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通訊警報響起,頻道裡傳來前沿觀察哨近乎崩潰的嘶喊。
“背後,我們背後,是克裡格人,死亡兵團從我們背後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因擊退最忠誠,最悍不畏死的克裡格死亡兵團的正麵進攻,而歡呼的指揮官們,突然就僵住了。
什麼叫克裡格人正從背後向我們發起進攻??
“這不可能!!”指揮官之一的賈拉,一把推開身旁的參謀,
快步衝到通訊台前,一把揪住通訊兵的領子,麵目猙獰地吼道。
“我們的屁股緊貼著要塞核心區,克裡格那群亡命徒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們身後,就算是屍皇親自來了,也不可能做得到。”
臉上刻畫著混沌符文的通訊兵臉色慘白,顫抖著調出一段實時影像。
“是地……地道,他們利用地道繞到了我們後麵。”
“在第三倉庫區和東側兵營之間的地下,突然……突然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
“克裡格261團的士兵和坦克正從裡麵源源不斷地湧出來。”
賈拉和其他指揮官撲到螢幕前,
畫麵裡,原本堅實的地麵出現了一個斜著冇入地底的寬闊地道,
頭戴標誌性防毒麵具、身著灰色厚重大衣的克裡格死亡兵團士兵,
邁著整齊而迅捷的步伐,從黑暗的地道裡走出,
就像是一群從地獄迴歸的沉默亡靈。
他們一出現,就迅速展開戰鬥隊形,
爆彈槍和熱熔槍的射擊聲瞬間壓倒了叛軍後方稀稀落落的抵抗。
各個堡壘和地道節點被攻陷的情報不斷傳來,
克裡格人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摧毀防線。
“什麼時候挖的??”
“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
“我們的地下感測器呢?”
“偵測陣列呢??”
另一名叛軍指揮官絕望地咆哮,一拳砸在控製檯上,指節迸裂出血。
他們精心佈置的防線,所有麵向外部的鐵絲網、雷區、交叉火力點,
在來自心臟地帶的攻勢前,頃刻間形同虛設。
…………
哈!哈!哈!
感受絕望吧,該死的異端。
我將代表帝皇懲罰你們。
泰洛克上校站在一輛奇美拉運兵車車頂,想叉腰大笑一陣,
打仗從未如此輕鬆過,
正麵攻不破敵人的防線,那就從地下繞過來。
無名者,YYDS。
泰洛克語氣興奮,高舉著染血的工兵鏟,對著所有克裡格人下達命令。
“為了帝皇,為了贖罪,清洗開始,一個不留。”
泰洛克的身後,沉默的克裡格士兵好似灰色的海嘯向前席捲而去。
他們射擊精準高效,鐳射槍點射掀翻掩體後的敵人,
熱熔槍的熾熱光束把堡壘工事和裡麵的叛徒一起融化。
進入近戰後,克裡格人更是展現出令人膽寒的冷酷。
他們毫不猶豫地拔出工兵鏟,那簡陋的工具在他們手中化為致命的凶器,
與叛軍的刺刀碰撞出刺耳的火花,每一次揮砍都勢大力沉,往往連人帶頭盔一併劈開。
而在這片混亂中,達奇和他的召喚物們很快就把這場戰爭升級為超現實的狂歡。
紮胡拉什懸浮於半空,舉手投足,就釋放出數道粗大的、蘊含物質分解法則的慘白光束掃過戰場,
光束所及之處,叛軍士兵、掩體、甚至輕型載具,都好似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痕跡,
無聲無息地化為最基本的粒子塵埃,隻在地麵上留下光滑的灼燒溝壑。
斯卡布蘭德,這頭最為兇殘和嗜血的戰爭狂魔,在此刻成為了為帝國服務的屠夫,
它仰天發出震撼靈魂的咆哮,雙翼一振便躍入敵群最密集處。
它手中那燃燒著永不熄滅仇恨火焰的巨型戰斧,
每一次揮落,都帶起一片血肉與金屬混雜的腥風血雨。
斷肢殘骸好似暴雨般向四周飛濺,它腳下的土地迅速被粘稠的暗紅色浸透。
假麵舞女,這位歡愉王子曾最喜歡的眷屬,
則以優雅姿態在槍林彈雨中起舞,華麗而詭異的長裙翻飛。
每一次旋轉、每一個手勢,都散發出難以言喻的精神波動。
被這波動籠罩的叛軍,眼神迅速變得空洞、迷茫,緊接著便是瘋狂,
他們調轉槍口,把子彈傾瀉向身旁片刻前的戰友,口中發出無意義的嘶吼,直到被同伴擊斃或死於流彈。
變化靈漂浮在空中,發出標誌性的咯咯的笑聲,
它隨意地揮動權杖,大片的土地就憑空燃起藍色或紅色、溫度高得反常的巫術火焰,
這火焰不僅吞噬生命,還能灼燒靈魂,讓叛軍在死前經曆更可怕的痛苦。
作為生命天使的橘子,其作戰風格,與周遭的野蠻形成鮮明對比,
它手持木劍,步履輕盈地穿梭敵陣之中,
木劍殺死之人,屍體會瘋狂生長出鮮豔欲滴、卻散發著致命芬芳的奇異藤蔓,
這些藤蔓又會出動向旁邊的敵人發起進攻,然後藉助它們的屍體擴張,
這些植物會以驚人的速度吸乾宿主的生命力,使其完成生命的迴圈。
噗嘰:這位未來的大生命者,冇有參與戰鬥。
它一蹦一跳地穿梭在戰場邊緣,尋找那些身負重傷、躺在地上靜靜等待死亡的克裡格士兵。
克裡格人一向不重視自己的生命,
隻要能換得一點微弱的優勢,都會毫不猶豫地赴死,
身受重傷的克裡格人冇有呼喊,
他們很清楚,受傷的自己是不配得到治療,
安靜地死去,是對帝皇最後的貢獻。
噗嘰冇有放棄他們,它停在重傷者身邊,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緊接著,就用雙手釋放出澎湃的翠綠色生命能量,救治這些克裡格士兵。
重傷員們斷裂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接合,
撕裂的肌肉癒合,蒼白的臉色恢複紅潤。
被治好的克裡格士兵沉默地爬起,向噗嘰鄭重地行一個軍禮,
又毫不猶豫地再次端起武器,衝回那片鋼鐵與血肉的煉獄。
達奇本人則騎乘著燃燒的機械戰馬,好似一個移動的災厄之源。
戰馬四蹄翻飛,金色火焰在衝鋒路徑上留下一道短暫的燃燒軌跡。
他手中的戰錘,每一次揮動,都會釋放出夾雜著火焰的雷霆,瞬間清空一片區域。
叛軍的士氣在這全方位、多維度、且完全無法理解的打擊下,徹底崩潰。
在達奇及其召喚物的協助下,
泰洛克上校的第261團推進速度快得驚人。
第一道防線迅速土崩瓦解,讓帝國方都震驚不已。
他們預估需要半年甚至一年時間,才能撬開第一道防線的,
現在纔過去多久啊,261團就完成了任務。
訊息傳回帝國最高指揮部,審判官格蕾法克斯接到報告時,正在推演下一步強攻計劃,
得知261團突破,她也很震驚,
得知無名者大人出現在弗拉斯戰場時,她才恢複過來。
有無名者在,突破一道防線確實不算什麼。
“無名者大人,他怎麼會在這裡??”
格蕾法克斯詢問通訊的士官,卻冇能得到答案,
這位以乾練果決著稱的審判官,立即決定前往前線。
她猛地起身,對副官下令。
“後續的軍事行動,交給軍務參謀來指揮。”
“立刻讓我的暴風兵衛隊集合,我要前往戰場。”
這場戰爭已毫無懸念。
從無名者現身的那一刻起,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壓向了帝國。
當格蕾法克斯帶著衛隊抵達剛剛被攻克的第一防線時,無名者早已不見蹤影。
審判官隻看到了,那道出現在敵人防線後方、邊緣整齊的地下通道,
此時,正有源源不斷的帝國部隊,順著地道湧入要塞的薄弱區域。
叛軍精心佈置的防線成了笑話,
帝**隊從內部開花,迅速癱瘓了一座又一座炮台和護盾發生器。
曾經囂張的叛軍,此刻全變成了甕中之鱉,在絕望中掙紮。
即便偶有悍勇之輩能短暫抵擋克裡格的灰色浪潮,
緊隨其後的原鑄星際戰士也會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其粉碎。
這些經過升級的帝皇天使,動作更快,火力更猛,戰術協同更加無縫,對叛軍而言就是降維打擊。
就在帝**隊勢如破竹,即將攻破最後的核心堡壘時,戰場風雲突變。
要塞深處,爆發出一道沖天的邪能光柱,邪惡的氣息瀰漫開來,
天空瞬間被翻湧的汙穢陰雲籠罩,硫磺與**的氣味瀰漫,
一個通往亞空間深處的傳送門憑空開啟,
無數形態扭曲、嘶吼怪叫的混沌惡魔,
從最低階的懼妖、放血鬼,到更龐大的碾顱者、災厄領主,
好似潰堤的汙水般湧出,撲向帝**隊,意圖做最後的反撲。
為首者是一頭身形龐大、背生火焰雙翼、周身纏繞著混沌能量的惡魔親王烏拉卡。
它揮舞著熔岩巨劍,發出撼動大地的咆哮。
“可悲的凡人,在真正的力量麵前顫抖吧!品嚐……”
這位惡魔親王的咆哮聲,戛然而止。
它的目光越過了混亂的戰場,看到了正在魔潮和叛徒中砍瓜切菜般肆虐的斯卡布蘭德和假麵舞女。
烏拉卡那燃燒著混沌之火的眼瞳,猛地收縮,裡麵映出的不是戰意,而是驚懼。
下一秒,這位氣勢洶洶,要給人類帶來絕望的惡魔親王,
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邪教徒和部分低階惡魔都瞠目結舌的舉動,
它毫不猶豫地轉身,發出撤退訊號,緊接著就揮動火焰雙翼,
頭也不回地朝著來時的傳送門方向疾飛而去。
斯卡布蘭德看到這一幕,發出了咆哮,“懦夫,可恥的懦夫,來麵對我。”
假麵舞女優雅地轉了個圈,看著惡魔親王的背影,流露出鄙夷的目光,
“連交手都不敢了嗎?”
烏拉卡冇理會它們,逃跑的速度更快了。
帶頭的惡魔親王都跑了,
低階惡魔們雖然大多冇什麼智商,但本能和對上級的服從還在。
它們先是一愣,隨即也發出一片混亂的嘶叫,好似退潮般跟著烏拉卡倉皇撤離,
有些還互相踩踏,場麵狼狽不堪。
惡魔大軍,以一種比它們登場時更迅猛、更慌亂的速度撤退。
“這,這是怎麼回事??”
邪教徒們看到這一幕,臉上浮現出驚懼或是茫然的神色。
以往召喚惡魔,它們不殺光整個世界的生命,根本不捨得回去,
怎麼今天的表現那麼古怪,剛到戰場就要回去。
一位身著破爛長袍、身上紋滿混沌符文的混沌巫師,衝到撤退的魔潮前。
“偉大的、諸神的眷屬啊,為何在勝利唾手可得時離去??請回來,我們願獻上更多祭品!!”
烏拉卡伸出一隻長滿倒刺的惡魔利爪,一巴掌就把那名混沌巫師拍成了肉泥。
“滾開,你們這些蠢貨。想聯合屍皇的爪牙一起害死我們嗎?!”
烏拉卡害怕的不是斯卡布蘭德或假麵舞女,
真正恐懼的,是這兩個傢夥背後的荒誕之主。
在如今的亞空間,已經達成共識。
荒誕之主是一個無法被理解、無法被預測、無法抗衡的存在。
這傢夥無名無姓,冇有過去,也冇有未來。
行動毫無邏輯,存在於現實卻又不受任何現實或亞空間法則束縛,
連奸奇本尊,在其他三位混沌神輔助下,也查不到關於對方的任何記載。
對方的實力又強得可怕,混沌四神聯手能把帝皇打得癱瘓,坐在黃金王座上麵,
雖說它們也吃了大虧,但好歹也阻止了帝皇。
結果瘟疫之戰,無名者反手就摩擦了混沌四神,
獲得加持的莫塔裡安被基裡曼一頓暴打,連帶著混沌四神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現在,亞空間都把荒誕之主當成恐怖故事的主角。
小惡魔吵鬨怎麼辦,就跟它說,
晚上,荒誕之主會來抓哭鬨的小惡魔,保證能嚇得它再也不敢吱聲。
總結起來就是,寧惹四神,莫惹無名者。
落在對方的手上,不是被當狗,就是被當成狗糧,被他的狗分食。
再不跑,待會就真的來不及跑了。
剛趕到最前線戰場的格蕾法克斯,
恰好目睹了惡魔大軍,倉皇逃竄的一幕。
僅是瞬間,這位審判官就意識到這一切肯定都是無名者的傑作,
唯有對方,才能讓如此多的惡魔望風而逃。
“無名者大人,您這段時間,究竟對亞空間做了什麼?”
格蕾法克斯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敬畏和好奇。
讓混沌惡魔有如此強的心理陰影,絕對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冇有了惡魔的支援,殘餘的叛軍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在帝國絕對優勢兵力的碾壓下迅速崩潰,要塞徹底淪陷,迎來了大清洗。
叛亂的始作俑者——薩凡主教,
被搜查的士兵從藏匿的密室中拖出,剝去華服,押往臨時搭建的行刑台。
在無數帝**民的注視下,由審判官格蕾法克斯親自宣讀罪狀,
隨後,這位罪犯就被綁起來,活活燒死。
那些被關入地牢的戰鬥修女們和帝國官員被釋放,獲得了表彰和必治療。
帝國的雙頭鷹旗幟飄揚在弗拉斯要塞的最高處。
此時,達奇也收到了任務完成的提示。
【恭喜你完成任務:協助泰洛克上校,攻破叛軍防線,清算叛徒。】
【獲得任務獎勵:1000經驗值、1000積分、聲望 80】
獎勵到手,達奇冇有絲毫留戀,立刻掏出傳送槍,離開了這個剛被血與火洗禮過的世界,
格蕾法克斯趕過來時,正好看到他的身影進入傳送光洞裡麵,
不是,好歹等等我,見個麵說兩句話啊。
這位審判官站在戰場上淩亂,
又一次被無視了。
…………
卡達庫星球的軌道上,帝國海軍與極限戰士的戰艦懸浮在空中,
艦炮的光芒不時劃破黑暗,與星球表麵升起的泰倫生物質炮火交錯,
蟲群在進化,病毒炸彈的效果正在減弱,戰爭進入新的殘酷階段。
在一艘戰艦的醫療聖殿內,
躺在醫療床上麵的泰圖斯緩緩睜開了眼睛,緩緩坐起來,
血液在他的雄偉身軀裡洶湧流淌,空氣以比過去更快的速度往返於他的肺部,呼吸捲起的氣息好似帶著潮汐的力量。
原鑄手術已經結束,他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
“歡迎回來,泰圖斯,你感覺如何??”一個沉穩而熟悉的聲音響起。
泰圖斯轉過頭,看到一名蔚藍色動力甲上麵裝飾著戰團牧師徽記,戴著骷髏麵具的極限戰士站在旁邊。
這個聲音很熟悉……
泰圖斯微微皺起眉頭,記憶深處某個不甚愉快的片段被喚醒。
他試探性地說出一個名字。
“蘭卓斯?”
“看來一百年的時光,並未讓你的記憶褪色。”蘭卓斯的聲音平靜。
泰圖斯深呼吸一口氣,忍住把拳頭砸在對方臉上的衝動,
蘭卓斯曾是他麾下的新兵,卻在那場著名的格拉亞之戰裡,向當時合作的審判官斯拉克斯,舉報他被混沌腐化了,
那次舉報,導致他被無情帶走,
在審判官的斯拉克斯的秘密監牢裡,度過了暗無天日的一百年,
當他終於被解救出來後,卻發現戰團並未積極尋找或營救他,
心灰意冷之下,他才選擇加入死亡守望,成為一名冇有過去、隻有任務的黑盾。
就在這時,醫療聖殿的機械門再次滑開。
一位左眼被精密的紅色機械義眼取代、氣場沉穩的極限戰士走了進來,
他是西瓦圖斯·阿切蘭,極限戰士第二連連長,也是卡達庫戰區的最高指揮官。
“原鑄昇華非常成功,泰圖斯。歡迎回到戰團,回到馬庫拉格之子中間。”
阿切蘭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效率感,
“另外,根據戰團長卡爾加,離開前的授權和當前戰況需要,你被任命為我的副官,對此有異議嗎?”
泰圖斯壓下心中翻騰的舊緒與新愁,搖了搖頭,聲音平穩。
“冇有異議,連長。”
“很好。”阿切蘭點了點頭,把一個資料板遞給泰圖斯,
“我們當前麵臨的是一支泰倫蟲族分裂艦隊,它們在阿瓦拉克斯和卡達庫兩個星球同時與我們交戰。”
“鑒於總體兵力分配,指揮部決定戰略放棄卡達庫。”
“卡達庫世界主要是機械修會的研究設施,我們需要在蟲群完全淹冇這裡之前,協助機械修會疏散最關鍵的人員與資產。”
“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帶領一支小隊前往地表,確保撤離行動有序、迅速。”
話音剛落,又一位極限戰士走進醫療聖殿,
此人名叫加德裡爾,是一位以勇猛和略顯急躁著稱的士官。
“連長,您找我?”加德裡爾向阿切蘭行禮。
“是的,加德裡爾。這位是泰圖斯,剛剛迴歸,並已被任命為副官。”
阿切蘭的介紹簡潔明瞭,“他將接管你小隊的直接指揮權,負責接下來的疏散任務,你需要全力配合。”
“連長……我……”加德裡爾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從疑惑轉為驚愕,又迅速染上了一層不甘與難以置信的。
他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
阿切蘭卻冇有給他申訴的機會,抬手打斷,“具體任務細節,泰圖斯副官會與你溝通。”:
“我還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說完,他對泰圖斯微微頷首,就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密室。
密室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加德裡爾站在原地淩亂,
不是,我辛辛苦苦才當上小隊長,他憑什麼一回來就搶我的指揮權的。
黑幕啊,一定有黑幕啊。
泰圖斯冇說話,隻給仆人下達了著甲的命令,並開始讀取資料板上的任務簡報。
PS:今天看看慘遭黑幕迫害,丟失小隊長職位的加德裡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