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迪斯星係的虛空戰場,被無儘的炮火填充,已然成為一片煉獄。
戰場的中央,承載著帝國之拳萬年榮耀與鋼鐵意誌的移動堡壘——山陣號宛若沉默的戰爭之神,巍然矗立。
規模誇張的宏炮陣列、光矛發射器、魚雷管正持續不斷地噴吐著毀滅的烈焰,
把一道道刺目的光矛和成串的實體炮彈射向,來犯的死靈艦隊,
爆炸的火光,短暫照亮那些由**金屬構成的、形如金字塔與月牙的艦船輪廓。
自達奇使用星穹列車,建造了連線泰拉、馬庫拉格、帕拉迪斯的星軌,
讓帝國艦隊無需進入危險的亞空間,也能進行超光速航行後,
山陣就不再坐鎮泰拉,而是來到帕拉迪斯星係,成為阻擋著驅靈死域的堅盾。
太空死靈對人類防線的試探性進攻,已成為一種習慣,
它們好似最耐心的獵手,用一次次的進攻試探著防線,收集資料,尋找弱點,
達到一定的傷亡後,他們就會撤離,等待下一次機會。
虛空中,人類帝國的炮火與死靈的綠色粒子光束、反物質魚雷交織成一片毀滅的地獄,
爆炸的光芒密集得好似超新星爆發,映亮了周邊的黑暗。
帝國指揮官們以山陣號核心,構築防禦陣型,用持續的火力對抗死靈艦隊。
儘管死靈的科技,遠比人類先進,
但山陣號那足以鑿穿行星的主炮和密不透風的近防係統,
總能把敢於踏入射擊範圍的死靈戰艦化為四散飛濺的**金屬碎片,迫使它們撤回那詭異的維度空間進行重組。
當死靈艦隊的損失達到往日的撤離標準時,帝國指揮官們心頭一鬆,以為這次的戰爭到這裡就結束了。
然而,熟悉的綠色閃光並未如約亮起。
取而代之的,是整個星域引力引數的異常波動。
空間本身彷彿變成了液體,泛起肉眼可見的的漣漪,
它緩緩擴散,影響著每一艘戰艦,也讓山陣號厚重的裝甲板產生了共鳴般的震顫。
緊接著,一座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死靈造物,浮現在戰場的邊緣,
那是一座來自六千萬年前,曾在天堂之戰毀滅無數世界的的遠古戰爭兵器,
其龐大的體積遮蔽了後方遙遠的恒星,其投下的陰影好似吞噬光線,
艦體由無法理解的暗色**金屬構成,
表麵蝕刻著複雜到極致,讓機械賢者看一眼都會心智過載的幾何紋路,
一層近乎實體的能量護盾包裹著它,護盾表麵並非平滑,
而是好似風暴肆虐的星球大氣,狂暴的雷暴在其中翻滾炸裂,
粗大的閃電就像是痛苦的巨蛇瘋狂扭動、鞭笞著虛空,
其護盾,隔絕了一切形式的探測掃描,
僅是存在於那裡,就帶來了足以讓靈魂凍結的絕對壓迫感與文明層級碾壓的絕望。
它開火了,明亮的慘綠色光束照亮了整個黑暗的虛空。
一艘剛完成轉向、試圖向其發起進攻的帝國戰列艦,被光束命中,
其厚重的虛空盾好似被投入高溫熔爐的薄冰,被瞬間汽化,
長達十幾公裡的鋼鐵身軀,在接連不斷的內爆火光中斷裂並融化,
最終化為一片緩緩擴散的、混雜著熔融金屬和凝固血漿的殘骸雲。
任何試圖阻攔它的帝國戰艦,無論是靈巧的護衛艦還是厚重的巡洋艦,都在其一擊之下化為燃燒的殘骸,
無數忠於帝皇的人類,隨著戰艦被摧毀而死去,絕望的聲音充斥著通訊頻道。
失敗的陰霾籠罩在每一個帝國艦長的心頭。
這艘死靈钜艦以碾壓性的實力,在虛空中犁出了一條由戰艦碎片和人類屍體組成的死亡之路,直奔山陣號而來
而山陣號的主艦橋處,充斥著警報聲和喊叫聲,
無數全息投影麵板閃爍著紅光,
刺耳的戰術警報合成音與軍官們急促的報告聲,交織在一起。
帝國之拳第三連“泰拉哨兵”連長、山陣號最高指揮官加拉頓,站在指揮台前,
剛毅的麵龐被外部炮火和死靈钜艦護盾雷暴的光芒映得忽明忽暗,緊盯著那在戰術圖上急速逼近的毀滅光點。
在他身旁,禁軍盾衛連長瓦雷利安與身為寂靜修女的最佳搭檔——阿萊婭並肩站立,
動力甲伺服係統發出細小的嗡鳴,保持著隨時可以暴起戰鬥的姿態。
無數軍官、技術神甫、導航員、炮術長在複雜的控製檯前奔走呼號,
指令聲、資料包告聲、裝置嗡鳴聲響成一片,
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決死一戰的覺悟。
他們身後,就是通往馬庫拉格乃至神聖泰拉的星軌,絕對不能有失。
就在氣氛壓抑到極致的時刻,
艦橋的空地,毫無征兆地扭曲、浮現一個綠色的光洞,
緊接著,就跳出了一個騎乘燃燒戰馬,穿著漆黑戰甲,眼睛和口鼻都噴湧出金色火焰的戰士。
燃燒戰馬踏足精金地板時,留下一個個短暫燃燒、旋即熄滅的火焰蹄印,
奇異的是,火焰並未灼燒地板分毫,
很顯然,這種火焰對凡界的物質並冇有多大的用處。
達奇的出現讓整個艦橋瞬間死寂,
驚愕、疑惑、甚至是一絲本能的敬畏,掠過眾人的臉龐。
這是一個騎著烈焰戰馬的咒縛戰士??
難道是帝皇已經預見他們失敗的結局,提前派出了咒縛軍團,
這個念頭給在場眾人帶來一絲欣慰,帝皇仍在關注著他們,
卻也讓他們的心頭籠罩著失敗的陰霾。
“無名者大人?”
瓦雷利安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達奇下意識轉頭看去,看到對方的頭頂冇有感歎號和問號,
又轉回來,直接無視了對方。
“立刻住手,這是無名者,不是咒縛戰士。”
加拉頓阻止正準備上前的帝國之拳戰士,讓他們回到自己的崗位,繼續警戒。
達奇對周邊的情況視若無睹,
他收起戰馬,在氣氛緊張的艦橋上,來了一個滑鏟,從兩名目瞪口呆的技術神甫之間穿過,
順帶,踢翻了參謀們剛剛整理好的資料包告,讓他們人都傻了。
達奇穿過眾人,來到滿是資料介麵的主控台前。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達奇從遊戲倉庫裡取出了全能心智魔方。
看著內部彷彿有微縮星河旋轉的立方體,達奇毫不猶豫將其放在主控台上麵。
鏗!
嗡!
一聲低沉悠遠的金屬共鳴聲響起。
下一秒,以魔方接觸點為中心,
絢爛而神秘的金色資料流光,好似擁有生命般瞬間爆發。
它們好似奔騰的光之河流,沿著主控台的每一條紋路、每一根管線瘋狂蔓延,
瞬息之間就湧過規模堪比城鎮的艦橋,
並通過內部的通訊與能量網路,席捲了山陣號的每一個角落。
從最深處的等離子反應堆到最外層的虛空盾發生器,
從每一個炮塔基座到每一間艙室牆壁。
整座鋼鐵堡壘都在這一刻被這奇異的光流喚醒、貫通。
艦橋內,光輝最為濃烈的中控台。
光線開始交織、塑形,勾勒出一個嬌小的人形輪廓。
光芒漸褪,一位身穿深灰色帝**服、外罩一件象征帝國之拳的亮黃色風衣的金髮蘿莉,赤足輕盈地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她看上去不過十一二歲,金色短髮柔順貼服,有著一對金色的瞳孔,裡麵流淌著資料。
她先是略帶好奇地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每一張寫滿震驚的臉,最終落在在全身冒火的達奇身上。
她眨了眨那雙過於明亮的大眼睛,抬起小手,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天鷹禮。
“無名者大人,我是山陣,向你報到。”
她看著達奇頭盔眼部噴湧的火焰,語氣充滿了好奇。
“大人,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雙眼冒火啊?”
“是最近戰事太緊,導致上火了嗎?”
“你這樣燒著眼睛會不會痛啊?要不要喝點冷卻液啥的。”
“…………”
達奇看著麵前這個話癆的艦娘,有些始料未及,
按常理,山陣號這等史詩钜艦,其艦娘化身不應該是英姿颯爽,沉默寡言的禦姐嗎?
這個話癆屬性點滿、好奇心過剩的蘿莉是怎麼回事??
整個艦橋落針可聞,隻有外部隱約傳來的、愈發逼近的炮火轟鳴,以及蘿莉清脆的聲音在迴盪。
所有人都像被石化了,呆立在原地。
大腦超負荷運轉,試圖理解這超越了所有神學、機械教義和常理的景象。
“異端……不,未知實體!報上你的識彆碼與來源!”
一位身披紅袍、機械義肢關節處液壓嘶鳴的技術賢者柯提斯·勞恩-32上前一步,
身後的伺服顱骨雙眼射出兩道猩紅的掃描光束,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蘿莉,進行全麵檢查。。
山陣轉過頭,那雙金瞳與技術賢者那複雜的機械視覺對視,
“柯提斯·勞恩-32,船上服務時長:五十三個泰拉標準年又一百二十七天。主要負責第三區段次級能源分配與冗餘係統維護。”
“你於三十七年前進行的第114次神經連結升級存在0.003%的介麵不匹配,可能導致偶爾的夢迴資料流現象。”
“至於你問我是誰,我即是山陣號集體意識與機械靈魂的具現化實體。”
“你說什麼??”加拉頓連長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震撼,
他先是轉頭看向無名者,又扭頭看著這個明顯冇成年的蘿莉少女,
“這不可能!山陣號是堡壘,是武器。是羅格·多恩原體留給我們的神聖遺產,它怎麼會有……會有這樣的……意誌!!”
加拉頓是有些崩潰的,辣麼大的山陣號,其意誌化身是一個蘿莉。
有冇有搞錯啊,能不能來個三米高,又威又猛的壯漢。
“注意你的言辭與音量,加拉頓連長。”
山陣小小的眉頭蹙起,語氣陡然變得嚴肅,
那股與嬌小體型完全不符的、曆經無數戰火與時光沉澱的威嚴瀰漫開來,
“我曾與帝國之拳的基因原體——羅格·多恩征戰,曾和眾多帝國將士對抗荷魯斯掀起的大叛亂,曾無數次對抗帝國的強敵。”
她頓了頓,金色瞳孔掃過在場所有人。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禁軍,稱呼我一聲老祖宗,都算你們占了大便宜。”
山陣雙手叉腰,雖冇什麼曲線,但氣勢十足。
“不過喊祖宗的話,又有不太好聽。你們還是喊我山陣號吧,這名字聽久,順耳。”
山陣轉頭,目光穿過觀察窗,看向那雷暴閃電纏繞的死靈钜艦,
小臉上煥發出一種極度興奮、好戰的光芒,聲音也拔高了幾度,帶著歡快。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啊,剛被具現化,就有這麼一個大傢夥來給我練手了。”
“就用那幫該死異形的覆滅,來作為我誕生的見證吧。”
山陣抬起一隻手指向窗外,用最童稚的嗓音大喊。
“恐懼吧,顫抖吧,我乃帝皇之怒,我乃人類之劍。”
“我即降臨!我即毀滅!我即……”
“………………”
達奇:…………
這傢夥莫不是什麼恐虐神選吧?
一說戰爭就那麼興奮!!
瓦雷利安下意識地和阿萊婭對視了一眼,
雙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與荒誕。
阿萊婭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確保這不是在做夢,
其他軍官和技術人員,有的嘴角抽搐,有的扶額,有的則目光呆滯地看向指揮官加拉頓。
一位參謀好似做夢囈語般詢問,“長官,我們是不是集體被亞空間低語汙染了??”
神聖泰拉,端坐於黃金王座之上的帝皇也是瞪大眼睛,一臉的困惑和不解,
無名者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離奇。
讓機械造物,尤其是山陣號這般凝聚了人類科技與信仰極致的造物,誕生如此完整、活躍且個性的意誌實體?
此等手段,已然觸及他的知識盲區。
亞空間深處,同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特彆是奸奇,它搞不懂啊,真的搞不懂啊,
現在這個宇宙,對它來說太陌生了。
………………
刺耳的警報聲在山陣號的艦橋處響起。
“最高階彆警報,死靈的行星級戰艦即將進入炮火範圍,所有單位,準備好作戰!!”
利用資料纜線和山陣號連線的濕件頭顱,發出急促的警報。
達奇強行從山陣號的艦娘是個蘿莉話癆加戰鬥狂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他指著死靈的行星級戰艦,言簡意賅地下令。
“彆廢話了。用你最強的形態,乾掉它。”
山陣立刻收斂了喋喋不休的姿態,小臉變得無比認真,用力一點頭。
“最高戰鬥指令確認,解除所有安全限製器,戰爭模式啟動!”
她猛地高舉起右手,五指張開,清脆的喝令聲響徹艦橋。
“山陣號——全領域戰鬥形態,展開!”
轟!!!!
比之前強烈百倍、千倍的熾白光芒,
從山陣號每一個結構單元中爆發出來。
這光芒並非向外擴散,釋放毀滅,而是瘋狂倒灌回艦體內部,湧向艦橋,最終彙聚並湧入蘿莉嬌小的身軀!
緊接著,就在外部所有帝國戰艦、監測站、乃至遙遠死靈艦隊的感測器中,偵測到了令所有人腦子宕機的一幕。
山陣號的無數裝甲板塊、炮塔陣列、引擎噴口、感測桅杆……
所有結構都在白光中飛速分解、重組、變形。
僅僅幾次心跳的時間,龐大的鋼鐵巨構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屹立於冰冷虛空之中、高達數百米的巨型蘿莉!
對方身著一套放大了無數倍、細節精美,融合了帝國之拳黃黑塗裝與哥特式裝甲風格的擬態戰裙,
一頭金色長髮好似流淌的液體黃金,在真空中無重力地飄散舞動。
手中握著一柄巨型鏈鋸劍,劍柄比她還要大,
此刻,劍身上的鋸齒已在瘋狂旋轉,發出撕裂空間般的低沉轟鳴,
而在她的身後和身側,懸浮著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能量炮、宏炮、導彈發射巢、鐳射陣列……
它們就如神話中天使的羽翼與光環,憑空懸浮,層層展開,
所有炮口無一例外,流轉著充能完畢的致命光芒,
齊齊鎖定了前方那艘同樣龐大的死靈行星戰艦!
山陣號的內部,加拉頓、瓦雷利安等人卻並未感受到劇烈的形變衝擊或重力異常。
他們仍然站在熟悉的艦橋,腳下的地板穩固,周圍的裝置正常執行,
唯有所有外部觀測畫麵和感測器資料,都瘋狂地尖叫著同一個事實,
他們所在的整個堡壘,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型蘿莉.
“左舷等離子宏炮陣列……自動充能至400%!開火。”
“重力錨定失效,山陣號……在自主機動,執行規避動作。”
在其他帝國戰艦的艦橋內,則是一片死寂後的徹底癲狂。
艦長們猛地從指揮椅上站起來,撞翻了資料板也不管不顧,
導航員揉碎了自己的頭巾,
輪機長對著神龕連連畫著天鷹禮,嘴唇哆嗦著唸誦讚美帝皇的經文,
機械修會的成員,更是一個個目瞪口呆,懷疑自己被混沌病毒入侵了。
“山陣號……它……她……變成一個……巨……巨型小女孩了??”
“偉大的萬機神啊……偉大的歐姆尼賽亞啊……我肯定是休息得太少了……”
“我昨晚碰興奮劑了,不然怎麼會出現幻覺。。”
不單單是人類對這種事感到震驚,就連太空死靈對這種事傻眼了。
在那艘行星級的死靈戰艦內部,
負責指揮的死靈霸主,直接給震撼到宕機了
由**金屬構成的顱骨內,其邏輯核心因處理這不合常理的一幕而過載。
物理學已經不存在了。
它死了,死得很徹底。
位於戰場之外的遺忘之歌戰艦內,
寂靜王和環繞王座周邊、來自各個效忠於他的王朝的霸主們,通過量子連結,實時關注著戰場。
當他們看到山陣號變成一個蘿莉,並向滅星戰艦發起進攻時,
情況也冇好到哪裡去,不但邏輯核心宕機,還因為程式和引數錯誤,導致他們的金屬下巴無法控製,
一個個張大著嘴,注視著投影畫麵,場麵詭異。
這特麼已經開掛了吧??
這幫人類究竟還有冇有人管了??
虛空中,全副武裝的武裝蘿莉,將手中震顫的巨型鏈鋸劍,朝著死靈钜艦的方向一指。
“開火。”
她身後那猶如星環般璀璨的無數炮口,同時亮起讓人無法直視的熾熱光芒,把周圍的虛空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感受恐懼吧。”
山陣啟動推進器,手持咆哮的鏈鋸劍,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行星級死靈戰艦殺去。
PS:跑了一張山陣號艦孃的圖,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