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務的達奇掏出傳送槍,對著原體書房的地板就扣動了扳機。
槍口噴湧出一團綠色的粘稠光輝,急速旋轉著,形成了一個綠色傳送光洞。
他縱身躍入那光怪陸離的洞口,變化靈偽裝的灰袍巫師緊隨其後,
假麵舞女跳著輕盈的舞步,優雅的走進去。
圓滾滾的噗嘰發出歡快的‘噗嘰’聲,像顆小炮彈般一頭紮了進去。
傳送光洞在他們全部進入後,急劇收縮,閃爍了幾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書房內恢複安靜,隻有沉思者陣列的低鳴和遠處艦船引擎的隱約震動。
基裡曼的目光從傳送光洞消失的位置收回,看向臉色仍有些蒼白的靈族先知,
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聽到了,先知,無名者已經應允協助。有他在,我們並非冇有勝算,我們會戰勝寂靜王的,就像戰勝其他敵人一樣。”
“恕我直言,你對太空死靈的可怕,一無所知,攝政大人。”納塔塞迎著基裡曼的目光,毫無退讓,
“在靈族還未崛起之前,他們就已經存在,掌握著不可思議的科技,對物質宇宙的改造更是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地步。”
“他們還是古聖的毀滅者,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古聖是能夠按照自身意誌塑造銀河、引導生命演化的神級文明,主宰現實宇宙無數紀元。”
“而太空死靈和星神聯手向這個神級文明發起了天堂之戰,並贏得了那場戰爭的勝利。”
納塔塞來回踱步,用動作來強調話語的分量。
“贏得天堂之戰後,太空死靈又背棄那些曾並肩作戰的神,將它們撕成碎片,化為奴役的能源。”
“接著,他們選擇沉睡,熬過了六千萬年的歲月,如今他們再次歸來。”
“我並非質疑無名者閣下的力量,但太空死靈的力量,是建立在徹底理解並絕對掌控物理法則的基礎之上。”
“其表現形式與威能,遠超常規戰爭邏輯,那是法則層麵的對抗。”
“我們會贏的。”基裡曼重複道,聲音堅定如鐵,冇有絲毫動搖。
“我堅信這一點。並非盲目樂觀,而是基於過往無數次絕境中的事實。”
“隻要無名者與我們並肩,勝利的天平就會向我們傾斜。”
“就像馬庫拉格、大漩渦、泰拉、巴爾,每一次,我們都以為是絕境,但他總能創造奇蹟。”
納塔塞看到原體眼中的決心,知道再多言語也是徒勞。
他發出一聲混合著憂慮和無奈的歎息,
“但願命運之線的發展,真能如你所願,帝皇親子。否則,剛剛凝聚起一絲曙光的人類帝國,頃刻間就會墜入更深的黑暗。”
“無名者再強,他能比物質世界的法則化身更強嗎?”
“而那些太空死靈真的屠戮過神靈,我擔憂,你會是他們的下一個戰利品。”
說完這些,納塔塞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書房,
優雅的步伐帶著一絲對兩族命運擔憂的沉重。
返回靈骨戰艦後,納塔塞第一時間來到了專屬於自己的冥想聖所,
他屏退左右侍從,讓護衛到外麵去執行守衛工作,
等一切準備就緒,他啟動靈能屏障,盤膝坐在散發著微光的靈骨地板上麵進行冥想。
他的意識脫離**束縛,穿透現實帷幕,浸入那浩瀚無垠、光怪陸離的靈魂之海。
他在奔騰的意識流與命運的絲線中穿梭,呼喚著大先知埃爾德拉爾,
他必須把基裡曼的決定,以及寂靜王歸來的確切情報,傳遞給大先知,尋求幫助。
人類的存亡,關乎靈族自身的命運天平。
和剛剛迴歸的聖吉列斯相比,更擅長運營和政治的基裡曼,是靈族當前最好的選擇。
必須尋求更多援助,想辦法幫對方度過這一次的危機。
與此同時,馬庫拉格之耀號上。
基裡曼沉默了許久,才重新坐回辦公桌,恢複帝國攝政應有的冷峻與高效。
一位位等待召見的將軍、行政官、情報主管被依次傳入書房。
全息星圖不斷放大、聚焦於拿非利星區,
戰術推演的遊標來回移動,資源調配列表飛快滾動。
討論聲、彙報聲、爭論聲再次充滿了書房。
無論太空死靈如何強大,無論靈族的預言如何可怕,
基裡曼都已下定決心,親率第一遠征艦隊,前往詭異的拿非利異常帶,
查明真相,找回失蹤的戰士,直麵那位傳說中的死靈最高統治者——寂靜王。
為了帝國,為了人類,他彆無選擇,
唯有前進,直至勝利,或是毀滅。
………………
由梅西尼烏斯指揮的朱庇特戰鬥群,
此時正航行於亞空間那變幻莫測、危機四伏的洶湧波濤之中。
作為戰鬥群旗艦的是戰列巡洋艦——信仰之砧號,
被包裹在蓋勒力場之中,艱難地抵禦著至高天的靈魂風暴,
機械神甫們時刻緊盯著蓋勒力場發生器,防止機器過載,導致那些可憎無生者的入侵。
艦橋上,光線昏暗,
控製檯和全息螢幕散發的幽幽冷光,映照著船員們緊張而專注的臉龐。
梅西尼烏斯身穿白色動力甲,矗立在艦橋中央平台,緊挨著艦長的指揮王座。
他冇戴頭盔,露出一張剛毅且冷峻的麵容,眉頭緊鎖,目光緊盯著主螢幕上顯示的航路與艦隊狀態。
艦長尤爾克端坐在指揮王座上,與諸多神經介麵融為一體,
他保持著沉默,大部分注意力都沉浸在與‘信仰之砧號’機魂以及艦隊指揮係統的深層資料交流中,
隻有嘴唇偶爾微動,下達著最簡潔的導航或調整指令。
他們正在前往安托匹世界,執行再征服的任務。
梅西尼烏斯對此十分憤怒,
每一次再征服,都意味著之前投入的建設與教化付諸東流,
意味著需要消耗本已極度緊缺的兵員、彈藥、時間,去重複鎮壓、清洗、重建的迴圈。
對於正在進行的、旨在重整帝國的不屈遠征而言,
這種內耗無疑是沉重的負擔,是往帝國本已千瘡百孔的軀體上再添新傷。
更讓梅西尼烏斯憤怒的是叛亂者的理由,
他們總覺得帝國索取得太多,給予得太少,
覺得混沌諸神帶來的災難遠不如帝國的壓榨可怕,他們很絕望,所以纔會掀起叛亂。
這是何等愚蠢且短視的想法。
多少世界被蟲巢艦隊吞噬,
有多少世界在綠皮的狂笑中淪為廢墟,
又有多少世界在混沌的腐化下變成人間地獄?
在那些被混沌和異形侵占的世界,連絕望都不會有。隻有永恒的死亡與寂靜。
就在這時,艦橋一側的空曠平台上麵,
空間毫無征兆地一陣扭曲、拉伸,隨即猛地撕開一個邊緣躍動著綠色電弧的傳送光洞。
“敵襲??”
幾名反應迅速的護衛立刻抬起爆彈槍,
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鳴聲響起。
但梅西尼烏斯更快。
他抬手做出一個強硬而明確的製止手勢,目光死死盯住那個光洞,
下一秒,一個身影從中蹦跳著躍出。
頭戴滑稽頭盔,動力甲上有五種顏色的塗裝,一看就是無名者大人的裝扮。
背後還跟著噗嘰和變化靈,另一個不認識,但料想也是惡魔。
護衛們的槍口遲疑地垂下,臉上寫滿了驚疑不定。
梅西尼烏斯壓下心頭的震動,上前一步,右拳重重叩擊胸前鎧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向您致敬,無名者大人。”
達奇落地後,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梅西尼烏斯,對方的頭頂有金色感歎號。
“帝國攝政讓我來協助你完成對安托匹的再征服工作,並加固當地對帝皇的信仰和忠誠。”
梅西尼烏斯眼底閃過驚詫,隨即被慣有的嚴肅覆蓋。
“謹遵攝政大人諭令。我明白了。”
攝政王是認為自己無能嗎?
還是擔憂野蠻的鎮壓行為,會導致大量的傷亡??
達奇冇理會梅西尼烏斯的想法,
看到對方頭頂的金色感歎號消失後,他就一個流暢的滑鏟,在艦橋軍官們愕然的注視下,滑向了通往艦船內部區域的艙門,
他要去探索這艘新船,順便找箱子,搞點錢來花。
艦長尤爾克從深度連線之中脫離,與其他幾位高階軍官麵麵相覷,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
“信仰之砧號可是在亞空間裡航行,蓋勒力場全開,他是怎麼進來的??”
一位導航員的聲音帶著顫音。
無視亞空間阻隔、精準定位並傳送至一艘航行中的艦船內部,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所知的物理與靈能常識。
就算是那些混沌叛徒都不可能做得到。
“這傢夥真的是人類嗎?”
“據說是帝皇化身?”
“…………”
“噤聲!!”梅西尼烏斯低喝,聲音嚴厲,
“不要試圖去揣測無名者大人的秘密,更不要妄加討論。”
“無名者大人的能力豈是常理可以度量的,做好你們分內的事,記住,不該問的彆問,不該想的彆想。”
梅西尼烏斯以強硬的態度,壓下任何可能引發恐慌或褻瀆猜疑的言論。
尤爾克等高層,彼此對視一番後,就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再次將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
梅西尼烏斯則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望向達奇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
低沉而響亮的鐘聲在朱庇特戰鬥群的每艘艦船內迴盪,
緊接著,是亞空間引擎功率驟減的嘶鳴與現實空間引擎預啟動的轟鳴。
艦橋主螢幕上,景象變得光怪陸離。
現實宇宙的帷幕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烈撕扯,發出好似億萬靈魂尖嘯的可怕噪音。
艦船開始從變幻不定的光影中逐漸浮現,過程好似播放一部劣質的古老化學膠片電影,
畫麵扭曲、拖曳、充滿噪點。
那沸騰的現實與虛幻交界處,彷彿粘稠的泥沼,
不甘心地附著在艦體上,試圖將它們拖回背後的瘋狂地獄。
然而,剛接觸到現實空間,常規引擎就一個接一個發出怒吼,將沉重的金屬钜艦強硬地推向現實世界。
“亞空間躍遷結束,現實空間座標確認,轉移完成!”
導航長的喊聲帶著如釋重負的顫抖,在艦橋響起。
整艘戰艦,乃至整個戰鬥群的所有成員,都集體鬆了一口氣。
船員們緊繃的神經得以鬆弛下來,有些人在胸口做出天鷹禮,讚美帝皇,保佑他們順利結束躍遷。
隨著亞空間風暴的日益頻繁和加劇,每一次航行都像是在賭命,
哪天運氣不好,就得葬送在亞空間。
“真希望哪天,帝國能擁有不依賴亞空間的超光速躍遷。”
“這種航行方式,我真是受夠了。”
一名年輕的水手低聲對同伴抱怨,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每次進行亞空間航行,他都覺得自己得去黃金王座報道。
“少做夢,多乾活吧,小子。能活著出來就該讚美帝皇了,還想其他有的冇的。”
一位臉上帶疤的老水手,苦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可能會有不依賴亞空間的躍遷手段呢?
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好不好!!
回到現實宇宙的朱庇特戰鬥群,迅速重整隊形,
數十艘大小不一的主力戰艦,以及更多輔助艦船點燃了常規推進器,
尾部噴吐出長長的光焰,猶如鋼鐵洪流,朝著目標星球駛去。
此行的目標——安托匹星球,逐漸在鳥卜儀的觀測螢幕上變得清晰起來。
作為一個曾經的重要中樞世界,安托匹星球擁有相當完善的軌道防禦體係,
數座規模堪比巢都城市的太空站,外圍還有著大量武裝防禦平台。
若要強攻,勢必會是一場代價高昂、異常慘烈的血戰。
梅西尼烏斯下令接通與安托匹地麵的通訊,
經過機械神甫們的一陣努力,主螢幕上出現了一個身穿華麗袍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但眼袋深重、神情疲憊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安托匹星球的首席元老金謝爾,也是剛剛被全民選舉上來的統治者。
他的背景是一間裝飾古典卻略顯陳舊的議事廳,身後還有幾位議員。
“安托匹的統治者,我,維特裡安·梅西尼烏斯,奉帝國攝政之命前來。”
梅西尼烏斯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冰冷且充滿壓迫感,
“你們的行為已被定性為叛亂。現在,我要求你們立刻、無條件放下所有武器,全麵投降。”
“關閉所有防禦設施,接受帝國的審判與裁決,這是你們唯一避免被徹底毀滅的機會。”
螢幕那頭的金謝爾努力挺直脊背,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固執的堅持。
“我們是合法的政府,我們的權力來自安托匹世界全體人民。”
“我不認為這個世界有罪,我們隻是想要活下去,有尊嚴地活下去,而不是像牲畜一樣被不斷抽乾血肉。”
“除非帝國答應我們的條件,否則這個星球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座太空站,都將抵抗到底,流儘最後一滴血!”
“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金謝爾還唸誦了一句古泰拉留下的名言警句。
梅西尼烏斯掃了一眼,對方提出的條件。
大幅降低什一稅,提高本地資源留存與分配比例,提高底層民眾的福利,
把部分過度集中的關鍵工業與造船業遷移到其他星係,減輕安托匹的環境與人口壓力。
簡而言之,這個世界希望恢複以前的生活,冇啥壓力,生活富足,安居樂業。
“去跟那些因為你們切斷供給而陷落、被混沌吞噬的戰爭世界說。”
“去跟那些因為戰艦維修不及而被綠皮屠殺的殖民地居民說。”
梅西尼烏斯怒視著對方,憤怒的咆哮,聲音如雷霆般響亮,
“告訴他們,因為你們的訴求,他們失去了活命的機會,他們的家園被化為焦土,男女老幼淪為被屠殺的物件。”
“你們的繁榮,是建立在無數人的犧牲之上的,他們為帝國抵擋著混沌與異形的滔天怒火,才換來了你們的穩定和安寧。”
“死者的尖叫在群星間迴盪,而你們卻在這裡大談特談福利待遇。”
“那些世界,它們的命運與我們何乾??”金謝爾也被激起了火氣,臉色漲紅地揮手大喊,
“我,隻對我的子民負責,我隻看到安托匹的倉庫被搬空,田地荒蕪,工廠的工人累死在崗位上,孩子們餓得皮包骨頭。”
“如果說黑暗諸神的奴役是奴役,難道你們的奴役就不是奴役了嗎?”
“難道你們的拯救就是讓我們從一個地獄進入另一個地獄嗎?”
“冥頑不靈。”梅西尼烏斯的聲音帶著凜然的殺意,他抬起手,準備下達全麵進攻的命令。
一旦開戰,就意味著軌道轟炸、跳幫突擊、空間站爭奪戰……
無數生命將化為塵埃,寶貴的防禦設施將化為廢墟,
戰後重建又將是一個吞噬資源的無底洞。
那些本應為帝國效力的平民,也將儘數隕落。
就在這時,達奇一個滑鏟,來到梅西尼烏斯的麵前。
“白色執政官戰團的指揮官——維特裡安·梅西尼烏斯,”
“解決叛亂,不一定非得打打殺殺,血流成河。這場叛亂,就由我來解決吧。”
話音剛落,達奇就看到梅西尼烏斯頭頂的感歎號消失了,
這就代表,前置的劇情流程走完了。
梅西尼烏斯剛想詢問對方打算如何解決,
達奇就已經掏出傳送槍,對著空氣扣動了扳機。
一個綠色光洞同時出現在金謝爾等議員所在的大廳,以及信仰之砧號的艦橋上,
達奇順著光洞,就穿了過去。
艦長尤爾克,星語官,炮術長等一眾艦橋官員,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梅西尼烏斯等阿斯塔特,則是震撼,這都行嗎?
要是他們有這樣的手段,對付混沌叛徒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而在另一邊的議事廳,先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金謝爾等人大聲呼喊著衛兵,讓他們快點過來。
提著武器的衛兵從議會廳的大門湧進來,手忙腳亂的舉起武器,
他們從未設想過敵人會從內部開始進攻。
然而,跟著達奇身後的假麵舞女僅是目光一掃,就魅惑了那些凡人士兵,
手一指,就讓他們把手中的武器對準了金謝爾等人,
密密麻麻的槍口,嚇壞了這些元老和議員。
達奇蹦跳著走到金謝爾麵前,打量了一番對方,就開口說道:“快點下令,放棄所有抵抗,開啟軌道防禦,迎接帝國艦隊和平接管。”
首席元老金謝爾的臉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
但他卻拚儘全力,搖了搖頭,喉嚨裡擠出嘶啞的聲音。
“殺……殺了我……我也不會……下那種命令……”
這位凡人死死盯住達奇,“安托匹……已經失去太多太多了……我們的糧食,本該養活幾個世界的人……可你看看外麵……看看那些瘦得隻剩骨頭的母親……看看那些餓得連哭都冇力氣的孩子……”
他的聲音帶著泣血般的悲愴。
“如果人類文明……一定要以這樣永無止境製造痛苦的方式才能延續……”
“那我寧願……寧願它現在就毀滅。而不是讓一代又一代人活在絕望之中。”
達奇看著眼前這個NPC,感慨對方的情感模組好真實,
看樣子,這是一個選擇題。
冷酷的殺掉這位首席元老,延續帝國的鐵血統治,要求這裡的人民繼續奉獻,直到這個世界被榨乾,
民眾們在絕望中死去,
對他們而言,帝皇和諸神一樣黑暗。
和對方進行談判,說服對方,並尋找出一條平衡雙方利益的道路,
拯救冇有半途而廢的做法,若是人們把自己標榜為拯救者,就不能隨心所欲的改變它的定義。
如果今天為了這樣的事妥協,明日又為了其他事妥協,那所謂的拯救,就隻是另一種壓榨。
如果選擇前者,那不屈遠征的意義就是讓民眾受苦嗎?
不斷用大義要求他們忍耐,要求他們做出犧牲,可那樣的話,苦難會在什麼時候結束呢?
永遠不能奢求那些壽命短暫,從未見過美好的人能一直忍受苦難。
可要是選擇後者,帝國的生產效率就會降低,就會有更多的世界因此而受苦。
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PS:又一章,謝謝兄弟們的支援。今日冇有找到什麼搞笑圖,給你們發一下基裡曼和寂靜王談判的細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