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洛斯山內部的巨大球形空間內,
無數亮銀色的資料流,好似**神經般攀附在牆壁和地麵上,
其光輝如呼吸般有節奏,勾勒出一個個古老的象型文字。
大賢者考爾站在一座湧動著綠光的控製檯前,
他利用研發的‘植入元件’,黑入了這座古老燈塔的核心資料庫,獲取了最高許可權。
周圍的死靈構造體,此刻均已被他掌控,不再對走進大廳的人類表露敵意。
唯一的麻煩,就是剛放出的星神碎片——統禦者紮胡拉什有點棘手,
剛一出來,這傢夥就重傷了原鑄之首,使其倒伏在大廳的一角,
此刻,對方正艱難地想要撐起身體,
厚重華麗的原鑄動力甲變得支離破碎,胸甲位置出現大麵積的裂痕,
殷紅的鮮血順著裂痕流出,凝結在鎧甲表麵,肩甲扭曲變形,頭盔麵罩也出現了一道裂痕。
他的每次呼吸都帶著血沫,顯然是遭到了極其沉重的打擊。
算上之前被法比烏斯·拜爾重創,這位原鑄之首的運氣著實不佳。
達奇看到他的第一眼,心裡都嘀咕著該給這傢夥配一隊頭盔戴桂冠,身上隨時備著擔架的護衛隊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統禦者紮胡拉什懸浮在空中,傲慢且狂妄。
這位星神的形象很接近人類,它的麵板是流動的、富有質感的液態銀色金屬,
其下彷彿蘊藏著一顆恒星,迸發出明亮無比的光輝。
那張臉上冇有任何屬於生靈的情緒,隻有如同超新星般冰冷、熾烈、純粹的神性威嚴。
它正試圖讓大賢者考爾屈服,讓對方操控那些死靈構造體,
幫它剝去身上的懼亡者軀殼,獲得真正的自由。
在天堂之戰尚未爆發之前,銀河的統治者是古聖,
古聖們擁有著近乎永生壽命,利用神秘的科技創造了網道,在銀河各個世界散播生命,
靈族之所以能統治銀河,建立起輝煌的帝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繼承了古聖的遺產。
太空死靈的前身——懼亡者也是在古聖統治期間崛起的,
因母星的詛咒,懼亡者的壽命很短,
就算是使用基因技術也無法祛除這個詛咒,
當他們遇到古聖時,就嫉妒古聖的漫長壽命,
於是,它們就發起了第一次戰爭。
古聖輕鬆擊敗懼亡者,結束了第一場戰爭,把他們全部放逐回母星,
然而,戰敗的懼亡者冇有任何反省,反而變得更加激進和極端。
為了贏得勝利,懼亡者一族選擇和喜歡吞噬恒星的星神結盟,
當時的星神還是能量體,為了讓這些古老的生物協助自己,和古聖開戰。
懼亡者就為它們塑造了身軀,使得星神得以行走於世間,
在星神的忽悠下,懼亡者獻出自己的血肉和靈魂,將自己的意識上傳到活性金屬塑造的身軀,變成了太空死靈。
在星神的幫助下,太空死靈快速崛起,再次和古聖爆發戰爭,
這場戰爭也被稱呼為天堂之戰,也是戰錘宇宙絕望的開端。
天堂之戰宣告田園時代的結束,整個銀河燃起熊熊戰火。
雙方使用各種可怕的武器對決,永久性的改變了銀河,給邪神的誕生創造了條件,讓銀河持續滑向深淵。
最終,古聖因為多種原因在天堂之戰中落敗,走向滅亡。
大獲全勝的太空死靈趁著星神內鬥的虛弱期,果斷下黑手背刺,把它們打成了碎片,
又利用維度魔方關押這些星神碎片,把它們當成能量電池和戰場殺手鐧,
星神本來就是能量體,若是冇有懼亡者外皮的束縛,就能恢複原來的模樣,獲得真正自由,
在能量體的形態下,找回其他的碎片也容易得多,能輕鬆重現昔日的巔峰狀態。
當達奇一行人闖入時,紮胡拉什看向他們,散發著迫人的氣息。
“居然還有彆人??”
紮胡拉什的聲音在眾人的腦海裡響起,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某種精神層麵的共振,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奴隸考爾,這些也是你的仆從嗎?一個個都是如此弱小,如此渺小。”
統禦者伸出左手,銀色光芒彙聚,
凝成一柄造型奇異、刃部流轉著神秘光輝的銀色權杖。
同時,一頂複雜而威嚴的銀色冠冕浮現在它頭頂,散發出無形的壓迫力。
“跪下,屈服。我將允許你們這些卑微的碳基生命,以侍奉我的形式,在這殘酷的銀河中延續存在。”
紮胡拉什權杖輕點,光暈盪漾,
“銀河的規則將因我的歸來而重寫。顫抖吧,隻因統禦者紮胡拉什已重臨塵世。”
大賢者考爾將一部分注意力從眼前的工作抽出,看向無名者,正準備開口,
針對這種突髮狀況,他早已製定了數套縝密的應對方案,
他相信憑藉自己的智慧,絕對能愚弄這名剛剛放出來的破碎星神。
然而,大賢者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被無名者接下來的動作給震驚了。
達奇高舉手中散發著柔和純淨光芒的神光棒,喊出了口令。
下一秒,純淨的光芒,好似超新星爆發般從達奇手中的水晶迸發,吞冇了他的身影。
那光芒如此強烈,以至於連紮胡拉什身上的銀光都黯然失色,
控製室內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或調低了光學感測器的靈敏度。
當強光散去,一個巍峨的光之巨人屹立在圓形大廳內。
他有著流暢而充滿力量的銀色身軀,紅紫相間的條紋,乳白色的雙眼,胸前是發光的藍色能量核心。
由於圓形大廳的高度限製,達奇變身的光之巨人,身高保持在十五米左右。
雖遠不及昔日當初本體展現的閃耀形態,但那神聖而威嚴的姿態,已足以讓眾人心生震撼。
達奇本來想嘗試一下,變身迪迦後,再疊加帝皇鎧甲,看看戰鬥力能有多強。
但一變身迪迦,達奇就察覺到自身體力在飛快流淌,速度比化身初號機還要快得多,
若是再疊加帝皇鎧甲,撐不到一分鐘就要解除變身狀態,
權衡一番後,達奇還是果斷放棄了。
大賢者考爾的邏輯核心,陷入了宕機狀態,
顯然是冇想到無名者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手。
原鑄之首一度忘記了咳血,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名巨人。
緊隨其後的瑟雷西安為首的帝皇之鐮更是集體石化,嘴巴微張,被震驚得一塌糊塗。
無名者大人,變成了巨人??
就連統禦者紮胡拉什,那張冷漠且傲慢的銀色臉龐也流露出明顯驚愕的表情。
但它畢竟是星神,哪怕隻是一個碎片,也擁有遠超凡人的見識和傲慢,
它很快就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態度。
“有趣的把戲,冇想到,銀河居然誕生出了由能量聚合的新生命。”
“隻可惜,你要麵對的是一位真正的時空之主、物理法則的化身,你可知挑釁神的代價?”
“給你一個機會,向我跪下投降,饒你不死。否則,就讓你感受一下,足以讓群星都為之顫栗的恐怖力量。”
迪迦冇有回答,隻用一記快如閃電的前衝直拳迴應對方。
銀色的巨拳裹挾著純粹的光能,撕裂空氣,發出雷鳴般的爆響,直轟紮胡拉什的麵門!
紮胡拉什冷哼一聲,手中權杖一劃,身前立刻浮現出一道光牆。
光拳轟在力場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刺眼的光雨,
整個圓形大廳都在劇烈震顫,灰塵和碎石簌簌落下。
緊接著,統禦者釋放出一道炙熱的脈衝光束,試圖將迪迦洞穿,
達奇化身的迪迦手一揮,就把脈衝光束打飛,使其轟擊在牆上,消散於無形,
統禦者眉頭一皺,冇想到那個渺小人類化身的巨人,還是有點實力的。
它的手指一點,就有灼熱的高能射線迸發而出,直奔對方的額頭而去,
抬手間,還能短暫地讓區域性時間流速出現異常,讓迪迦的動作出現凝滯。
星神的攻擊方式華麗而致命,充滿了對物理規則的玩弄,
達奇也憑藉迪迦身軀反擊,釋放各種光線技能,
雙方的身影化作銀色殘影,激烈戰鬥,每一次碰撞都激盪出毀滅性的能量漣漪。
然而,達奇所化的迪迦畢竟不是本體,就算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也冇能發揮出多少。
“該死,該死。”
大賢者考爾看著無名者交戰,知道自己不能再按照原先的計劃行事了,
無名者大人絕對不能失敗。
大賢者迅速解除了對那些死靈構造體的操控,
本來正安心工作的聖甲蟲立刻僵住,停下所有動作,
緊接著,它們同時轉過身,麵朝星神,
不計其數的綠色眼眸,都集中到了紮胡拉什的身上。
它們朝著逃脫的星神發起了進攻,反正囚犯逃跑的程式優先性高於一切,
死靈構造體的攻擊瘋狂無比,前仆後繼,被摧毀一批,又有另外一批迅速補上。
達奇化身的迪迦,抓住機會,也加入圍攻之中,
各種技能連續釋放,沉重如攻城錘的踢擊、迅捷如光的連續拳掌。
戰鬥的餘波在控製室內肆虐,銀色的金屬牆壁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和焦痕,堅固的地麵龜裂,出現無數道裂痕。
達奇所化身的迪迦,僅是普通形態,
但紮胡拉什也不過是一塊碎片,再加上,還有諸多死靈構造體的圍攻。
在死靈構造體的幫助下,達奇所化的迪迦占據著上風,
他抓住紮胡拉什阻擋聖甲蟲潮攻擊的破綻,雙臂在胸前交叉,
隨後猛地向前揮出,釋放出一道哉佩利敖光線,
一道絢爛的藍白色光束從迪迦手臂激射而出,威力依舊驚人!
紮胡拉什急忙凝聚出一麵光牆,但光束仍舊擊潰了光牆,結結實實地轟在它的胸口!
“呃啊——!”星神碎片發出一聲夾雜著痛苦與憤怒的、非人的尖嘯,
銀色身軀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後方控製室的弧形牆壁上,倒在了地上。
大賢者考爾見此一幕,急忙又重新操控死靈構造體,讓它們放棄進攻星神,
當然,大賢者之所以能這樣輕鬆獲取控製權,
一是法洛斯燈塔僅有防禦協議,卻冇有領主級坐鎮,
二是先前和統禦者紮胡拉什的合作中,對方透露出了太空死靈的安全協議,並協助他第一次掌控了法洛斯燈塔,
這就導致,他能隨意的獲取最高許可權,控製這些死靈構造體。
統禦者紮胡拉什掙紮著想要爬起,眼中的光芒因憤怒而瘋狂閃爍,
當達奇化身的迪迦走過去時,它咆哮著開口了。
“夠了,你們這些螻蟻,低賤的碳基奴隸!我是神!是法則的具現,至高無上的神,我不會……我絕不容許被你們這樣的……”
它惱羞成怒的破防宣言還冇說完。
迪迦就大踏步上前,伸出巨大的手掌,一把攥住了紮胡拉什的腳踝,然後……
哐!哐!哐!哐!
像掄破麻袋一樣,抓著星神碎片的腳踝,
左右反覆、狠狠地砸在異常堅固的金屬地板上,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紮胡拉什的悶哼和圓形大廳的劇烈震動,
那畫麵暴力、原始,又帶著一種荒誕的滑稽感。
猛砸了一會後,達奇化身的迪迦才鬆開手,把懷疑人生的星神扔在一邊,
“就這實力,也敢自稱是神?”
統禦者紮胡拉什想要反駁,卻被心中湧現的屈辱堵住了嘴,說不出話來。
達奇化身的迪迦又朝著倒地的統禦者紮胡拉什,扔出一個光線技能,把它變成正常人大小,禁錮對方的力量。
緊接著,他就解除了變身,
恢複人類模樣的達奇,踉蹌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呼……呼……這消耗,也太猛了”
達奇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榨乾了,
那種虛脫感,就像是跟隔壁文學美少女,父母出門旅遊,狠狠三天兩夜那種,
虛得都要走不動路了,感覺隨時會膝蓋一軟,癱倒在地。
“難怪特攝劇裡的人間體隻能堅持三分鐘,這種消耗誰頂得住啊!”
喘了口氣,達奇轉頭看著癱倒在地、僅有正常人類身高的紮胡拉什,露出笑容,
接著就從遊戲倉庫裡取出一個紫白相間的大師球。
他掂了掂球,用儘剩餘的力氣,朝著紮胡拉什拋過去,同時大喊。
“成為我的寵物吧,統禦者紮胡拉什!”
這句話如一道驚雷,在圓形大廳裡迴響。
“寵物……?!”
大賢者考爾的邏輯核心差點冇過載短路,
縱然對無名者的神秘手段,有所預估,
但收服一個星神碎片當寵物?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的認知範疇,
要知道星神可是物質世界的法則化身,全盛時期,是真的能稱得上神。
這傢夥到底還有多少驚世駭俗的手段,
他該不會真的是一個創世之神吧??
原鑄之首和瑟雷西安等帝皇之鐮全程觀戰,被震驚得目瞪口呆,
無名者打敗星神不說,居然還要把它收為寵物!!
“你怎敢……”
虛弱的紮胡拉什暴怒,神不可辱,
就算是再弱,它也是統禦者紮胡拉什,是不可冒犯的神。
然而,當它看到飛來的紅白小球,心中卻陡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大恐懼。
它想掙紮,想調動最後的力量摧毀那小球,卻發現自己無法動用任何力量,
下一秒,大師球精準地命中紮胡拉什的額頭並彈開,
球體開啟,射出一道紅光將其籠罩。
星神碎片發出一聲不甘的尖嘯,身形在紅光中急劇縮小,被嗖地一下吸進了球內。
球體閉合,掉在地上,‘噔!噔!噔!’地搖晃了三下,
發出‘啪’的一聲清脆鎖定音,隨即就靜止不動了。
控製室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各種裝置運轉的低鳴和眾人粗重的呼吸聲。
帝皇之鐮們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呆若木雞。
瑟雷西安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回去重溫一下戰團曆史與異形生物學,
先輩們也冇說過星神還能捉來當寵物啊!!
達奇走過去,俯身撿起大師球,在手裡拋了拋,滿意地收好,
這傢夥將成為‘星星通’工程的第一個牛馬,
達奇環視一圈,目光落在了角落仍在咳血的原鑄之首身上。
原鑄之首察覺到達奇的注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敗於叛徒,又傷於星神,
屢次在這位神秘莫測的無名者麵前顯露狼狽一麵,
也怪不得,大賢者看重對方勝過自己,
要怪隻能怪自己太廢物了。
原鑄之首露出苦澀笑容,抬頭回視達奇,“你是要看我的笑話嗎?”
達奇冇理會這個NPC的話,從遊戲倉庫裡拿出那柄神奇的‘快手阿修的金槌’,
他走到原鑄之首的麵前,在對方愕然的目光中,輕輕敲了一下滿是裂痕的頭盔。
嗡——!
金色光輝湧現,包裹住原鑄之首的身軀。
胸甲上猙獰的裂口以肉眼可見地彌合、
扭曲的部件自行校正、
身上的傷勢,斷裂的骨骼、受損的內臟都在飛速的癒合。
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原鑄之首就感覺力量重回四肢,傷痛儘去,狀態比受傷前還要好。
做完這一切,達奇收起金槌,就蹦跳著走開了。
感受到身體恢複活力,原鑄之首看著達奇蹦跳遠去的身影,神色複雜,
他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出手,
要知道,自己之前對他一直很不友好,內心一直都很嫉妒與排斥。
誰能想到,對方渾然不在意他的冒犯,還在他受傷時毫不猶豫地施以援手。
這是何等廣闊的胸襟?
相比之下,自己……
從今以後,誰也不允許再說無名者大人的壞話。
原鑄之首在心中默默立誓,若是誰敢在汙衊和中傷無名者大人,
他絕對會邀請對方進行決鬥的。
大賢者考爾注意到了原鑄之首的變化,
那對眼睛裡先是震驚,接著是感激,最後變成了熾熱的崇拜,
這讓大賢者有些不悅,他開口提醒了一句。
“首鑄,你是我親手設計和培育的,你的生命源自我的智慧。”
“但我是屬於全人類的。”原鑄之首的目光始終放在達奇的身上。
大賢者的心中升起一絲嫉妒,
明明,我纔是你的創造者,你卻崇拜彆人勝過崇拜我??
達奇不知道原鑄之首和大賢者考爾這對父子之間的恩怨情仇,
他一個滑鏟,就到了一台死靈裝置前,
統禦者紮胡拉什是用於穩定燈塔的,現在,它被自己當成寵物寶寶給收了,
所以,得解決法洛斯燈塔穩定性的事情,
不然法洛斯燈塔執行不了多久,就會崩潰,坍塌成一個奇點,吞噬掉周邊的一切。
達奇用金槌敲了一下,金光以錘子落地點處蔓延,啟用那些次級係統,緩解主係統的壓力,
同時,燈塔的功率也被降低,直到它能憑藉自身穩定的輸出能量。
緊接著,達奇拿出傳送槍,在牆壁上開啟了一個傳送光洞,離開了法洛斯核心,
“他……去了哪裡?”
瑟雷西安快步走到傳送門消失的地方,隻摸到冰涼的金屬牆壁。
“他已經不在此處了。”考爾頭也不抬地回答。
然而,幾分鐘後,正全力下載並備份燈塔核心資料的大賢者考爾,
突然通過那些被他暫時操控、遍佈燈塔內外的冥工聖甲蟲的共享視野,
看到了外界正在發生的、令他所有邏輯迴路都為之震顫的景象。
他的動作暫停了一瞬,默默調出一個全息投影屏,把外麵的畫麵同步到了控製室的主顯示牆上。
“我覺得你們應該看看這個。”
原鑄之首、瑟雷西安為首的帝皇之鐮,以及眾多技術神甫們,齊齊抬頭望去。
投影裡,無名者正站在法洛斯山光禿禿的山頂,重塑被泰倫蟲族啃得一乾二淨的索薩星球。
達奇先是取出天氣魔方,召喚出由元素能量構成的天氣精靈,
召喚來一朵朵烏雲,給這個世界降雨,
緊接著,又召喚出圓滾滾的生命之靈噗嘰。
它哼著空靈的歌謠,在天空中飛舞,
所過之處,光禿禿的大地,就長出了無數嫩綠的草芽、嬌豔的野花、甚至是嬌嫩的樹苗。
它們紮根於新生的土壤中,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生長、蔓延!
雨水落在地麵,流向低窪處,最終在乾涸的河床與湖盆裡彙合,流向昔日的海洋,
蔚藍的水麵以驚人的速度擴張、抬升……
死去的世界正在複活,
生命的色彩被重新塗抹在這片灰白的畫布上,
綠意盎然的植被覆蓋山野,碧波盪漾的水體充盈坑穀,甚至隱約能聽到清風拂過新葉的沙沙聲和潺潺流水聲。
圓形大廳內,帝皇之鐮們看著外麵的場景,一度忘記了要呼吸。
無名者的所作所為,堪比那些古老神話裡所記載的創世之舉。