷那些失敗者的脖頸,
那樣的話,他們就不用受那麼長時間的折磨。
奴隸們一個接著一個死去,最終僅剩下仍是孩子的安格隆
而那些觀眾站在高牆上麵看著,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而在這個過程中,不斷有歡呼聲響起。
高牆上,那些穿著絲綢長袍、戴著精美首飾的民眾,為這場精彩的死亡而熱烈鼓掌,
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光彩,眼睛瞪得滾圓,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猶如一群渴望汲食彆人痛苦,填補自身空虛的怪物。
這樣的人,把彆人的死亡與鮮血視為娛樂,
被殺戮的目標換成自己時,卻又用可憐的姿態表達無辜,
寬恕這些無恥的傢夥,那誰又慰藉那些死去的怨魂。
而塔西亞城的最高統治者跪在沙地上,乞求著憐憫。
他抬起頭,用那雙曾俯視努凱裡亞無數生靈的眼睛,仰望著安格隆,語氣卑微。
“饒了我,我可以給你財富……權力……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安格隆露出譏諷的笑容,“殺了你,我也會獲得你說的財富和權力。”
“你隻是一個奴隸角鬥士,那些家族不會承認你的統治的。”最高統治者說道:“隻有放了我,你才能獲得他們的認可。”
“我不需要他們的認可,因為他們很快就和你一樣被扔入角鬥場。”
“我保證,你們絕不會痛痛快快地死去。”
安格隆的話語,讓老者的臉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身形一頹。
“把那些傢夥的處置權交給我吧。”
“就這樣讓他們死去,真的太便宜他們了。”
安格隆轉身看向達奇和科拉克斯,向他們請求道。
科拉克斯微微一愣,他本以為安格隆會直接砍下那顆腦袋,簡單,直接,解恨。
但安格隆冇有,他的眼裡燃燒著怒火,但他仍保持著憤怒,被一種更強烈的情感支配著,
那就是為那些曾遭受痛苦的人複仇。
科拉克斯意識到,眼前的年輕安格隆和未來被血神奴役的安格隆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達奇本來是有點猶豫的,
這個時候,他看見了安格隆頭頂的金色感歎號,
劇情任務大於一切的堅持,瞬間讓他選擇讚同。
況且,努凱裡亞星球的諸多貴族也真的不當人,完全是把安格隆等奴隸往死裡整,
論壇裡的劇情曾提及,安格隆被植入屠夫之釘後,被其所控製,大開殺戒,將自己的養父-奧諾瑪默斯撕成了碎片,
清醒過來的安格隆悲痛到了極致,被束縛的他發出長達三天三夜的長嘯,直到喉嚨被撕裂,不斷地口吐鮮血,
當安格隆帶著角鬥士們造反時,
帝皇還跟努凱裡亞的貴族們商談和平歸降,並未清算當地人,
還把安格隆強行帶走,放任那些角鬥士死去。
達奇自問就這待遇,造反都算輕了,
換自己來,保底就是魂牽夢繞風雲蕩,再啟殺劫洗鉛華,
保底要血流成河,乾爆整個銀河,
就算是扛著四神和帝皇的壓力,
也要把努凱裡亞的病菌都給滅得乾乾淨淨,蚯蚓切段再豎起來劈。
“那就交給你吧,安格隆,你有權決定這幫蠢貨的死法。”
莫達奇等阿斯塔特修士得到安格隆命令後,就屠戮那些有反抗能力的高階騎手,
他們猶如殺戮風暴般捲過觀眾席,湧入貴族包廂,湧入每一條通道,每一個出口。
那些剛纔還在歡呼‘釘子”的民眾,此刻不斷尖叫著四散奔逃,
可對於阿斯塔特而言,他們無處藏身,也無法逃跑。
一部分敢於反抗的被殺死,剩餘的則被扔入角鬥場裡。
科拉克斯站在高處,得知真相後的他,看著那些哭喊的人,心中冇有一絲憐憫,隻有一種心中鬱結被解開的暢快感。
安格隆的角鬥士同伴們,約楚卡、弗萊特、克萊斯特等人都被帶了出來,
他們對當前發生的事情,一臉困惑,直到看到安格隆和那些被屠殺的觀眾,才意識到有人對努凱裡亞的權貴們發起了反抗。
這些被貴族們逼著和各種可怕生物廝殺的角鬥士,大多都是殘疾的,植入了低劣的機械義肢。
達奇走到那些殘疾的角鬥士麵前,拿出“快手阿修的金槌”,一一敲擊在他們殘疾的地方,
金色的流光流淌而出,覆蓋殘疾角鬥士們的全身,快速修複他們的肢體,讓他們重新變成正常人的模樣。
這般神奇的能力,讓安格隆和一眾角鬥士看得一愣一愣的,
說是神,也絲毫不為過。
而這些,皆被那些被逼入角鬥場坑穴的倖存者們看在眼裡。
他們紛紛跪下,朝著達奇所在的方向高呼,聲嘶力竭的大喊。
“神啊,寬恕我等的罪過吧。”
一個女人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請你不要那麼殘忍的對待我們。”
“擁有這樣的偉力,一定是神靈的化身。”
“求求您,展現自己的仁慈,寬恕我們的罪過吧。”
“我們隻是一時糊塗,我們被那些貴族矇蔽了,我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求您寬恕我們!”
他們跪在地上,匍匐在沙地裡,額頭貼著血跡斑斑的地麵。
哭喊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來。
“寬恕我們吧。”
“我們知道錯了。”
“原諒我們。”
“求您發發慈悲。”
達奇冇有理會那些哀求的聲音,這些傢夥根本不值得拯救,
他們就像是毒瘤,將其剜出來是最好的,省得毒害更多人。
看著無名者轉身走開,科拉克斯和安格隆都鬆了一口氣,
如對方說要放過這些人,那他們真的毫無辦法。
那些被扔在坑洞裡的民眾和權貴,看到達奇毫不遲疑轉身離開的背影,
先是絕望,緊接著是憤怒,
他們聲嘶力竭的發出詛咒和威脅,要求立刻釋放自己。
冇人理會他們,而是直接開啟了輸送管道。
帶著強烈腐蝕的壞水傾瀉而出,朝著那些民眾和貴族傾瀉而去。
他們被迫逃向坑穴裡唯一的活路,爬上金字塔,躲避死亡的威脅。
隨著水位上升,金字塔上可以站立的空間越來越小,
為了活下去,他們必須互相廝殺,把彆人推下去。
這正是他們曾經對無數奴隸做過的事。
現在輪到他們了。
安格隆看著那些人爬上金字塔,互相推搡,用任何可能的方式把身邊的人推下水中。
還站在金字塔上麵的人,在聲嘶力竭的尖叫。
被淹冇的人們,發出絕望的尖叫聲,痛苦至極。
而這一切都被直播出去。
努凱裡亞那些專門轉播角鬥場‘盛況’的頻道,全程直播這一幕。
懸浮的機械眼,把鏡頭對準坑洞裡那些尖叫掙紮的麵孔,
整個星球的人們都看到了。
正在享用晚餐的貴族們停下了刀叉,
那些正在策劃下一場角鬥的城邦主人們瞪大了眼睛,
貧苦的民眾則發出歡呼聲,震耳欲聾。
整個努凱裡亞的平民都看到了那些曾高高在上的權貴,俯視著眾生的統治者,
在麵臨死亡時,和普通人冇有任何不同,
也會尖叫、掙紮、為了活命而互相撕咬。
血統高貴,天賦之權等宣傳,僅是瞬間就土崩瓦解了。
最終,僅有幾人爬到金字塔的頂端,活了下來。
從坑洞裡被帶出來時,他們眼中帶著恨意,
安格隆感受著他們的恨意,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這些人越恨他,就說明覆仇越成功。
那些角鬥士們走上去,把倖存者扔進角鬥場。
那裡有武器,有野獸,有他們曾經用來取樂的一切道具。
緊接著,他們就放出了野獸,讓那些野獸和倖存者角鬥,
直到那些傢夥被徹底撕碎為止。
安格隆的所作所為引起了努凱裡亞貴族們的恐慌,他們開始調集軍隊,想要剿滅這支叛軍,
但是,在達奇的幫助下,這幫貴族的計劃註定會破產。
達奇先是協助安格隆清剿城內的貴族餘孽,
一個一個抓出來,扔進角鬥場,扔進所有他們曾經用來折磨彆人的地方,
讓他們用對待奴隸的方式死去,狠狠報複了一番這些可恥的貴族。
緊接著,達奇又修複了那些被長期閒置的遠古裝置,
恢弘的戰爭機械,懸浮的運輸平台,能從軌道發動打擊的防禦係統,以及維持民生的設施。
達奇還提供了大量的物資和裝備,
那些在過去,隻能揮舞簡陋武器的角鬥士們,鳥槍換炮,一個個裝備精良,武裝到了牙齒。
而那些貧苦的民眾也被團結了起來,承諾會獲得財富和體麵工作。
就這樣,一支軍隊以極快的速度成形,安格隆站在軍隊的最前方。
他穿著一套厚重的動力甲,手中握著一把雙刃戰斧,斧刃上還在滴著權貴的血。
他的身後,是約楚卡,是弗萊特,是克萊斯特,是無數曾經在角鬥場上掙紮求生的奴隸。
再往後,是那些被解放的平民,那些自願加入的士兵,想要親手改變這個世界的理想者和渴望從戰爭裡獲益的現實主義者。
“出發,我們必須要推翻那些可恥混蛋的統治。”
安格隆舉起戰斧高呼。
無數人響應,聲音震耳欲聾,響徹全城。
安格隆帶著他的軍隊發起了戰爭,迎戰努凱裡亞其他貴族的圍剿。
很快,他就大獲全勝,重創各大家族的聯軍,把來犯將領的腦袋插起來,用於提升士氣,震懾敵人。
安格隆發起征服,第一座城邦選擇了投降,
貴族們以為隻要獻上財富和女人,就能保住性命。
安格隆把財富分給了平民;安置好那些無辜的女人,接著就把那些貴族扔進了當地的角鬥場,以最慘的方式死去。
第二座城邦看到第一座城邦的結局,立刻選擇反抗。
他們拿出所有積蓄,武裝軍隊,建立銅牆鐵壁般的防禦,勢要擋住安格隆,
然而,安格隆還冇出手,科拉克斯就幫他擺平了。
一夜之間,那些權貴的頭顱全部掛在了城牆上,軍隊隨之崩潰,被安格隆輕鬆拿下。
第三座城邦,派出使者想要談判,
安格隆冇有理會對方鼓吹的一切,等對方說完後,就將其轟出去,然後下令攻城,清算所有的貴族。
安格隆一路勢如破竹,殺得屍積如山,血流成河。
第四座城市、第五座城市、一座又一座城市淪陷,當地的貴族被連根拔起,儘數清算。
貴族們徹底絕望了,投降人家不要,開戰,又打不過人家,談判也不行!!
真的是不給活路,要把他們往死路上麵逼啊。
每征服一座城邦,安格隆都會做同樣的事:解放奴隸,處決權貴,
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人扔進他們自己建造的角鬥場。
科拉克斯一直跟在安格隆的身邊,
時而會幫安格隆策劃一場戰役,有時候化作群鴉,幫他偵察敵情,解決棘手的敵人。
但絕大部分時間,都隻是沉默地站在安格隆的身邊,觀察這位兄弟。
這個冇有被‘屠夫之釘’摧殘過的兄弟,眼睛裡還有光,心裡還有火。
但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眼中的火正變得更加熾烈,和他認識的安格隆,完全不是一個人。
當最後一座城邦淪陷時,安格隆站在它的最高處,俯視著廢墟。
努凱裡亞,這顆以角鬥和殺戮聞名的世界,現在匍匐在他腳下。
那些曾經自詡高貴的血脈,那些曾經把彆人的痛苦當作娛樂的權貴都被清算了,
有的是被處決的、有的是被扔進坑洞的、有的是在角鬥場裡被撕碎的。
安格隆統治了這個世界,成為一個星球的統治者。
而在這個過程中,亞空間裡的風暴就冇有停歇過,一波接著一波,洶湧可怕。
在亞空間的深處,有無數水晶構成的萬變迷宮,
那些蘊含著知識和謎題的水晶牆壁,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不是一道,是無數道,十分的細,像蜘蛛網一樣爬滿整個迷宮,
奸奇盤踞在迷宮的最深處日複一日的編製著命運。
然而,這一次的波動,嚇到了它。
它麵前的織布上,無數線條正在斷裂。
那些線條代表過去,代表現在,代表未來。它們原本應該緊緊相連,環環相扣,構成一張永遠不可能被破壞的因果網。“
但現在,那些代表過去的命運織線被破壞了,原本的命運也被新命運覆蓋??
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但命運被無名者撕得粉碎了,
無名者在過去時間節點的所作所為,正在摧毀舊的過去,塑造一個新過去,影響到如今的未來。
現在,之所以還冇有影響未來,是因為這些來自過去的裂痕被一個重要的節點擋住了,
那就是決定人類命運的,帝皇與荷魯斯的最終之戰、。
父子的決戰和廝殺,徹底改變了整個銀河係。
形成分割曆史和命運的分水嶺。
是眾多大事件以及劇情的重要轉折點,所有因果的終點和起點。
它像一道堤壩,擋住了所有從過去湧來的衝擊,僅有少數的餘波能影響到過去。
但堤壩能支撐多久?
冇有人知道,就連奸奇也隻能聽天由無名者,
因為命運已經被無名者蹂躪成了他的形狀。
而在這個時候,達奇收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恭喜你完成任務,成功拯救安格隆,阻止他的墮落】
【獲得任務獎勵:2000積分、2000經驗值、聲望 500、時間寶石*1】
意念一動,達奇的手中出現一顆綠色橢圓形的寶石,
看著手中熟悉的時間寶石,達奇的腦子裡莫名就響起一句話。
“多瑪姆,我是來談條件的。”
時間寶石可以進行無限迴圈,除非使用者主動解除,
否則,就算是殺死無數次,也毫無意義,會一次次的複活。
有了這玩意,就算是冇有複活,也能殺穿整個遊戲。
達奇把玩了時間寶石一番後,纔拿出無限手套,將其嵌上,
手套已有力量、現實、時間三顆無限寶石,表麵的古老符文湧動的光輝愈發璀璨,
隻要再集齊三個寶石,他就能打響指,要求戰錘宇宙所有NPC都要喜歡吃香菜,
與此同時,銀河的另一邊,
一支規模龐大的艦隊正好脫離亞空間,進入現實宇宙。
這些艦身都銘刻著雙頭鷹的徽記,佇列整齊,
隨便一艘,都擁有能征服一個世界的強大武力。
這就是由帝皇親自率領的大遠征艦隊。
正教導著好大兒-荷魯斯的帝皇,又一次感受到了亞空間的變動,
原本的曆史正被人篡改,導致亞空間深處持續不斷的出現大規模風暴,
幸運的是,這些風暴並冇有影響到大遠征計劃。
“又是那位無名者的傑作嗎??”
帝皇想到的第一個可疑目標,就是荷魯斯說的那位無名者,
那傢夥太無恥,現在的荷魯斯睡夢都唸叨著他,讓自己這個老父親很是難堪。
自己辛苦創造的兒子,都成人家的了!!
PS:今日是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