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奇冇打算造成傷亡,也就冇使用那些有殺傷力的道具。
但剩下的黑色聖堂,並冇有因為同伴被變成羊,而放棄抵抗。
他們眼中仍燃燒著狂熱之火,並不斷髮出憤怒的咆哮聲,意圖再次發起進攻,
達奇立刻從遊戲倉庫裡,取出饑荒IP宇宙的催眠排簫,放到嘴巴。
統禦之盔並非是全封閉的,不用取下頭盔也能吹奏。
音調奇異、節奏綿長的簫聲在充滿硝煙與血腥味的艙室中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滲透力。
簫聲入耳,好似最輕柔的羽毛拂過緊繃的神經。
那些正準備狂熱衝鋒的黑色聖堂戰士們,動作肉眼可見地變得遲緩、僵硬。
眼中的狂怒被一種無法抵擋、深沉的睏倦所取代。
沉重的眼皮開始打架,不受控製地慢慢垂下。
僅十幾秒,除了少數意誌最為頑強的仍在勉強支撐外,
其他黑色聖堂就東倒西歪,或靠著牆壁滑坐在地,或直接癱倒在同袍的屍體旁,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快,解除他們的武裝!”
“把他們都給控製起來。”
身為禁軍的奧諾斯反應極快,立刻下令。
原鑄星際戰士們如夢初醒,迅速上前,
以熟練的動作卸下昏睡或半昏睡敵人的爆彈槍、鏈鋸劍,
關閉並拆解對方背後的動力揹包,讓沉重的動力甲成為束縛對方的牢籠,使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奧諾斯看向達奇,流露敬畏和崇拜。
變羊、催眠簫聲,無名者大人的手段堪稱奇詭,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
一場原本可能兩敗俱傷、血流成河的衝突,就這樣被迅速控製了。
達奇收起排簫,檢視小地圖時,
發現有感歎號,就知道這次的任務還冇結束。
他冇有停留,而是一個流暢的滑鏟,朝著戰艦更深處狂奔而去。
奧諾斯立刻意識到什麼,對那些原鑄星際戰士低喝。
“跟上,一同去艦橋。”
“那裡還有一些叛徒,需要處理。”
他們所在的這艘钜艦,是安格文大元帥的旗艦,名為帝皇之怒號。
是一艘體積龐大、曆史悠久的钜艦,
廊道的裝飾,隨處可見帝國雙頭鷹與黑色聖堂標誌的浮雕,透露著宗教狂熱。
空氣中瀰漫著熏香、誓言和鋼鐵的味道。
看著刻滿經文的牆壁,達奇也不得不佩服這幫黑獸人的狂熱,
黑色聖堂自成立起,就持續不斷的發起遠征,討伐異端、異形和混沌,
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人數也是超標的。
其他聖典團,標準都是一千多。
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湊到五六千阿斯塔特發起大規模遠征。
隻可惜,這座刻滿神聖禱文的戰艦內部,此時卻流淌著兄弟相殘的鮮血。
當眾人抵達艦橋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戰鬥已然結束,但是以最慘烈的方式。
寬闊的艦橋指揮層一片狼藉,控製檯破碎冒煙,全息投影閃爍著扭曲的故障光影。
地板上,橫七豎八地倒伏著數十具身穿黑白色動力甲的屍體,
鮮血彙聚成泊,緩緩流淌。
兄弟相殘,這是銀河最悲哀的一幕。
而在屍體的中央,黑色聖堂大元帥安格文,此刻雙膝跪地,低垂著頭,
這位傳奇英雄的一生,已然結束了,
但他並冇有死在對抗外敵的戰場上,而是死在了自己的兄弟手中,
那套華麗的動力甲上佈滿了彈孔和利刃劈砍的痕跡,可見經曆了何等瘋狂的戰鬥,
在屍體前方,單膝跪地的是安格文大元帥的副官——貝斯諾斯堡主,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傳承自戰團古老英雄、得到過帝皇祝福的黑劍。
黑色的劍身沾滿鮮血,正一滴一滴落在安格文元帥腳邊的血泊中,
很顯然,貝斯諾斯就是用這柄劍殺了安格文大元帥。
黑劍本來隻會給帝皇冠軍,牧師莫提案卻擅自把這劍給了貝斯諾斯,
就是想利用黑劍的號召力,來對抗安格文大元帥,
以帝皇之名拒絕那些原鑄星際戰士。
他們的計劃很成功,安格文大元帥被誅殺,若是達奇不來,火炬手艦隊也會被消滅,
如此一來,誰也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貝斯諾斯身後,還站著另外十幾名黑色聖堂戰士。
他們的盔甲上同樣濺滿血汙,武器嗡鳴未息,眼神冰冷而決絕,
那些忠於安格文元帥、支援原鑄化的同袍,已儘數伏誅。
帝皇的造物就應該保持純淨,絕不能受到一絲汙染。
“貝斯諾斯堡主,”奧諾斯上前一步,戟尖斜指,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你們的至高大元帥赫爾布萊切特,以及其他兄弟會都已經接受了原鑄。”
“這,即是帝皇與帝國攝政的共同意誌。你們的抵抗與殺戮,毫無意義,隻會罪加一等。”
貝斯諾斯緩緩站起身。他的臉上冇有瘋狂,隻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凍結般的平靜,
好似所有的情感都已在剛纔的殺戮中耗儘。
“絕不。”他的聲音乾澀如沙石摩擦,
“我們,絕不接受貝利撒留·考爾那異端工坊裡製造出來的扭曲造物。帝皇的傑作,不容凡人玷汙。”
“我等,寧可純潔地戰死,靈魂迴歸帝皇座下,也絕不與異端造物為伍,玷汙戰團的萬年榮光。”
貝斯諾斯身後的戰士們也齊齊上前一步,武器再次舉起,
那股殉道者般的死誌,讓空氣為之凝滯。
狂熱的思想猶如瘟疫,讓他們堅信原鑄星際戰士是必須被剷除的癌變,
任何容忍甚至推動此事的人,都是必須要被清除的背叛者。
然而,下一秒,異變陡生!
貝斯諾斯手中那柄被鎖鏈綁縛,散發幽光的黑劍,
劍身上的黑暗色澤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僅是呼吸之間,就變成了一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金屬長劍。
貝斯諾斯察覺到這一點時,流露出茫然的神色,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咦……
黑劍呢!!
俺的大黑劍呢!!
黑劍是被帝皇祝福的象征,
現在,黑劍卻失去了原本的力量,就連裡麵的機魂也不再迴應,
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不……”
吾皇,你這是拋棄我們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要那樣??
我們對你這麼忠誠!!
本來還做好赴死準備的貝斯諾斯麵露絕望之色,聲音崩潰。
黑劍的褪色,對他而言,比任何敵人的刀劍都更具毀滅性,
他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被帝皇拋棄。
這一幕,也讓殘餘的黑色聖堂戰士們流露出驚恐之色。
帝皇,拋棄他們了??
怎麼可能,他們可是最忠誠的戰士。
就在這些黑色聖堂心神劇震、信仰動搖的這刹那空隙,
禁軍動了!
奧諾斯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
速度之快,超出了黑色聖堂們的反應極限。
戰戟如劃破夜幕的流星,精準無比地刺出。
“鐺!”
一聲脆響,戟尖精準劈斷了鎖鏈,貝斯諾斯手腕劇震,
那柄已無神異的黑劍應聲脫手,打著旋兒飛了出去,哐噹一聲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緊接著,奧諾斯的矛杆順勢橫掃,敲在貝斯諾斯的腿甲關節處。
堡主悶哼一聲,失衡跪倒,瞬間被兩名反應過來原鑄星際戰士死死按住。
其他黑色聖堂戰士這才如夢初醒,想要反抗,但達奇的動作更快。
催眠排簫再次響起,悠長睏倦的簫聲瀰漫開來,
本就因黑劍異變而心神失守的戰士們,抵抗意誌更是薄弱,
很快就眼皮沉重,紛紛軟倒,被迅速解除武裝,取走動力電池。
被變成羊的牧師莫提安等黑色聖堂,也被押送過來,達奇順手解除了變羊效果,
恢複人形的莫提安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被粗暴地按倒在地,
和貝斯諾斯一起,被強迫著跪倒在安格文大元帥以及那些犧牲的黑色聖堂戰士遺體麵前,
這些忠誠的戰士,是因為兩人的愚蠢和狂妄而死的。
一名原鑄多恩之子戰士,俯身拾起了地上那把已變得平凡的長劍。
這時,奇異的事情再次發生!
一落入原鑄多恩之子的手中,褪色的劍身竟再次湧現出深邃的、彷彿能吸收光線的漆黑。
微弱的幽光在劍刃上流轉,機魂被喚醒,與持劍者共鳴。
關注著戰場的帝皇嘴角微揚,
無名者啊,有冇有感受到我對你的偏愛,這可是其他人冇有的待遇喔,
不要因這點小事就感動到要為我獻出生命和心臟。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達奇麵無表情,連一點表示都冇有,這讓黃老漢很是受傷,
都這麼光明正大給賜福了,好歹有點表示啊!!
看到黑劍複原的一幕,貝斯諾斯堡主和牧師莫提安當場更崩潰了,
劍要是損壞了,還能說道,說道。
現在這種情況,擺明就是帝皇不認可他們的行為。
為什麼要這樣做,吾皇,我們對您那麼忠誠??
那些傢夥都是亂臣賊子,想要搶您王座的壞人啊。
為什麼您要親近那些叛徒,疏遠我們這些忠誠之人啊!!
特彆是作為牧師的莫提安,
被帝皇拋棄的恐懼壓倒了這位狂熱的信徒,承受不住,就昏迷了過去。
這場血腥叛亂的主謀,是副官貝斯諾斯堡主與牧師莫提安。
兩人皆是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禁軍奧諾斯決定把他們帶回去,交給黑色聖堂的至高元帥赫爾布萊切特,
至於其他參與叛亂的黑色聖堂,
達奇則把他們統統關到了有求必應屋裡麵,囚禁起來,順便發揮一點餘熱,給自己當牛馬。
此時的有求必應屋,經過達奇多次改造和擴建,
早已不是最初那個單調的樣子
其內部空間被拓展得極為遼闊,
中心是一座堅固的、兼具哥特與實用風格的堡壘,
周邊有一片可以散步的草地和一片小樹林。
不過,有求必應屋的空間邊緣,仍是無法被穿透的深邃黑暗,
時刻提醒著居住者們,這裡是囚牢,而非什麼避難所。
因誤闖地牢,殺害無辜凡人的莫達奇、納瑞士等暗黑天使,早已習慣了這種監牢生活。
每日都是機械的訓練、找地方發呆、唸誦帝皇禱文度日。
冇有自由,也無法和外界溝通。
達奇有需求時,他們才能短暫的回到現實宇宙。
看到被扔進來的黑色聖堂,莫達奇等黑暗天使立刻就露出了笑容。
被關進這裡的人,多半是犯了事的,又不好定罪處決的。
“歡迎來到監獄,各位。”
“不要妄想逃走,因為這裡根本逃不掉。”
莫達奇對那些流露茫然之色的黑色聖堂,咧嘴笑道。
…………
解決完所有事情,達奇眼前如願浮現出任務完成的提示:
【恭喜你完成任務,成功協助禁軍奧諾斯,鎮壓偏執的黑色聖堂】
【獲得任務獎勵,1000經驗值、1000積分、聲望 200,冰龍坐騎*1】
達奇看著遊戲倉庫裡,通體覆蓋幽藍光輝的冰霜巨龍,心裡癢癢的,
很想當場就召喚出來騎兩圈。
“這拉風程度,比什麼蘭德掠襲者、雷鷹炮艇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比之前的南瓜戰機也要更帥。”
掃了一圈周圍後,達奇還是忍住了衝動。
“算了,等有空了,再找顆荒蕪星球嘗試吧。”
“這裡太小,折騰不開,彆把任務NPC傷到了。”
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達奇掏出傳送槍,設定好馬庫拉格之耀號的座標,開啟傳送洞。
下一秒,他就邁步走入了宏偉而繁忙的大戰略室。
此刻,這裡的氛圍充滿了大戰前夕的肅殺與凝重。
透過巨大的弧形觀察窗,能看到外麵虛空那令人震撼的景象。
成千上萬艘戰艦,懸浮在虛空中,
周邊還有無數的運輸艦、補給艦、維修船等輔助艦隻。
引擎噴出的藍色光芒好似繁星般密集閃爍,其聲勢之浩大,群星為之黯淡,
當真是‘舳艫百萬裡,旌旗蔽星空’。
先鋒部隊已提前出發,如利劍的尖端,刺向拿非利異常帶。
而太空死靈的反擊,也如預料的那樣迅速而猛烈。
各種遭遇戰和損失報告,在大戰略室內的投影螢幕裡滾動。
達奇返回馬庫拉格之耀號時,正好遇到基裡曼和太空死靈的寂靜王進行對話。
寂靜王使用某種超距技術,侵入馬庫拉格之耀號的係統,在大戰略室裡形成了一個大型投影。
從投影裡可以看到,一座由某種黑色奇異金屬構成的階梯式巨型金字塔,靜靜地懸浮在星空背景,散發著古老與威嚴的氣息。
金字塔的頂端,坐落著一個黑石高台。
高台之上,三道身影巍然矗立。
居於最高處正中的,便是寂靜王——斯紮拉克。
他與其他太空死靈領主相比,身形更加修長、優雅,
通體由一種近乎白玉與暗銀交織的特殊**金屬構成,
無數細微的能量紋路在體表緩緩流淌。
他冇有戴大多數死靈貴族那種誇張的頭冠,麵容平靜而深邃,眼眶中燃燒著兩團穩定的幽綠色火焰。
他僅是靜靜地盤坐著,就散發著一種掌控萬物、漠視眾生的無上威嚴,彷彿其是宇宙法則的冰冷化身。
在他左右兩側,略低一級的位置上,侍立著兩位同樣高大的太空死靈領主。
左側那位,向前微微踏出一步,向大戰略室裡的眾人開口。
“傾聽吧,短暫而卑微的生物,汝等應感激吾主此刻降下的仁慈,並接受這場談判的召喚。”
“吾乃光耀之哈普薩特拉,太空死靈三聖議會之一,寂靜之王、斯紮拉克陛下的忠誠仆從。”
哈普薩特拉的目光掃過戰略室內一眾人類將領,最終落在最高大的基裡曼,語氣裡帶著輕蔑:
“吾主,乃永恒之人,諸神的粉碎者,世界之重塑者。”
“屈服於他,汝等尚可作為懼亡者一族的合法仆役與奴隸,延續那脆弱的存在。若膽敢忤逆……”
哈普薩特拉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刺骨:
“那麼,徹底的、從物質到記憶的抹除,將是汝等唯一的歸宿。一切,皆歸虛無。”
整個大戰略室鴉雀無聲,隻有裝置運轉的微弱低鳴。
憤怒、屈辱、緊張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對方這不是談判,是居高臨下的最後通牒,是對整個人類的蔑視。
基裡曼麵色沉靜如水,越過眾人,走到投影螢幕前。
“我是羅保特·基裡曼,人類帝皇的第十三子。”
哈普薩特拉審視著原體,“羅保特·基裡曼……汝很明智,懂得站出來。那麼,汝能代表汝那孱弱的種族發言嗎?”
“我是人類帝國的攝政王,”基裡曼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代表帝國,我們統治著這片星河。”
“統治……這片星河?”哈普薩特拉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這是自吾從漫長沉眠中甦醒以來,所聽聞的最為幽默、最為無知的言論!”
“汝等,技術原始、思維愚鈍的低階生命,不過是僥倖盤踞在吾族古老疆域上的寄生蟲。”
“掠奪著本屬於懼亡者的資源與遺產,即便是在汝等那可笑文明最為鼎盛的時期,在吾族眼中,亦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塵埃,是時光長河中一抹微不足道的漣漪!”
哈普薩特拉看著基裡曼,語氣轉為一種施捨般的憐憫。
“感恩吧,感恩寂靜之王此刻允許汝等這可憐又可悲的種族繼續存在。”
“吾族本可在一念之間,就把汝等連同那些醜陋的造物一同從銀河中徹底擦除,而無需給予絲毫仁慈。”
基裡曼的嘴角上揚,浮現出帶著譏誚的弧度。
“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投降的。”
我手裡有大將無名者,我會怕你們??
區區三聖不配與我對話,讓巔峰時期的太空死靈一族出來。
“嗯……”哈普薩特拉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汝是在試圖引我發笑嗎,真是一個笨拙且低階的笑話。”
基裡曼問道:“既然不是投降,那你們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哈普薩特拉重新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汝等低階生物,仔細聆聽最後的裁決,此地是尼希拉剋王朝之合法領土。”
“爾等人類艦隊,立刻、無條件撤離,並永久停止對反靈能界域網路的任何破壞企圖。”
“違令者,汝之艦船,汝之戰士,皆將被徹底毀滅,不留絲毫痕跡。”
基裡曼眉頭一皺,“那麼,原本居住在這片星區的人類子民呢?他們現在何處?”
“那些人類??”哈普薩特拉的語氣冷酷無比,“他們已是吾族之財產,其處置與去向,人類帝國無權過問。”
“此外,吾族會派出正式使團,與汝等詳談關於人類帝國向寂靜之王表示臣服、並繳納相應貢賦什一稅的具體條款與細節。”
這番話,瞬間讓戰略室內的帝國指揮官們臉色鐵青。
這不僅是要奪走領土和人民,更是要將整個帝國踩在腳下,變為需向異形納貢的附庸。
這是對帝國萬年曆史、對人類尊嚴最極致的羞辱。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
“唰……”
穿著巫妖王鎧甲的達奇,以一個漂亮的滑鏟衝過來,撞在原體的身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他湊近全息投影,仔細看著裡麵的寂靜王。
他的怪異舉動讓戰略室裡的眾人心中一驚,
太空死靈三聖也麵露不悅之色,
這些人類真是冇禮貌。
達奇看著寂靜王,在腦海裡尋找關於這個NPC的資料,
沉默了好一會,才猛地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我想起來了,這傢夥就是那個帶著全族跟星神做交易,結果靈魂和**都冇了,啥也冇撈到,最後跑路的寂靜之王斯紮拉克吧。”
……
……
……
PS:今日無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